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九熙&何九华】熙华和好大作战

纹眉达人邀请三弦是命、我不是黑土豆,炸鸡张、苦练缩头功,别练了没用、我一米八、你们大嫂子(楚子安)等八人进入群聊……
我不是黑土豆:????
苦练缩头功:队长砸又拉了个群?
别练了没用:不知道。
纹眉达人将群名改为熙华和好大作战
苦练缩头功:…………
我不是黑土豆:???为啥是熙华,我站何尚的!
炸鸡张:何尚个屁。

你们大嫂子:就是熙华!我上次看见了!
我不是黑土豆:你看见啥了?
我一米八:你敢说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弄到刘畅微信。
你们大嫂子:(撤回了一条消息)
苦练缩头功:切,没意思了。
别练了没用:诶不是,谁给华哥拽进来的啊?
纹眉达人:诶嘛!手滑了!
三弦是命:……
我不是黑土豆:……
炸鸡张:……

苦练缩头功:……
别练了没用:……
你们大嫂子:七队的队员们你们辛苦了,带这么一个队长真是难为你们了。
纹眉达人再次邀请三弦是命、我不是黑土豆,炸鸡张、苦练缩头功,别练了没用、你们大嫂子等八人进入群聊……
三弦是命:……
我不是黑土豆:……
炸鸡张:……
苦练缩头功:……
别练了没用:……
你们大嫂子:………………

纹眉达人:我也是为了你们好,周十三,龙十四,庄十六你们身体还吃得消么?
你们大嫂子:你哪是为了他们好,你只关心你们家九良吧。
我不是黑土豆:嫂子英明!
纹眉达人:别说那些废话了,你们想想怎么让他俩和好吧。
你们大嫂子:他俩到底为啥分开啊?我2G了
炸鸡张:还能为啥?一个喜欢勇士一个喜欢骑士。一个喜欢皇马一个喜欢巴萨,能在一起才见鬼。

你们大嫂子:能说点我听得懂的人话么?
别练了没用:就是他俩生活习惯完全不一样,过一阵儿还行,过一辈子就得天天打。
企鹅之父:甭跟儿这儿瞎猜了行么各位?
………………
三弦是命邀请纹眉达人、我不是黑土豆,炸鸡张、等七人进入群聊……
关于尚九熙何九华闹别扭这件事,全社上到师父副总,下到云鹤九霄都被折腾的精疲力尽。孟鹤堂第二十五次劝说失败之后回到家抱着软敷敷的周九良嚎啕大哭:“我真的嗓子都说冒烟了,这两人怎么一个都听不进去呢?”

“那就算了吧。”小周老师放下手里的三弦拍了拍孟鹤堂的头:“放着我来。”
然而第二天晚上下班的小周老师:“呜呜呜,孟哥我再不想和尚九熙说相声了!”
孟鹤堂看着怀里痛哭流涕的周宝宝,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把那两个不省心三旬老汉的红线用502黏好,还得在上面挂上十三把大锁。
熙华和好第一式:反客为主
下了场的尚九熙面对盛情邀请自己一起喝酒的张鹤伦,是在没找到借口脱身,只好跟着六队一帮疯狗浩浩荡荡的去了饭店,哪知道一推开门,看见的却是孟鹤堂带着周九良孙九芳一众七队队员坐在里面,还有那个每晚入梦却并不想在此时此刻见面的人。

何九华也看见了门口手足无措进退两难的尚九熙,唇边扬起的笑缓缓落下,他放下手里的酒杯起身拿起了外套跟身边的周九良说:
“我有点事儿,我先走了。”
“屁!”孟鹤堂摁住他要起身的肩膀:“你说了你今晚没事儿的。”
“我刚想起来,我家煤气……”
孟鹤堂拿出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队长的威严:
“今天你家就是着火了,烧没了,你也给我踏实坐这儿。”

站在门口天人交战的尚九熙也被张鹤伦拽进来坐在了何九华旁边,两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往两边挪了挪椅子。
酒过三巡张鹤伦又拍着手带领大家做游戏:
“动物园里有啥啊?”
大象,猩猩,河马……
轮到何九华时,他感觉到身侧那个人借由游戏光明正大偷看自己的眼神,心脏猛烈的撞击胸膛脱口而出:企鹅
“诶诶诶!”张九南拍着桌子打断:“动物园里怎么能有企鹅呢?企鹅那是极地馆。喝酒喝酒!”

何九华低头笑了笑,烟嗓透出来低沉的笑意传进身旁企鹅之父的耳朵里。尚九熙顺着声音转过头去,看到的却是何九华仰着脖颈把杯里的啤酒一饮而尽,头顶的灯在他身上打出一圈暖黄的光晕,上下滑动的喉结更看得人口干舌燥,只想把人摁在身下一口含住敏感的不像话的喉结再用牙慢慢的磨。
何九华这人又A又飒,唯独酒量一般又容易上脸,喝了没几轮就半趴在桌子上,胳膊支着头看向身边的尚九熙,脸红的像是被人欺负过得大姑娘。

尚九熙看着从他嘴角降落未落的一滴酒,下意识的伸出手把人的下巴握在掌心,用拇指把唇边的酒擦掉。何九华也不躲,直勾勾的看着尚九熙眼里自己的倒影,过了半晌才愣愣的笑了。
周围的人对视一眼,心道有戏。周九良打了个哈欠,孟鹤堂趁机说不早了,周宝宝也困了,不如今天就到这,众人点头附和又面露难色的看向尚九熙:
“华哥喝多了,谁送他回家啊?”
“我送呗,我俩就住楼上楼下。”智商不高的秦霄贤非常不合时宜的接过话头就被梅九亮关九海联手捂着嘴拖了出去。

看着大家眼神里的期待,尚九熙暗自叹了口气:“不然我送九华回去吧。”
“那感情好。”孟鹤堂一个健步窜起来给何九华套上外套围巾把人丢进了尚九熙怀里,随即拉着周宝宝离开了包厢,速度快的让人怀疑他递给尚九熙的不是何九华而是个还差30秒爆炸的炸弹。
尚九熙把人弄回家里,给贴在身上没骨头一样的人换好睡衣放到床上,看着人蘑菇头下安静乖巧的睡颜,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鬼使神差停下离开的脚步半蹲在他面前,半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他微凉的嘴唇。何九华身上混着酒气的淡淡烟味钻进鼻子,激得他猛地打了个激灵,从旖旎的醉意里清醒过来。

他怔怔的看着的人,克制住内心想把人拥在怀里的巨大冲动,逼着自己转身离去。
因此他也错过了,小狐狸在听到房门被关上时落下的眼角流出的那滴泪。
熙华和好第二式:围魏救赵
大开箱的日子定在了非常离谱的12月,何九华出乎意料又意料之中的没在演出的节目单里,被指派留守在小园子,而尚九熙和师父的扒马褂则成为当晚节目单最受期待的节目。
何九华坐在后台,叼着烟看着发在演员大群的节目单,犹豫了一下还是找到了微信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黄牛,高价买了一张角落的票。

然而还没等他赶到北展,孟鹤堂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大华,你下场了么?”
何九华拿着手机看了一眼音隐约可以看清的动物园的大门,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嗯,刚下。”
“九南闹嗓子了,你赶紧给带点药来吧。”
“怎么搞得?”何九华心里一惊:“要什么药?”
孟鹤堂说了几样药名,都是他们常吃的保护嗓子用的,何九华一一记下了,让司机师傅绕路先去买了药。

却不知道电话那边的孟鹤堂撂下电话,看着身侧吵吵嚷嚷屁事没有的张九南内心的那句OS:“对不住了,兄弟,为了周宝宝下周不演十三场,只能牺牲了你了。”
何九华满头大汗的冲进后台,看着坐在沙发里百无聊赖玩手机的孟鹤堂:“九南呢?”
孟鹤堂看着他像是看到救星一般窜起来,拽着人就走:“诶呦兄弟,你可算来了,就等你的药呢,你再不来今天就要出演出事故了。”一边说一边打开隔壁更衣室的门把人揣了进去:

“人就在里面呢,孩子心理素质不行,快崩溃了,好好劝劝啊。”
被不明不白推进更衣室的何九华还没适应房间里的黑暗,就听到角落里熟悉的一声:“谁啊?”
他霎时间像被闪电击中一般愣在原地,下意识的回身开门要走,然而死死拽了两下把手,门却纹丝不动,他这才反应过来是孟鹤堂搞得鬼,只好说了声;“是我。”
黑暗里的人没有动静,何九华却能想象到他瞪着大大的眼睛一脸懵可爱的小模样,嘴角在不自知中翘起,他摸黑找到房间里的小沙发,把手里装着龙角散和金嗓子的塑料袋随手扔在地上。

“咔哒”
黑暗里窜起微弱的火苗,是何九华掏出了烟和打火机。
尚九熙在这转瞬即逝的火光中,瞥到了何九华精致的眉骨,锋利的眼角还有叼着烟的薄唇,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控制不住自己沉迷其中。
“你怎么来了?”尚九熙轻咳一声。周遭再次沉寂于黑暗,他悄悄转过头盯着何九华的方向,那里只有烟草燃烧时发出的一点声音,门外的舞台上张九南疯狗一样的包袱逗的几千名观众哄堂大笑,透过走廊和墙壁传进来闷闷的响。

何九华一根烟抽的很快,他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才开口:“想你了,不行?”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烟嗓里挤出欢畅的笑声像是刀尖上的蜜。
旁边的尚九熙久久没有回应,何九华敛了笑意:“逗你的,孟哥骗我说九南嗓子坏了,让我送点药来。”
“哦。”
“你节目准备的咋样?”
“还行。”
“紧张么?”
“还行,有点儿。”尚九熙低头盯着大褂的褶皱,默默把后半句咽了回去:“要是你在我就不紧张了。”

何九华调整了下坐姿,尚九熙感觉身边老旧的沙发回弹又再次下陷,紧接着肩膀上就落上一只手,指尖上的薄茧透过并不厚实的大褂传到皮肤上,他瑟缩着打了个寒颤。
那只手微微用力把人揽进怀里,好像彼此还是最亲密的恋人一般。
“尚九熙……”
“嗯?”何九华感觉怀里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伸出手狠狠揉了一把,有轻柔的吻落在上面。
“干嘛?”尚九熙感受到何九华的爱抚,却迟迟等不到后文。

何九华想说:“我们和好吧”
可是他不能,他想他的爱人去拥抱鲜花、掌声。热烈的赞美和万丈光芒,而不是屈居在后台黑暗狭小的沙发里拥抱着自己,做一对永远不能见光的同性恋人。
“没什么。”何九华捏了捏尚九熙圆圆的耳朵:“等会好好演,别紧张。”
又是寂静的沉默之后,尚九熙听到自己说:“好。”
过了不知道多久,门口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一道狭窄的亮光照进来,照在里面在沙发上轻轻相拥的两人身上。

何九华松开手,让怀里的人坐起身来,门外孟鹤堂故作歉意的说:“不好意思,门锁坏了。”
两个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深深对视一眼。何九华站起身把人拽起来小心的抚平大褂上的褶皱,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然而最后他还是放开了手:
“去吧。”
“你走不走?”
“那我…………我就不走。” 尚九熙摸了摸从大爷那弄来的大褂转过身背对着观众,把舞台留给了师父和大爷。

侧幕帘后面藏了很多人,除了等着接场的高栾和候叔外,还有各种穿梭其中的工作人员和师兄弟。头顶的灯光刺眼,尚九熙好像从熙攘窜动的人头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何九华。
他裹着深色的外套在人群最后露出模糊不清的半个侧脸,随即就消失在了张九南身后。可尚九熙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那是他的师哥,他的爱人,他从泥土里拾起精心养起来的玫瑰。
他不动声色的在挤满人的侧幕用目光寻找着他的爱人,留给观众的是却一个清瘦落寞的背影。

苦苦寻求无果,他在师父的呼唤里转过身。却不知道北展满起满座的千人剧场里,有个人一直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他。
熙华和好第三式:瞒天过海
“诶呀我活祖宗,您咋来了???”
尚九熙站在侧幕等着返场,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下,他吓得一个哆嗦,转头一看是张云雷家的小媳妇。
“张老师去深圳了,我闲的无聊。”楚子安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桌子上,拿出里面的酱牛肉:“你闺蜜特意给你带的酱牛肉。”

“哇塞!”尚九熙打开盖子,一股酱牛肉的香味立刻飘了出来:“不亏是师娘,做的就是香。”
他用筷子夹起一块递给楚子安:“你吃不吃?”
楚子安摇摇头突然皱着眉头干呕了几声。
“不舒服?喝点水?”尚九熙拧开一瓶矿泉水递给楚子安,却没想到人刚站起来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你说说你!都怀孕了还到处乱跑!我真是服了你了!”尚九熙裹着羽绒服站在楚子安病床前絮絮叨叨的样子活像个中年妇女。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楚子安半坐在床上,一只手揉着太阳穴:“你说的我头疼。”
“我愿意管你啊?辫儿哥知道回来不杀了我?”尚九熙气鼓鼓拉开凳子坐在楚子安旁边,端起晾得刚好的小米粥没好气的说:“张嘴!”
“不劳您大驾,我自己来。”楚子安乖巧的接过小米粥,看着眼前仿佛操心老母亲般的半个同乡,心里突然冒出个主意,她趁尚九熙不注意悄悄掏出手机给何九华发了条消息:

“九熙在医院呢,你快来吧。”
楚子安没想到何九华来的这么快,好像是刚发完消息他人就带着冬天的寒气冲进了急诊的留观病房。
然而等何九华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是楚子安,而尚九熙坐在一边的时候,他人懵了:“咋回事你俩?玩儿角色互换呢?”
“边儿去!”楚子安翻身下床:“你俩好好谈谈吧,我出去溜达溜达。”
说完不等两个人反应就一溜烟跑了出去。

“诶!祖宗慢点!别摔了!”跟着楚子安一起溜出病房的还有尚九熙的唠叨,楚子安装作听不到“咣”一声甩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何九华率先打破了沉默:
“楚子安那个死丫头,我还以为你住院了……”
“你就这么关心我啊?”尚九熙突然笑了,紧了紧荧光绿的羽绒服:“听说我住院了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
“少放屁!”何九华梗着脖子反驳,脸却红了,他掏出烟盒想到是在医院又烦躁的把烟盒随手扔在了病床上。

”你没事就好,我走了。“
”等等!“尚九熙叫住何九华,看着人慢慢转身,他踟蹰着开口:
”何九华,我们和好吧,好么?”
三个月的时间足够他们冷静下来平静的再次面对彼此,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他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离他远去。
他不想在等了,他选择妥协。
“我…………”
然而还没等他说出下一个字,何九华就转过身扣住了尚九熙有点点秃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何九华身上阿玛尼寄情和淡淡烟草味扑过来把他笼住,尚九熙太想念这个味道了,以至于时隔三个月再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他眼眶泛酸的只想哭。
“好。”他听到何九华说:“我们再也不分开。”
与此同时,病房门外:
“你干嘛(四声)呢?”张云雷一嗓子把在趴门缝的楚子安吓得一个激灵,她转过身去捂住了张云雷的嘴:
“嘘!里面破镜重圆呢!”
张云雷搂着楚子安往里面看了一眼,里面两个人吻得难舍难分下一步就要天雷勾地火的来上一个和好炮。

“所以他俩就把你关外面?”张云雷突然琢磨过味来,掏出手机给孟鹤堂打了个电话:
“你们队那两个王八蛋和好了!赶紧给他们安排演出去,一天赶两场再给八队助演一场把这段时间落下的都给我补回来!”
九十九号惩戒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