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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一章·第三节)

2023-06-28同人恋爱博士离婚明日方舟凯尔希 来源:百合文库

【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一章·第三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地第一章第三节,约6128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我还没有想好,也许下周会有推荐。
图源网络,侵权必删
博士不无失落地走出凯尔希的房间,一路上有那么些心不在焉。他差点被迎面而来的Castle-3绊倒,还把半路上对自己打招呼的安德切尔叫成了史都华德。以及在可露希尔的采购部购买日用品时,顺手拿了瓶酒,瓶身上写着几个潦草的东国文字。倒不是因为晚餐的事情生出了些个要借酒来浇的愁,只是被那么些像是细腻白纱一样蒙于心间的小小不甘给纠缠了一会。

【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一章·第三节)


难得拾缀好的心情不是吗,本以为会有些进展。脑袋里好像有个声音在说,凯尔希的反应完全出乎意料。同时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这才是她的正常反应。
随后这两个声音在收银员对博士突然买酒这一行为所发出的疑问中烟消云散,聪明的博士用并不寻常的行为将自己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来。
可在人前的游刃有余,并不能帮助博士逃过人后的独处时光里,在意的事情总是反复。他在自己的房门关上,将室内重新变成只属于他的私密空间时,忽然意识到也许凯尔希对于自己而言的分量比想象中要重上许多。要不然,眼前又怎么会浮现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孔呢?
明明只是想和凯尔希改善一下关系而已,但她似乎从来没有过同样的想法。也怪自己蠢笨,怎么能把本来打算送给别人的东西送给她呢。博士习惯了凯尔希的喜怒不形于色。但抛开这固有的印象,就好像她看似冰冷的语气下流动着不加掩饰的关切一样,她其实也会在意这种事情吗?或者说她知道这只耳环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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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奇怪而普遍的现象是,有很多时候,会攒着一肚子的话,想象自己舌绽莲花的模样。可一到了真正要发挥的时候,嘴巴笨得说不出半句漂亮话——博士也是这样的。
不去想了吧,明天还有许多工作要做,胡思乱想总在不知不觉间消耗大把时间。救回来的信鸽趴已在纸盒搭建的小窝里悄然入眠,该是睡觉的点了。博士拉上窗帘,窗户固然是密不透风,但荒野的夜空有着清冷的色调。不拉上的话,今夜的梦里也会孤独一人吧。
博士的梦里确实不止一人,他听到交谈声由模糊到清晰。
“就那个空心的战争机器?博士?”
“嘘,怎么说那也是我们的指挥官。你看他就在那呢,应该没听到吧。”
“听到又怎么样呢?”
“听到的话,下次自杀式的任务可能就得我们小队执行了哦。”
“呵,说得好像不听到就不会遇到这种事情了一样,总会轮到的。”
是什么样的人能够毫不避讳地谈论这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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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你还会留在这里呢?也是为了那个未来么?个人佣兵也相信这些?”
“喂,别随意揣测个人佣兵啊,虽说确实不相信就是了。可你想想,哪里还有我们萨卡兹的容身之所呢?”
不,不是身份,他更想知道对方的处境。
“就连这卡兹戴尔也不能被称作是家,一年到头都在打仗的地方哪能叫家呢。所以啊,别人给钱,我办事,简单点。反正哪天要不小心死了也没人会惦记。”
萨卡兹这一族群的不幸博士虽早已亲眼见证,可那些不幸在这片大地上形形色色的表现形式总能让他难以释怀。即使是在梦里,不珍视部下性命的指挥官指挥着不珍视自己性命的部下,也显得讽刺,更何况那个指挥官还是自己。这并非什么值得夸耀或者令人高兴的事情,所以他在梦里奔走,从前线到后方。仅仅是个稍许光鲜亮丽一些的评价,也无处可寻。人们的表情和只言片语所构成的那个形象,不容置否。
梦里也会感到疲惫,对恶言的麻木是心已沧桑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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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行进着,在大地袒露自己贫瘠胸膛一般的不毛荒野里,硕大无朋而气势磅礴的落日沉入世界尽头。逆光而望,有一个无法看清面目的人影,以听上去波澜不惊而他却能够清晰感受到其中坚定的语气,对他说那些并不是他的本性。
博士奋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那人的容貌,但换来的,是恍然梦醒。
没有灯光的房间,一睁眼,看见比外头至少还有数点杳杳星辰装点的夜空更加漠然的天花板。梦里是谁人?眼角泪痕是新的,枕头是湿的,挂钟正报凌晨四点。不要指望这些能给出答案,那些美好的不堪的心心念念的记忆全都销声匿迹于时间的河,就连方才还真切的梦境也随着苏醒变得渐行渐远。
想要再度沉入梦乡,期待下一次睁眼能看见清晨阳光,只是翻来覆去也摆脱不了四下无人的夜。距离新一天的工作开始只剩下六七个小时,得赶紧调整好状态才是。如果真的到了能够卸下重担的那一天,也许会放纵一番,尝尝只在诗人口中听过的那种彻夜不寐,追寻一段只在浪漫作品中见过的奇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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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从床上爬起来,意识是清晰的,理智是迟钝的。把身体动作全都交给本能的结果,是双腿好像在完成某种肌肉记忆一样走进厨房。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放速食面的那个柜子,意识到自己这一动作的时候,博士笑了。他开始相信凯尔希口中所说,自己曾经常在凌晨用嘴加热速食面。奇怪,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私密习惯呢?
但现在可不是吃夜宵的时候,博士只是从厨房拿出今天在采购部买的那瓶酒,听说喝点酒可以助眠。于是他学着那些喜好私下办派对的干员们,对瓶吹了起来。看他们每回都能喝个两三瓶,自己应该也不是问题。
然而并不是所有深色大瓶装的酒都是寻常派对里大家喝的啤酒,博士顺手买回来的这瓶是东国清酒,很烈的那种。所以没有一丝悬念的,刚两口入喉,便因为强烈的刺激喷了出来。酒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把博士弄得这样狼狈还不肯作罢,得寸进尺,上脸又上头。他只觉得脸颊很烫,头也有些晕乎乎的,跟被砾强吻时差不多的感觉,只是无处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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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醉意,博士哼唱起一段曲子。如果要问清醒状态的他,那得到的答复必然是对这首曲子没有什么印象,但这确实是婚礼进行曲。热烈的旋律在寂静的夜里更显悠远而孤单,远得就像不知所踪的往昔。像怀念,像追忆,像以絮絮低语在执着地记述烽火连天的岁月里,为数不多的温柔。
只是像而已,只是悲伤梦境的延续而已,一定是这样。
原来这就是醉酒,也无怪乎会有那么多失意的人深夜买醉。可那之后会不会更加孤寂?答案显而易见而又让人不忍去想。酒影恍惚里,并没有出现为博士覆上一件外衣的人,只有扑棱棱的振翅声由远及近。
信鸽似乎是被博士的动静惊醒,它从纸盒里飞来,通人性一般用小小的脑袋蹭着博士的手指,传递简单而温情的慰藉。看来凯尔希给的药膏效果确实很好,短短几个小时,小家伙就可以再次飞行。
“我都快忘了,还有个你。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不止我一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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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的,当然不止博士一个。
在凯尔希的房间,沉沉夜幕落满她那一头白霜,星月长明的夜空也不过就是这般颜色。她仿佛在发光,迷雾彼岸航路尽头的灯塔那样,坚定的,守望的微光。
独守回忆,遥望归期。
她本没有在凌晨四点醒来的习惯,是博士每天都会这个点醒来,在厨房用嘴加热速食面吃。凯尔希当然抗议过也反对过,只是都无济于事。于是她干脆每天凌晨四点前都会醒来,只要比博士早醒来个一两分钟,就不算被他闹醒——这是凯尔希的反抗手段。现在博士不在枕边了,这习惯却没有改回去的迹象。大约是一种铁板钉钉的证据,证明还有留恋,还有怀念。
至于为什么他们会每天睡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凯尔希与博士曾是夫妻。只不过在博士失忆的如今,她并没有主动提过这件事情。特蕾西娅之死是一双无形的手,那种心被揪住一样的感觉,一刻都挥之不去。过去的感情有多深,皇女死于非命,博士不辞而别所带来的裂隙也就有多深。即使是凯尔希也没有办法将这个音容相貌都未改变而失去全部记忆的博士轻易与过去那个伤她至深的他全然撇开关系,要么解开心结,要么让她确信博士层层表象最深处的本质,仍然是值得她托付的的人。除此之外,再无第三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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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了信任和软肋,谁能做到不狭隘呢?关心则乱的事情,万不要取笑。
她仍然怀有期待,所以唯一能证明他们曾经结为连理的物证——一纸手写的婚约书和博士向她求婚时所佩戴的戒指,凯尔希都有好好保存。
就在她的抽屉里,装着戒指的小匣和婚约书被收藏在一个写满卡兹戴尔文字的小药盒里。跟博士抽屉里是一样的药盒,这当然也是有其意义的。每次凯尔希像现在这样将这两件物品拿出来看时,关乎往事的记忆都如同经久不衰的老电影一般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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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追溯这种药的来历,其实也并没有什么曲折离奇。曾坐落于卡兹戴尔境内的一家药厂,独家生产,消疤愈创。但也不是多么贵重,寻常人家都消费得起。药品配方连同药厂,都和毁于卡兹戴尔无尽战火中的那些街市屋宇一样,成了再稀松平常不过的残垣断壁。
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谁都能轻易查得到的资料罢了。凯尔希的记忆所回溯到的,是关于这家药厂的,关于这种药的,只属于她与博士间的秘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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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更确切来讲,那家药厂毁于巴别塔时期,由博士指挥的一场作战。
每一处掩体和地势都被运用到了极致,严重损毁的工事和炮弹凿出的深坑里,留下了数十条生命。有些属于摄政王派来的追兵,有些是巴别塔的成员,有些则是被临时雇用的当地萨卡兹佣兵。是否只有在死去之后,他们的名字和生命才能如不带砝码的天平,没有孰重孰轻地被并列呢?这个问题的答案就跟这片大地的尽头在何方一样,纵是博闻强识如凯尔希,也无法回答。
远处的天灾云翻滚着,跨越数十里传来的闷响如同呜咽。相比这些还很遥远的事情,眼前已经逝去的,在所有这场作战参与者见证下逝去的人才更加重要不是吗?萨卡兹雇佣兵被作为先锋部队,全军覆没,他们还在与敌人混战,来自己方纵深带的火炮便覆盖了阵地。那些原本可能用于买酒,用于换一顿大餐的酬劳,他们再无机会去享用了。也许“享用”一词太过轻浮,化为焦土的故里承载了太多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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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所有的幸存者都很默契地用沉默代替了指责,因为没有博士他们不可能以少胜多。尽管过程惨烈,尽管对于这份近乎于冷酷的果决仍旧难以苟同。理想主义的阴影有多黏稠?只有踏入其中的人才能明白这些黑暗的厚重与深邃,才能在深陷于斯时的抬头仰望间明白为什么必须有人用肩膀扛起它。
飞蛾尚且知道向光而行,何况是人,没有人会天生喜欢黑暗的,只是情非得已。可血淋淋的阵亡名单面前,单单一句情非得已,打发得了谁?或异样或畏惧的目光,以及那些批判和不屑,何尝不是一种人言可畏。
“我特地从那家药厂带回的药,消疤愈创。你上次亲自参与行动是受伤了,应该能用上。”
坚定自己心向光明的信念就跟沉沦于无边黑暗一样简单,只需要一些自己善意未泯的证明,来换取些许活着的实感。何况对方是能理解自己的人,是同样伤痕累累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亲密的人。只一个肯定的眼神也如三寸春光,好似彼此舔舐伤口。再稀松平常,对于当事之人而言,也无异于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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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只有凯尔希和博士知道的事情,是艰难岁月的大背景下不足为道的微小插曲,也是往后那段并不怎么长久却始终困于心头的故事的种子。
而种子的破土而出从来都是黑暗尽头,阵痛过后的欢欣。请留下一些时间,让幼苗怀揣着成为参天巨木的梦想悄然萌芽——
那一天,罗德岛甲板上的色彩是漫天火烧云的倒影。与大地尽头那大过移动城邦和无言群山的落日连作一片的鲜红里,有那么一个渺小到仿佛会随时被这份恢弘所吞噬的黑点,那是博士。也许他在凭栏远眺,看这茫茫荒漠,如同大地裸露瘦骨嶙峋的贫瘠胸膛。又或许他在独自沉思,根根肋骨般分明的沙脊里,即使将偶尔爬过的源石虫也算作过客,是否仍旧寂寥得引人怅惘。我们看不见,也无从知晓,此刻除他以外的一切都巨大到足以囊括最深沉的哲思。风声咏叹着飞沙里一万年的落寞,天地愈是无疆,这身影愈显无依。
随后,仿佛定格的画面里出现了变化。如果保持当前的视角,我们会看到甲板出现了另一个黑点,缓缓靠近博士。而在博士眼中,那并非黑点。是厚重如大地与时间本身般的红与黄中,缓缓而来一抹新绿——凯尔希裙袂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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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开口,只是和博士一起远眺这无垠的荒野。他们的目光交织着,跨过干涸龟裂的河床,跨过先民失落的废城,跨过烈风侵蚀的断崖,向着不可及的夕阳。
夕阳啊夕阳,远得就像是永远。
金沙红霞构成了白昼最后的光景。被炙烤到扭曲的空气模糊了黄昏,氤氲了她的脸庞。如宿醉恍惚,又如大梦初醒。
于是博士对着看上去很遥远很遥远的凯尔希幽幽地说出了藏在心底很深很深处的疑问:“我,是空心的吗?”
是信任,也是依赖,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被冰冷凛冽的目光和雷厉风行的做派所层层保护的心,偶尔也需要自由呼吸。
这里没有别人,软弱也会被允许。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或者说在哪里得到的这个结论。就客观上来讲,如果这是真的,你就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一直相信,就算表面上再冷酷阴郁,你仍然与大多数寻常人有着一样的悲欢。站在我面前的你,至少现在,不是什么博士也不是斗士,只是与我一样纯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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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与我一样”这个词上用了重音,强调了“我就在你眼前”的事实,这并非错觉。因为当博士转头去看凯尔希时,正对上她凝望自己的目光。四目相对之间,在那碧绿眸子里能够看见那些序章未及言说的下篇,能看见扑克脸之下流动的情绪与表情——是笑意,像三寸春光一样的那种,和她衣裙一般的新绿。
空气是火一样的温度,两人脸上是火一样的颜色。是欣喜,是温柔无二,又或许仅仅只是夕阳随意洒下的红光。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就是在那些常见的色彩之中,红色通常象征着热情与勇气。
所以,就这样十分应景地,博士从罩袍左边,靠近心脏的那一边内侧口袋里拿出个小小的盒子。他单膝下跪,打开盒子,一枚戒指璀璨了这能见度不足二十米,只有两人的甲板。他要让长久以来的情感不再压抑,要将这枚戒指戴到凯尔希的无名指上,戴到这个唤醒了自己,陪伴了自己,抚慰了自己的凯尔希的无名指上。如果从石棺中苏醒也是一种新生,那他要的不仅仅是宛如诞生的苏醒,酷似成长的跋涉,以及不见前路的迷惘中都有凯尔希相伴。他要此生的终点也有她,那才叫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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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我……”
她没有让博士说下去,只是食指一点双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也让博士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她所指之处。眼见她嘴角上扬,眼见她朱唇轻启。
“可以为我戴上吗?”
为对方戴上戒指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动作,但人们赋予它的意义,是许诺长相厮守的仪式。因而这一刻,时间慢得恍若凝滞。两人的小世界里,无名荒野的风沙也仿佛炎国东南的细雨那样粘稠,依依不舍地且驻且行。
“如此地,贵重。贵重到我要回以长到今生之末的承诺,Mon3tr——”
墨绿色的生物从凯尔希脊柱中现身,遮挡风沙。她从口袋中取出纸笔,Mon3tr伸出手臂提供用于书写之处。当头三个大字是“婚约书”,写满了博士与她都难以说出口的,关于永远相爱的誓词。
随后,他们十指紧扣。太阳在落入大地的一瞬,敛去了一整个世界的光芒。被赤色与金色镀上一层热烈的万物沉寂于深蓝色夜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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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事物被深蓝色夜幕笼罩,如同此时凯尔希的房间。
一声叹息,回荡于心中久久不散,她习惯了将情绪掩藏。即使是这样寂静的夜里,有人立于凯尔希的身旁,也不会听见。毕竟,能走进她心里的那个人已经忘却了那本该以今生为期的约定,忘却了她。
可罗德岛的干员们又是那么喜欢现在的博士,所以这算好事不是吗?而站在博士身后的她也与博士配合得天衣无缝,过往一次次成功的行动皆为明证。但凯尔希再怎么反复告诉自己这一事实,仍然过不去那道坎。只是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只是现在的博士即使说出空洞的忏悔也得不到原谅。
四周安静得针落可闻,直至窗外的振翅声惊扰了沉浸于回忆中的凯尔希。
“信鸽?这么晚了,谁家的呢?”
可真是古老的通信方式,凯尔希取下绑在信鸽腿上的纸条展开,那只是寥寥的一行字。
【今天我喝醉了酒,让信鸽把消息带给有缘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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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今晚睡不着的不止她一个。信鸽小小的身体依偎在凯尔希的手边,凌晨的天色好像也没那么凉了。可究竟对方是为何在这样的深夜里求得一醉?既然对方没有说,她便也不问。那么该如何回复呢?不如,就这样吧。
【如果鸟儿回到了主人那里,就说明它比喝醉了的主人聪明。】
“去吧,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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