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昔(1)

漫天琐碎的心核与半程的光景连成一颗颗的星粒,它们彼此粘合着碎末般玻璃的心,却又在一道道小缝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散发着独属于自己的光。那样小小的东西,即便溃烂消逝在夜空中,也不会为他人所知吧?
夜空对星也是意外的偏激,拴着铁链把它们禁锢在身边,吝啬地连它们基本的自由也赋予不了,淡化会引发消失,正是无色的铁链给了它们游走的勇气,细沙铺垫而铸的圣殿,刹那间,昼夜星环,如它最初的繁华。
这是我看烂了的景象,对于这个,我也没多少感悟,最多就是和谐融洽与假意纠缠在一块。我搞不懂他把我带到这的原因是什么,就像是不明白诗意这个陌生词汇的定义,无论怎么看,都是景色上的微小改变,心这块地方,始终一片空白。至于他人口中人生的写照,有没有光彩也无所谓了。
不明白......
“很美对吧?”珀胤稍有趣味的看着平时没有多大面部起伏此时却还是那样没有露出惊讶之色的涣麋,也许是太无聊,珀胤的手上也不停的轻抚着他的发丝。欣赏一番后便继续说道:“它们啊,永远都不是别人的附属品。你看,就比如我们正上方的那颗星星。”

他把右手缓缓抬高伸向了夜空,头也顺势提高了近十五度,五指张开在指间缀满光点,攥着指间的轻柔,眼瞳倒映织女星的轮廓。说不清他到底是在透过它看什么。
“连星星都懂的道理,你不会还没明白吧?”珀胤歪头直视涣麋,一转之前的柔情,半开玩笑地说道。
若有若无的朦胧色彩席卷了周围的一切,就连平时最佳的月光也懒洋洋地躺在蓬松的云雾上。
泡沫从水里咕噜咕噜的翻滚上来,侧着躺着寻找上浮合适的姿势,俯瞰它们眼中的第一个世界,它没想过逃避自己并不美好的宿命,更是随着无法脱口的言语覆没。
“我...不知道。”
“这可不行。”珀胤故作沉思状,翻身转坐一块较为光滑的石头上,良久之后才开口:“我们逃吧,和娅达他们一起。”
“诶?”
“既然不懂情感,那我们就去陆地吧。我听娅达说人类有着丰富的感情,和他们接触,说不定你这病就能治好呢。就当陪我一起去游览,如何?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说完就笑着牵起我的手向来时的方向走去,他的力气很大,根本没给我拒绝的余地,我踉跄的跟在他的身后,低垂着脑袋专心脚下的路,偶尔不经意的抬头正好能看见他好看的侧脸。

当时也不知怎的就迷迷糊糊的随他牵出去了,我们走过喧闹的集市,走过僻静的小路,路的尽头有着熟悉的人影,他们彼此间交谈,嘴角翘起一定的弧度,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为能够逃离这里高兴,千鹤是最先瞧见我们的,他一向好动,在集合点向我们不停地招手。
这一路上都很顺利,顺利到不可思议。大海的防守何时如此松散了?我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他肯定有自己的办法,绝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那年冬天,我们过上了迁移的生活,我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光,它与我以往的人生相差甚多。日子很苦,却也清淡,我们租了间屋子,每人一天打几份工。陆地上的食物比珀胤说的还要好吃,特别是鲜花饼,我经常吃的满嘴都是,他总是会因为这件事嘲笑我,每到这时,我就会装作聋子默不作声地继续吃。
于我而言,无论在哪,有他便好。即便是假的,我也不会后悔与他相遇,他给我的一切是我从来没有过的,他看起来很快乐,那么我便和他同样渴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哪怕只是漂流没有固定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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涣麋那孩子,珀胤的愿望是什么他的愿望就是什么。别人的情绪他都是按珀胤教他的方式猜的。
另外我打算把往昔分开发,一是因为我实在是没法专注写一段;二是因为我拖延症晚期,鬼知道我下一部分什么时候发。
这篇文是在差不多一年前开写的😂现在都没弄完,而且我特别喜欢东写写西写写,前面还没写完就跳到中间或结尾去了。
封面是之前相册里莫名多出的一堆图片里的一张,当时觉得挺好就留下了,刚好用上。
受哭的嗓子哑了1v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