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羡】妖惑 3 大结局 (仙督湛X猫妖羡 黑化 强制)ABO
2023-06-28忘羡 来源:百合文库

日光拉长的身影里有雪水滴答滴答,世界开始逐渐泛滥起连绵羞涩的绿意,它们映在静室里,嗅到另一种春色无边。
莲香是浓烈的寂寞,魏婴躺倒的身子,柔软地像没有出处的羽毛,眉眼间妖娆漫布,嘴角扯出银丝,成就着高昂的兴致,连呼吸都变了浅吟低唱——
罗帐里身影交叠,圈不住旖旎的幻想,停不住的爱意泛滥,蓝湛总觉得是有哪些不同了。大抵是潮期的坤泽敏感热烈的情愫重新定义着魏婴的明媚和张扬,这样地让人移不开眼。
蓝湛俯下身。
几日的纠缠竟有些力不从心,蓝湛多少有些疑惑,白虎之眼的神力沉寂着,死水一般,闭关当日它们在体内翻江倒海几乎要冲了经脉,靠着这股冲劲蓝湛终于破了已停滞许久的修为,但自己费尽心思的压制尚不彻底,几日的光景却如石沉大海般平和着,几乎寻不到踪迹,若不是增长的修为在身,蓝湛几乎要怀疑这白虎之眼的真假了。
魏婴在身侧已沉沉睡去,夕阳在他脸上走过橙色的暖意,整个人如同他的本体般,带着毛茸茸的气息。
这般连自己也弄不清的浓烈感情无法控制,即使人妖殊途。

自拍卖会上一掷千金,仙门百家已流言四起,心思各异,风暴中心的魏婴忽然引发了各类的关注,大半觉得不过是仙督的一时兴起,小半却暗隐着阴谋诡计逐渐渗透——想要宣誓主权,想要截断激进的念头,想要——锁住所有的因缘和长此往昔。
蓝湛侧过身,将手指扫过魏婴疏密有致的睫毛,轻微的痒和热让魏婴微微蹙了眉,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听不清什么。
“阿婴,不要离开我。”
在魏婴额头留下一吻,蓝湛披起外衣,起身出了静室。
月亮爬上树梢,勾住繁盛的星星。
静室里泄出长长短短的哨音,顷刻间便有人在室外拱起手应了声。
“蓝湛呢?”
“仙督去筹备大婚事宜了。”
“哦?大婚?和谁?什么时候?”
“和魏公子,三日后成婚。”
下人游离的思维和没有感情的腔调被魏婴短促的口哨打消,他们迅速抹去了刚刚的过往,仿佛一切从未发生。
“大婚……既如此,蓝湛,我送你一份大礼。”
静室的烛火安静。
灵魂更替。
魏无羡嘴角扯起笑。

在数百年前身为白虎的自己陨落时封印的灵力,藉由着情事之中无意间启动的双修,将早年不堪的一切逐步归位——
起因早已模糊,大抵是被仙门百家觊觎的脸和身体,与蓝泽不清不楚的情感纠葛的过往——挑起人妖对峙的是自己——当年蜚声鹊起的白虎妖君,夷陵老祖魏无羡,一个或深或浅的脚印,都会有什么匍匐成了沙砾而波澜渐起,战争,死亡,毁灭仿佛不过是悠闲的一个欠身——
修仙之人联合讨伐,矛盾激化聚集于一线,有神界的人搅乱了浑水,青龙朱雀本就不屑与此,而玄武妖君的临阵倒戈则成就了蓝氏的光辉业绩——
罪魁祸首的蓝泽早已作古,断裂的时间压抑在思绪里,绝迹了温柔的耳鬓厮磨,成了不明就里的仇恨——
封印记忆成了猫妖东躲西藏的数年,家族是唯一的港湾,一度也曾温暖又宁静地填满着作为魏婴的记忆,为找寻仙草挽救生病的姐姐不得不踏足人界的小妖,还未摸上仙草的气息便已成了人族满足贪欲的战利品。
更遑论这屈辱的数日。
既如此,毁了便罢。
大婚当日的天云波诡僪,晚霞奔跃千里染出浓重的红,繁盛的婚宴堵住了朝贺的各方的小心思。

拜堂时魏无羡从宾客的窃窃私语里读到些萌发的喜欢,而蓝湛在婚宴前扛着莫大压力,一意孤行地带着他入寒潭,上族谱,连接精神契,气的蓝启仁吐了几次无可奈何的血,多少让魏无羡萌生伤感的念头。牵起手入洞房时那片薄薄熨帖的体温,好象要融化蒸发最后消散。
黑夜盛开大量的璀璨的烟火,层层叠叠的声音盖住了喜宴的觥筹交错,屋门推开是多少有些摇晃的蓝湛,大红的喜服承袭了光鲜却又寂寞的脉动。
烟花忽然逐渐遥远。寂寞变成世界。
“魏婴。”手指抚上脸,眼神胶着,深墨色的流光。
“我们来喝交杯酒。”
酒杯擦过细碎的声音,握着杯子的手骨节分明,魏无羡不动声色地将酒喝下,随后由着蓝湛将人拥入怀中:
“即便是结了契,成了婚,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完全拥有你的触感,阿婴,把心给我,可好?”
一瞬间像是中了法术,细胞里埋着疼的种子,魏无羡顿了顿,随即便沉下眼,灵魂更如妖魅般,弯上嘴角与眉间,淡然又决然的开口:
“蓝湛,我怕你……要不起呢。”
距离不过半尺。刀刃无声破开肌肤,白驹过隙看见灵魂在刀尖上行走,身体里都是血腥气,蓝湛的嘴唇迅速白了下去。

不败的血花将嫁衣染的更艳了些。
“阿……婴……?”
“蓝忘机,我可不是你的阿婴,我是魏无羡。”
蓝湛张了张口,声音却囤在胸口,颤抖的嘴唇喊不出这个熟悉到简直荒谬的名字。阴差阳错间,白虎之眼终是归位,而自己胸口冒血的剑——抵制显得徒劳。无所谓绝望,无所谓悲伤。
白虎妖君,夷陵老祖魏无羡。
蓝湛闭上眼。
“你是……阿婴……你留了情的……”
“……便是阿婴……不该恨你吗?”
剑尖距离心脏半寸。仇恨变得拖泥带水,泛不出寒光。
铃音似还在耳边萦绕,心却变得软弱。魏婴或者魏无羡,心脏相连的地方,有什么汩汩流动,魏无羡将手放上小腹,那里或许已然存在着微光,温暖黑暗无尽的前路。
闭了眼,有种事过境迁,只在一个截面中变的分外清晰,那些过往的日子存在的激荡就能随着这一刀无声无息归于零么,某些画面像伤口一样时时在痛处挑拨,魏无羡将手紧了又紧,直至血液从手掌滴出,在地面坠成四散的血花。
将随便收回,蓝湛已晕厥过去,竟终是狠不下心赶尽杀绝,魏无羡心底莫名的烦躁与焦灼滋生,在夜的尽头,找不到落脚点。

最终带着人有些逃似的离开。
数百年前的夷陵仙境在白虎妖君陨落时一夜颓败,伏魔洞已成废墟,横亘的断壁残垣和枯败干涸的莲池似是诉说着往日的繁盛,魏婴抓起一抔土,在指尖上迎风,沙尘在不算热烈的阳光下变成细微的固体,漂浮或者坠地。
“几百年了。乱葬岗,呵,这里也曾是四季如春的仙境。”魏无羡的脸上泛起伤感,他背起手转过身:
“我不杀你,蓝湛。你们加诸于我身的,我会一一讨还,你就好好看着吧。”
蓝湛有些难以释怀地对视着他,那样一张傲然又完美的脸,阴影都无从着落,那些被埋藏的痛苦与自小熟识的谣言与传说,那些微笑里难以捉摸的创伤,所有的内心的黑暗与空白——
他的魏婴,不是魏无羡。
蓝湛闭起眼睛。
风带来新的消息。
仙督蓝湛重伤被白虎妖君魏无羡回归的消息迅速传遍整个修仙界,一时间人人自危。当年所依靠着的蓝泽在大战之后变成了蓝氏宗祠的牌位,而玄武在暮溪山至今也未能跨出白虎陨落时的封印与诅咒——
参与围剿的多个家族不得不提前站出来为各自谋一个未来,但内心的恐惧和流言变本加厉,愈演愈烈,人们找不到一个足够坚实的理由,联合便变得岌岌可危,最终金氏继蓝氏之后扛起了讨伐的大旗,妄图重蹈当年的覆辙。

不夜天灯火通明,各大世家的修士集结的整齐,像是为了迫于压力又不得不表示对抗的决心,硬起头皮跟着金光善喊起了空洞的口号,表面的铿锵有力在魏无羡的眼里变成了最为愚蠢的证明。
陈情在手中转了几转,魏无羡半倚半靠,看着下面一群人自导自演的慷慨激昂,黑色的衣服隐在夜色里含含混混的,只有那红色的滚边和飘扬的红发带,过分分明。
自上而下俯视的角度,看似随意却又带着嘲笑,挑起眉毛以示恰到好处的傲慢。他扬起视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一字一句:“不是讨伐么?哪个先来?”
人群齐齐扭头,清亮而顿促的笛音拨开人群,尖利地刺破夜空,那是屋顶上夷陵老祖魏无羡那傲然的笑。
屋顶风声突然大了些。西面刮来的风混杂着不知名的烟火气。
蓝湛就在身侧,牙白孤寂的身影似是深夜里点起的一抹柔和的光,破开混沌不堪的黑。看着眼前的人蓝湛想起魏婴带点怯懦的眼神,伤口莫名疼痛,那深琉璃色的眸子,让天空默默裂开。
“魏婴!”
“我早说过,我是魏无羡。这些年的屈辱,我会一一讨还。”

陈情的笛音祭起,声音漂浮于空气之上,勾勒出危险四散而下。
“蓝湛,好好看着吧。”
空气中的血腥气渐浓,魏无羡沉下眼的瞬间,杀戮游戏开始便没了停滞的理由,长久不散的音阶栖身于浓黑的雾,盘旋在四周,恐惧而茫然的情绪从四面八方赶来,无孔不入,几乎都成了草芥尘埃,死亡变得轻描淡写,人群一步一步走向绝望。
毫不留情的杀戮。
薄雾掩盖了夜的哀伤,惨烈的杀戮在太阳升起时终是结束,这壮烈又呛人的一夜饶是见惯了血的蓝湛也无暇呼吸,理智一点一点被压垮,眨眼之间便是火与修罗之地——昏暗的血光颤抖着求生的奢望,谁也不能幸免,踏上数年来终无可回避的灭亡之路。
风起伏着松涛,月光变得灰暗而晦涩,乱葬岗挂起血红的灯笼。
魏婴在树上吹着笛,浓郁的莲香泡在空气里,一点一滴侵蚀着屋内蓝湛的意志,沉淀不下汹涌的期待,欲望在门后轻掩,檀香味被风扯得哗哗作响。
吸引或者被吸引,谁的信香更为浓郁——
衣衫只剩红色罗衫,魏婴倚着门,舒展着修长的身体,举手投足都是让人不能直视的美丽和无可投递的娇艳,眼神被诗情画意萦绕,嘴角满是笑意,唇下痣晕染着无从抵抗的魅力。

像极了灼灼燃烧的彼岸花。
舌尖粉红,扫过唇下痣,指尖轻咬,魏婴笑的风情万种,在床榻坐下,手指掠过光洁的胸膛,蓝湛的呼吸便又紧了一度。
“阿婴……”沙哑的嗓音藏不住欲望,心跳的几乎破膛而出,空气中游离着若有若无的兴奋。蓝湛挣扎着,无奈束缚的麻绳勒紧了手腕,但那眼神,盛不住满满当当的期待——
“我们来玩个你喜欢的游戏啊,蓝·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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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羡冷酷仙督的哑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