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羡忘)三十二

金光善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先是嫡长子成亲,然后又是女儿嫁人,现在又是嫡长子纳二房三房,虽然不是正妻,但也是平妻贵妾的,而且二房娘家还是不小的仙门世家,这之中的人脉关系也是很重要的,不重视一点可不行,且现在二房小王氏还怀着他的孙子,那就更贵重了,“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值得一再动用金氏暗卫传话给我,晚一天就这么等不下去吗?”金光善自继任仙督以来,一向对姚氏等中小宗门青睐有加,只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有点飘了,觉得自己的仙督之位稳了,所以对他们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但面子上还是要过的去的,毕竟也算是拥护自己的手下。
姚宗主此人惯会看人脸色,心里也清楚金光善的为人,但自己如今也只能靠他了,“仙督,姚某知道您忙,若不是十万紧急的事,我哪敢打扰您呢,”姚宗主最近是苦不堪言,做啥事啥事不顺,本来早该来找金光善帮忙的,奈何金光善最近好事多多,又忙着收拢新势力,实在没时间搭理自己,自己现在是走途无路了所以也顾不得在金家办喜事的时候来打扰和金光善不耐烦的语气了,“最近我宗门中的弟子只要外出办事就遇害,起先以为是意外,但次数多了肯定是有预谋的,但是我查了也查不出什么,还有最近我管辖区内也出现了好多邪祟,都不是我能处理的,门内弟子死的死,伤的伤,我也向周边的宗门求救过,但在了解事情经过后,都选择了明哲保身,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来劳烦仙督了,”姚宗主明白自己现在唯有讨好金光善才有出路,“仙督,我姚氏一直为您尽心尽力,以仙督马首是瞻,以后也是仙督说往东我绝不往西,这次姚氏遭难还望仙督施以援手,姚某日后定当继续鞠躬尽瘁,誓死效忠仙督。

”
金光善听了姚宗主的话面带凝重,这姚氏虽不是什么大世家,但是谁都知道他是金氏的附庸世家,敢明目张胆动姚氏就说明也不把他这个仙督放在眼里,他心里又气又急,想来姚宗主也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才会在这喜庆的时候急于禀告他,“姚宗主,仙门百家有难我这个仙督都是责无旁贷的,更何况是姚宗主这样的忠良,这样吧,我让子婵带一些金氏弟子去协助你除祟的事,另外派一些暗卫保护你顺便也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金光善现在虽然不屑这些小世家,但也不能得罪他们,再加上有人挑战仙督的权威,他也是要表一下态的,不然别人还以为他这个仙督是个摆设,“今天是犬子的大喜日子,姚宗主还是安心下来喝杯喜酒,明日我们就去解决这些事。”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个喜庆日子,其他事缓缓也是应该的。
“仙督,不是姚某无理,实在是姚氏弟子已经撑不下去了,再不解决事情怕是有灭门之灾,不然我也不会今日来劳烦仙督,贺礼我早就备好,今天来的时候已经让门下弟子送给大公子了,还请仙督现在就派人和我一起去救命,再晚点怕是姚氏挺不过去了。”姚宗主本来听到金光善答应帮忙还很高兴,但一看还要拖延就慌了,急忙单膝跪地求助道。
“姚宗主,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话说清楚就好,不必如此,”金光善看他的态度如此焦急,想来事情确实是挺严重的了,“那就今日,姚宗主你先下去稍作休息,我随后就派人和你一起回去。”

“谢谢仙督,姚氏上下定当感激不尽。”姚宗主不停道谢,后来是金光善让人把他扶下去的,安排好姚宗主的事,金光善还有新的亲家要接待,姚宗主的事他虽然有些气愤,但还不算重视,毕竟不是落到他头上的事。
王娇灵是一个漂亮娇媚且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自从她进了金氏,可想而知金氏后院该有多热闹了,她仗着自己怀有身孕,根本不把江厌离放在眼里,江厌离虽然表面表现的得体大方,私下里恨的睡不着觉,她现在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外界的事她办不了,但对付一个王娇灵她自认还是容易的。
云深不知处的听学已经开始了,蓝湛也要帮忙蓝焕分忧,事情一多陪魏婴的时间就少了,这让魏婴很是不满,但碍于蓝湛的意愿,他也没多说什么,蓝湛忙的时候他不是处理宗门的重要事务就是自己捣鼓一些法术,有时还会带着思追和景仪他们一起,魏婴已经在云深不知处待了一两个月了,自从蓝湛回应他之后,他更是变本加厉,俨然已经把这当成自己第二个家了,暗卫回禀重要事情也是直接来云深不知处,最辛苦的也是他们了,有时候需要夷陵姑苏两地跑,但为了宗主能尽快有个夫人,累也值。
午饭后的时间本来是魏婴安排的蓝湛的午休时间,但今天蓝焕有事把他叫走了,所以魏婴一个人也没有午休,继续研究术法和法器,蓝湛回来的时候魏婴正好实验成功一个术法,“湛儿,你回来的正好,我又研究出了一个超级厉害的通话术法,”魏婴高兴的说,“不,应该说这是一个改良版,就是我以前教给你的那个通信术法的升级版,可传信,传话,还可以防止别人偷看偷听,瞬间送达和绑定通话人的,厉不厉害?”

“厉害,不过通讯法器这种东西到处都有,你何必自己做。”蓝湛难得有些敷衍的捧场,他看了一眼魏婴手中的符就进里间去了。
魏婴觉得蓝湛好像有点不太高兴,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追进去,“湛儿,你是不是太累了,感觉你没什么精神,”魏婴打算先旁敲侧击一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兰室里那群臭小子是不是都不怎么听话?”魏婴说话的同时从后面抱住了蓝湛,蓝湛也没有反抗,这是这一个多月来魏婴的阶段性胜利。
“没事,就是有点乏。”蓝湛靠在魏婴身上思考,自己到底要不要把心中的疑惑问出来,最后也只随口答了一声。
“湛儿,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就算不想和我说,你哥哥也行啊,千万不要什么事都憋在心里。”魏婴很了解蓝湛,自己现在不能逼他,再说告诉蓝焕他也能想办法知道。
“我没事,你和我说说你新研究的术法吧。”蓝湛拉开魏婴抱在自己腰上的手改为拉着,转过身看似感兴趣的说。
蓝湛一说谎就不敢看对方的眼睛,魏婴了解他,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或许还是和自己有关,连蓝焕都不知道的,但很明显蓝湛不想提,很有可能是以前的事,今天他不知怎么的就表现出来了,“好,我教你,这是我们两专属的东西,谁都别想用。”魏婴只能先放下心中的疑惑再慢慢解决问题。

蓝湛听了他的话握住魏婴的那只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放松开来,不过魏婴可没错过这个信号,他紧紧拉住蓝湛的手,面带笑容,“湛儿不用害羞,这本来就是我为你设计的。”以前是,现在更是,从没有人让我这么在意过。
蓝湛相信魏婴,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也相信他不会骗自己,他不坦诚的原因是自己,如果事情发展的比现在更糟糕,他会难过的,现在的一切都很好。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