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雪】与君携手,与子成说(生子)第二章

私设预警:
1、连泽天和连城璧长的一模一样;
2、沈璧君是沈飞云和逍遥侯的女儿;
3、萧十一郎是司空摘星捡回去抚养的孤儿;
4、有虐璧璧身戏份,雷者勿入!璧妈勿入!
5、连城璧:从头到尾都是腹黑心机有手段的黑璧璧,披着白璧璧的外皮。
傅红雪:外表冷漠内心热情,不善言辞心地善良的江湖刀客。
第二章 暂别
翌日清晨,傅红雪和连城璧同时醒了过来,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红晕,有些愣怔,缓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穿衣,同坐用膳,出门练刀,互不干扰,却有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感。
连城璧跟在傅红雪的身后,到了傅红雪那片向日葵的花海处,站在一旁看着傅红雪一如往常的练刀,丝毫没有提及切磋的打算。
连城璧的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开始仔细观察傅红雪的出刀方式,出刀速度,以及方向,时不时的弹出一颗石子,击打到黑刀的刀身之上,帮着傅红雪调整出刀的角度。
两个人相处的意外和谐,连城璧毫不吝啬的指点着傅红雪的武功,帮着傅红雪简单的做了一个锻炼腕力的沙袋,虽然针脚歪歪扭扭,但是勉强能用。

傅红雪也在饭桌之上,看到了连城璧手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心里疑惑为何他会对自己如此好?有何目的?可是想来想去都想不通,索性便也不想了,只在日常的生活中,多照顾了连城璧几分。
两个人相处间,多了份随性,白日里切磋武功,夜间兴致来了,坐在屋檐下,看着星空,随意的聊两句,日子便就这么匆匆的过去了。
这一日,一大早起来,傅红雪就没见到连城璧的人影,到了练刀的时辰,傅红雪只能拿着黑刀,走到向日葵的花海中,挥刀,只可惜傅红雪心神不宁,眼神总是不自觉的瞟向连城璧以往经常站立的地方,心里想着连城璧是去了哪里?
傅红雪一直恍惚到午时,该用午膳的时候,见连城璧还是没有回来,神情中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失落。
傅红雪以为连城璧悄无声息的走掉了,结果却在自己的小木屋门口,看到了那个洁白的身影,正坐在石头上,烤着一只鸡,额头脸颊之上还带着点点的黑灰。
“回来了,快来坐下,可以开饭了。”连城璧对着傅红雪招了招手,笑容满面的说道。
傅红雪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来,走到了连城璧的身边坐下,接过连城璧递过来的烤鸡,开始吃了起来。

“你太瘦了,应该好好补补,回头我再给你抓两副补身体的草药,给你调养下身体。”连城璧看着傅红雪把整只鸡吃进肚子中,笑着说道。
连城璧从来没有做过这些庖厨之事,给傅红雪的那只烤鸡,算是他能拿出来的,最好成果了,其他的不是没熟,就是全部都烤糊了,压根就不能吃。
其实这只烤鸡也仅仅是熟了而且,味道说不上好,但是傅红雪就觉得这只烤鸡,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食物了,因为里面有连城璧对他的关心和爱护。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傅红雪定定的看着花脸猫一样的连城璧,问道。
傅红雪自小被花白凤用仇恨养大,一直一个人,从没有得到过温暖,可自连城璧出现后,傅红雪的生活中,充满了温柔与温暖,这让傅红雪不适却也不舍得轻易割舍,可是,梦终有醒的一天。傅红雪从小就明白,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可他傅红雪有什么,是连城璧要的呢?如果有,他可以全部给连城璧,交换连城璧对他的温柔以待。
连城璧偏头看向傅红雪,见傅红雪眼圈红红的,神色虽然冷漠,可眼中却是恐惧与无措。

“因为你很像我,曾经的我,和你一样,整日里除了练武读书还是练武读书,只为了重振无垢山庄的声威,为我爹报仇雪恨,我一直做的很好,我的母亲很欣慰,可是我从来都不快乐,那个时候,我希望能够有一个人出现,他能陪伴我,关心我,爱护我,会对我温柔的笑,会逗我开心,但是没有,一直只有我自己。所以,当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便不自觉的想要对你好,把我缺失的美好,都补偿给你,这样,我们两个人中,至少有一个人,是曾经幸福过的。”连城璧叹了口气,看着傅红雪,温柔的笑着说道。
傅红雪听着连城璧的话,不自觉的眼睛就睁大了,对于连城璧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吃惊的很。傅红雪很难想象,连城璧如此温柔的一个人,小时偶竟然也是像他这样过来的,身上竟然也背负着血海深仇。
傅红雪一直以为,背负仇恨的人,都像他一样,是冰冷的复仇工具。可是连城璧不同,他温柔如春风,明媚如骄阳,纯洁如白雪,就是这样一个人,带给了傅红雪,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温暖。
可他自身却也是复仇的工具,这一瞬间,傅红雪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傅红雪不知道该是如何的坚韧心性,才能让连城璧保持着如此的温和柔软。

傅红雪想到这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有些无措的看着连城璧,后悔问了刚才那个问题。
连城璧见傅红雪的样子,反而笑了一下,“没事,已经过去了,那段经历,虽然辛苦,却也值得,否则,如今的我,还在江南,也不会遇到你。”
听了连城璧的安慰,傅红雪的情绪还是提不起来,连城璧见状,直接拉着傅红雪起身,走到了伽蓝山的山巅。
“红雪,抬头望望天,再低头看看地,有什么感觉?”连城璧看着傅红雪,声音温柔的说道。
傅红雪不明所以,但他对连城璧的信任,已然达到了最高,照着连城璧说的去做,但他还是不明白,只能对着连城璧摇了摇头。
“红雪,你不觉得,人对于这天地来说,太渺小了吗?”连城璧抬头仰望着苍穹,嘴角含笑,声音淡然的说道。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看连城璧望着的天空,他学着连城璧的样子,张开了双手,微微抬起了头,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了呼啸而来的风,睁眼看到了一片蔚蓝的天,低头见到了苍茫的大地,地面上的人,只是一个一个的小黑点,看不真切。
这个时候,傅红雪才恍然有点明白连城璧刚才的话,人对比于这天地来说,确实渺小。

“红雪,天地很大,我们没必要困守一隅,完成该完成的事情,其余的,我们属于自己,我还想再看看别处的天与地,红雪,和我一起,好吗?”连城璧说着,向着身旁的傅红雪,伸出了手,邀请道。
傅红雪看着近在咫尺的白皙手掌,仿佛看到了一个光明的世界,在向他招手,只要他握上那双手,他就能够得到救赎,可是傅红雪不敢,他不敢伸手去触碰。
他害怕怪物一样的自己,会给眼前的人,带去灾难,可是近在眼前的光,他无法割舍,傅红雪浑身颤抖的看着那双手掌,踟蹰不前。
连城璧脸上没有半点的不耐,只温和的笑着,等着傅红雪握住他伸出去的手。
傅红雪的眼前闪过了一幕幕画面,梅花庵中红色的雪,娘亲仇恨狰狞的眼神,黑斑鳞纹的大蛇,灰暗的天空……最后定格在了连城璧温暖的笑容上。
傅红雪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抓住了自己的阳光与温暖。
“好,我们,一起。”
两人相视而笑,站在这凛凛寒风中,却半点不觉得冷,只因为他们彼此的心,贴近在一起。
两人间的相处更加和谐亲密起来,暧昧的感觉与日俱增,只是谁也没有捅破最后的那层窗户纸,两人照旧练武,用膳,月下谈心,默契十足。

那片向日葵花海中,每日都会迎来两个人,一人黑衣,一人白衣,一人舞刀,一人弄剑,一人冷冽,一人温润,一来一往间,刀剑相撞,擦出了点点的火花。
两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黑白分明,却又和谐统一,就像太极的黑白双鱼一样,注定要合二为一。
日子不紧不慢的又过了月余,连城璧发现最近的傅红雪,情绪不对,很是焦躁,于是再又一次切磋过后,连城璧便开口询问了起来,“红雪,你最近怎么了?为何情绪如此躁动?可是有烦心事?”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温柔的眉眼,关切的神情,不知要如何说,说他母亲快来了,他母亲不喜欢在小屋看到外人。他不想连城璧离开,但更不想连城璧有任何的危险,最终傅红雪还是开口了,劝说连城璧离开。
“我,我娘快来了,她,她不喜欢在这里,见,见到外人。”傅红雪的话,说的磕磕巴巴的,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低,根本不敢看连城璧的表情。他害怕他这么说完后,连城璧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连城璧看着傅红雪紧张的样子,不断攥紧衣角的手掌,青筋暴起,知道傅红雪此时的心里,惶恐不安极了。

连城璧上前一步,把傅红雪抱进了怀里,在傅红雪的耳边轻声说道:“那我暂时离开一阵,等你娘亲走了,我再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好吃的,正好补补身体,可好?”
傅红雪把头埋在连城璧的怀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闻着这青松翠竹的味道,听着温声细语,惶恐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了下来,慢慢的放下了心里的恐惧,讷讷的点了点头,小小声的“嗯”了一下,算作是给连城璧的回应了。
连城璧见状,无奈的笑了笑,心想:“还是小孩子啊!”
连城璧陪着傅红雪用过午膳,便离开了这住了近两个月的小屋。傅红雪站在小屋的门口,看着连城璧离去的背影出神,久久不能回神。
随着连城璧的离开,傅红雪内心的惶恐不安,却是又慢慢的重新钻了出来。傅红雪始终是对自己不够自信,觉得自己是怪物,觉得连城璧太过美好,觉得自己配不上连城璧的关心爱护,对于连城璧所给予的一切,患得患失。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并且表现的越发明显。
翌日,傅红雪练刀的时候,耳边会响起连城璧温柔的声音,休息的时候,总感觉旁边会伸出一双莹白如玉的手,拿着带着松香的帕子,帮他擦拭汗珠,入睡的时候,总会想起连城璧精致的眉眼,一颦一笑。

傅红雪不懂自己到底怎么了,他不知道这种想念,叫做思念。他只知道他想要这个温柔的人,留在他的身边。这是傅红雪第一次,有如此强烈的渴望,可是连城璧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而不是一个冰冷的物件,能够让傅红雪把其禁锢在身边。傅红雪有些不知所措,这几天心神都不定,直到练武的时候,花白凤突然到来,一招便打落了毫无防卫的傅红雪手中的刀。
花白凤愤怒的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恨铁不成钢的,带着无限怒气的声音响起,“你刚刚在想什么?如此恍惚,心无防备,遇上真正的敌人,你早就死了。”
“我……”傅红雪想解释,可又不知道要如何说,最终只能沉默的跪了下来,忍受着鞭子抽到身上的灼痛感。
“你如此松懈,何时才能功成,去杀了马空群,给你爹报仇雪恨!你难道忘了吗,十六年前的梅花庵,我在血泊中生下了你,让你姓傅,给你取名红雪,就是要让你铭记这份仇恨,你难道忘了吗?忘了你是为什么而生的了吗?”花白凤歇斯底里的喊着,手上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鞭鞭到肉,抽的傅红雪的身上,一条一条的血痕,纵横交错,在苍白的肌肤上,更显狰狞。

这个跪在花白凤身前,任由她打骂的人,好似不是花白凤的儿子,而是她的仇人一般。花白凤肆意的在傅红雪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恨意,直到花白凤的情绪平缓下来,才停手。
“起来,娘跟你过招。”花白凤拿着一根细木棍,举起对着傅红雪,说道。
此时此刻,傅红雪满身的伤痕,花白凤作为母亲,没有第一时间给孩子上药,让他休息,反而是让他重新站立起来,拿刀练武。不得不说,仇恨已经让这个女人,失去了一个作为母亲,最基本的慈爱之心。
傅红雪觉得有点委屈,心中更是思念起了那个唯一会对他温柔以待的人,不过傅红雪起身的动作,却是不慢,他直接站了起来,拿起了那把日夜陪伴他的黑刀,举刀对着花白凤,两人交手。
傅红雪的武功经过了连城璧的系统指点,进步神速,已经可以和花白凤分庭抗礼了,这让花白凤的心情瞬间变好,两人切磋完后,花白凤难得的留了下来,亲自给傅红雪做了一顿饭,两个人安安静静的吃了,随后各自梳洗,休息去了。
傅红雪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从娘亲那里得到的爱,太少了,以至于今天只是一顿简单的粗茶淡饭,便让傅红雪感觉到了,那股来自母爱的温暖。尽管花白凤一如既往的督促傅红雪练功,但是,这一丝温暖也足够傅红雪慰贴许久。

傅红雪躺在床上,想着今日母亲脸上,难得出现一次的笑容,想到连城璧一次次不厌其烦的,与他过招,教导他的武功,也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傅红雪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过去时,嘴角难得的,带着开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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