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二章·第一节）

2023-06-28同人恋爱博士离婚明日方舟凯尔希砾来源:百合文库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地第二章第一节，约4408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我还没有想好，也许下周会有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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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天空有多少星辰，昨天的夜里又有多少不眠的人，都是这片大地知道却不会言说的秘密。再重的离愁别绪，压不住朝阳初升的步伐。
凯尔希照常忙碌于医疗部的事务，回忆与惆怅她都藏得很深，深到用挂在她脖子上的听诊器去聆听她的胸膛也寻不到蛛丝马迹。而博士那边，他的罩袍宽大又厚重，足够掩盖住醉梦初醒后身上残留的微弱酒气。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便是他们下午要一起参与59区废墟行动的作战会议，因而这个上午格外忙碌。

“你好呀博士，你在路上掉了这个哦。”
博士办公室半开的门响起三下有规律的轻敲，热情而有辨识度的声音随之而来，是砾的到访。她从门外探进来一个挂满笑意的脑袋，晃了晃手中一张白色封皮的简历。
“谢谢你，真是帮了大忙，放在我的桌子上就好。”
“我也只是正巧路过哦，博士。”
而博士听了这话，揉了揉眼睛，又摇摇头。他的脸上浮现起那种只有在看破什么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开始上班三小时，这是第三次‘正巧路过’我身边了哦？”
“被发现了，没有打扰到博士吧？”
就这么坦率地承认了对博士的尾随行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能与传统骑士“堂堂正正”印象相吻合的行为。可正是因为砾保持着没有干扰到正常工作的距离和行为尺度，博士笑不出来了，这不就意味着只能默许她这样了吗？倒不是因为不喜欢，只是——

“当然没有打扰到，只是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女孩子对我这样。”
“哪样呢？”
“如此地热情。”
“那真是太好了。”
“哦？”
“这是在告诉我，我与博士之间没有其他女孩子呢。”
“啊，这么说来确实是这样……”
但是呢，博士他更加倾向于那种传统的，按部就班的，相遇相知相恋。砾的猛烈攻势无疑打乱了他的阵脚。通常意义上，恋爱不是单方面的施加情感或者被动接受，而是双方围绕一个平衡点进行互动。
“我知道哦，博士先忙就好。那么我就先行告退了。”
好在砾明白这方面的进退之道，也懂得给博士留出空间来消化自己的热情与心意。只是如同理论和实战终究有所区别一样，很多事情也不是懂得其中门道就可以每次做到完美的，总有那么些意外会不期而至——
“博士，我手上有你的文件，正巧顺路就带给你了。不过，你和砾小姐这是在干什么呢？”

与干练白色短发相对应，来人用清冷语调说出直接的提问。谁能想到这一幕正好被凯尔希“正巧路过”给撞破，此时办公室里的博士和砾竟然都有些被抓现行的忐忑。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比寻常展示出的那面更加诚实，也许这两人不知在何时都悄悄默认了自己与对方“有些什么”。
“只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啦凯尔希。”
“让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个番茄的工作？”
博士朝砾使着眼色示意她离开，凯尔希看在眼里却不道破。她向博士递出那份文件。博士拿住后，她又不松手。直到听见身后传来关门声，才开了腔：“我当然不会干涉你的私人事务，但不论怎样，至少在这件办公室里，要注意些影响才是。”说罢，凯尔希松开手由着他将文件拿去。
“下午的作战会议上见吧，我再给你发消息。”
她走出了办公室，留下一脸无措的博士。他完全分不清凯尔希的“正巧路过”是哪种“正巧路过”了，尽管博士几乎是立刻就给这一想法贴上了“荒谬”的标签。

所以究竟是哪种呢？还是有那么些让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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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今天日程表里那个用红笔加粗标注的“59区废墟行动作战会议”一眨眼就到了。会议上，先是极境展示了近日的侦查结果，随后他用一小时讲解了这张在其他人眼中如同天书的地图。黑详细划定了可用的制高点，阿消以快得不同寻常的语速指出一处及其适用特种战术的区域，前前后后又花去一小时。
随后，敲定作战人员名单的环节便是博士与凯尔希的主场。投影仪打出的光束照出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这样的光效里两位主角登台亮相。罗德岛标志与乌萨斯徽记以59区废墟俯瞰图为背景一左一右地赫然挂在幕布上，格格不入——太像此时意见相左的两人了。
“我提议让同样作为作为卡西米尔骑士的砾援护临光，红援护领队的精英干员。博士，砾小姐的训练和培训结果如何了呢？”
“砾小姐已经进行了系统的训练，加之其本身基础，已经具备作战的资质。但我担心的是敌方精锐单位，从之前押运队被毁载具上所留的切割痕迹来看，是非常厉害的家伙。砾和红固然优秀，只是分散部署的话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情况。”

……
会议桌上，每个人面前都有一保温杯红茶用于提神止渴，是黑为与会者们准备的。此时她拿起杯子啜饮一口，茶早已经凉了。阿消还在一脸正色地看着大屏幕上不变的画面，也许是在龙门消防署参与过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养成了这种习惯。但她的眼睛始终盯着一个点，很显然这是心不在此的表现。极境托着脑袋的样子最符合此时除博士与凯尔希之外其他在场人员的现状，那就是作为观众全程旁观了这将近两小时的交流。
“今天在这里也只是初步敲定行动名单与分析地貌特征，具体的作战方式需要作为战地指挥官的你来进行临场判断，那么散会吧。”
冗长的会议终于结束了，与会干员们收拾起文件和随身物品，依次走出会议室，只有凯尔希留下来收拾投影仪和电脑。走在队伍最末端的博士没有迈出门去，而是返身走向忙碌中的绿色大猫。
“就你一个人收拾吗？”

“我一个人就够了，你还有很多别的事情要处理，去吧。”
博士的行程对于凯尔希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一个阿米娅，一个博士，都是她最最牵挂的人。尤其是刚刚失忆归来的博士。什么时候，去了哪里，与谁在一起，这些人是什么来历，她全都知道。
[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任何时候。如果你陷入无法解决的麻烦，我甚至可以从天而降。]
曾经的许诺，绝不是一句空话，凯尔希向来不说空话。倘若博士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凯尔希是真的会从天而降的，再不济也是从附近某个角落里出现，总之她会及时赶到。正因如此，她又怎么会不知道，外面还有人在等着博士。
“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太辛苦了，凯尔希。”
我当然知道这么久以来我早该习惯，像寻常人印象中世故而成熟的领导人一样去适应。但我还是在意，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

“没有关系，外面应该还有人在等你。”
我以为对于让我失去挚友又弄丢了自己记忆，欠我太多的，糟糕的你，我会难以抑制嫌恶或者说至多波澜不惊。可我竟仍在期许，期许你坚定不移地向我走来。
博士还是走出了会议室，走到外头长廊的拐角处时，凯尔希那句半分钟前还让他感到云里雾里的话在此变得昭然若揭。又是一次与砾的“不期而遇”，两人撞了个满怀。按照寻常惯例，这种怀着暧昧的一对男女在拐角相撞都会发展成男方因惯性向前，将女方扑倒在地。多数情况下着地时双方的手还会碰到些平时不会碰到的，柔软或坚实的，不该碰的地方。
但人的神奇之处便在于每一个个体的独一无二性，这使得人的行为无法以任何公式的生搬硬套来预测。这点上，经济学家与社会学家们都已经早早地尝到了挫败的滋味——现在该轮到那些言情小说的作者们了。砾和博士都不是一般人，若要简单说哪里不一般，大约就是骑士和学者从一开始在身体素质上就不对等且相差悬殊。所以这突如其来的零距离接触，以博士被砾撞倒，散落了一地文件而收场。同样落到地上的，还有博士外衣口袋里的那一枚耳环。

“啊啊，对不起博士，我只是正巧路过。”
弄巧成拙后的手忙脚乱，还带那么些不打自招。
“我可没问你为什么在这哦？早在这等着了吧，我都知道了。”
看来凯尔希说得确实没错，但是砾真的在这里等了四小时吗？博士眼角的余光看见落在地上的耳环，这打断了他对这个问题的思考。除了宿醉带来的不适以外，酒确实能让人忘记一些事情，比如忘记这枚耳环还在自己身上这件事。
“咦？好漂亮的耳环，是要送给我的吗？”
博士想要悄无声息收走耳环的尝试以失败告终，砾也注意到了耳环的存在。是啊，这么漂亮的耳环，真的会有人不在意，不喜欢吗？结合博士方才表示早知道砾会等候在此，会让她产生这样的误会也不奇怪。
但这原本是要送给凯尔希的。这方面，博士的面皮向来是薄得很，却又并不想看到砾失望的表情。

“啊……是……是啊……”
一句支支吾吾的回答，怎么看都是不合格的。
“我明白，我都明白的，博士，那么贵重的东西。只是现在谈这些还太早了，我不能收。这里，写着我的名字呢，耳环就作为行动胜利的礼物吧。”
而砾，也只有砾会像这样指着散落一地的文件中，那份“59区废墟行动名单草案”上自己的名字，给博士一个满分。
一个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博士身上的砾，一个是慌忙自定心神以应对眼前粉发女郎的博士，全都无暇注意到长长走道另一头有个绿色的身影投来一瞬回眸。她手捧着厚厚的会议纪要，全都是刚才讨论的结果。想必光是复盘这些，就要占去凯尔希许多的休息时间。毕竟说小了是一线人员的安危，说大了是罗德岛全盘计划的成败。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手上这些东西，都远不止是一叠纸的分量，怠慢不得的。
而凯尔希目光中没有那种繁重工作当前时的烦躁，那种不温不火，不知该说是坦然还是清冷。望穿时光的帷帐，一霎恍惚里闪回几个熟悉而不太遥远的画面，还是这个博士，还是这条走廊——

“是博士啊，您，您好。”
一名菲林干员为迎面而来的博士让开道路，挤出一个职业笑容。博士转头向她点头时看见身后另一名卡特斯干员紧紧抱住手中的文件夹，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
“博士啊，这是您要的文件，我这就去放到您的办公桌上。”
说罢，脚步便加快了几分，博士却伸手将她拦下。
“我正好也要去办公室，交给我吧。”
他接过文件，没有理会离开时表情有那么些许不自然的卡特斯，这种事情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身边文员们口中关于自己的传闻，开始是随意牺牲一线人员。关于这一点，除了“随意”一词用得过于轻佻以外，倒也不算离谱。后来就开始有人声称博士兜帽下的头颅上生着六对萨卡兹的角，还有说他会吃人心脏。以至于自己在这些文员们眼中成了类似恶鬼的形象。
博士知道，这些奇怪的传闻都源自那些担任中层的作战干员们。连日来，一次次伤亡惨重的胜利让他们对自己颇有微词。他却又不能辩驳什么，那些曾跟随他们的人中又有哪个不是与他们情同手足呢？都是人之常情。

好在他的身后有凯尔希，不论纷争还是不满都止于她的约谈。要说心中没有感谢之情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凯尔希，他就不能放开手脚去做最擅长的事情。尽管博士的放开手脚会让凯尔希为他承担更多，唯有如此才能向着解开这恶性循环的目标迈进。但这样的现况究竟还要维持多久？
凯尔希说过：哪怕一种恶疾在现下被人视作绝症，在一个医生眼里那也绝非等同死亡。“特效药还未面世，患者的生命依然受到严重的威胁”，仅此而已。
从博士失忆前的罗德岛本舰，到失忆后的切尔诺伯格石棺区，再到59区废墟大战在即的如今。这一句话宛如跨越了两次时间界限，成了萦绕耳边的絮絮低语。郁积的心病唯心药可医，记忆逸散留下宽阔的鸿沟，隔绝了释怀的可能。没有特效药的疾病姑且可称绝症，漫长的前路还看不到尽头。只是源石结晶已如同黑雪覆上肩头，细巧的锁骨凝脂般的肌肤，怎么看怎么不该去扛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