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阿传2

第七章 强盗造反杀梓林 梓林受够奔浅阿
酒足饭饱,陈顺和陈梓林把飞虎飞豹送走后,陈顺转过头对陈梓林耳语道:“喝酒的时候我之所以跟你的两个叔叔称兄道弟,就是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等过段时间时机成熟咱们再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把他们灭掉!”
“父王,战争刚过去,好不容易迎来了和平,难道咱们还要再打一次吗?女儿真的受不了了!”
“废物,真是废物,这以后都要做女王了,怎么还这么胆小呢?咱们留着他们,就是养虎为患啊,谁知他们以后会怎么样呢?我猜啊,他们灭咱们的心还不会死。一开始咱们刚到这里来的时候碰到了他们,我还想跟他们一起打天下呢,谁知他们竟然为了把这片地方据为己有,就把咱们赶了出来,还把我砍伤了,忘啦?”
陈梓林不说话了。
两人披着月光往回走,两个强盗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其中一人拿出弓箭就朝着陈梓林射了过去。
这一箭,正中陈梓林后背,陈梓林“啊”了一声,立马失去了直觉。
“他们还真是贼心不死啊,”陈顺狠狠地骂了一句,“这射箭的肯定是他们。”
说罢背起陈梓林就慌慌张张跑了回去。
回到宫殿里,自己的妻子一看陈梓林昏过去了,慌了。

“晓阿,醒醒啊晓阿!”她使劲摇晃着陈梓林。
“我猜啊,这陈飞虎和陈飞豹还是贼心不死,一听咱女儿要做王了,暗中射杀咱女儿,看来咱们还得跟他们开打,直到把他们灭掉!”
“是啊,也只能这样了,不然的话咱们就得被灭掉了……”
说罢,她翻过陈梓林的身子,掀开衣服,轻轻为她擦药。
“这毒,太深了,怕是半月也醒不过来啊!”
“那好,你呢,就在这里好好看着陈梓林,我去休息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训练我的兵们,我一定要消灭掉他们,哼哼,陈飞虎,陈飞豹,过不了多久你们就飞不起来了!”
就这样一直过了一个月。
这天,陈梓林终于醒过来了,她听见的第一个声音,就是刀剑的声音。
“什么声音?”陈梓林慌了,“是不是又打起来了?”
“是的,”母亲告诉她,“你的父亲又和你两个叔叔打起来了,你被人射中了,你父亲怀疑就是你的叔叔干的,所以你的父亲一直想消灭他们。”
“唉,什么时候是个头啊……”陈梓林喃喃自语。
这天晚上,陈梓林失眠了,她呆呆地望着窗外的那轮下弦月,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突然,一个人影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人。

“你们……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陈梓林害怕了。
“不要怕,陈梓林,我是王城的公子,是大王的儿子,这些年来我在父王的逼迫下参加战斗,早已厌倦了,最近我听说有一个好去处!”
“什么地方?”陈梓林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
“浅阿(ē),深阿的东南很远有一个地方叫浅阿,听说那里水草丰美,有花有树,还有美味的野果,那里没有士兵,没有战争,只有鸟语花香,如果我们一起去那个地方,该多好啊!”
“那好啊,”陈梓林一阵欣喜,“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要愿意的话,就现在。”王子深情地说道,“我早就喜欢你了,尤其是你躺在床上睡觉的样子,让我心生爱慕。到那里之后,我们就永远在一起生活,直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这时,王子身后的其中一个人开口了。
“我们原来是大王的亲信,也厌倦了常年征战,我们很愿意很你们一起走。”
“你们叫什么名字?”陈梓林问道。
“我,贾鄂方。”“我,贾青。”两个人一先一后回答。
“那好啊,咱们走!”陈梓林转悲为喜,她抹去了眼泪,在王子的搀扶下上了马,四个人连夜从深阿逃走了。
这已经是入冬第七天了,此时正是夜半子时,天气已经有了丝丝刺骨的寒意,一轮下弦月挂在东方,那马蹄踏过已经枯萎的草,草上的那层白霜瞬间化成了水,那好似,好似被战争蹂躏过后流下的委屈的泪。

就这样一直走了七天七夜,第八天早上,陈梓林刚从睡梦中醒来,就听见了鸟鸣的声音,伴着阵阵的花香。
“这是到了哪里了?”她揉了揉眼睛。
“浅阿,咱们到了浅阿了!”
“那太好了,太好了,以后咱们就在这里了,生也在这里,死也在这里!”
四人下了马,欢呼了起来。
周围,全都是开满鲜花的树,树上结满了香甜可口的果子,陈梓林摘了一个,放在嘴里。
“啊,好甜啊!”陈梓林觉突然得身上一阵轻飘飘。
“公主,还需要吗?”这时一旁的贾鄂方开口了,“你已经太疲惫了,如果你要吃果子的话,我们去摘!”
“谢谢你!”陈梓林泪水夺眶而出,她已经好久没见过这么温馨的画面了。
休息了一段时间,四个人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陈梓林发现前面有一座闪着银光的宝塔。
“这是星月塔,以前父王在世的时候就曾经来过这里祈福。”王子开口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其实我恨透了父王,他总是逼迫我参加战斗,说实话从我记事起我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安宁过,总是刀光剑影。我很害怕,害怕哪一天我会惨死在敌人的刀下,都怪父王啊,他除了打这个就是打那个……”

“我也是一样……”陈梓林说着,泪水又流了出来。
“不哭不哭,”王子连忙安慰,“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咱们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这里风景优美,鸟语花香,多好啊,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来打扰咱们了。”
两人走到了星月塔前,合拢双手,闭上眼睛,开始祈福。
“愿战争永远消失,愿人们永远和平……”
“愿我们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第八章 梓林浅阿生恩爱 陈顺深阿惨遭害
两人在祈福中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这场面,好令人感动啊,我想哭了。”一旁的贾鄂方不禁心生感慨,而贾青呢,则用手擦起了泪水。
“再也不会回去了,再也不会有战斗了……”贾青嘴里念叨着。
“王子,陈梓林,以后我们两个就在你们身边伺候你们吧。”贾鄂方开口了。
“好啊好啊,以后咱们四个就在这里生活了,”王子转过头回答,“我再也不要回那个战火纷飞的王城了。”
说罢,他从树上摘下一个果子,送到了陈梓林的嘴边,陈梓林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微笑。
而深阿之中的陈顺呢,依然在和他的两个兄弟飞虎飞豹打斗,双方难分胜负。
“飞虎飞豹,你们六亲不认,连你们哥哥的女儿都要残害,我的女儿是不是你们害的?你们不仁,也休怪我不义,今天我就要灭掉你们!”

“哈哈来吧,咱看谁能攻下梓林城,”飞豹大笑了起来,“弟兄们,给我使劲打!”
就在这时,陈飞虎突然应声倒地,紧接着,不知从哪里“嗖嗖嗖”地飞出好多箭,陈顺的手下和飞虎飞豹的手下多人被射中,也倒下了。
就在陈顺张皇失措的时候,那些强盗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前。
“哈哈哈哈,你们中计了,也是活该,谁让你们整天搞内斗,亏你们还是将军呢,自己也不动脑子想想,内斗很消耗你们内部的力量的,你们就不怕我们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吗?今天,你们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你的女儿已经被我们杀死了。走,把他们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我抢过来!”一个强盗头子模样的人大笑道。
“你们,你们……”陈顺气得说不出话了,他正要上前阻止,那个强盗头子“啪”一巴掌就把他抡倒了。紧接着,那些强盗蜂拥而上,他们把宫殿里的所有值钱的东西几乎都抢空,然后扬长而去。
宫殿门前,已是一片狼藉。
陈顺望着眼前的一切,捶胸顿足。
“哎呦哦,我后悔死了,我陈顺怎么那么糊涂,怎么就招了这帮强盗来做我的手下呢,我这是引狼入室啊引狼入室啊,现在可怎么办呢?我的女儿死了,宫殿里的财物也让这帮强盗抢了,我该死啊该死啊……”

陈飞豹呢,此时也一屁股坐在了陈飞虎旁边,使劲地摇晃着已经死去的哥哥:“醒醒啊飞虎哥,醒醒啊飞虎哥……”
一晃半年就过去了。
初夏的早晨,浅阿风和日丽,陈梓林和王子两人躺在草地上,享受着这大自然的恩赐。
“哥哥,”陈梓林开口了,“我突然觉得我很累啊!”
“怎么了梓林?”王子关切地问道。
“过去发生太多事情了,”陈梓林带着点哭腔,“这些事情闹的我身心俱疲,从小我就因为心太软受周围人的欺凌,那时我的父王跟着大王南征北战,所以从那时起,我就懂得了战争的残酷,我就想啊,长大后一定要让我的周围不再有战斗,天下永远太平,可是我把这个想法告诉我父王的时候,父王还说我痴心妄想,更可气的是,他还教我如何打赢天下,这与当初我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我当时很是绝望,就想到了逃离那片地方。”
“那后来怎样了呢?”
“后来啊,”陈梓林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我慢慢发现,想要别人听自己的,首先自己要强大自己,所以那时我就开始练武功,父王知道了我的想法后很高兴,之后我就不断磨练自己,还经常挑衅周围的人,想在他们身上试试自己的武功练得如何。直到我长大之后的去年深秋,我带着那帮人打赢了你们,让你们做了我们的俘虏,你还记得吗?”

王子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父王很是赞赏我,然后让我做了那座城中的女王,我觉得自己总算扬眉吐气了,以后就没事了。谁知,当女王的第一天我就遭到了暗算,那天晚上我被毒箭射伤了,差点丢了性命,我的父王还要继续和我的叔叔战斗,当时我就劝他,不要再打了,如果再打下去,仇人会越来越多的,谁知他不听,还骂我废物,所以,那天晚上你进了我的房间跟我说起浅阿的时候,我心甘情愿地跟你来了。”
顿了顿,陈梓林继续说下去:“唉,那个地方,你弱小的时候,人家都欺负你,你强大了吧,有小人暗算你,这些事情弄得我的心里天天矛盾啊!我想要得到的江山我得到之后,我的两个叔叔又说这不是凭我自己的实力打下的,是我父亲的基础,弄得我都不好意思要这一切了!我的心里又矛盾又痛苦,后来一想,干脆放下吧,我什么都不要了,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说着,她的眼泪流了下来。
“那就放下吧,真的,”王子安慰道,“我们都来到这里了,过去的一切就都放下吧。”他把陈梓林搂到了怀里,“这里的花草那么美,这里的鸟儿唱的那么动听,我们何不尽情享受当下呢?你看,那些花开的更灿烂了,比我们刚来到这个地方时开的更灿烂了……”

“公子要喝水吗?说了这么半天,口也渴了吧?”贾青接过话,“您要是口渴的话,我们这就去小溪边上取水。”
“去吧。”王子点了点头。
“得嘞。”贾青招呼着贾鄂方,两人一起去了。
第九章 浅阿之中遭遇毒虫 白衣仙人劝梓林归
贾青和贾鄂方提来了满满的一大桶水,王子尝了一口。
“哇,好甜啊,梓林,你也多喝点,这水是真的很甜呢。”
“浅阿的溪水就是甜,”贾鄂方接过话,“我小的时候,家就住在浅阿附近,我的母亲经常到这里来取水给我喝,喝了之后我就喜欢上了这清甜的溪水,于是我天天让母亲来这里取水给我喝。这个,就是我童年最好的味道。”
说着说着,贾鄂方不禁流出了泪水。
“只是后来,我的母亲得了重病,去世了,她临走之前把我交给了我的叔叔,她还给我叔叔买了好多贵重的物品,让我叔叔好好照顾我。我的父亲去世的早,后来,我叔叔应征入伍,做了王城中大王的手下,再加上我叔叔很是能说会道,很快就成了大王的心腹。但是,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喝不到浅阿的甜水了,深阿的水是苦的,很苦涩的。我在那里经常吐水,我实在喝不下去……我好想念我的母亲啊……”
贾鄂方已经泣不成声了。

“我们在那里经常担惊受怕,”贾青接过话,“生怕哪天不小心说错话或做错事情被大王砍头,王城经常发生战争,大王常年征战,杀红了眼睛,他还经常让我们参加战斗。我们在那里就是一种煎熬,那种朝不保夕的生活我们实在过够了。”
擦了擦眼泪,贾鄂方继续说:“如今又回到这里,找到了我童年的味道。就让我们永远在一起,好好珍惜吧。”
王子深情地点了点头。
这时已过巳时,四个人你一碗,我一碗地舀起桶里的水,喝了起来。喝了之后,他们全身感到很舒畅。
“好舒服啊,我们在这里美美地睡个觉吧……”
陈梓林在王子的怀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睡着睡着,就到了下午申时。这时,一片黑压压的东西遮住了太阳。
紧接着,就是一阵“嗡嗡”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大。
贾鄂方最先醒了,他微微睁开了眼睛,看见了那片黑压压的东西。
“不好,有毒虫,快躲啊!”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急促地摇醒其他正在熟睡的三个人。
“有毒虫,快躲起来吧,快!”贾鄂方招呼着他们向树洞的方向跑去。
可是已经晚些了,那些毒虫很快就飞了下来,它们飞到王子身上。只听“啊”的一声,王子昏了过去。被贾鄂方和贾青抬到了树洞深处。

“王子,你醒醒啊,醒醒啊!”陈梓林哭喊了起来。
“这些毒虫,很厉害的,它们的毒液能让人患上重病,我的母亲当年就是被这种毒虫咬伤,得了重病去世的。”贾鄂方说。
“那可怎么办呢?如果找不到救命的药,那就只能等死了……”
陈梓林闭上了眼睛,合上双手,口中轻轻地念了起来。
“愿王子平安,愿王子平安……”
这时,洞外的天空白光一闪,一位身穿白衣的仙人出现了。
“陈梓林,你可知罪?”
陈梓林一见白衣仙人,立即虔诚地跪下磕头。
“是是是,小的知罪,小的知罪……”
“你的爷爷当年曾经是个花心的公子,少年时,他经常出入戏院,在他中年的时候,他嫌弃已经开始衰老的妻子,又找了一个比他小十九岁的小妾,从此对他的妻子不闻不问,他的妻子整日忧伤在心,不久就得病死去了,你的父王就是他死去的妻子的儿子。”
“而你的两个叔叔,就是比他小十九岁的那个小妾的儿子,”白衣仙人接着说下去,“在你的奶奶去世之后,你的爷爷就把她的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他的那个小妾,这就是因啊!”
“什么因呢?”陈梓林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你的父王和你的两个叔叔互相争夺的因啊,上一辈种下的因,下一辈会结果啊。”

“哦……”陈梓林有些明白了,她点了点头。
“还有,”白衣仙人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你的父王现在已被那些强盗打劫,你的叔叔陈飞虎已经被强盗射死了,那些强盗已经把你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了,这就是你的父王种下的因,恨出者恨返啊,你的父王就是因为恨大王,恨你的两个叔叔,总是想和他们争夺江山,加上之前为大王南征北战,所以才招致那些抢东西的强盗来抢自己的东西,从而造成了这样的悔恨啊,什么样的人就会感召什么样的人,你想想,你的父王就不是强盗吗?”
“哦,跟别人争夺江山就和强盗没有区别了,是这样吗?”
白衣仙人点了点头:“是的,所以那些强盗就会找到你的父王,这就是同气相求啊。还有,你的父王打猎时杀掉的那些动物,它们也有灵的,你杀了它们,他们会起嗔恨心的,你的父王之所以嗔恨心那么重,就是它们的嗔恨心一直伴随着你的父王的结果。你也一样,你的前世是一只火凤凰,因为贪求一颗金色的头饰而被贬下人间,投胎做了陈顺的女儿,说到这里,你知道悔改了吗?”
“是是是,小女知错了,我承认我以前也有嗔恨心,对自己周围的事物感到不满,其实我也是想得到父王的江山的,也有贪心在里面。以后我一定改掉。”陈梓林连忙磕头认罪。

“你现在应该回到深阿去见你的父王,”白衣仙人继续说,“你的父王认为你已经死了,现在,他整日茶饭不思,担心老了会无依无靠,现在因为长期心情压抑,已经得了重病,你是他的女儿,应该体谅他,关心他,而不是躲避他,你这样做,实在是太狠心了,这样永远解决不了问题的,只会让问题更加严重。你们因为心里有恨,才会从深阿逃到浅阿来的。如果你们的恨还没有消除的话,逃到浅阿也是没有用的,刚才的那些毒虫就是你们的嗔恨心化现的啊,现在王子被那些毒虫咬伤,这毒已经很深了。如果不及时化解,只恐会丢了性命啊!你看,你们已经到了浅阿,但是这里就没有危险了吗?你们错了,那些毒虫不正威胁着你们吗?其实,内心善良,哪里都是安全的,内心有恶,到哪里都不安全啊!”
“那怎么办呢?”陈梓林焦急地问道。
“只有发心忏悔,内心不要再有嗔恨,方能化解啊,你现在就向你的父王,你身边的王子还有你自己忏悔,消除嗔恨心,这样就能化解了。”
“我错了我错了,父王,我错了,王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陈梓林大哭了起来,她“咚咚”地磕着头,已是泪眼婆娑。
“这就对了嘛,”白衣仙人微笑着,“孩子,听话,现在就回去吧,人道尽,天道才能返啊,王子现在已经平安无事了。”

陈梓林转过头,看见王子已经坐了起来,她又惊又喜。
“孩子,你现在又有了一层功力,你可以给人治病了。你只要把你的手放在病人的额头上,放空心态,病人就会好了,这都是你自己忏悔的结果,孩子,你善根深厚啊!”白衣仙人的话让陈梓林信心大增。
“是,我这就回深阿给我的父王治病。”
“这就对了,孩子,回家吧,父王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白衣仙人说完就不见了。
第十章 梓林为父王治病 劝说停战保和平
“王子,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吧。”陈梓林说。
“唉,我现在心里很矛盾啊,我其实实在不愿回去再面对那一切了,这浅阿虽然没有兵将,战争,但却有毒虫,害得我差点丢了性命,梓林,你看,我该如何是好?”
“王子,”梓林语重心长地说,“人道尽,天道返,我们做儿女的要对自己的父母尽本分,尽责任,只要念念都是善念,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子,请你相信我。”
“那好吧,”王子勉强答应了。
四个人在树洞里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四个人骑着马原路返回。
路途中,天色又暗了下来,紧接着又听到一阵“嗡嗡”的声音。
“不好,又是毒虫!”王子慌了。

“看我的,”陈梓林接过话,心里默念了起来,“愿天下永无战争,永无毒害,愿天下永无战争,永无毒害……”此时此刻,她的心里满满的都是慈悲,都是爱。
说来也妙,不一会儿,那“嗡嗡”的声音就消失了,天空又开始明亮起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王子惊奇地问道。
“很简单,只要内心充满爱,那些毒害就不会伤着你的。”
“梓林,我服你!”王子此时此刻对梓林佩服得五体投地。
四个人骑马走了三天三夜,第四天,他们便到了深阿陈顺所在的地方。
“这去浅阿的时候足足用了七天七夜,回来的时间怎么这么短,连去的时间的一半都不到。”王子有些奇怪。
“这就是爱心的力量,有了爱心,什么事情都能顺顺利利的,你看,我想尽快回去给父王治病,我这样一想,马儿立刻就跑快了,咱们顺顺利利的就回来了。天顺善人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王子此时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了。
“走,快去见父王。”
四个人走了进去,见到了陈顺,陈顺正躺在床上,陈梓林的母亲坐在床边,给陈顺喂着汤药。
“哎呦,疼死了疼死了……”陈顺痛苦地呼喊着。
“怎么样,还能去现场作战吗?”梓林母问陈顺。

“暂时不能了,等过段时间我恢复了以后,咱们再干掉陈飞豹!”
陈梓林走到了床前,陈顺一见自己的女儿回来了,又气又喜,猛地坐了起来。
“啪,”他打了陈梓林一个耳光,“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你可真行啊,铁打的江山你都不要了吗?”
“父王,小女不孝,还请父王原谅,”陈梓林跪在了陈顺的床前,“小女实在受够了战争的痛苦,就同这位王子一起去了浅阿,浅阿鸟语花香,比这战火纷飞的深阿好多了,父王,我们不要再打下去了,这样的话,仇人会越来越多的。在浅阿,一位白衣仙人告诉我,只要心中充满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谁要听你的?一边去,”陈顺没好气地说,“对我的敌人,我怎么爱的起来?如果我对陈飞豹手下留情的话,就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他们亡我之心不死,你不打他,早晚会被他灭掉的。”
“父王,您错了,”陈梓林接着刚才的话说下去,“那位白衣仙人和我说的,敌人都在您的心中,只要从现在开始,您的心中没有敌人,那您的身外也就没有敌人了。敌人全都是您的心化现的。”
“去去去,怎么还神叨叨的呢,”陈顺更加不耐烦了,“你要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能够稳坐江山啊,我为了你,打遍了对咱们有威胁的人,目的就是消灭他们,那时,咱们就能过上稳定的生活了。你这当女儿的,长这么大了,怎么还不理解这点呢?”

“父王,其实我理解,但事实不是这样的,以和为贵,白衣仙人告诉我的,她还教会了我治病的方法,让我为您治病。”
“那行啊,只要你为我治好了病,我就听你的。”陈顺故意说道。
“好的,父王。”
只见陈梓林坐在陈顺床前,手轻轻地按住陈顺的头部,嘴里念叨着。
“愿一切都会过去,愿天下都能太平,愿一切都会过去,愿天下都能太平……”
不一会儿,陈顺感觉全身轻松,他活动活动筋骨,疼痛感完全消失了。
“看来晓阿说的是真的,行,以后我就听你的。你叔叔陈飞虎已经死了,只是那陈飞豹,他要是以后来打咱的话,那可怎么办呢?”
“这……”陈梓林思索了好一段时间。
“父王,咱们要有信心,虽然一时可能会有波折,但是咱们只要一直坚持下去,一定会有希望的。”
“那好吧。”陈顺也不愿再多说什么了。
陈梓林合上双手就要往外走。
“晓阿,你干什么去?”陈梓林的母亲有些不放心。
“去飞豹叔叔那里,向他道歉认错,然后为他们排忧解难。”
“你一个人去,行吗?”梓林母亲更加不放心了,“咱们跟他们结下那么深的怨仇,我担心你自己去了以后他们会对你怎么样,晓阿,不要去啊!”

“放心吧母亲,”陈梓林信心十足,“天佑善人,白衣仙人说了,我善根深厚,只要我怀着一颗善良正直的心,天就会护佑我的。”
“那好,你去吧。”梓林母亲很是无奈。
陈梓林来到了陈飞虎的住处,这时,陈飞虎的妻子正在给陈飞虎擦药疗伤呢。
陈飞虎妻子一见陈梓林来了,心中满是敌意,她抬手就要打。
“伯母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陈梓林的声音很是温柔,“我不是来挑衅的,我是来向我的叔叔道歉,赔不是的。”
“哼,笑话,你们欠下我们那么多,害得我们那么惨,我们损失了好多的兵,还有好多的财物,飞豹最亲的哥哥都被你们害死了,光陪个不是就完了吗?”
“切勿乱说,”陈飞豹在一旁开口了,“我的哥哥是被那帮强盗射死的,不是陈顺,现在守着陈顺的女儿千万不要乱说,省的她回去跟她的父王说,然后她的父王又说我们乱冤枉人,这样对我们的名声也不好。”
“是是是。”陈飞豹的妻子连忙附和着。
第十一章 冒险给叔叔道歉 治好病终换太平
“伯母,”陈梓林继续说下去,“其实我也不愿意就这样打下去,只是我的父王,他生性好战,我多次劝他他都不听,上段时间我实在受不了了,就和王城中的那位公子,后来成为我们的俘虏,我们一起逃到了浅阿,他早就听说那里有鸟语花香,有青山绿水,没有战争,所以我们就趁父王不注意的时候连夜逃到了那里。所以上段时间你们没有看到我。请相信我,我也是爱好和平的。我可以为飞豹叔叔治病。”

“去去去,就你?我们已经在外面请了最好的医生,而你,都没有学过,我看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我也不对你怎么样,你走吧,走吧。”
“这……”陈梓林还想说什么,却被飞豹的妻子连推带搡地赶了出去。
“滚吧滚吧滚吧,我们不想看见你,滚的越远越好……”
“我一定要坚持下去。”陈梓林擦干泪水,坚定了信心。于是,她就一直在门前守着,不论刮风下雨,白天黑夜……
这天黄昏戌时,雨刚停,陈飞豹的妻子出门取水,刚踏出大门,她就看见了陈梓林还在门口守着。
“你这孩子,你怎么还不走?”她看见陈梓林还在门口守着,淋得落汤鸡似的,她不禁生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伯母,我是诚心诚意来跟你们道歉的,请你们原谅我的父王吧,我劝了他,他说他以后不会再来打你们了。”
“那好吧,看你这样诚心,刮风下雨宁可淋在这里也不走,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得有个条件啊,我现在就请你为你的叔叔治病,你不是说你可以给你的叔叔治病吗,我们之前请的那些医生,开药方了,结果只是治了个表皮,却不能根除,那些病根一直在他的身上。你要是治好了呢,我们就可以原谅你们,以后咱们就冰释前嫌,好好在一起生活。”

“那太好了!”陈梓林不禁心中一喜。她快步跑到陈飞虎身边,手轻轻按住陈飞虎的额头,嘴里念叨着。
“愿我们终会好起来,愿天下永远太平……”
过了一会儿,陈飞豹先是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接着他感到全身轻松。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前的疼痛感完全消失了,“太好了。”他不禁心中一喜。
“夫人,我的病完全好了。”陈飞豹激动地跟他的妻子说。
“梓林,太谢谢你了,”飞豹的妻子对她完全转变了态度,“我答应你,咱们以后好好在一起生活,这样,你把你们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咱们在一起吃个饭,好吗?”
“太好了,谢谢您伯母!”陈梓林此时此刻笑的像个小孩子一样。
这天晚上,陈顺和陈飞豹两家坐在了一起。一起过来吃饭的,还有王子和贾鄂方,贾青。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是咱们人生中的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咱们从过去的战争中解脱出来,以后永远不再有战争了,来,为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干杯。”
“好,干杯。”“干杯。”碰杯声此起彼伏。
“这还多亏了我这个宝贝女儿呢,要不是她劝说,还为我治病,恐怕这个战争还得继续下去,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以后,我们还是兄弟,咱们永远在一起好好生活,为我们以后的兄弟情,干杯。”
“好,干杯。”“干杯。”又是一阵碰杯声。
“飞豹弟,”陈顺开口了,“我给你们带来了我夫人做的衣服,一共有六件,请你们收好,这些衣服,是用上等蚕丝制作的,这整个深阿都难以找到这么好的蚕丝啊。”
“谢陈顺兄!”陈飞豹又给陈顺满上了一杯酒。
这时,陈梓林举着酒杯站了起来。
“为今天干杯,为和平干杯,今天我敬大家一杯。”
说罢,她一饮而尽。
最后,王子开口了。
“叔叔,伯母,大家晚上好,我是王城中大王的公子,当年陈顺叔叔的军队打败了我们之后,我们当中仅存的人就做了他们的俘虏,说实话,我也恨透了我的父王,那时他南征北战,还逼着我参加战斗,当时我天天处在焦虑之中,生怕哪天就被敌人暗算射死,如今,我总算盼到了这一天,太可贵了,真是太可贵了。”
顿了顿,他接着说:“只是现在我的父王已经不在人世了,我们王城现在还处于一个无王状态,王城的百姓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王城因为连年征战,资源都快被用光了,百姓们因为资源匮乏而互相争夺,自相残杀,我实在不忍心他们这样下去,这件事,我也是有使命的,我想呢,在梓林城和王城之间修一条路,双方和平共处,互通有无,梓林城所处的深阿不是矿藏挺丰富吗,到时,我会在王城中宣扬和平的,这样不好吗?”

“好,修路,好啊,就用我们手下的那些兵干活吧,他们劲头很足的。”陈顺和陈飞豹齐口同声地说。
这时,陈梓林走到王子面前,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永远在一起……”陈梓林深情地望着王子。
“好,永远在一起,为了王城和梓林城的和平,为了天下的太平,我们永远在一起。”
从此,在王子和陈梓林的努力之下,王城和梓林城不久就合并了,成了一个新的梓林城,王子心甘情愿让梓林做了女王,他自己呢,则在梓林身旁辅佐。新的梓林城政通人和,百姓安居乐业,他们很多人寿终后,都投生到了天上。
温客行又在阿絮阿絮阿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