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frame同人3

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我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死了。
因为死人应该没办法像睡觉那样再醒过来吧?
但我又醒来了,我睁开眼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全然陌生的世界,以及全然陌生的生物。
“姐姐,姐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一道属于少女的,清脆可爱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循着声音望去,原本还有些无力的身体瞬间肾上腺素飙升,我浑身顿时充满了力量,一下子窜到了床下!
这这这这这、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秃头,整个脸仿佛吹得圆鼓鼓的倒放着的梨子形气球,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黑斑,头顶有两个夸张至极的冲天辫似的饰物,五官也分外丑陋,眼球更是一片黄,分不清眼白眼黑瞳孔,圆得像两个发光小球,鼻子处只有两个黑洞洞的鼻孔,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个在cos萝莉的老头,仔细看又好像得了早衰症的小孩儿。
我瑟瑟发抖,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竟只能缩在床边,愣愣的看着这个家伙,完全忘记了如何反应。

妈呀!它向我走过来啦!!
我实在是太害怕,导致完全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我越来越近。
“姐姐,你怎么了?”
清脆的少女声音再次响起,竟然真的是从这个,人?嘴中发出的!好听的声音搭配着如此特殊的外表,感觉更加诡异了。
但也许是她的话表示她是可以交流的生物,并且也没有恶意;也许是我声控的毛病犯了,听完她的话后,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哆哆嗦嗦的开了口:
“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认识你……”
“什么?”
我看见她很惊讶的挑起了眉——如果那两个黄色眼球上方的深色痕迹是眉毛的话。
“我不是你姐姐……也许?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的眉毛又皱了起来,直勾勾地盯了我半天,我不太好说明那是个什么表情i
,因为她的五官畸形实在是超出了人的范围,这让我无从辨别,我只能说,我不能从那种表情上感受到善意。

或者说,从这张脸做出的任何表情都让我感到不舒服,这本来就是一张让人不舒服的脸。
“姐姐,你失忆了?延续仪式由我全程照看,不可能出现问题,只是以往的仪式双方都活着,而现在,由于该死的tenno,进行仪式的你身体是死亡的,我命令士兵收集了大量的赤毒才让你得以复活并举行延续仪式,这种情况是特殊的,也许失忆就是后遗症。”
“啊,那群该死的tenno杂碎!”
她自顾自地发起了牢骚,我则被她的话给弄迷糊了。
延续仪式?tenno?赤毒?这些又是什么鬼啊!
从她嘴中冒出的一串串陌生词汇让我一脸懵逼,宛如邪教,竟然还有复活?
难道这位的大脑受到了某些不该受的伤?还是说,我已经不在地球了?
我打量着周围,光线有点昏暗,这似乎是用来休息的地方,除了这张床外四周都很空旷,装修造型更是粗犷至极,整个房间几乎都是钢铁铸就,少的可怜的几个缎带样装饰物颜色也是黑红为主,比起卧室更像是风格迥异的监狱。

这里的一切都在向我传达着陌生的且不友好的信号。
但尽管对这里的一切毫无印象,我也肯定,我不是失忆,我知道我是谁,我绝不属于这个地方。
但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我还是决定不再否认了,万一她一怒之下把我这个占了她姐姐身体的人弄死呢?即使是不想伤害姐姐的身体,她把我扔进监狱囚禁起来的可能性也比把我供起来好好招待要高得多,哪怕这件事情我也算是受害者。
至于以后她还是发现了我不是她姐姐后会怎么样,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就先这样让她误会着吧。
我小心翼翼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又爬回了床上。期间那个,嗯,少女,一直看着我,真的让我有点胆战心惊的。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姐姐。”
既然是姐姐,那么也许我应该做出一副比较稳重的模样?至于刚刚的怂样就当我是刚刚死而复生脑子还不清醒算了。
“是的,也许你可以给我讲一下一些事情,看看我是不是能想起来什么。”

我很想知道她嘴中的士兵是怎么回事,这里难道是个战乱时代?赤毒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能让人死而复生?如果有士兵的话,那这个少女是什么身份?一位将军?还是皇帝?那我又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被有恋姐癖好的毁容少女圈养起来的可怜姐姐吧?
“不久前由于一位叛徒,你被tenno杀死,并且被夺取了权杖,而我冒着被tenno追杀的风险,在各个星球投放赤毒虹吸器,在tenno的扰乱下,我派遣士兵采集了大量赤毒,这才救活了你。”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神态间倒是有点小骄傲求表扬的意味,即使是面对她那那毁容般的外表,我也有一瞬间被萌到了,所谓萌者在骨不在皮嘛!
下意识的,我的内心催促着我说些什么话来鼓励一下这位少女,但话到嘴边又卡壳了,我的理智告诉我,万一这个姐姐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呢?
最终,我只平淡的说了句:“你做的不错。”
我看不出来少女是否因我的话产生了什么愉悦的情绪。她只继续道:“那些士兵真是一群废物!虹吸器不知道被tenno毁去了多少!”

“那么现在情况如何了?还有tenno,它们知道我现在活着的消息吗?”
“现在情况没什么太大变化,tenno也并不知道你的消息,至于我们的士兵,我一直对他们宣称你生病了。”
“啊,真是太好了!”
这次我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少女处理的棒极了,曾经的杀人凶手不知道这个消息,就代表着我的安全更有保障了,我可不想过着每天战战兢兢生怕死翘翘的日子。
“之前tenno为什么要杀我?它们是一个怎样的群体?”
“姐姐,你竟然连这个都忘了。”
“呃,是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以后会慢慢想起来,但现在,我确实毫无印象。”
“为了延续仪式,你需要年轻鲜嫩的身体,而那次,你看上了tenno的身体,年轻又充满力量,你想占有他们的身体,掌控这股力量。”
WTF??这是什么操作!!
原来tenno是为了自己的贞洁而战?
我脸上表情不知是惊悚还是呆滞,总之不太好,少女也许是发现了,她又解释道:“我是说,延续仪式,我们需要通过延续仪式来换掉原来的旧身体,让自己的意识占据一个年轻身体,tenno的身体拥有一种神秘的力量,你试图得到它。”

原来只是夺舍啊,我松了一口气。
才怪。
这行为也没比少儿不宜好多少嘛!
不对,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我现在不也算是被迫夺舍了?那么我来到这里是不是和延续仪式有关?
少女还在继续说着:“但是叛徒泰辛,他妄图逃脱权杖的控制,他假装引来了tenno,但在延续仪式上,他却暗中帮助了tenno,导致权杖被夺走,你也被他们杀死了,幸好我——呃……”少女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当时她见势不妙非常机智的躲了起来,虽然她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吧,但就这样理直气壮的把丢下姐姐的事情讲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能不能讲一下延续仪式的细节?”
“我……细节?呃,细节……”
“不能讲吗?”
“不,细节……我不知道!”
少女好像有点慌乱,这让我分外在意,难不成有什么隐情?
“不是说延续仪式你全程照看吗?”
“啊,是这样的。你被杀的时候,我晕倒了,所以什么都不知道……你说延续仪式?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描述它,也许等下一次延续仪式你可以亲自体验一下。”

体验毛线啊,这么缺德的事情,我宁愿去死。
不过话说回来,我还不一定能活到那时候呢,唉……
“那我这次是,用了什么人的身体?”
“是地球上的一个殖民地里进献的一个孩子。”
地球?殖民地??
地球什么时候成了殖民地了??!
那个孩子应该不是说的我吧?我已经成年了啊!
但是如果姐姐是靠延续仪式活下来的,那妹妹也应该一样,实际年龄应该不会小,说不定十几二十几岁的人对她们来说真是孩子呢?
所以难道我不是穿越,而是被人献祭了?!!
一个巨大的阴谋被我脑补了起来,比如地球真的是宇宙某个种族的殖民地,只不过普通百姓不知道,那些国家领导人全是外星人的走狗,把自己国家的人民献给外星人做实验做奴隶……
穿越好歹能用误会解释,但如果我是被献祭的,就注定是个死人了。
我觉得自己抖了起来,又努力平稳了心情,尽量让声音不那么颤抖:“有镜子吗。”

少女不知道按了什么,一块落地镜从地面升了起来。
在照镜子时,不管什么情况,照出一张不是自己的脸都比照出自己的脸要惊悚的多,我对这点深有体会,因为我发现当我在镜子里看到熟悉的自己的脸时,首先出现的情绪是理所当然的那种安心。
然后就是回过神来无法控制表情的惊吓了,我怀疑自己几乎要吓瘫在地上。
但是仔细一看,我却发现镜子里,出现的人好像又和我有点不太一样,肤色要深,看起来年纪也要小一点,我伸出手戳了戳脸,手也不是我熟悉的手。
也许只是和我长得很像,我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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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的走出去,发现四处都响起了警报,我被吓了一跳,大脑立刻就清醒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守在门口的飞碟头红胖子。
“报告女皇陛下,tenno入侵。”
“啥啥啥?!!”
可能是我的表情太惊恐了,红胖子又道:“请女皇放心,寝宫是最安全的地方,士兵们愿用生命捍卫女皇的安全。”

即使它这么说了,我也完全没法放心,毕竟,前女皇不就是被tenno在自己的寝宫弄死的吗!安全个毛线!
这个堡垒地形复杂,我走远一点都会迷路,我只能寄希望于这次来的tenno和杀死女皇的那个不是同一个,并且刚好不认识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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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指挥官!真的是你吗!哦天哪!”
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好像四面八方都有,话语里的激动简直要溢出来。
可……我周围现在除了克隆士兵外并没有人啊。那么这个声音的主人也许是入侵了堡垒的电子设备让声音传过来的,那个指挥官可能就藏在我们中间?
这里的安保系统也太脆弱了吧。
克隆士兵们也听到了,他们端起枪警戒了起来,但我对他们根本不抱期望,有个拿着砍刀的近战士兵已经对着某个发出声音的电子设备砍了起来了,天哪,这令人发指的智商。
“指挥官,你被这群克隆人绑架了吗,不用担心,ordis马上让这群杂种付出代价!”

那声音变得凶狠起来,我以为要发生什么事了,有点不知所措,想着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一下时,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明显沮丧很多。
“……ordis忘记了,ordis没有可以使用的武器。”
这是tenno带来的逗比吗……
“指挥官,为什么你不说话,ordis让你失望了吗?”
也许是看这个自称ordis的家伙并没有杀伤力的样子,我终于想起来我现在是这群克隆士兵老大的事实,于是决定和这家伙谈一谈。
可是找不到人在哪,我该对着哪边说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随便找个方向开了口:“你说你叫ordis是吗?那个正在这里入侵的tenno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口中的指挥官又是谁?”
“指挥官?!它们对你做了什么!为什么你不记得你自己也不记得ordis了?!那群杂碎,它们对你做了什么!!”
声音突然崩坏了起来,听起来极度愤怒不安,让我耳朵有点儿难受。

“你在听我说话吗?我不知道你的指挥官到底怎么了,这里除了你和那个tenno之外,没有外人了,如果你的指挥官出了什么事,那一定与我们无关。”
“指挥官,你真的不记得了吗,你就是ordis的指挥官,本以为可以照顾好指挥官的,可是,现在看来,ordis根本就是个废物……”
“你在和我说话?”
我不是顶替了Grineer女皇吗,怎么又成了这个ordis的指挥官了?
“是的,你的小中枢终于找到你了,真是让人感动啊。”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看起来是人形,但长得奇奇怪怪的。我不知道在这个钢铁堡垒一样坚固的房间里他是从哪个缝里钻进来的,想到今天tenno入侵的事情,她的身份也不言而喻了,我一时间浑身僵硬,两眼直直的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士兵对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一顿射击,她毫不在意的一挥手,一条链子突然出现将士兵们都绑在了一起:

“一群分不清主人的蠢狗!”她斥道,然后又看向我:
“你的身体很好用,但你的中枢很烦人。”
她身上好像没有长嘴,呃……连五官都没有,所以她的声音也是从周围的电子设备中传来的。
而她的话让我更加疑惑。
我的身体?怎么回事?
“你要做什么?如果你敢伤害指挥官,ordis立刻就会切断你的生命维持!”
“你是谁?你是tenno吗?”
“我?也许吧,但我也是Grineer的统治者。哈哈,似乎冒牌货对这一切并不知情,甚至还失去了记忆?”
这人是占据了tenno身体的女皇?那女皇现在的身体就是指挥官的喽?因为我占了女皇原本要用的身体,所以他们才认为我就是指挥官的?
“指挥官,这个邪恶的家伙一直以来都想得到tenno的身体,我认为这次的事情就是她搞的鬼!”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确对你说的毫不知情,你占据了tenno的身体,而我占据了你的身体,但这并不代表我就是指挥官了,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但我很清楚,我不认识ordis,也不是他的指挥官。”

“ordis知道,因为没有保护好指挥官,让这个入侵者占领了你的身体,这是ordis的错误,但是请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ordis觉得——非常——非常——难——受——”
“那么你要抛弃你整日疯疯癫癫的小中枢,抛弃你tenno的身份了吗?现在的你,失去了虚空能量,失去了记忆,连你唯一的伙伴都要抛弃了,孤苦伶仃毫无价值,连宇宙的一颗尘埃都不如,我很佩服你,竟然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不管是ordis还是这个女皇,他们的声音都是从四周的电子设备中传来的,在我说完话后,两人都没有为对方让出说话时间的意思,他俩的声音是同时响起的,尤其是ordis,他的最后一句话变得崩坏起来,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似乎出了故障,我还要努力分辨两人都说了什么,听的人难受。
女皇对他疯疯癫癫的形容还真的很准确。
或者说,她的那一段话都很准确。
对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而言,我只有几天的记忆,没有人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任何人,最初的那名少女也是把我当做了她的姐姐,现在的ordis也是误认,在这个完全不友好的战乱世界,我一无是处,连活着都无法保证。

“这与你无关。”
虽然我心里恐慌的一批,但话还是要怎么硬气怎么说,坚决不能在嘲讽你的人面前露怯。
“不,即使你抛弃了ordis,ordis也不会离开你的,指挥官,ordis永远都会在你身边,不要听那家伙胡说,你并非毫无价值,也绝不孤单,你是ordis的英雄!”
ordis的声音又回复了元气,听起来情绪高昂,我本该有些感动的,但是我认为我并不是他口中的指挥官,加上我现在心情不好,便忍不住恶意的揣测,ordis的话中是否包含了一种“你拒绝了我,但你一无所有,只有我还肯搭理你”的施舍与幸灾乐祸。
刚想完我就想扇自己一巴掌,这想法也太不是东西了!
不过反正只是想想,别人又听不见,内心世界,不就是要怎么放肆怎么来嘛,又不会伤害到别人,我就算脑补煎炒煮炸吃小孩儿都没关系,于是我便又心安理得起来。
“为什么你认为我是你的指挥官?因为我占据了女皇要用的身体,而女皇占据了你的指挥官的身体?”

“当然不是!我与指挥官并肩作战,我熟悉指挥官的一切,包括灵魂!你就是ordis的指挥官,虽然指挥官忘记了我,但ordis永远记得我们的一切!”
啊,毫无意义的对话……
我完全不能从这个中枢口中得到信息,事情仿佛陷入了僵局,但在这个时候,小女皇过来了。
“姐姐?”
她听到了士兵的汇报,于是也迷惑了。
可当时延续仪式真的是毫无问题呀,怎么会出现女皇与tenno交换身体的情况?
“小虫,你让我很失望,你的脑子只是一个摆设吗?竟然让一个tenno大摇大摆的走在我的宫殿,命令我的下属,行使我的权力?”
原本小女皇还有点犹豫,因为她直到现在都还分辨不出,但是大女皇一开口,她立刻就认了出来,这熟悉的语气,就是你了!我的姐姐!
她委屈道:“延续仪式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况且没人能想到tenno竟然卑鄙到去抢夺别人的躯体,她们原来的身体已经够强大了。”

小女皇指向我:“是这个该死的杂碎欺骗了我!”
???
我不是我没有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
“所以Grineer拥有令人发指的低智商,因为他们有着智商更加低下的主人!”
Ordis显然很生气。
我不是女皇这点解决了,但我该怎么证明我不是指挥官呢?
Ordis认为我是指挥官就和当时小女皇认为我是她姐姐一样,真正的姐姐回来后,小女皇就任性的把错误全都推到我身上,如果同样的情况再次发生,我会有什么下场?
“你看,当时小女皇也是认为我是她姐姐,可现在证明她认错了。所以Ordis,我不是你的指挥官,不要再认错了。”
“那是因为Grineer智商低下,而我,作为一名中枢,我从来不会出错!”
我和Ordis完全无法说服对方。
但两位女皇已经不耐烦继续看下去了。
“Grineer的主人已经完全确认了自己的身份,而可怜的tenno还在与自己的中枢争吵。”

我不明白Ordis为什么执意认为我是他的指挥官,大女皇为什么也认为我是tenno呢?
“你为什么认为我是tenno呢?”
大女皇显然没有想为我解答疑惑:“哦,我忘记了,我现在才是tenno,而你只是一个可怜虫。”
人形物体突然顿了一下,外壳好似从中心融化一般,一个人从中跳了出来。
“你的身体带给我虚空的力量,我会好好利用的。”
仿佛炫耀一般,她伸出手,一道射线从我耳边擦过,击中了我身后的灯。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我应该吓得蹲下乱窜的,但现在有个不正常的情况发生了,于是我愣在那里。
灯碎裂的声音把我的意识从愣神中拉了回来,我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指着那人:“这这这,这是我……的身体!”
这当然是你的身体了!也许在场的人或者中枢都这样想,但只有我被这个情况冲击的大脑空白茫然无措。
这不该是我的身体呀,这应该是指挥官的身体才对。

我茫然的环顾四周,突然仿佛陷入了某种梦境,又仿佛是刚刚从梦境中清醒。
我身体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无法站稳跪在地上,我沉浸在只有我的意识存在的世界中,其余所有的人和事包括我正在使用的这个身体,都无法被我感知到,而我意识清醒,却无法主动思考或回忆任何。
啊,我想起来了。
我是指挥官,是一名tenno,是一位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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