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至暗信仰（5）

（“秘密基地”）
夺目的光芒，照亮了卡罗林娜欣喜的笑容。“成功了！成功了！”卡罗林娜举着法杖挥舞。
“这是一个灯泡？”奥涅金不解地问。
“这是法术，法术啦。”卡罗林娜展示着法杖顶端一抹暖融融的金色光辉。
“这个法术，除了自带手电筒功能，有什么用处吗？”安东揶揄道。
“喂！你是不是欠收拾啊。”卡罗林娜蹦道安东面前，用神秘莫测的声音说，“知道我如果用全力会怎么样吗？”
“会怎么样，变成更亮一些的灯泡？”
卡罗林娜集中精神施法，光芒为空中扭曲偏折，汇聚在一处变为炽烈的白色，照射到安东的头顶，一股蛋白质焦糊的气味袭来……
“喂！着火了！”安东扑打着头顶的火苗。
“这就是免费烫头业务吗！”弗拉基米尔捂着肚子笑，其他人也一并哄笑起来。
“老大，我委实觉得，这个法术有些白给……”奥涅金支支吾吾的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哼！早晚让你们收回现在的话。”卡罗林娜自己也不曾注意到法杖中射出的一束光把大理石地面溶出了一个孔洞。

“诶，你们见过塔露拉的法术吗？”谢尔盖就这刚才的话题说。
“见过一次，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货真价实的火焰哦。”舒罗齐卡冲着卡罗林娜挤眉弄眼。
“啧。我那也比你们这些源石天赋连学法术都不够的好！”卡罗林娜气鼓鼓的说。
“诶，塔露拉你来了。”安东望向楼梯口。
“哇，好酷哦。”谢尔盖、弗拉基米尔等人赞叹。
塔露拉身着军礼服。带有流穂的肩章，让少女的身姿显得更有棱角，分明干练的灰黑色线条贴附身形，少女更添一份威仪。裤缝烫的笔直，长靴刚上过新腊，齐腰的灰色披肩被窗外灌进来的风缓缓拉动，里衬是火炭红色，与她那对傲立的龙角同辉。
“哇喽！”卡罗林娜也惊叹起来，跑过去在塔露拉身旁一边转圈一边打量，卡罗林娜毫不见外的用手拍了拍塔露拉的肩膀，摸了摸披风，见塔露拉没什么反应，又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触感温润如玉，然后……又揪着她的尾巴晃了晃……
“真的是你诶，塔露拉，原来你可以这么酷！”这句话的确发自内心，在卡罗林娜心里塔露拉一直是一个比较拘谨腼腆的女孩。

“呃………”塔露拉微微低眉，被这个脱线的艾拉菲亚女孩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塔露拉，下次瑞肯澜宴会时，你别穿礼服，就穿着这身去，实在是太有征服力了，风流的公子们一定都排着队跪舔你。”弗拉基米尔一本正经的说。
“卡罗林娜老大，您的女神不保了呦～”奥涅金阴阳怪气的说。
“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卡罗林娜哼哼。“我和塔露拉什么关系啊！奥涅金挑拨也得分人，真是自作多情！”
“谢谢。”塔露拉脸颊微红，促狭着笑，那笑容仅仅在脸上停留了几秒，她转而对卡罗林娜说，“我能去斯坦格勒见见你的父亲吗，我有事要问他。”
“可以啊，现在就去吗？”一向八卦的卡罗林娜并没有追问是什么事，因为她察觉的出来塔露拉很认真以及这份话题的沉重。
“如果曦瑅络公爵有时间的话。”塔露拉说。
“父亲应该在家。”
……
（斯坦格勒，曦瑅络公爵官邸）
与科西切官邸的古典华贵不同，曦瑅络的官邸，显得简约而实用，钛白色家具，淡青色云母石地砖，除了正厅有一盏水晶灯，其余的地方都是简单的壁灯。官邸的仆佣也很少，显得颇为冷清。

书房中，曦瑅络公爵与塔露拉相互点头示意，随后对着卡罗林娜说，“卡罗林娜，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你的刀术老师不是还在训练室，等着你吗？让我和塔露拉小姐单独谈谈。”
“哦，知道了。”卡罗林娜抓了抓脑袋。“她其实很好奇，塔露拉要和自己的父亲说什么，却又不好意思听壁脚。
“在乌萨斯还过的愉快吗？”曦瑅络引着塔露拉坐下。
“和您的女儿在一起的时间很快乐。”
“那就是其他时候，并不快乐了。当然即使说快乐，也是一种平庸的快乐吧。”曦瑅络淡淡的说。
“曦瑅络公爵……您为什么这么说？”
“不然你也不会来这里。”
“我……”
“我的女儿说过你的事，你在科西切那里做他的宪兵队长，但你很苦恼也很痛恨对那些平民和感染者施加压迫和暴力，你很同情他们，对吗？”
“没错。”
“这种情感来源于什么呢？”
“什么意思？”塔露拉有些不解。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同病相怜的人，曾经自己的无助、脆弱会映射到其他不幸的人身上，从而产生同情。尤其是对年轻人来说，总是向往着美好的世界，憎恨罪恶……也许这并不可取。”

“为什么？这难道不对吗？”塔露拉从来不曾料想曦瑅络公爵会这么说，因为在卡罗林娜口中，曦瑅络公爵是一位怀有正义的智者。
“同病相怜只能算是一种逃避，你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过往。而且……善恶也从来没有那么好定义。”
“我愿意面对。”塔露拉抿着微微发白的嘴唇
“是吗？那么，我愿意从你的过往里，为你解答些疑惑。”曦瑅络眼瞳里铁灰色的云团重重的压了下来，风雨将至，正如十一年前的那个雨夜一样。
………
瓢泼的大雨下，女孩站黑衣从者的伞下，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如同串连的珍珠般打在正前方那座新墓的石碑上，同样的雨落在整个坟场中，数以千计的新墓在今夜立了起来。
银发的女孩将手里有些干枯的花束放在墓前，她的眼瞳深邃如古镜，脸上没有任何神情但是整个人看上去又是那么让人心悸，只是轻声说道，“人为什么会死？”
远处的武装越野车旁，两个中年人一高一矮，原本考究的大衣上满是鲜血和裂痕，已经分不出来是敌人的血还是自己的。

身材瘦高的人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松香木的烟杆，油光可鉴的表面上附着褐色的烟垢，看起来已经使用了很多年。他又摸出了生烟丝和火柴，用手拢着火苗点燃了烟。
“伤成这样你居然还有心思抽烟？”身材矮小的中年人苦笑，随即又咳嗽了两声，擦掉嘴边的血丝。
“林，我是为了感谢你帮我挡下那颗子弹，不然我被打穿了肺叶应该没法在抽烟了。”瘦高的男人缓缓吐出烟雾，烟雾从雨伞伞盖下飘出，融入了无边的雨幕里。
“魏彦吾，你不开玩笑会死吗？联军那边有什么新动向吗？”林也是笑。
“在枪林弹雨里行走，总得找些乐趣来弥补吧。”魏彦吾耸了耸肩， “就像你所说的一样，他们只是为了瓜分利益，如果代价大于收益，犯不上和我们来真的，维多利亚已经决定支持我们了，索亚伲尔也选择修改条约，毕竟两方辅佐的代理人一夜间变成了墓碑，至于乌萨斯那边……”魏彦吾忽然止住了话头。
“我知道这是你与科西切、还有威廉的合谋，你骗不过我。”林死死的盯着魏彦吾的眼睛，生怕他从自己的视线里逃出。

“是的，因为巴别塔，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魏彦吾淡淡的说。
“我可以说你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吗。”林的目光望向最前方的新墓，有些捉弄不透。
魏彦吾脸色变得黯淡了，也盯着那座新墓。
“他把你当做朋友，可你却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刀，他真的很相信你，不然一个被两个国家还有巴别塔支持的家族怎会如此轻易的被我们抹除。”
“他没有必要死，他本来可以活下来……”魏彦吾的声音里带着沉重的哀伤。
“混蛋！在我面前没有必要用做出一副哀悼的样子吧。”林笑骂，“你毁了他的家族，还盗取了那种基因。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愿意活着。”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已经没有退路了。”魏彦吾的语气变得很强硬。
“对我讲讲你从文月那里学来的东国大义，没准就把我骗过去了，这样你是不是也可以好受一点？”林揶揄道。
“巴别塔势力集中分布在索亚伲尔和维多利亚，他们想要把爱德华变成他们在龙门的傀儡，进一步侵蚀炎国。他们对于源石工业的技术对任何统治者都是致命的诱惑。爱德华相信了巴别塔给他许诺的未来，那是恶魔的未来，我怎么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那科西切、威廉和你，何尝不是为了独占那份力量？科西切是怎样的人，我们都清楚，除非你与他没有任何分别。”
“下一步，我会让他滚出龙门。”
“然后独掌龙门，为了炎国独掌龙门？因为这本来就是炎国的土地？”林的话咄咄逼人，“二皇子……皇帝，把你我排挤到龙门，就是为了借这里的诸多势力除掉我们，你会为了这样的炎国而战？”
“我的确不是为了炎国，而是为了我自己，我不甘心就此任人摆布。”
“五皇子殿下，与恶魔同行最终你也会变成恶魔。”
“不要再这样称呼我了……我的确需要权力，也渴望权力。我不这么做，你能保证没有人取代我吗？而且我不认为自己做的很糟糕。”魏彦吾指着远方的硝烟密布的城市，滂沱大雨浇不灭吞吐的火光。这里将来会建起像乌萨斯、索亚伲尔那样繁华的城市，不会再有插满它国旗帜的租界，这里的炎国人不用再低着头整日生活在阴影里，孩子们能上的的起现代化的学校，四面八方的商路会从这里经过，每个人都会因为是这个城市的一员而自豪。”魏彦吾轻声说，却带着山岳巍銮一般的坚毅。

“……这条路看起来光鲜亮丽，可路旁是千千万万的尸骨。而且只要有权力斡旋的地方，就会有阴影。”
“是啊……也许我做错了，或是有些局没有解的……”魏彦吾哽咽了一下。
“嘿，别说你动了真情好吗，你脸上是什么，温热的雨滴吗？”林说道，“我们是共犯啊，老朋友，我来帮你守护阴影里的世界，你不必在理会那些腌臜的黑暗的角落，只需要让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让这个城市的灯火更加辉煌好吗？”
“谢谢你，林。”
“别这么说，说的像我第一次帮你似的。”
熹微的晨光从地平线的尽头放射出来雨云渐渐消散了，随着光芒越来越炽烈，一个熔岩般的金色弧线出现在视野里。朝阳洒在两人的身上，与血迹交染，仿佛镀上赤金一般。
“林，太阳升起来了。”
“也许，可长夜没有过去……”
后来龙门真的变了，正如魏彦吾所许诺的那样，这里越来越繁华，索亚伲尔、乌萨斯、维多利亚残留在这里的权限一点点被收回，裁决剑悬翼、雷霆双头鹰、太阳神鸟旗帜下黑色铁流只能远眺这座曾经被他们瓜分的城市。

可是，对于这个生来便是错误的女孩来说，有些珍贵的记忆消失了，永远消失了。饭桌上少了面容还算英挺说话却有些啰嗦的男人，母亲用春葱般细嫩端着酒杯，可与她共饮的人变了。
母亲很喜欢喝酒，好像只要用酒精麻醉自己就什么伤心的事都会忘记，祖母曾经说母亲是一个永远长不大的黄毛丫头，空有漂亮的脸蛋。后来这个家族不在了，她又被安排的嫁给了另一个男人，依旧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好像那血染的日子从未发生过，谁对她好，她都很开心。
直到一个夜晚，跃龙座高垂在龙门的正上方，女人穿着华贵的裘衣抱着塔露拉放声大哭，好像世界末日到来了。这个傻乎乎的女人终于意识到最后一件属于她的东西要从此失去了，而她怀里的塔露拉盯着引桥一头的魏彦吾和他背后身披雨衣黑压压的人群，她的目光带着透入骨髓的寒意。引桥的一头，科西切公爵靠在他的专车旁，车头立着高傲的雷霆双鹰的徽记……女人的哭声飘向夜空渐渐消散。
……
“为什么，您会知道的详细。”塔露拉的声音微微颤抖。

“因为我算科西切的半个帮凶。”曦瑅络没有隐瞒。
“这样……”
“这个故事里，你是不幸的牺牲品或者说筹码，可涉及这件事的所有人，他们的善恶你如何评价呢？”
“不……他们都是错的！为什么非要争夺什么呢？权力对他们有这么重要吗！以至于要摧毁许多人的幸福，把许多人踩在脚下……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塔露拉攥拳的手里流出一道血丝，那是她用力太狠把掌心抓破了。
“对他们来说，当然重要，他们认为强大为善，为正义，而弱小为恶、为卑劣。所以他们才不由自主的往权力的金字塔顶端爬行。科西切总是说恶在人心里，可我觉得所有人天生都是一张白纸，善与恶是高高在上的人赋予他们的。”
“怎么能是这样的！善是出自人心，是公义、仁爱的体现，从来不需要别人定义。”
“这不就是你在定义它吗？”曦瑅络淡淡的笑。
塔露拉微微一怔。
“你的定义也许很美好，但有资格这样的定义的人却少之又少。之前你也问我如何帮助那些弱者吗？”曦瑅络摇头，“你现在没有能力帮助他们，这是乌萨斯皇帝为他们定义的善恶，以此训化他们天性中的向往自由与张扬。令他们软弱、平庸。将有力视作罪恶，将缺乏勇气当做美德，将畏惧死亡的顺从看做进步。”

“那我如何有能力这样做？”
“你流淌着两国皇族的血，并且带有一种特殊的基因，科西切那条老蛇也许看中了这些，那么你这样的人在将来，也许能重新定义你所谓的正义。”
“什么特殊的基因？”塔露拉微微皱眉。
“你能感觉出来你的法术比与常人不同，对吗？这是血脉里蕴藏的东西，来自于你的父亲和母亲。”
塔露拉沉默不语。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一点，一个王、领袖、强者如何成长，取决于手段，如果你想要改变现在就需要用到手段。”
“什么手段？”塔露拉不由自主的问。
“真正的王，不需要用残暴的武力，不需要史官用华丽的辞藻歌颂，不需要大量敌人的负面描写，不需要单调的权谋，不需要一个承担罪责的靶子来供人民发泄，而是用人心控制子民。人类有很多情感，畏惧、孤独、厌恶、愤怒、悲伤、喜悦、满足等等。这些字眼发自人们的内心，写照着他们当下与过去经历。情感将人类的心链接在一起。王最能读懂这些，但这一切的情感都不会从他的心中牵连出来。对君王来说，这是冷冰的就像附于字典上词汇，储存在知识库中。王懂的用它们来面对任何人，面对任何人都摆出完美的姿态，回应他们内心的期待，赋予他们想要的礼物。子民看见了王想要他们看见的一面，那经过精心修饰与编织后，虚假的、完美无瑕的一面。一个人的欲望也许是肮脏的卑劣的，那么如果上升到人民的欲望呢？它会是高贵，是你定义下正义。人民心甘情愿为你服务。你便掌握了人心。

国家里，子民为棋子，你为执棋者，无情地操纵每一位棋子执行命令。子民为食物，你一人用餐，无情地吃掉子民心甘情愿奉上的血肉。这样你想定义什么为善，什么为恶还不简单吗？你的理想要实现还不简单吗？”
曦瑅络平静的诉说，他的话古井无波，但水下蛰伏着夭矫的狂龙，这完全不是人类该遵循的思维逻辑，科西切、魏彦吾、乌萨斯皇帝仅仅是权力者、野心家，曦瑅络简直是玩弄人心的恶魔！把人类的心和情感一起送上血腥的祭坛，被鬼火焚烧。祭坛边上失去心灵的人偶们跳着祭祀的舞蹈。
“怎么能这样！”塔露拉惊的起身，额头上冰冷的汗珠被震落，她感觉自己脑海里冲涌着蚀骨的恶寒，曦瑅络的话就像是一块恐怖的拼图，拼图完成时，吓到了拼图的人。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理解，塔露拉小姐。”曦瑅络不动声色的说。
这是一个比科西切还要恐怖的人！塔露拉在心里说。“我不能认同您的观点，但是如果要改变现在，积累实力必不可少，但绝对不是这样！把所有人无论善恶，都当做傀儡，这太过分了！”

“我只是提供建议。如果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向你道歉。”曦瑅络说。
……
“塔露拉，你怎么了？”卡罗林娜看到塔露拉从书房出来，脸色更加难看。
“没……没什么。”塔露拉神情有些恍惚，木木地摇头。
她无法告诉卡罗林娜什么，难道要对她说，你的父亲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她做不到……自己已经流离失所，难道要让卡罗林娜也与她的父亲决裂？
“诶……塔露拉。你好像在害怕什么……”卡罗林娜凑过去拿纸巾帮她擦着冷汗。
“真的没什么。”塔露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然后转身离开。
卡罗林娜很伤脑筋的看着塔露拉有些孤单伶仃的背影。
……
“你为什么要对这个女孩说这些？”书房的内阁里走出一个女人，她已经过了女人最美丽年华，却依旧明艳照人。
“她是身体里有融合基因，而且我看到这个女孩心里火焰。”
“什么都是你的筹码吗？卡罗林娜呢？她不是也有……”
“这是你的基因，如果你真的不愿意乱入纷争，为什么要选择把血脉传下去？”

女人理着长鬓，很意外的是如雍容贵族的她，右手虎口处居然残存着握刀的轻茧。“你也要教卡罗林娜这些吗？”
“我在乌萨斯的权力场活了这么久，懂得了这片黑色丛林的法则，自诩还算个不错的教育家，那么对于两个不同的孩子，我自然用不同的教育方式。”曦瑅络高傲的断言。“塔露拉的心里埋藏着火焰，不甘和欲望是她用来锻剑的材料，每一次失败都会让她比之前更加强大，所以她只身一人行走在乌萨斯的恶土上，便是锤炼君王之术最佳的场所。而我们的女儿曦砜，她就像缇瑞达之王的源石技艺一样，那是金色的光芒，自信和高洁是她辉世的宝剑，她需要成功，我们就可以给她更多的微笑和支持。”
“你这样自信，仅他们是融合基因的继承者吗？”
“不，如果她们没有做到，就不配拥有这种血脉。”
“两条截然相反的路……最终会怎么样，她们甚至会反目成仇！”
“其实是一条路。”曦瑅络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条路名为英雄，但是英雄并不是褒义词。你要知道乌萨斯帝国在700年前，是一个民主的议会制国家，只有当战争爆发的时候，议会会选举出一位独裁者，他能集中这个国家一切的力量和权力来粉碎敌人，战争结束，回归民主。可为什么乌萨斯如今是这样？”

“因为独裁者被奉为英雄……”女人猜到了答案。
“是啊，人们惰怠到信仰英雄而不信仰他们自己的力量，最终英雄不会在战争结束后隐退，那么英雄就变成了皇帝！现在乌萨斯的一切，被统治人民的咎由自取！”曦瑅络声若沉雷。
“我不愿意……”女人又想说什么。
“你愿意，我太了解你了，你才是那个最不甘心的人，你为卡西米尔奉献了几十年，却落得一个叛徒的罪名………卡西米尔的九阶羽骑士！”
PS：我都觉得这样写很过分，塔露拉被两个疯子轮流洗脑，不黑化都难……这节信息量爆炸，有很多官设私设，没看过官方剧情的人，可能看这个有点吃力，尽管已经铺垫了四章……嗯……
另外我不是故意写百合的……可能漂亮的女孩就是喜欢和漂亮的女孩玩x，（之后卡罗林娜是有男朋友的，之后的之后，塔露拉也是……），算了，不剧透。
就这样吧，祝大家阅读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