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我辗转，十里花开

如我辗转，十里花开
人生的悲哀莫过于生老病死。
但对我而言，不过是“生之如夏花般灿烂，死之如秋叶般静美”。而如此想来，生老病死也就算不得什么人生的悲哀了。但是，在这条道路上孑然一身，静默地惆怅所谓花开花败，那便正是自己人生的悲哀。即使如此，如果在这条道路上只能贯彻孤独，那我便也愿意独自走下去······
壹
忽悠忽悠地，窗外飘着鹅毛般的雪花，散散零零地落到浅水遍布的校园水泥地上，密布着，就仿佛那美味肉松蛋糕上点缀的丛丛肉松······唉唉~怎么想到蛋糕了，明明这是一个严肃的时刻。
恩，严肃的时刻——我因为语文考试太垃圾，所以被叫到办公室和老师谈人生了。
“秋，你让我说什么好呢？”老师表情严肃，偷偷看一眼，眼神凌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没办法，作文又写跑题了，而且这次默写也错了不少。”面对正在气头上的老师，我也只好唯唯诺诺地接话了。
“唉，算了，这次不说你了，记得下次这些幼稚的错误不要再犯了。”老师貌似已经认定我无药可救了，说罢，喝了口水，准备让我回去。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一个女孩匆匆闯进来“报告。老师，我觉得这道题有问题，您能帮我看看吗？”还没等我回过神来，她便从我身旁过去，到老师面前。“这个啊，我帮你看看······”

虽然自己被无视，不过也并不觉得怎样，回过神来，我便开始打量眼前这个不速之客。个子并不高，目测只有一米五，如果不是穿着我们学校的校服，或许我就真把她当做哪个教师的女儿来这里玩了。长发披散到腰间，刘海把额头完全遮住了，还有几根呆毛翘起，在窗外白雪的映衬下，显露出一种别样的墨绿色。校服穿在身上看上去还有点松松垮垮的，看上去是那样的娇小与柔弱。
自己似乎有点看呆了，再次清醒时，她已经不再问老师题了。“时间不早了，快上课了，你们赶快回去吧。”
别过老师，我们俩默默地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一路沉默，我不看她，她不看我。不过这也是必然的，毕竟两人只是恰好一个语文老师罢了，并不是同班同学，巧合见面，自然也是无言。
她的班级到了，她默默地转身要进去。“唔，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我突然问她。
听到我的发问，她惊讶地扭过头，看向我，似乎没想到会这样而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我也因为自己不自觉的发问而显得尴尬。
突然，上课铃响了，沉默被打破，我像是得救了一样朝自己班跑去。不过，就在转身逃跑的刹那，我听见了一个清脆而动听的声音：“羽，我的名字是羽。”

羽，这正是她的名字，一个以后会让我永生铭记的名字。
贰
深夜，雪花依然飘落着，已经把地面铺白，幸运的是，皎洁的月光仍能透过夜幕中的黯淡，散落的月光闪耀着白雪，给这世界以冰清玉洁的美感。
“多么美好的夜景啊。”靠在椅子上，我透过窗户欣赏着这冬夜雪景，不知不觉中，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明明仅仅是今天在偶然间相遇，那小小的身影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到现在都让我细细体味着那一举一动。
“这就是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吧”我自言自语道，心里似乎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哔哔哔”QQ的消息提示让我停下来思考，打开手机，恩，是与我关系匪浅的友人，夏。
【姐，被老师叫去谈人生好不好玩啊，回来时怎么丢了魂的样子。怎么，又看上哪个小萝莉了？拐走了吗？】
有时候，一则消息就可能转到另一个故事。简单的说，我的号略偏女性化，而她一直想在网上找个好闺蜜，巧合下加了我，并且认我做姐，作为一个正直的人（萝莉控），自然不会去骗单纯的少女，于是把实情全抖出去了，巧合的是我们居然一个班，更巧合的是她发现了我是萝莉控这个事情。最后，不知她是出于什么心态，让我继续当姐了······总之故事就是这样。

对于她那半嘲讽半担心的话，我只能用不断跳动的眼皮来在无言中回答。
【什么叫看上？什么叫拐？那叫对世界最完美之物的艺术性欣赏。果然你对萝莉控还是存在世俗的偏见啊。中国的孙中山先生为什么会被称为国父？因为他是个萝莉控。数学家卡罗尔为什么能写出世界著名的童话《爱丽丝漫游仙境》？因为他是一个萝莉控。世界正是由萝莉控们组成，历史的进程也是由萝莉控们所推进的！马克思先生曾经说过，“萝莉控学问绝对没有任何一条平坦大道。唯有不畏艰难，不断攀登悬崖的人才有机会登上那灿烂光明的山顶”】
当迅速打出这段字并发送后，我感受到萝莉女神之光正在我的身上照耀着，通过向他人传授“经验”，我深深地感觉到这种信仰的力量。简单说一下，我原本是一位普通的二次元爱好者，结果一不小心入坑，于是就这样一路走到黑了。
【。。。虽然你用的都是一些名人事迹，但是我还是感觉你说的话相当的危险啊！请不要随随便便的把名人们都归类成萝莉控！唉，秋，你也确实是一个无药可救的萝莉控啊。】
【对的。】
【。。。】
她似乎已经无言以对了，不过恰好，我可以把刚刚构思的一项伟大的计划和她商量商量。

【其实，今天我确实对一个货真价实的萝莉好像一见钟情了，决定追她试试。名叫羽，是邻班的，你认识吗？】
【唔哈哈哈哈，就你那低到爆的情商还追女孩，别搞笑了。唉，我不认识，你自己去想办法结交吧。怎么说呢，虽然你能追上的可能性太低，但还是有一丝丝希望的，加油吧，我的姐。】
虽然夏这里没什么收获，但也算是得到了一点来自少女的“祝福”。对于萝莉，既然决心要追求，那就不会轻易放弃的。所幸在邻班我认识的人也很多，旁敲侧问下，轻轻松松知道了她的QQ号。
恩，现在是萝莉攻略计划第一步：加好友。通过了解，我知道她是一个二次元爱好者，恩，跟我是同好，这样在初次聊天时会轻松许多。
【你是？】
当加完好友后，看到她发的消息，我微微一笑。
【嘛，我是那个在老师那里挨训的学渣大众。白天莫名其妙地问你的名字很抱歉哈，不过却发现你也是二次元同好，于是便恬不知耻地加了你，见谅，见谅。】
【emmm，也没什么啦，彼此都是学渣，何必互相为难呢，不过只有你知道我的名字，似乎有点不公平啊，来吧，报上名来。】
【我叫秋】
【你就是那个萝莉控啊。】

没想到，我这萝莉控的大名已经在学校如此广泛地传开了，心里很是欣慰。
【没错，我就是以保护萝莉为宗旨的萝莉控，目前还是萝莉保护协会的资深会员。而目前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是萝莉喽？】
【恩，没错。】
【哈哈，有意思······】
之后的几个钟头，我们都在聊天，东扯西扯的，总之很开心。
【不早了，睡了】
【恩，晚安。】
跟她道了晚安后，我躺在床上，兴奋地根本就睡不着。拉开窗帘，望向窗外，雪已经停了，在明亮的月光下，白茫茫的雪在发出璀璨的亮光，就仿佛那夏夜里的繁星。“月色真美。”我如此想着，心里充满了对明日生活的期待。
我与她，秋和羽，两人的人生线，似乎联系在了一起，走过这冰雪，走向未知的明天。
叄
迷迷糊糊下，春风便吹融了白雪，阳春三月即已来临。梨花阵阵冲香，缠着衣角略过人世的熙攘，悄悄地，落入缭乱百花之间，与之一起争妍斗艳。
“秋，快点跟着，樱花树在那边。”
羽的催促声叫醒了陶醉于这些小花小草中的我，怠慢萝莉可不符我的形象，我只能微微苦笑，然后急匆匆地跟上去。

自从那次认识后，便是我与她平淡日常的展开，渐渐地混熟了，也开始接受“我是萝莉控，她是萝莉”这种设定。第一步的攻略完成后，我便着手一直在进行着第二项：拉近关系。虽然确实关系在不断拉近，但进展还是太慢了，为了加快攻略进程，我不得不找夏，让她来帮我出主意。
【哈哈哈哈，没想到姐也能和小姑娘聊上。不过很可惜情商低，最后只能来找我求助了，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帮帮你吧。春天快到了，你带你的小萝莉去看樱花吧！】
于是乎，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去邀请她，没想到她居然高兴地答应了。
此时此刻的我，看着可爱的羽因对樱花的期待而匆匆穿过人群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对夏的感激之情。
樱花树载在了山道两旁，顺着山路，形成了一条粉黛的长廊。樱花的枝干修长，光滑，呈棕色，曲折着。远眺，它和樱花一起，构成了一幅大自然的画，让人沉醉，让人着迷。走近看，枝头上的花像一朵朵调皮的云，在粉嫩里嵌上几瓣桃红花瓣。像极少女因害羞而粉红的脸蛋。走在樱花树下，就像走进了云层里，那粉嫩的花瓣编辑了梦想的温馨。暖风一吹，一片片花瓣便犹如一只只粉红的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像一个充满生之希望的少女，整个世界都仿佛坠入了樱花的海洋。

“好看吗？”我问向身旁的已经看呆了的羽。
“嗯嗯。”羽的眼里闪着金光，但又很快黯淡下来：“可惜的是，它的生命太短暂了，就好像那朝生暮死的蜉蝣，最终只能抱着对世界的遗憾而迅速消逝。”
“这样说是不对的。”我不再看樱花，认真地盯着左羽：“樱花的花期固然短暂，但它却绽放出了自己的美丽，留给世界最深刻的印象。所谓烟花易冷，但烟花消逝于天幕的同时，又有谁敢说已经忘却那漆黑中的璀璨？虽然蜉蝣朝生暮死，但又有谁能断定它的短暂生命没有让自己无憾的价值？”
听了我的话，羽陷入了沉思。樱花还在飘落着，有几片恰好落到了她的头上，看着这个萝莉深思时的萌态，我不知怎的伸出了那罪恶的手，轻轻地抚摸她的头。那几片樱瓣被我的手扫落了，羽也从思考中惊醒，发现我摸了她的头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你，你干嘛啊。”脸红的她此时也像是粉黛的樱花一样，同时由于惊讶或者说是害羞而语无伦次了。
“额，刚才有几片樱花落你头上了，而且，看你思考的样子挺可爱的，所，所以才······”作为始作俑者的我，现在边挠头边想方设法地和她解释。
“哼，这次算是便宜你了，下次可不许再这样子了。”她闭上眼睛，似乎很生气，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睁开眼，又看向了樱花，好像已经不再追究摸头一事。“但愿我们的人生永远都像那绽放的樱花般灿烂。”

“恩恩。”见她不再生气，我也稍稍轻松了些，也就随声附和起来。
樱花仍在不断地绽放与凋落，我与她，到底将要走到哪一步？
肆
当夏蝉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后，便辗转到了秋天，现在已是中秋。
半年来，我们的关系仍在不温不火地进展，我开始每天放学便早早地到邻班门口等她，甚至还时不时地摸头，不过她都没什么生气的反应，让我挺高兴攻略计划的完美实施。不过，半年来，由于每天都在想着我可爱的小萝莉羽，上课都没怎么认真去听过，结果原本就是学渣的我成绩更是直线下滑。
“喂，你可别撩萝莉撩到最后自己只能去搬砖了啊。”夏下课后看着又被老师叫走去谈话的我，生气地说。
“放心吧，我有分寸。”我这话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我自己。“不管怎样，今天可是中秋节，别想那么多了。”
没错，今天正是中秋节。深夜里，望着那明亮的月，心里突然想到：嫦娥会不会也是萝莉呢？
当然，是不是萝莉也与我无关，我在地球上已经有了一位足以让我用余生去细细呵护的珍贵萝莉。想到这里，我便拿起手机，打开了我与羽的对话框。
【萌哒的萝莉酱，今晚的月亮是不是特别美啊】

【恩，是啊。】
看着她的回复，我便感受到了温柔的她是永远和我同在的。但不知怎的，或许是受夏的话所警告，突然想到了明年就要到来的中考，于是就问道：
【你想要报考哪个学校啊？】
【我？反正以我现在的成绩是考不上一中的，所以我想去五中。】
一中，一直是我们城市的教育龙头，甚至在全省，乃至全国都很有名。所以说，作为学渣的我自然也不会去考虑考一中。
【嘛，我也准备考五中，毕竟那也是全市第二强中学，努力的话，说不定也会考上。】
【是啊，同为学渣，就一起努力考五中吧。加油！】
似乎是被她的鼓舞所打动，我觉得现在可以开始萝莉攻略计划第三步也就是最后一步：表白。现在似乎天时、地利、人和俱全，要抓住时机。
【那个，羽，我有句话老早就想对你说了。】
【恩，说吧。】
【恩，我喜欢你。】拐弯抹角总是显得矫情，所以我直接袒露真心算了。
【。。。】
【自从冬天在办公室的相遇，我便对你一见钟情了。这不仅是一个萝莉控对萝莉的爱护，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之情。我们的人生线早就在相遇的那一刻便交织在了一起，我们的未来一定会是美好的，让我们的芳华共同绽放吧。】

【。。。】
【怎么，愿意接受一个丧心病狂的萝莉控的表白吗？】按照计划，她应该会欣然接受了。
【不，不要。我拒绝。】
【诶！！！为什么要拒绝啊？】突如其来的拒绝，不符合我的计划，一下子，我的心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
【为什么我要接受啊。明明我们只是同好，是友人。】
【额】她的答复，让我有点不知所措。【明明你我每天都聊天呢。】
【那又怎样，你真的了解我吗？】她似乎生气了。【为什么我非得要按照你的想法来？】
【那，那为什么还让我摸头？】我感觉内心正在崩溃。
【摸头，呵呵，你不要给我提摸头了好吗。你那摸头的举动已经给我带来了很多麻烦。我为什么不拒绝你摸头的行为，不是说我太温柔了么，我不好意思拒绝你，认为这是你身为萝莉控对萝莉的一种热爱行为。可早知道你根本不怀好心我当初就该扇你的！】
【我。。。】一下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就像是为了发泄一样，把这半年来所有和我在一起的不愉快感受全说了出来，让我根本无地自容，甚至双手颤抖地打不出字来。
【所以以后别对我说你所谓的萝莉爱好以及你对萝莉到底抱什么态度或者你喜欢不喜欢我总之以后别来烦我。萝莉那么多，自己去找别人吧，死变态！】

月亮依旧明亮，明亮到把我内心的所以不堪全部显露出来。整个人都仿佛跌入了万丈深渊，看手机屏幕的双眼逐渐湿润，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在房间的角落，我蜷缩作一团，身体颤抖着，心仿佛被插了深深的一刀，正在不断地滴血······
不知过了多久，消息提示声惊醒了黑暗中的我，打开手机，是夏。
【姐，你和羽之间发生了什么。刚刚羽在她们班级群里连发了数十遍“好痛苦”】
一说到她，我的心里便又是疼痛。【额，我和她表白失败了，然后吵起来，她让我以后不要再去烦她了。】
【。。。或许，你从一开始就误解了她的温柔，她其实在班里是很孤独的，听说总是独来独往，自己一人沉浸在二次元世界中，她也许渴望的就是一个朋友，一个简单的朋友，而你今天的表白，伤害到她了。。。】
【为什么我的攻略计划。。。】
【唉，你的情商太低，导致三观也跟现实不搭，这可不是二次元世界，怎么可能聊上半年就喜欢上对方呢。】夏的话句句诛心，却又让我无力反驳。是啊，都是自己太得意忘形了，这可不是傻白甜的恋爱小说或动漫，这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那么，我。。。我该怎么做。】

【老姐啊。】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无奈。【你和她其实都受了伤害，与其继续纠缠，不如先放手，对你和她都好，先努力学习吧，萝莉什么的以后再找也不迟。】
【恩，果然夏也是一个关心人的萝莉呢。】
【你，我可不是萝莉，明天你等着挨揍吧。】
【饶命啊。哈，总之非常感激你，夏。】
关闭了聊天窗口，拉开窗帘，又抬头仰望这深秋的夜空点点繁星映衬下的圆月，显得格外柔和与静美。
“我可真该努力学习了。”我自言自语道：“羽，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我不会轻易再去烦你了。”
秋和羽，这两个名字的人生线仿佛在这一刻，向着不同的方向划去。未来会怎样，我并不知道，但我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为了赎罪，或者说为了羽，我得努力学习了。
伍
恍惚间，当池塘的荷花从淤泥中绽放，当夏蝉再次奏起欢快的乐章，当耀眼的阳光闪过我的眼睛时，我才突然发觉自从那令人伤心的中秋过后，已经又是匆匆的一年。这一年里，我一心沉迷于学习而无法自拔，甚至也无心再去欣赏小萝莉了。毕竟中秋那晚所发生的事，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痛得刺骨，痛得迷茫。
“喂，姐，该毕业了还在这里发什么呆啊，怎么，又看上哪个小萝莉了。”

“夏啊，你知道的，我早已经不再找萝莉了。现在只是，面对这分别场景，有点伤感罢了。”面对夏的日常问答吐槽，我只能如此无奈地回答。
“是啊。”夏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似乎也有点伤感了。“不过，咱俩可永远是朋友，可别到高中碰见可爱小萝莉就忘了我哦。”
“嗯嗯，一定不忘。”
“那就好，拜拜。明天的中考可要努力啊。”说罢，夏便走了。
教室里的同学也不外乎在互相说着那几句祝福的话，我在和众人道别后便走出了教室，路过邻班，却不自觉地止住了脚步。羽她在做什么呢？我望向了教室，虽然一年未见，却依然娇小可爱的她正在默默地装着书，仿佛周围的那些离别气氛与她毫无关系。
“真的像夏所说，羽很孤独啊。”
或许是受心中那份深藏已久的萝莉控之心所引导，我进去了，无视周围热闹的人群，向着羽走去。
“好久不见，进来可好？”我极力抑制心中的激动，慢慢地问道。
似乎因听到我的声音而惊讶，她猛地抬起头来，看向我，墨绿色的双瞳里显示出了兴奋还有别样的黯淡。“挺好的，你呢？听说你最近学习不错，名列前茅。”
“过奖了，只是知道学习了。”我苦笑道。然后便两人便陷入了尴尬。“那么，我就先走了。”说罢，我便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她叫住了我，我扭过头去，她居然张开了双臂，双颊似乎还因害羞而微微泛红——不用说我也明白接下来该做什么了。我也张开双臂，她便拥进我的怀里——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羽的个子只能到我胸膛，但尽管如此，我依然感受到了那来自萝莉怀抱里的温暖。刹那间，我仿佛进入了我人生的春天，春风十里不绝，相拥的二人坠入了缭乱的花海，天上是纷纷坠落的樱花，沉浸其中，让人久久不能自拔。
虽然感觉时间漫长，但也不清楚到底拥抱了多久，便分开了，心中的一切忧伤和痛似乎也在萝莉那温暖的怀抱中散去。
“秋，明天的考试，加油吧。”
“恩，你也是。”
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两人在教室门口便分道而走了。学校的人已经十分稀少，我默默地走在楼道里，在寂寥中回味着刚才那一瞬的温暖。突然，又想到了去年春天两人共同看樱花时她所说的话：“但愿我们的人生永远都像那绽放的樱花般灿烂。”
“恩，但愿我们的人生永远都像那绽放的樱花般灿烂。羽，一起加油吧。”我自言自语着。夏季的黄昏十分美丽，不再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了我眼前的路上。带着羽的祝福和拥抱，我继续走着，走向必然要面对的中考······

尾声
【姐，你作为黑马考进了一中，怎么还不请我去搓一顿啊。】
看着夏发来的讯息，我又看了看身边的一中录取通知书，别有用心地笑了。
【哈哈，等你承认你是萝莉了，我就带你去吃。】
【哼，找打。】
······
命运真的很奇妙，一个学渣逆袭的故事虽然老套，但没想到它确实发生了。
答应了夏的请求后，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消息框——是羽。
【秋，祝贺你，你真正做到了让自己的生命如同樱花般灿烂。其次，我想送你一句诗。】
我没有立即答复而是好奇地想看看是什么诗。
【愿君终成群中鹤，相见时功成名遂。】
“群中鹤啊。”我放下手机，心里想到了与羽的点点滴滴，美丽的樱花以及最后一天那永生不忘的拥抱······心里已经想好了措辞，把我现在最想说的话发送了过去。
【遇见你是我的幸福吧。】
——THE END 
子月安歌
2018年2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