驯爱夺欢 第一章(两攻一羡/强制爱/圈养/囚禁/黑化攻)

根据b站 猫咪小乖有点怪/肖兔子的黑爪爪 同名视频改编
群雄割据,战火烽飞,经过百年的乱世洗礼,天下终于暂时安定。以秦岭淮河一线为界,北为溍国,由李氏统治;南为黄道国,由北堂氏统治。
两国互有吞并对方之心,奈何经过百年虚耗,国库空虚,民不聊生,均需调养生息以持之。双方签署停战协议,互通商贸,面上一副友好面孔,背地里互插细作,窃取机密,为日后图之。
黄道国上任国主于五年前薨逝,由太子北棠墨城继位。北棠墨城年幼,好风月,不善权术,不喜帝位。臣欺主少,妄架空之。太子长兄,北棠墨染,聪慧狠辣,将朝中不安分之人一一铲除,扶持幼弟坐稳皇位。新帝感念其恩,亦慑于其铁血手腕,封其为摄政王,代理朝政。至此,朝中军国大事,均被交于北堂墨染之手。

曾有朝臣在家中戏言,古有牝鸡司晨,今有染王临朝,主不主,臣不臣,国危矣!当晚,便被御林军带走。翌日,众朝臣上朝之时,便被要求亲眼目睹了一次炮烙之刑。大臣的惨叫声响彻天际,皮肉烧焦的味道飘散在空中久久不能散去。
从此,北堂墨染成了黄道国真正的主人,再无人敢言其是非。
黄道国,王爷府内,北堂墨染坐在主座上品着刚送来的新茶,眉宇间尽是漠然。
“王爷,心情不佳?”王府第一谋士苏寻仙淡笑着问道。
“谈不上不佳,不过是有些无趣罢了。”轻轻抿上一口,皱了皱眉。茶的味道不够纯净,闻着令人生厌。
“属下听闻魏大将军府今日办寿宴,朝中大臣去了过半。”
“呵,魏长泽,行军布阵不行,结党营私倒是一把好手。看样子,是该去敲打敲打了。”

“王爷说得是。”
魏府门前车水马龙,宾客络绎不绝。接礼单的管事,接到手软。鎏金的大红灯笼从前门一直挂到后院,挂满整个魏府,显得喜庆奢华。
魏老将军和夫人坐在主桌上招呼着客人,嘴里拉着家常,寒暄着。戏台上的小生正演到精彩处,下面的宾客纷纷叫着好。这时,一个小侍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弯腰俯身贴在魏大将军耳根说了几句。
只见刚刚还一脸春风得意的魏大将军立马变了脸色。整个人哆嗦着,跟着小侍三步并做两步的向外跑去。
“微臣叩见王爷,王爷万安”,年过半百的老头微微颤颤地跪下行礼。
“魏将军这里好生热闹,本王瞧着这魏府的戏演的可真好。”
“王爷谬赞,王爷谬赞。王爷若喜欢,回头,微臣把他们送王爷府上去。”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溢出的汗。

“哦,本王向来是明理之人,又岂会做夺人心头好之事。”浅笑着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不不不,怎么会是夺,是微臣送给王爷的。只要是王爷喜欢的,魏府有的,微臣都愿意送给王爷。王爷在,我们才能有这太平日子。这是微臣对于王爷最诚挚的感谢,发自肺腑。”
“嗯,你先退下吧,这临水阁,我瞧着挺好,看戏方便,待着也清静。”
“是是是,微臣这就让人把席面摆上,王爷可有什么忌口?”
北堂墨染摇摇头,“来两壶桃花酿。”
“是”,弓着腰一点点倒退着走了出去。
酒席过半,宾客正酣,然而魏家人的心里却像是扎了针,坐立难安。
临水阁,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偷偷地往里走着。

“谁,给本王出来!”
一双小手扒着门框,探出一个头来。
“我不是坏人。我只是肚子饿了,想找点吃的。”
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干净透亮,没有一丝杂质。
“饿了?”
“嗯”,少年点点头。
“过来。”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
“这个给你”,从还冒着热气的烤鸡身上扯下一条腿递了过去,“吃吧。”
少年接过鸡腿,开心的咬了一口,笑了起来,“谢谢哥哥。”
“不必,为何会挨饿?”
“母亲说我的课业做得不好,今日不许来前厅,只能在后院饿着。可是这里太香了,我没忍住。哥哥你不告诉母亲好不好?”少年扯了扯北堂墨染的袖子,讨好的笑着。

“好”,一直古井无波仿若一滩死水的心突然翻起了涟漪。
“哥哥,你喝的是什么,好喝吗?”少年眨巴着眼睛,看着北堂墨染举到唇边的酒盏。
“酒,试试?”将酒盏递到少年手中。
少年将酒盏放到鼻下,闻了闻,皱起眉头,然后放到唇边,舔了舔,“呜,呸,原来酒是这个味道,好难喝”,少年将酒盏一把推了回去。
北堂墨染接过少年递回的酒盏,就着少年刚刚舔过的地方,将酒一饮而尽。
“哥哥,你是我爹爹的客人吧,不要告诉爹爹我偷喝过酒好不好,爹爹不许。”
“好。”
“我叫魏无羡,哥哥,你叫什么呀?”
北堂墨染抬起手拍了拍少年的脑袋,“我?我是你未来相伴一生的夫君。”

魏府主院,里间侍候的丫鬟小侍都被屏退了下去。魏夫人拉着魏将军的手,眼中尚带着泪,哽咽道,“老爷,您是失心疯了吗?阿羡是男子啊,你把他送给王爷,你让他以后怎么活。”
“怎么活!”一把甩开魏夫人的手,寒着脸指着魏夫人骂道,“你当真以为阿羡有选择的机会,凡是王爷看上的东西有能逃得掉的。我们主动把阿羡送出去,尚能为魏家谋得些许好处。若是让王爷出手,好处一点没有,只怕我们魏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命都得交待了!当真是妇人之见,愚不可及!”
“可到底是我身上的一块肉,我舍不得啊”,魏夫人拿着手帕捂着脸低泣起来。
“这是他的命,谁让他偷偷跑到前院,谁又让他刚好遇到王爷。阿岚,我们阻止不了,只能为老大、老二、老三他们多考虑,他们也都是你的身上的肉。”

“可是...”
“阿岚,只当我们的阿羡死在了今天,从此以后紫竹院中住着的那位就是未来王妃。他的一切均得按照王爷的要求好生调教着,切不可犯了王爷的忌讳,这是为我们魏家好,也是为他好。”
女子的哭泣声越来越大,撕心裂肺,声声泣血,然而终是慢慢平静,归于无声。
紫竹院,丫鬟、侍从,进进出出忙碌着。
“你们干什么,别动我的木剑”,少年的双手被人扭在身后,牢牢控制住,“那是我才买的画册,还没看,不许拿走”,少年的双腿拼命踢打着,眼泪糊了满脸,只是这里没有人理他,每个人只是漠然的执行着上位者的命令。
整个房间像是被洗劫一空,所有旧物被扔了出去,接着换上各种精致的摆件,饰品,地上铺上厚厚覆过脚背的羊绒软垫,燃上桃花味的熏香。然后所有人退了出去,关门落锁,只留下少年一人。

“我只是偷偷去了宴席,爹爹不要这样对我,羡羡知道错了,别把我关起来。”少年趴在门板上,用力怕打着。
敲门声回荡在王府内院,久久不散。
忘羡疯批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