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T7 林在范 | 肃杀 18

南方的冬天总是氤氲着一层水汽,像是把人浸进冷空气中一样,打不起精神。
我漫无目的地在府里打着转,脑海中还不断回放着昨夜我和林在范的对话。
“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一起生活十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能不喜欢吗。”
“所以,事到如今,我和朴珍荣在你心里还是没有什么差别。”
“为什么非要比来比去,”我没想到林在范会这样理解我的话,便不耐烦地皱着眉头,“过日子的是我们两个人,干嘛总牵扯别人。”
没有激烈的争吵,但我和林在范都清醒着在床上辗转了一夜,彼此之间却没有只言片语。
我这么骄傲的人,现在都愿意主动开口说喜欢他了,不知道林在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烦躁地踢开脚下的小石块,靠近厢房时偶尔听见几个丫鬟的嘀咕。
“任夫人体贴温顺,也不像夫人那样嚣张跋扈,难怪二爷喜欢。”
“夫人和二爷一见面就闹得天翻地覆,几乎日日争吵呢。”
“那是自然,夫人一直不和二爷亲近,去北方一趟就有身孕了,我们不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听闻四爷对夫人的孩子最上心了,也不知道夫人这次跟二爷回南方,又在打什么主意。”
我站在原地,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挪不开步子,深呼吸几口后稍微缓过神来,我才走几步进了厢房。
我手臂一起一落,即便是甩了眼前的丫鬟一耳光也觉得不解恨:“你说啊,我在打什么主意。”
先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利用,想救林在范时又受众人的猜忌,眼见着林在范娶了任安言,兜兜转转地从北方回府之后,大家却都对我指指点点,没有人在意过我的心情。
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指责我,为什么所有人都看不见我的难处。
“夫人,”任安言听见动静,不急不慢迈步走进厢房,“清者自清,是不会为了这种流言蜚语动怒的。”
任安言的言外之意,是暗指我自己心中不够坦荡,被别人说穿了才会恼羞成怒吧。
“你闭嘴。”我手腕微微颤抖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控制住情绪。
“以后不要多嘴,”任安言甩一下手帕,漫不经心地嘱咐一句,随即看了眼捂着左脸的丫鬟,“你去我房里拿药,脸被划花了可不好。”
背地里胡乱编排我的丫鬟,反倒能在任安言这里讨到好处,难怪府里的流言蜚语怎么都止不住。

“不许走,”我深吸一口气,微微仰着头想把眼泪憋回去,“总要杀一个,其他人才不敢多嘴。”
“夫人,”任安言上前两步靠近我,轻言细语地开口,“要是传出夫人失心疯的风言风语,恐怕让二爷不好做。”
“别拿林在范吓唬我,”我知道自己的举动有多疯狂,但完全没有控制怒气的能力,“他有本事让我偿命啊。”
“枪给我,”我瞥了任安言一眼,“我知道你有枪,给我。”
我抓过任安言的左手腕,看见她受伤的左臂毫无反抗之力,一把抢过枪支便转身闭着眼开了一枪。
空气中很快弥漫着血腥味,味道很淡,可还是让人一阵反胃,我看着面前被血迹浸开的衣服,视觉的快感似乎盖过了内心的不适:“你们仔细看看她是怎么死的,这样以后才不敢乱说话。”
任安言大概是没想到我真的会开枪,踉跄着往后一躲,一路退到门边。
“今天就算死的是你,二爷也不会为难我。”我直勾勾地打量着任安言,再次抬起握着枪的手臂。
“李寻,”林在范厉声叫一句,大步上前,扫视了地下的血迹,“把枪放下。”
我清醒了不少,打量着袖口沾上的血迹,手腕一抖将枪扔在地上。

“你在干什么啊,”林在范紧张地上前,低头拉过我通红的手腕,“受伤了,要不要叫医生?”
“她骂我。”我抽开受伤的手腕,指一下地上的血迹。
林在范捂住我的眼睛,收着手臂将我搂进怀里:“别看了。”
林在范的出现让我瞬间找到了依靠似的,我拉下林在范捂在我眼前的手,抬眼看向任安言,挑衅地勾起嘴角。
“但她死了,”我缩在林在范怀里,重心往他身上一落,“这样也没关系吗?”
“李寻,”林在范后退一步,十分严肃地捧起我的脸,两人对视着,“不能再开枪了知道吗,即便是要杀人也应该让我来,你这样,会吓到自己。”
我嘴唇一抖,脑海中一片空白,在这一刹那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冲动,踮起脚尖直接吻了林在范。
“行了,”林在范直到亲吻结束都没晃过神来,他不自然地低下头,扶着我的肩再次开口,“刚刚开枪伤到手了,真的不用叫医生吗?”
“不用吧,”我扭一下手腕,整个人扑在林在范身上,“抱我回房间休息就好。”
write as林辰刑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