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短篇小说」鬼桜二开白楼剑（中）

八、
“紫大人，该吃饭了。”八云蓝像往常一样穿过隙间，给自己那“忙碌”的主人送饭。不过这次，她到达的目的地，是一个陌生的空间。
八云蓝并没有感到惊讶，毕竟自己的主人跑去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也是常有的事。
这是一个阴暗的空间，似乎是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完全包裹了起来，看起来像是植物的内部。枝条的缝隙放进来的光线是这里唯一的光明的来源。八云蓝找不到自己的主人的身影，于是她喊了一声：“紫大人，请问您在哪里？”
突然，一股恐惧感涌上她的心头，这股恐惧，来自她身为式神的第六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主人现在处于极端危险的状况！再加上着空间出奇地诡异，她扔下午餐，往空间深处飞，试图寻找八云紫的下落。
“紫大人！”她试图呼喊，但没有得到八云紫的回应，只有，几根树枝袭来。
她轻而易举地切断了树枝，但随之而来的，是四面八方的树枝袭来，想要把她的身体缠住。
她展开结界保护自己，触碰到结界的树枝全部破碎，她无视那些树枝，继续朝着空间的深处飞去。

越往深处探索，光线便越来越少，空间越来越黑暗。身为大妖兽，她感觉到莫名的压迫感，这份压迫来自于未知，拥有极高智能的她也会因未知而感到恐惧，她有一点退却的想法，但这些想法无法战胜她的救主之心。
但在飞行的期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似乎越来越疲惫，按道理长时间展开结界并不会消耗她这只大妖兽一丝体力。但是主人有危机，她拖着逐渐沉重的身体，继续飞行。
终于，她到达了空间最深处，眼前的景象令她难以置信。
八云紫被树枝缠绕着，禁锢在树枝组成的墙上，失去了意识。
“紫大人！”救主心切的蓝冲上前，但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开始下坠，结界也已经消失——那一刻她才明白，她的体力被什么东西吸收干净了。此时她无法使出任何招式，无法飞行，连一个动作都做不出来。
“紫。。。大人。”她用最后的力气喊向自己那失去了意识的主人。但没有得到回应，取而代之的，依然是树枝。那些树枝将她坠落的身体缠绕住，挂在墙上。蓝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随意摆布，闭上了眼睛，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九、
“妖梦，我们走吧。”西行子从永琳的屋子里出来了。
“花了挺长的时间呢。永琳小姐她怎么说？”妖梦正和铃仙闲聊，听见西行子的声音便回头看。铃仙也离开了妖梦身边，经过西行子进了屋子。
“我的身体没有问题，她叫我休息一段时间就行。”西行子回答。
“那就好，那我们去博丽神社吧，幽幽子大人。”
“又要去别的地方吗？妖梦，我们还是回家吧。”
“八意永琳在吗？！我们需要八意永琳！”妖梦听见上方熟悉的声音逐渐靠近，抬头看，只见魔理沙骑着扫帚飞向这里。
“魔理沙？发生了什么？”妖梦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魔理沙没有理会她，直接经过她飞入永远亭。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看见魔理沙的扫帚还载着两个人——小铃和阿求。小铃抱着魔理沙，二人中间夹着阿求，似乎是防止她们自己落下去。
“妖梦，我们先走吧。”西行子向妖梦喊话，她的脸色有些不快。
“啊。。好的。”虽然很在意发生了什么，但妖梦还是优先考虑幽幽子的事，她转过头，跟着西行子走了。这时，她看见刚才魔理沙经过的地上，有一本残破不堪的书。似乎是飞得太快掉出来的。她捡起那本书，看见了书上写的名字——魂魄妖忌。

“这是。。。爷爷的日记？为什么会在她们手上？”她抬起头，发现西行子已经走远了。尽管有很多疑问，她还是先跟上西行子走了。
妖梦跟在西行子后面，边走边看那本自己爷爷的日记。尽管很残破，但她可以看清只言片语。她随便翻了一页，读道：
“今日，传授妖梦。。。白楼剑。。。”妖梦有两把剑，都随时带在身上，一把名为“楼观剑”，据说是妖怪打造的，来历不明，而另一把名为白楼剑，是魂魄家祖传的剑，据说可以斩断人的迷茫，但妖梦并不会使用。读到这里，妖梦看了看腰间的白楼剑。
记忆中爷爷似乎没有教她白楼剑的正确使用方式，可是，这残破的日记上却有爷爷教授她白楼剑的记录。她赶紧往后翻页，却发现已经只剩一页了。
最后一页也损毁严重，只能读出几个字：“今日，。。。愿吾孙安康。”
“爷爷。。。”妖梦看见最后一句话，停下了脚步，她不知道为什么爷爷走，但是她得知了，爷爷即使离开了，也在挂念自己。她抱着日记，蹲下来，偷偷流泪。她又想起了爷爷临走前的笑容，想起了那一天。

那一天，妖忌离开了白玉楼，一切是那么突然，连幽幽子都不知原因，但是她并没有阻拦，只是站在门口目送他。
妖梦以为爷爷只是暂时离家，也站在门口送他。“爷爷再见！”她朝爷爷喊道。
那一天，白玉楼樱花飘落，蝴蝶飞舞。妖忌回过头，露出了他平时严肃的脸上难得出现的微笑。
那是，温柔而不放心的微笑。就好比幽幽子刚刚的消失一般，妖忌离开了，没有再回来。
妖梦无法抑制泪水，她站起身，边哭边擦眼泪。突然，西行子抱住了妖梦。
“不哭，妖梦。”西行子像哄孩子一般哄妖梦，这一刻，妖梦再次感受到了，“幽幽子”带给她的温柔。她不再抑制泪水，哭泣了起来。
“你是个坚强的孩子啊，辛苦你了。”
“谢谢你。。。幽幽子大人。对不起。。。突然就失态了。”妖梦擦了擦泪水，不再哭泣。此时此刻她明白，自己真正应该守护的人，目前唯一的家人，是幽幽子。
十、
得知了人里发生的事后，灵梦不得不停止布置宴会场地，赶往人间之里。

人间之里的广场上，躺着大批死者。他们都是倒在村里各个角落，被发现后一起抬到广场来的。他们无一例外，已经没了生气。但是迷惑的是，根据医生们的检查，他们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死因不明。
“这是。。。异变。”灵梦察觉到了这一切的异常，看着地上的死者，她看见几个熟悉面孔——那是稗田家的仆人。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灵梦心头，她开始在死者堆里查找，有些死者脸上已经被盖上了白布，无法辨认。
“灵梦！”听见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灵梦回过头，发现是霖之助。
“香霖，阿求怎么样？”
被问道这个问题，霖之助不知道如何作答，他低下头，沉默着。
看到霖之助的表情，灵梦隐隐约约猜到了，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她问道：“她在哪儿？”
“她被魔理沙送去永远亭了。”听到这句话，灵梦转身就要飞走，但霖之助马上拦住了她。“等等灵梦！你现在应当察明这次异变的源头。”听到这句话，灵梦才醒悟过来，她是博丽巫女，负责维护幻想乡的秩序，解决异变才是主要任务。

“我明白了，香霖，人间之里就拜托你和慧音了。”
“好的。”
灵梦还是飞向了永远亭的方向，她作为巫女的直觉告诉她，这次异变非同小可，她需要永远亭的协助。
十一、
“幽幽子大人！小心！”妖梦推开西行子，一束光从她们之间穿过。
“魔理沙！你在做什么？”妖梦拔出楼观剑，随时准备应对突然袭击的魔理沙。
“永远亭的那些家伙全部没有了生气，但是最后离开永远亭的是你们吧！如果没猜错的话，今早你们去了人间之里吧。阿求他们也是同样的症状！”
“你说什么？！”
“幽幽子有着操控死亡的能力，这一切恐怕都是她造成的吧！”
“不可能！幽幽子大人不会做那种事！”话音未落，魔理沙踩着扫帚冲向西行子，用八卦炉对准她。
“Master Spark！”
“‘妖童饿鬼之断食’！”妖梦的剑术攻击使得魔理沙的魔炮偏离了方向，同时由于这是一种大范围的攻击，魔理沙不得不躲闪。
“我不会让你伤害幽幽子大人！”

“看来，必须先打倒你了呢！”魔理沙朝着二人的方向释放出雨点般的星星弹幕。凭妖梦的速度，她可以做到全部躲闪开，但是由于身后是西行子，她不得不正面抵挡。
“‘饿鬼十王的报应’！”妖梦再次释放出威力更大的剑风弹幕，抵消了大部分星星弹幕，但是她还是不得不用刀硬接几个穿过来的弹幕，只听见几声刀响，火花擦出，妖梦砍下了那几个弹幕。
但刚才的一轮攻击只是魔理沙的常规操作，未等妖梦有喘息的时机，她释放出六个浮游炮，在妖梦接那几个弹幕的时候，将她们包围。
“天仪「Orrery's Solar System」！”六门浮游炮齐射，只见光束将那片区域轰出大量烟尘。
“这下，总该结束了吧。”
“还没有！”从烟尘中冲出，以魔理沙肉眼完全看不见的速度斩断了六门浮游炮。魔理沙连忙后退，再次释放出大量星星弹幕掩护，随后拿起八卦炉准备蓄力射击。
“你已经没有其他招式了吗？！”妖梦拔出白楼剑，同时使用两把剑，说明她要动真格了。

“一念无量劫！”这是一个能同时斩击四面八方的招式，如同龙卷风环身，她用这招一边清理弹幕，一边朝着魔理沙快速逼近。追上了魔理沙，她一跃而上。
然而对于魔理沙来说，敌人跳起来那一刻，全身都是破绽，刹那间，她又召唤了六个浮游炮从三维各个角度包围妖梦，再次齐射。在空中的妖梦，速度是不及她在地上的。她明白，自己只能硬接光线，但也是那一瞬间，她领悟了一个新招式，她快速挥动两把剑，利用剑面形成的镜像将无法躲开的光线反射开。但她还是不得不承受冲击，被击落在地。
尽管妖梦曾经有数次和魔理沙交手的经验，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们实力悬殊很大，魔理沙并没有超越常人的体质，也不是天生的魔法天才，她靠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堆积而成的强大，使她拥有比肩灵梦的实力。妖梦感受到了，这一次，魔理沙也动了真格。
魔理沙依然没有给妖梦喘息的机会，“魔符「银河」！”许多巨大的星星弹幕如同泡泡一般冒出来，径直冲向妖梦，妖梦哪敢硬接，她跑向一边躲闪，但是她的行动轨迹也早已被魔理沙预判。“Final Master Spark！！！！”这是魔理沙的绝杀，妖梦明白，自己也必须拿出底牌了。她

“奥义「西行春风斩」！！！”妖梦使出所有力气斩出的一剑，剑气将魔理沙的究极极限火花劈成两截。但是，这种状态持续不到一秒就结束了，而她趁这一击拖延的半秒时间离开了极限火花的攻击范围，以最快的速度绕到了魔理沙的身后，试图从背后给魔理沙最后一击。
但是，就连这一步都被魔理沙算到了，她如同彗星一般反过来冲击妖梦，妖梦没来得及挥刀，就被魔理沙撞飞。
比战斗经验，妖梦远远输给了魔理沙，她不知道魔理沙曾经与多少个比她强大百倍的敌人作战。
妖梦被撞飞，失去了平衡，而魔理沙这个时候，再次将八卦炉对准了她，妖梦明白，自己输了。
极限火花再次发射，妖梦闭上眼，但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只是落在了地上，她睁开眼睛，发现极限火花与她擦肩而过，魔理沙打偏了？
只见魔理沙已经疲惫地无法再举起自己的手，八卦炉落在地上，魔理沙也从扫帚上摔了下来。
刚才的战斗，魔理沙过度使用各种高耗能的魔法，最终使得她体力耗尽？妖梦如此想着，但她的体力也所剩无几，她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只见西行子跑了过来。

“妖梦，没事吧。”
“我没事，幽幽子大人。倒是魔理沙她。。。”
“我不关心，妖梦你刚刚可是保护了我呢。”
“啊。。。对，幽幽子大人您没事就好。”西行子扶着妖梦，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但两人没有注意到，小铃正恐惧地躲在隐蔽的位置看着这一切，她想起了魔理沙刚刚对她说的话。
“小铃，听好，刚才那个长的很像幽幽子的人恐怕是这次异变的元凶，她恐怕有着吸收她人灵魂的能力，恐怕阿求和永远亭的人都是因她变成这样。我现在要去解决那家伙，但是妖梦那个死脑筋肯定会阻止，那家伙没有伤害妖梦，说明她有不能伤害妖梦的理由。如果我解决了她，那还好，如果我倒下了，你就是除妖梦外唯一目击者，那家伙，似乎会把所有目击者也解决掉，所以你需要躲起来，等她们离开后，告诉灵梦，让她想办法，不要让她轻举妄动。”
魔理沙的后手，便是小铃。她看着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气的魔理沙，忍不住泪水。她蹲在原地，悲伤和恐惧将她困住。一方面是挚友们的“死亡”，另一方面是对方那恐怖的能力。两种情绪压着小铃，让她动弹不得。

“小铃，你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回过头，只见阳光照进了这诺大的竹林，照在小铃脸上。而那背对着阳光的，是小铃心中最后的希望——博丽灵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