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JO的奇妙冒险第九部 涅槃者（同人）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十年前与二百四十年前的故事
两分钟后，乔丹终于ye喝到了花京院给的液态僵尸马，保住了命。
“呼……”他从地上费力地爬起来，“真够悬的。”
“我们该上船了。”花京院道，“那个替身的本体，也就是船长，请我们去驾驶舱坐着。”
“花京院，我得跟你道个歉——我先前没跟你说圣器的事。”
花京院叹了口气：“毕竟你我立场不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换作我，可能也会想着能瞒就瞒吧。”
二人回到了船上。
副船长和大副站在驾驶舱门口。看见乔丹花京院走来，他俩有几分不满地道：“船长又把我们轰出来了，为了让你们能进去坐着。这可真是离谱……”
二人没多说，走进了驾驶舱，关上门。
“私自命令渡船离港，还做了那么多违规之事，我估计这是我最后一天当船长了。”唐泰斯出人意料的平静。他抽着烟，把这重大的动荡说得轻描淡写。
“那您怎么办？您的未婚妻和老父亲的生活会不会为此受影响？”花京院问。
唐泰斯吐了口烟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我本来也没法继续在这悠哉地当船长了。”
“什么意思？”乔丹不解。

“你们——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带走圣器。但我不能任由圣人的力量被人随便支配。你们可以带着圣人之血离开马赛，但我会在三天后开始追踪祂。”
“喂，你怎么出尔反尔？”乔丹有点急了——要是无心快语一路追着他们跑遍整个法兰西，那可太让人吃不消了。
“放心吧。我可以保证一点——只要你的目的不是摧毁圣器，我就不会主动进攻。”唐泰斯闭上了眼睛，“我从十年前接触到圣器。它跟了我十年，或者说我跟了它十年。我心跳的频率早就已经和祂产生了某种共鸣。如果有人试图摧毁祂，或者试图剥离它的神力，我会感觉到的。除此以外，我可以保证我不出手。”
乔丹不知道要激发遗体的真正力量需不需要剥离圣器的神力。倘若需要的话，那恐怕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要和唐泰斯做个了断。但在这之前，他们大概是安全的了。
“我明白了。”花京院点点头，“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圣器是什么。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唐泰斯吐了口烟，闭上了眼：
十年前。
唐泰斯是生长在马赛港的孩子。他每天下课后，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在码头上眺望远航的船只，看着勇敢的水手们在码头上劳作。

“哟，篝缑你来啦？”水手们都认得他了。
“我来啦！”唐泰斯每每开心地道。
其中，最喜欢他的，是一个老船长。他脸庞被烈日黝黑，皮肤千沟万壑，且总是叼着烟斗。不过他肚子里有很多故事：鲸鱼，风暴，克拉肯，海市蜃楼……当然，那些故事有一大半是他编的。现代的先进远航船早就不是两百年前那种小帆船了，当然也没有那么多惊险刺激的奇遇。
不过，小唐泰斯还是很爱听这些故事。
一天晚上，唐泰斯睡不着，偷偷爬起来，跑到了海边。他闻着大海的腥咸味，听着大海的呼吸声。
“你想都不要想！”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是老船长！”唐泰斯立刻反应过来。
“老东西，我劝你还是把祂老老实实交出来。你不是我的对手。”
唐泰斯偷偷摸过去，看见：
老船长手里抱着一个布包，喘着粗气。一个长卷发男子正站在不远处——可惜夜色混沌，唐泰斯看不清他的长相。那男子双手叉兜。
突然，老船长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拳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但那长卷发男子根本没有动手。
“不！”唐泰斯叫了出来。

两人都立刻看向这里。
“你小子！”那长卷发男子咬牙切齿。
“篝缑！”老船长突然把那个布包朝唐泰斯扔了过去，“接住了，赶紧跑！”
说罢，他扑了上去，拖住了长卷发男子。
唐泰斯接到了布包，却不愿丢下老船长。
“老东西，你给我放开！”男子气急败坏。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大海突然咆哮起来，一座滔天巨浪把二人一下拍出去数十米远。
“啊，该死！”那男子叫道，“你这家伙，是替身使者！”
“【海之颂歌】（Hymn To The Sea）……”老船长笑着咳出了一口血，“……是可以操纵潮汐的替身。我就在等着你分神的这个瞬间。”
“原来如此……我又了解了一个新的能力。”那人道，“不过，这一切闹剧也该结束了。”
话音刚落，那人就被海水吞噬了。
但令人震惊的是，海水褪去，他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唐泰斯叫了出来。
而这时，一个人却从背后一脚把小唐泰斯踢翻在地。
“你应该跑的。”一个冰冷的声音随即响起。
那男子居然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唐泰斯背后！他浑身湿透了，但是镇静得可怕。

“我的替身暂时用不了了，不过对付你小子还是很简单的。”
唐泰斯瞬间感到了一凉意爬上了脊背。
“唐泰斯，你刚才为什么不跑啊！”老船长又气又急地叫了起来。
然而那男子根本不再给唐泰斯任何机会。他直接扑上去，抓住唐泰斯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老东西，我劝你不要再用海之颂歌向我发起进攻。”男子随即朝着老船长喊话，“如果你试图攻击我，相信我，这小子也会被误伤。而且，如果你对我出手，我会在你把我击倒——假如这种事情有可能的话——之前杀了这小子。”
老船长急得双手哆嗦，但他心里明白那男子说的不错：他的替身精密度不高，如果攻击，真的会误伤唐泰斯。而且他直到现在也没理解那神秘男子的替身能力，但他毫不怀疑：那人绝对有能力瞬间杀死小唐泰斯。
“现在，小子，”那男子用一种老鹰般的眼神看向唐泰斯，“把你手里的布包给我。给我，我就饶你们两个一命。”
“船长……”唐泰斯恐惧地看向老船长。
老船长显然是陷入了巨大的煎熬。男子倒也不急——他知道唐泰斯只会听老船长的。他就这么抓着唐泰斯，等着老船长的反应。

终于，老船长一咬牙：“给他吧，唐泰斯。”
唐泰斯随即也流着眼泪交出了布包。
“很好。”那男子随即扔下了唐泰斯。
唐泰斯趴在地上，不停咳嗽。
“唐泰斯，你没事吧？”老船长跑了过来。
“啊！”突然，那男子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唐泰斯和老船长不约而同看了过去：
但见那布包中突然射出万丈光芒，直击那男子。男子被强光刺得张不开眼，用右手挡在了眼前。那只沐浴在光中的右手，居然在逐渐变成石头！
“看来，你已经【亵渎】过圣器了。”老船长哈哈大笑，“天意！天意！你这辈子也带不走圣人之血了。”
“啊！”男子终于扔掉了布包。
老船长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布包：“圣器可不是给你用来乱扔的。”
“行了，你们两个谁也别想活着！”那男子怒吼道。他的右手虽然还能活动，但已经完全变成了石头。
就在这时，巨浪滔天——海之颂歌再次发动。但这次，唐泰斯还看见了一条手执三叉钢叉的人鱼，正在用手中钢叉操纵巨浪！
“啊！”唐泰斯惊呼。
然而，只一刹那，那男子又消失在了巨浪之中。

随即，他又不知从那里钻了出来，一个鞭腿把老船长踢下了海！
“船长！”唐泰斯喊道。
“下一个就是你了，混小子！”那男子似乎是气急败坏了，朝着唐泰斯冲来。
但，就在这时——
“去死吧，混账！”一个声音在男子耳边响起。
“谁！”男子警觉地回头。
就在他回头的那一瞬间，一条红龙突然出现在他肩头，并且一口咬住了他的颈动脉！瞬间，血流如注。
“什么东西！替身？”男子惨叫一声，同时半空中一只手臂出现，一拳砸向红龙。
谁料那红龙灵巧地避开了，又是一口咬了过去。
唐泰斯却有了一个奇怪的感觉：“那，那条龙，是我的力量！”
终于，男子难以摆脱红龙的追击，一头扎进了海里，消失的无影无踪。红龙追它不到，便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唐泰斯……”船长爬上岸，满脸的惊愕，“你……你刚才放出了替身？难道是……就是你刚才摸到了圣器的那短短一两分钟……错不了，你被圣器感召了！”
“船长，”唐泰斯不知所措，“圣器到底是什么？那个包裹里到底有什么？那个男人要干什么？船长！”
“过来，唐泰斯。”船长朝他招了招手。

“我要给你讲一个1775年的往事。”
“1775年某一个夏天的晚上，启蒙运动的领导人伏尔泰正在为抨击天主教撰写一篇新的文章。
“但就在这一晚，一个神秘人来访。他给了伏尔泰一张地图，让他去地图所指的地方去看看。
“不知为何，年老的伏尔泰竟毅然决定要照做。他趁着夜色前往了那里。
“在那里，他发掘出了七件足以颠覆他信仰的东西：七件属于基督的圣器。错不了，聪明如伏尔泰能够清楚地感受到，那就是只存在于基督教传说中的七件圣器！
“谁知道大哲人那天晚上是怎么过的。一边，他毕生的目标就只有推翻天主教会，启迪民智，追求科学和理性；但另一边，他也无法无视这七件真实存在圣器。
“终于，他做出了决定。
“他找来了六个他能信得过的人，每个人都拿到了一件圣器。伏尔泰自己也留着一件。
“‘你们可以把它毁掉，也可以再传给下一个可信的人。但不要让圣器流入民间——不能让罪恶的天主教拿这七件圣器做文章。’当时，伏尔泰还没意识到这七件圣器真的蕴含神力。他只当这是七件会被有心人利用的珍贵古董。
“伏尔泰又找出了自己的《哲学通信》，并且列出了一张小条。根据小条上指定的顺序阅读《哲学通信》上的字母，可以拼出七个谜语，指向七个法国的不同地点。他们约好：如果七个圣器要留下来，也只能藏在那七个地方，不能移动。

“有趣的是，七个人都不约而同没有摧毁圣器。他们都找到了接班人。于是七件圣器一代代传了下来。
“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所以……这布包里的，就是圣器之一？”唐泰斯问。
老船长点点头：“那男子就是想要抢走圣器。而且，他手里起码还有一件圣器。因为他以前亵渎过圣器。亵渎圣器之人，如果再碰圣器，就会变成石头。”
“不过，”船长叹了口气，“除了他以外，一定还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圣器。毕竟后人们已经发现了：圣器拥有了不得的神力。谁能拒绝力量呢？而且，那些圣器里可能还藏有别的秘密。”
于是唐泰斯从此以后跟随老船长学习海员知识。
五年后，老船长去世，而圣器也就传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