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豆】1874

旧文补档!
大家好,现在是北京时间早上9:00整,这里准时为您报时!感谢上一棒太太 @小小岳崽 的爆肝产出!
PS:这篇文的灵感来源于陈奕迅的歌曲《1874》其中的一句话,情人若寂寥的出生在1874,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生生和豆豆,估略算算应该差不多一百年,所以就把他俩拉了一对了,嘿嘿嘿(*^▽^*)可能有点OOC了,大家凑合着看吧!
【生豆】1874
罗浮生,东江洪帮的二当家,人称玉~&~面阎罗,可想而知,这阎罗王长的有多好,但没有人知道,这要人命的阎罗王,他怕黑,晚上经常做噩梦,除了一个人以外,一个就连罗浮生自己也没真正见过的人。
罗浮生有一个秘密,他自从搬到美高美的二楼住以后,总会在午夜的十二点,准时的在自己的屋内见到一个人,他一开始以为那是梦,可是后来却发现,那是真实的事实。
那人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眼神灵动有神,眉毛乌黑有型,鼻梁高~&~挺,薄唇殷~&~红,端是长着一张刀削斧凿般的好样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审美有点问题,经常穿着奇装异服,身上的衣服裤子,不是这里破洞就是那里破洞,一度让罗浮生以为,他的这位素味平生的梦中人(前梦中人,在醒来后的第二天便已经确认了,那是个真实存在的人),穷的叮当响,连一件完好的衣服都要买不起了。

罗浮生还想着送他点钱,接济一下他呢,直到后来罗浮生才知道,那只是一种那个时代的潮流而已。
起初,罗浮生刚见到那人的时候,还以为是仇人派来暗杀他的人,把人给揍了一顿,可没打两下就发现,这人武力值极低,压根就没什么打架的经验。罗浮生这才发现不对劲,停了手,把人捞起来,控制住,近距离的盯着人,看了看,笑着问道:“你是谁?叫什么名字?怎么进来的?”语气不算坏,却也没有多好。
“我,我叫冯豆子,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我一睁开眼睛,就在这了!”
罗浮生目光灼灼的盯着冯豆子看了半晌,才松开了冯豆子的衣领。冯豆子没了支撑的力度,瞬间哎呦哎呦的叫着,倒在了地上。
“我说,大哥,你这个人,怎么见人就打啊,疼死我了。”冯豆子捂着自己的肚子,弓着腰,疼的龇牙咧嘴的叫唤,控诉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罗浮生。
罗浮生微微撇了撇嘴角,不屑的笑了笑,“切,你应该庆幸,小爷及时发现不对,收手的早,要不你就不是在这里叫唤了,而是直接躺进停尸房了。”

“行行行。大~&~爷你最厉害了,行了吧,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动手打人,打完人发现不对,还不道歉认错,反而调笑起来了,连当事人抱怨控诉几句都不行。”冯豆子没好气的白了罗浮生一眼,说道。
罗浮生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很是有趣,勾起嘴角,呵呵呵的笑了两声。
“呵,在东江这地界上,还真没有人敢这么跟爷说话,够胆!你就不怕,爷一生气,把你做了,沉江啊!”罗浮生故意凑近冯豆子的耳边,轻轻地呼出一口气,说道。
虽然罗浮生说的凶狠,可神情却没有半点的肃杀之意,冯豆子一下子就看穿了罗浮生的想法,故意吓唬他而已。
生命安全有了保障以后,冯豆子也没有之前那么惊慌了。反而好整以暇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环境。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去了!!!这什么情况???我就睡一觉的功夫,就直接从新时代,穿越回民国了???这不是坑人呢吗?民国这个时间点,搞不好会死人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我怎么回去啊???”冯豆子打量完了屋子,得出结论后,就抓狂的揉着自己的脑袋,把他头上本来服帖的发型,瞬间挠成了鸡窝。

罗浮生看着冯豆子变幻莫测的脸色,最后抓狂的样子,一下子没忍住,直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噗,哈哈哈哈哈哈,行了行了,你别折腾你那两撮毛了,一会儿再把头发薅下来,那可就变成秃子了,来,跟生哥说说,你怎么过来的,看看生哥能不能帮你回去。”罗浮生揽过冯豆子的肩膀,把人带到了沙发上坐下。
冯豆子此时,还处于一种晴天霹雳的状态中,神情都是懵逼的,毫无反抗意识的,就顺着罗浮生的动作,坐在了沙发上。
半晌后,冯豆子终于缓了过来。这才偏头看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人。
那人皮肤白~&~皙,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在闪闪发光,眉眼精致,鼻梁高~&~挺,薄唇殷~&~红,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从泼墨的山水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冯豆子瞬间就看呆了,过了很久,才回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尴尬地对着罗浮生笑了笑。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就到这里来了?我记得今天店里很忙,我很累,下班回家以后,就直接洗澡睡了,连晚饭都没吃,等到半夜被饿醒了,就准备到厨房里找东西吃,结果还没走到厨房,就被你给打了。”冯豆子努力的回忆着这一天的情景,说道。

冯豆子一边回忆还一边在想着,“今天跟平常也没什么不同啊,怎么能就这么诡异的穿越了呢?难道有人整蛊我?可是没道理啊,我最近没得罪谁啊!自从自己被萌萌骗过以后,我就从良了,现在可是社会主义五好青年啊,已经好久都没去过酒吧,泡过妹子了,也不可能是情债!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问题又绕回来了!”
罗浮生听着冯豆子的话,也回想着自己这一天的生活,发现与过去也没什么不同,想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来原因,便暂时不想了。
罗浮生拍了拍冯豆子的肩膀,略带安慰的说道:“好了,既然想不出来原因,那就暂时不想了,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的,来,生哥请你喝酒,正所谓一醉解千愁,今晚咱们两个不醉不归。”
罗浮生起身,走到自己的私人酒柜里面,拿了两瓶酒,和两个杯子,又走回了冯豆子身边坐下,干脆利落的开了酒,把两个杯子都倒满,一杯递给了冯豆子,一杯自己举起来大口的喝了两口。
冯豆子看了看面前的酒杯,又看了看罗浮生,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便接过了酒杯,也仰头喝了一大口,结果习惯喝啤酒的人,一下子接受不了这种高度数的烈酒,被呛到了,咳嗽个不停。

一双温柔有力的大手,抚上了冯豆子的背,轻轻地拍了拍,帮着冯豆子顺了顺气,“看样子,你平常不怎么喝这种进口的酒啊,慢点喝,刚喝的人,不习惯,是会觉得呛人的,等你喝的次数多了,你就能体会其中的美妙了。”
“咳咳咳……咳咳咳……你这人……真是让人搞不懂,刚才还一脸警惕的防备我,这没多长时间,就哥俩好的坐在一起喝酒了。这回不怕我是来害你的啦,兄弟,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冯豆子咳嗽的眼角通红,眼中带着点晶莹,看着罗浮生说道。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我啊,你不是也没防着我,把酒喝了,还呛到了。”罗浮生笑着,看着冯豆子说道。
他觉得冯豆子这个人,挺有意思,自己跟个小白兔一样,还担心别人的安危呢,不过倒是很可爱,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好想咬一口。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坐在沙发上,喝起了酒,喝到最后,两个人都有点醉了,互相搀扶支撑着彼此,走回了罗浮生的房间,倒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罗浮生的酒量很好,以往的时候,这一点点的酒,怎么可能让他醉呢,只不过今天他却是醉了,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罗浮生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没有被梦魇困住,夜半惊醒,早上起来的时候,神清气爽,精神头好到不行。
罗浮生舒服的抻了个懒腰,刚睡醒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昨夜貌似他屋中进了个陌生人,他们还喝了一夜的酒,睡到了一张床~&~上。
罗浮生回头看向床的另一边,发现那半边床并没有人,但是却有人躺过的痕迹,床单有些褶皱,罗浮生又倾身出去,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三两个酒瓶,便更加确定了,昨夜的情景,并不是梦。
他的屋中确实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可这感觉却不坏,难得有一个人能陪着自己,能让自己一夜无梦。
不为别的,就为这点,罗浮生也得把这人留在自己身边,更何况,那颗小豆子,还很有意思。
罗浮生想着想着。不自觉的勾唇笑了起来。
“罗城!”罗浮生大声的喊道。
“来了,大哥,你叫我啊!”罗城听到了罗浮生叫他,直接推门进来了。

“来,交给你一件事,你派人去给我找一个叫冯豆子的人,身高大概一米八,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薄唇水润,皮肤白~&~皙,腰细腿长,家里可能有点穷,无论如何,给我尽快找到人,知道吗?”罗浮生神色认真严肃的对着罗城说道。
“知道了,大哥,那我马上去办。”罗城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转身就出去了。就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他一样。
“我的妈呀!生哥今天脑子有问题,莫名其妙找一个不认识的人,还笑的那么春~&~情荡漾,铁定是对人家图谋不轨,唉,可惜了,这好好的一颗白菜,就要被拱了啊!”罗城在心里吐槽着,顺带着叹了口气,可人还是麻溜利索的去吩咐手下的兄弟们找人去了。
如果罗浮生知道此时罗城心里的想法,估计真的会化身为洪水猛兽,追着罗城屁~&~股后面,给他揍个屁~&~股开花不可。
一连半个月,罗城简直是把东江给翻了几个来回呀,也没找到一个叫做冯豆子的人,便只能垂头丧气的去给罗浮生汇报结果。

“你说什么?整个东江就没有一个人,叫冯豆子?”罗浮生听后惊的站了起来。
“是的,我已经把东江翻了几遍了,别说女的了,就连男的,也没一个叫冯豆子的。”罗城看着自家大哥脸上,那显而易见的失落神情,也有点不好受。
“大哥,你别难过,也许他用的假名字呢,我按照你给的外貌描述,再去找找,你放心,就算掘地三尺,我也给你把人找出来,送到你面前。”罗城说完转身就走。
“罗城,回来!算了,不用找了,也许我们只有萍水相逢这一面的缘分,你去歇着吧,这半个月也累了。”罗浮生叫住了罗城,声音低落的说道。
“大哥……”罗城想再说些什么劝慰一下罗浮生,却被罗浮生的话打断了。
“去歇着吧。”
罗城看着罗浮生失落的样子,最终也只能摇了摇头,叹息着离去。
“冯豆子,你在哪?我……我想……和你喝酒了。”罗浮生轻声道。
是夜,罗浮生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听着往日最爱听的戏曲,一边喝着酒。

怪的很,罗浮生一向酒量很好,可上次才和冯豆子喝了两三瓶酒,就醉的不成样子,今天却是自己一个人连续喝了四五瓶酒,还是一点醉意也没有。
罗浮生无奈的苦笑出声,摇了摇头,想把不断在脑海中~&~出现的,那张白~&~皙秀气的脸庞赶出去。
可惜,罗浮生越是不想想起,冯豆子的脸就越是频繁的出现在罗浮生的眼前,最终罗浮生也只能无奈的叹气,败下阵来,不再去管,任由思绪陷入思念冯豆子的海洋中,不可自拔。
罗浮生不自觉的偏头看向身侧的位置,那是冯豆子曾经坐过的地方,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罗浮生的嘴角又不自觉的勾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笑着。
这时,一声突兀的打哈欠的声音,传入了罗浮生的耳中。
罗浮生顺着声音望去,瞬间便石化在原地了。
本来以为,一生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下一刻却又出现在了眼前,这大起大落的心情,就算是罗浮生,也有点承受不住了,只能呆呆的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冯豆子穿着印着卡通人物的睡衣,睡眼惺忪的向前走着,还未发现此时的不对劲之处,直到冯豆子的耳边响起了一阵咿咿啊啊的戏曲声,他才恍然回神。

“哎呀,罗浮生,你怎么又出现在我的梦里了啊?你,你该不会是那种民国一直飘荡到现代的鬼魂吧,那你总入我梦,是想干嘛呀?我可先说好,我没钱的,你,你就算害我,也没用,发不了财的。”冯豆子仿佛被吓到了一般,一下子退后了好大一步,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说道。
罗浮生看着冯豆子依然活力四射胡言乱语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而刚才郁结在心中的那股烦闷之感,也消失殆尽了。
“你放心,我不是鬼,不会害你的。”罗浮生笑着对冯豆子说道。
“那,那你怎么总是半夜出现在我的梦里啊?”冯豆子并没有完全相信罗浮生的话,还是带着戒备,站在离罗浮生五米远的地方。
“我并不是半夜才出现,也不是在你的梦里,我一直都在这里,反而是你,总是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呢?”罗浮生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冯豆子说道,把皮球又踢回给了冯豆子。
“啊!明明我先问的你,怎么你反问起我来了?”冯豆子小声的嘀咕着,但碍于武力值不如人,只能妥协。

“都说了好几遍了,我也不知道啊,睁开眼睛就在这里了,谁还注意几点了啊。”冯豆子再次对着罗浮生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表示自己对于罗浮生的嫌弃之情。
“这样看来,我们都是人,只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相遇,还不得而知,好了你站在那里不累吗,过来坐着歇歇吧。”罗浮生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说道。
冯豆子定定的看了看罗浮生两秒,回想起上次罗浮生单手吊打他的样子,这才不情不愿的慢慢挪到了罗浮生的身边坐下。
“你不用怕,虽然我罗浮生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不会伤害你的,既然我们能够拥有这么离奇的二次相遇,不如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罗浮生,东江洪帮的二当家,今年28,父母早亡,如今就我一个人生活,这里是我经营的美高美酒吧,以后你要有麻烦,就来找我,在东江这片地界上,我罗浮生还是能说上话的。”罗浮生笑意盈盈呃呃呃提着冯豆子说道。
“啊,我叫冯豆子,是个厨师,今年26,家里还有一个老爸三个姐姐,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这么做自我介绍,总感觉像在相亲现场。”冯豆子小声的嘀咕着,没有发现以自己的性格,根本不可能对着陌生人,就直接道出自己家庭的真实情况,可今天冯豆子却不知为何,说的全都是真话。

两人介绍了自己的情况后,便相顾无言了,还真挺像第一次相亲的样子,很是尴尬。
“你,你能多来陪陪我吗?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梦到我父亲的死状。”罗浮生看着冯豆子的眼睛,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就连罗浮生自己都很惊讶,他怎么就对这个才有两面之缘的人,轻易的敞开心扉了呢?
平常的时候,他根本不会与人说这种类似于求助的话,他只会是把血泪吞进肚子里,做那个能够给别人撑起一片天地的人,可他也会累,也会有脆弱无助,期望人帮,期望有人关心体谅他的时候。而恰好,冯豆子成为了第一个,让罗浮生有这种倾诉欲望的人。
而罗浮生身边的人,他不能表现出这种脆弱,因为他是他们的支柱,可冯豆子不同,他的眼睛里面,干净纯粹,虽然有点小财迷,但是没有那种被欲望污染后的浑浊,让人一看便能够放松下来,尤其是他这种本身处于黑暗中的人,更像是一道充满诱~&~惑力的光芒,让人欲罢不能,想要靠近光芒。
与冯豆子倾诉,不必担心,弱点暴露,被人利用,成为诛杀自己的快刀。

罗浮生这罕见的脆弱姿态,一下子便打动了冯豆子的心,这种平常装的坚强,好似没有什么能够打倒他的人,一旦脆弱起来,会更加的让人心疼。
此时的冯豆子就是如此,他不自觉的便点头,答应了罗浮生的请求,以后经常来,甚至还发挥出了自己出色的口才技能,开始讲起了他拿手的修管道的故事,来安慰开解罗浮生。
虽然罗浮生没太听懂什么是修管道,但这不妨碍罗浮生体会到从冯豆子那里传递过来的关心与担忧,这让罗浮生觉得心里暖暖的,更不想放开冯豆子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逗着,一个被逗,偶尔互换一下角色,再一次的聊到了天亮。
罗浮生依然很精神,可冯豆子却突然困倦了起来,没过几秒钟,便陷入了沉睡当中。
罗浮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冯豆子软倒的身体,将人抱到了床~&~上放好,又盖上了被子,防止冯豆子受凉感冒,然后罗浮生才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床前,盯着冯豆子的睡颜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罗浮生的眼睛猛然睁大,神色惊恐至极。

冯豆子在罗浮生的眼前,直接消失不见了!!!此时罗浮生才明白,罗城为何翻遍东江都找不到冯豆子,因为冯豆子根本不属于这里。
罗浮生此时觉得有点丧气,他不知道冯豆子从哪里来?什么时候能来?又能否永远留在这里?
冯豆子这一夜没有喝酒,上次醉酒,醒了以后,被老冯头拿着扫帚旮沓狠抽了一顿屁~&~股,这才刚好两天,他可不想自己的屁~&~股,再遭殃了,所以也就是陪吃陪~&~聊最后睡了过去,而一觉醒来后,冯豆子不仅没有一夜未睡的疲惫感,反而倍加精神。
冯豆子感觉这很不可思议!但是到了他要上班的时间了,便也没在纠结,直接洗漱换衣服,便出门了。
这天晚上,冯豆子再次在子夜之时,出现在了罗浮生的屋中,这是第一次冯豆子连续两天出现,罗浮生很高兴。
他本想让罗城去订一顿丰盛的夜宵,结果忘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饭店都已经关门了。
罗浮生尴尬的摸了摸鼻子,罕见的红了耳朵,不好意思的看着冯豆子,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罗浮生这神情逗的冯豆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的表情好好玩啊,好了,不笑你了,没事,你别忘了,就是厨师啊,你家厨房在哪里啊?我去做饭吧,你想吃什么?”
冯豆子进了厨房,拿过了门口挂着的围裙就围在了自己的腰上,绳结打的很紧,直接勾勒出了那劲瘦的腰部曲线。
罗浮生跟在了冯豆子的身后,靠在厨房的门上,定定的看着冯豆子,把菜刀耍的跟他的蝴蝶刀一样,虎虎生威,让人眼花缭乱。
不同的事,他的蝴蝶刀,砍的是人,冯豆子的菜刀,砍的是菜和动物。
不一会儿,一股饭菜的香味,便跃进了罗浮生的鼻中,勾的他的馋虫都起来了,五脏庙直接开始抗议了。
“好香!你的手艺真棒!”罗浮生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冯豆子的厨艺,直把冯豆子夸的,小尾巴都要翘上了天。
冯豆子骄傲的挺起了胸膛,洋洋得意的说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冯豆子,冯家菜的唯一传人,我们祖上可是宫廷里的御厨。”
两个人又吃了一顿和谐愉快的夜宵,期间又聊了很多,各自的生活,各自的家庭,甚至冯豆子这回还机智的,把他的手机给带了过来,直接划开手机屏蔽,给罗浮生拍了张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随后冯豆子又翻开了自己的私~&~密相册,给罗浮生看了,里面是冯豆子从小到大的照片全都有。
冯豆子一张一张的划给罗浮生看,一时说的兴起,没注意到,竟然把小时候,光屁~&~股的照片也给划拉出来了。
顿时冯豆子就把自己臊的满面通红,一双嫩白的小肉手,就直接呼了上去,捂住了屏幕,把手机收回来了。
“这张不能看!”冯豆子红着脸,声音软糯,却强行装的很是凶悍的样子,说道。
罗浮生看着冯豆子害羞和强装镇定的样子,觉得这样的冯豆子更可爱了,想亲,可又忍不住的,想更多的逗逗眼前这个人,让他露出更多不同的表情来,那一定会更加的可爱。
“可我刚才已经看到了啊!这可怎么办呢?”罗浮生眼带笑意,用挪揶的语气,逗着冯豆子说道。
“那你就给我忘掉!忘掉!听到没有!”冯豆子整个人都炸毛的张牙舞爪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武力值和罗浮生的武力值,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过了今夜,其后的数月间,冯豆子日日准时到访,两个人的关系,变得越来越亲密,可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而此时道上却流传开了罗浮生,在美高美养了美人,整天缩在美高美被美人伺候的,乐不思蜀的小道消息。
洪正葆听了侯力的话后,思考了两天。把罗浮生叫回了洪家,叮嘱了两句,让罗浮生自己注意分寸,别误了正事。
罗浮生明白,肯定又是侯力背后编排他了,但是大家都是洪帮的人,也不能说翻脸就翻脸,只能忍下了,笑着点头,附和了洪正葆几句,这才算是勉强过了关。
只是罗浮生的心里,终究有点堵得慌,于是,洪帮的老对头兴隆馆就又倒了霉,被罗浮生硬生生的吃了块地盘。
打架打爽了,这火气也就消的差不多了,于是,罗浮生又一脸笑眯眯的,挂着人畜无害的表情,回了美高美,会他的美人去了。
兴隆馆的人,无端被罗浮生抢了块地盘,心里正是有气的时候呢。这时,却正好听说了罗浮生在美高美养了个美人的传闻,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胡奇带人蹲了美高美三天三夜,硬是没看到一次罗浮生和哪个美人出双入对,这可就难住了胡奇,按理来说从洪帮三当家那里撬来的消息,应该是没有错误的啊。

胡奇心内疑惑,就又蹲了两天,可还是没有蹲到罗浮生的红颜知己,最终只能气呼呼的回兴隆馆了。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天夜里,罗浮生本准备养精蓄锐,等着冯豆子来,和他自己谈天说地玩手机呢,结果就收到了罗城的消息,说是胡奇带人围了洪帮的码头。
罗浮生紧皱着眉头,脸色都拉了下来,心里想着这帮人,跟苍蝇一样,真烦人,没事瞎捣什么乱啊,耽误我时间。
罗浮生虽然心里不断地吐槽腹诽着兴隆馆的人,可行动上还是干脆利落的,直接起身换衣服,带着罗城就直奔码头而去了。
这一次,兴隆馆有备而来,就是为了伏击罗浮生,所以胡奇作为诱饵,上前挑衅罗浮生。后示敌以弱,将罗浮生引诱到了一条狭窄的巷道里,准备用人海战术,拼死罗浮生。
谁知道拼到最后,罗浮生一人一刀干翻了一百多人,直接把胡奇吓的,跳墙逃跑了。
罗浮生看着胡奇逃跑的背影,向着地上碎了一口唾沫,在心里嘲笑着胡奇是孬种,只是罗浮生自己的状态也不是很好,虽然他最后赢了,但是赢的比较危险。体力透支了,站都站不稳了,只能拄着砍刀蹲下来歇一会儿,恢复一下~&~体力。

当然了,虽然兴隆馆的人,伤的更重,但是罗浮生身上的伤,也不少。
等到罗浮生恢复了些微的体力,便直接往美高美赶了,这次已经过了时间了,不知道豆子没看到我,会不会担心?会不会无聊?我得赶快回去。
罗浮生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然而罗浮生忘了一点,他身上还有伤。
而等到罗浮生回到美高美,才想起来这事,只能想办法遮掩过去。结果这招对冯豆子不好使。
冯豆子成天待在厨房里,杀鸡剁猪的,对于血腥味也是很敏感的。
没等罗浮生编出来谎话,冯豆子就直接把事实,给挑破了。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严重吗?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我给你上药啊!”冯豆子着急的一顿机关枪连珠炮似的话出来,就直接把罗浮生嘴里的话,给突突没了,换来了一个罗浮生安抚性的微笑。
“我没事。早就习惯了,你去给我做生煎吃吧,我想吃了,上药的事,交给罗城就行。”罗浮生企图把冯豆子支走,结果冯豆子这回不买账。
“不行,病号不能吃油腻的,一会儿我看着给你弄,但是现在我要先看着你把药上完,没事了再去做饭,我做饭很快的,不用担心。”

一旁站着的罗城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对着两人翻了个白眼。
“罗城,站在那里干嘛,还不快过来给我上药。”罗浮生拗不过冯豆子,只能默认,于是炮火就转向了罗城。
“不敢跟大嫂犟,就冲我发火,原来你是这样的大哥!”罗城在心里腹诽着,却还是乖乖的走到了罗浮生的身边,用剪子剪碎了罗浮生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扔到地上,然后用酒精给罗浮生的伤口杀菌消毒。
全程罗浮生都紧抿着唇,不发出一丝声音,可额头上满满的冷汗,却是出卖了他。
冯豆子看着罗浮生强忍疼痛的样子,突然觉得心里好像针扎一般的疼了起来,更看不得罗城粗手粗脚的给罗浮生消毒上药了。
“轻点,轻点,哎呀,算了,你起开吧!”冯豆子直接推开了罗城,抢过了罗城手上的酒精伤药和纱布等东西,一屁~&~股坐到了罗城原先的位置上,自己给罗浮生上药了。
冯豆子每次上药前,都要轻轻地对着罗浮生背上狰狞的伤口呼两口气,小心翼翼的将药涂抹到伤口之上,包扎时更是用心,小心得调整着力度,既不让纱布太紧勒到伤口,也不让纱布太松,失去作用,这手法虽然生涩,但看着效果确实比罗城的手法强得多。

在这过程中,罗浮生一直觉得背上若有若无的气息,像是猫儿的爪子一样,挠在了他的心里,让他觉得浑身上下都痒痒的。
尤其是心脏的位置,不仅痒而且跳动的频率还越来越快了。
恍惚间,罗浮生仿佛闻到一股香味,回神的时候,冯豆子的脸,与他的脸已经只有一指之隔了,两个人的脸上,都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鼻息。
罗浮生定定的看着认真为他包扎的冯豆子,觉得此时的冯豆子,身上仿佛闪耀着光芒一般,让他沉醉迷失,不愿醒来。
也在此时,罗浮生确定,自己爱上了冯豆子。他想这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想这个人永永远远的,对自己温柔,为自己关心,给自己做饭,想一辈子两人三餐四季,直到永远。
可罗浮生在即将失控的前一刻,及时的刹车了,他只紧紧地抱住了冯豆子的腰,在冯豆子的耳边,喃喃的说了句,“别离开我!”那声音轻到如果不是冯豆子就在罗浮生的怀里,两个人的距离极其近的话,否则估计也是听不到的。
冯豆子听到这一句话后,脸上悄悄的爬上了两抹酡~&~红。

“好。”冯豆子微微低下了头,把脸埋进了罗浮生的肩颈处,同样轻轻地,应承了下来。
而罗浮生听到后,便收紧了手臂的力度,将冯豆子整个人紧紧地抱在怀中,一刻也不想放手了。
还是冯豆子抬头看到了白色的绷带,才想起来罗浮生受了伤,还饿着肚子呢。
“哎呀,生哥,你快放开我啊,你还没吃饭呢,我去给你做饭,做点补血有营养的。”冯豆子说完,风风火火的就跑走了,只留下一个呆呆的坐在原地傻乐的二当家。
两个人虽然明了了彼此的心意,可一方面冯豆子不知为何开不了口诉说衷情,另一方面罗浮生顾及着他的身份,怕连累到豆子,两个人便也就这么谈了一场没确定恋爱关系的恋爱。
直到罗浮生伤势痊愈,洪家的大小姐洪澜想要组织一个假面舞会玩。
两个人才彻底的确定了关系。
假面舞会上,所有人都带着面具,可是罗浮生和冯豆子一眼,就认出了对方。
因为双方的眼神中,装着彼此的身影。
罗浮生正和冯豆子深情对视呢,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动静。

而正对着罗浮生站着的冯豆子看到了,冯豆子一把将罗浮生拉到了身后,挡在了罗浮生身前,被人当胸开了一枪,正中左心房。
冯豆子缓缓地倒在了罗浮生的怀中。
枪声一响,宾客全都惊慌逃窜了,而罗浮生已然顾不上处理这些了。
他只能浑身颤抖着,抱紧了冯豆子的身体,祈求着冯豆子不要抛下她。
“豆子,豆子,你坚持住,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你不能抛下我!”罗浮生罕见的,在众人面前掉了眼泪。
从前的罗浮生,有血背着人流,有泪背着人哭,从来不会把这样脆弱的一面,露出来,可如今,他却像是奔溃一般,抱着一个男人,伤心的落泪。
“生……生哥……别哭……你哭……我……我会……心疼的……哈嗯……呃啊……”冯豆子费力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是痛苦的折磨,可他不想那么早死,他还有一句话,没跟生哥说呢。
“生……生哥……对不……起……我陪不了……你了……呃啊……哈嗯……”冯豆子的胸前晕开一片猩红色的血花,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的说道。

“不要,不要,豆子,你不要离开我,我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罗浮生慌乱的用手压着冯豆子的胸口止血,可惜血一直止不住,罗浮生急的满头大汗,直接一把抱起了冯豆子,就向着门口冲去,边跑边喊着冯豆子的名字。
“生……生哥……有句话……我怕再不说……就来不及了……生哥……我……爱你……”冯豆子说完头便一歪,彻底失去意识,昏死过去了。
“不要,豆子,我也爱你,你不能睡啊,不能抛下我。”罗浮生声嘶力竭的喊着,可却再也唤不醒,他的爱人。
“诶,你抱着他瞎跑什么呢?他不属于这里,这里的枪弹对他无用,只不过你要是抱着一身致命伤的他,出了这个门,他可就真死定了。”一身白衣满头华发,戴着金色面具的神秘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罗浮生闻言,立马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白衣面具人,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说?你是不是有办法救他?求求你,救救他!”
罗浮生的声音嘶哑,眼眶通红,一点也看不出来,刚才在宴会上那潇洒不羁的样子,反而像是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正在暗中等待着是哪个倒霉鬼,正好撞上差点发飙的兔子。

“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有办法救他就行了,只是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他呢?”白衣面具人唇角含笑,虽然被面具遮挡了一半的面容,可那眼波流转间的万种风情,还是能够令人心向神往。
“求求你,救救他!只要能救他,让我做什么都行。”罗浮生仿佛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因为这是他能救豆子的唯一机会。
罗浮生很清楚,以冯豆子中枪的地方和这个出~&~血量来看,几乎就已经被判定了死刑,他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上一秒才刚刚确定关系的伴侣,下一秒就要天人永隔。
【很好,看来这次的错误很容易搞定吗,等我把这个现代的绿豆救活,就直接把罗浮生也打包给冯豆子带回现代,反正罗浮生本也应该是个现代人的,要不是自己贪酒,将人投错了时间,哪里有这么多事啊,还要我亲自给他们两个创造机会谈恋爱,简直不道德,他自己还没追到哥哥呢,唉!不过,好在是有惊无险的结束了。】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吧,救他唯一的方法,就是把他送回他的时代,时空法则会自动甄别他身上外时空的痕迹,予以消灭,保证时空的完整和统一。”白衣面具人对着罗浮生侃侃而谈道。

“只是如此一来,你们就必须分开了,除非……”说话说一半留一半,让人去猜剩下的,才能保证让人猜不到你真正的意图。
“除非什么?我要怎么做,才能和他在一起。”
“除非你自愿放弃此世界的身份,转生在他的世界中,不过这对你来说,很危险,因为一旦转生失败,你便会魂飞魄散,再也入不了轮回了。”白衣面具人满脸严肃郑重的对着罗浮生说道。
“我愿意,只要能救他,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无论结果如何,我都愿意尝试。”罗浮生想也不想的便点了头。
“那好,你把他放下吧,我现在就救他,打开时空通道。”白衣面具人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心里开心的要死。
【太好了,这个失误终于能挽回了,不枉费我把这冯豆子费劲巴力的往这边偷渡这么多回嘿嘿嘿,只要罗浮生转生成功,我就不会被哥哥发现失误,关禁闭打屁屁了,开心^_^】
罗浮生把冯豆子放在了白衣面具人的面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的盯在冯豆子的身上。

白衣面具人见一切准备就绪,直接挥手,将手中凝聚出来的一团黑色的雾气,打在冯豆子的身体上空,只见那团雾气慢慢的膨~&~胀开来,最后形成了一个黑色的通道,而冯豆子的身体直直的飞向了那黑色的通道。
“我要抽取你的灵魂了,你会随着冯豆子一起去到那边的世界,你在那个世界的身体,我早就为你准备好了,叫做程慕生,米其林三星大厨,不用担心,那个身体上,有我凝聚的一股灵气,你吸收了以后,自然会获得那具身体以往的全部记忆的,好了,时间不多了,去吧。”白衣面具人说完,直接伸出手,牵引出了罗浮生的灵魂,一把将其推入了那个不断缩小的黑色通道中,做完这一切,才挥挥手处理了现场的痕迹。
随后白衣面具人转身消失不见了。
而另一个世界中,冯豆子在自己家中的床~&~上醒来,还和往常一样,早上七点,非常准时,同时冯豆子身上的枪伤也莫名其妙的好了。
冯豆子不自觉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心脏的位置,他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这颗心脏,正在有力的跳动着,而不是像自己闭眼前那样,慢慢地变得无力。

冯豆子喜极而泣,喃喃自语的说着,“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又可以陪着生哥了。”
可当晚,冯豆子满心欢喜的入睡,准时的在子夜之时醒来,却没有穿越到罗浮生所在的民国,这让冯豆子无比不安,他等啊等,睁着眼睛,熬了半夜,才发现他好像,去不到生哥的时代了。
冯豆子双眼无神的盯着表,看着时间慢慢地走向了七点,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冯豆子终于无声的哭了起来,眼泪不断地从那双熬的通红的眼睛中滚落。
冯豆子无声的哭了半个小时,才擦干了眼泪,用冰袋敷了敷眼睛消肿。他不能让家人发现端倪,更不能让家人再担心他了。
这一天冯豆子一如往常的上班,嘻嘻哈哈的在后厨里面,边唱歌边炒菜,可没有人知道,冯豆子的心,痛的像被刀子剜了一样,在滴血。
这一天,人来人往的冯家菜,有一桌客人很特别,可却没有人发现,这位客人从晚饭的饭点开始,一直到饭店快要打样了,还没走,不得已,服务生只要上前去委婉的催促道:“这位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要打烊了,您看……”服务生笑着看着这位帅气的客人。

“叫你们主厨出来吧,我找他有事。”男人对着服务生温和的说道,
“您认识我们主厨?”服务生略带惊讶的看了一眼男人,随后点头应道:“好的,先生,您稍等。”
“谁要见我啊?”冯豆子大大咧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瞬间就让男人的眼眶湿~&~润了起来。
冯豆子跟着服务生走到了男人的餐桌前,礼貌的说道:“这位先生,是您要见我吗?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我要见你,我来,向我的爱人,讨一个没完成的承诺,豆子,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辈子的,这话还算数吗?”男人终是站了起来,缓缓的转身,笑容明亮的看着冯豆子说道。
冯豆子在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和话语时,便已经激动的红了眼眶,等到男人转过身来,冯豆子真切的看到罗浮生的样子后。眼泪才决堤而出。
冯豆子顾不得还有旁人再,对于爱人的思念和担忧,再见爱人的激动,系数涌上心头,冯豆子一下子扑进了罗浮生的怀中,用力的抱紧了罗浮生。
“生哥,生哥。你来找我了,我不是在做梦,对吗?这不是梦?”冯豆子激动的说道。

罗浮生看着冯豆子宠溺的笑了起来,刮了刮冯豆子的鼻子,说道:“小傻~&~瓜,这当然不是梦了,我来找你了,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冯豆子看着罗浮生,笑着回应道。
特别剧场:
面面:啊啊啊啊啊哥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偷喝酒了,再也不耽误正事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呜呜呜呜屁屁好痛哦!(面面眼泪汪汪的看着沈巍,声音软糯的想着沈巍撒娇求情。)
沈巍:面面,都说了你多少次了,开工之前,不要喝酒,不要贪玩,结果你每次都要弄出点事情来,这次是投胎投错世界,上次是勾错了魂,上上次是……
面面:哥哥~~~(面面摇晃着沈巍的胳膊撒娇,眼中都是诚恳的神色。)
沈巍:……(弟弟太可爱,不忍心再说了,肿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END——
有请下一位太太 @玄 感谢太太的爆肝产出!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