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于硝烟中飞舞的血色婚纱「一:刺向你」

当视线中的男人走进办公室,W就欢快的将倒计时提前了十秒。
远处的房间在她弯曲的指间显得有些过于渺小,仿佛只需要轻轻一捏,男人就会连带着那处没品位的恶灵栖息地化为灰烬。
W集中精神,安静而又优雅的聆听着他的脚步声。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
橡胶底碾过纸屑,嘶啦啦的糖纸——
“哈......”
直到手中的秒数恰好在男人停驻的节拍完美吻合时,她终于笑着按下了暗红色的塑料按钮。
“BOOM!”
鲜红娇嫩的嘴唇随着喉咙的滚动,与清脆魅惑的声音一同,打开了一道疯狂而憎恶的弧度。
然后,无事发生。
“?”
W十分迷惑的看着毫无动静的房间,让自己灵活的尾巴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没炸?”

她又瞄了一眼房门,发现没认出来后以要把遥控器按坏的气势按了十下。
可除了滴滴答答的声音响了同样的次数以外,办公室附近依旧十分安静。
“信号接收不良吗?不会是坏了吧?”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因为自己的行动被妨碍而感到不爽。
“罗德岛出产的东西都是些什么垃圾——”
“「还不如疤痕商场的二手货」,对吧?”
——尾巴的尖端传来了带着些粗暴意味的抓握。
“——!”
突然于身后贴近的声音让W第一时间旋转身体并向后扫腿。
“哇哇哇!”
男人夸张的大叫着,像是害怕极了似得甩开她的尾巴。
退后一步,却刚好是她所无法触及之处。
“啧!”
因为惯性而使身体偏移的W一时间咂了咂舌。
而在其失去视野的一刹那,骤然从腰侧传来的力却让W一个踉跄。

明明是最小幅度的力道,却起到了最大的作用。
就像是早有预料一般,从另一侧伸出的臂膀有力而坚实的接住了坠落的她。
“呀~惊喜吗?”
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耳侧响起,与此同时的,聚集于角落的灯光将他那张戏谑的脸照得雪亮。
“你!”
位置的转变快的让W一时无法接收太多信息。
但除了发出这声不甘的低鸣外,她还意识到了第二件事。
——自己似乎正在被这家伙抱着。
“别碰我!”
和平日中满口荤段子的形象截然相反,本人其实和其他女孩一样,被男性施以如此亲密的动作时,会用激烈的言辞和行为来表达自己的恼羞成怒。
除了推开以外,W则更为直接的挥舞手臂——
唰!
亮白的短刃于男人略有些惊讶的视线中,挥向了他的颈部。

“喂喂喂!要是伤到颈动脉绝对会死的啊!”
不满的将贴于手臂内侧的女孩向外抛出,随着一段突然多出的距离,短刃的劣势被男人的动作体现的淋漓尽致。
与其说是战斗,二者的动作在男人的有意引导下,看上去更像是充满古典味道的双人舞。
随后,躲过第二次攻击的他捏住了W的手腕。
“你失去冷静了哦。”
与这句宣告着战斗结束的话一同袭来的,是男人动作标准的一记腹交直拳。
“咕喔......”
下意识捂紧腹部的她松开了短刃。
当啷——
和眼前脆弱且看上去不堪一击的形象完全相反,W眼中的他反而更像游刃有余的老雇佣兵。
“这下就结束啦!”
他一把按倒踉跄的W,随手将那把短刃最为锋利的一面压在了她的脖颈处。
攻守转换,二人的地位与身份此时彻底调转。

“如果直接刺下去的话,W肯定会死的吧?”
男人一边在她耳边低语着,一边摩挲着冰凉的握把。
语气随意而又深邃,让W听不出他的真实意图。
——「你的性命什么的,动动手指就能取走」
但,只有从这份笑容中所传达过来的,被身为「舞伴」 的女孩彻底理解了。
“你他妈......”
她喘着气,口中不干不净的骂着。
虽然是和可爱的模样十分不符的发言,但如果联想起少女的身份,男人却觉得这样才像她。
“真遗憾~我又赢了呢。”
他笑嘻嘻的戳着W的痛处,顺带用口袋中的面具挡下她吐出的细针。
“W啊,你说我要不要就在这里杀掉你呢?”
男人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同时还不忘在她白皙的脖子上留下几道淡红的压痕。
“变成尸体、不会呼吸的W,究竟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看着她满是不甘的郁闷表情,将脸颊与脸颊的接触控制在一个十分合适的距离。
“我很想知道呢——”
这姿势看上去颇有些情侣间互相挑逗的暧昧。
——如果忽略掉男人的危险发言的话。
“哈?”
W不屑的看着男人平淡而又带着些许无奈笑意的脸,发出了像是吵架前奏的暴躁音节。
“就凭你?”
她讽刺的一笑。
“你这种只会逃避的软蛋也就只是嘴上说说罢了。”
W了解过去的他,所以对现在的他极尽嘲讽之能事。
“——你不敢杀我。”
而她的话让男人有些被说中内心想法的意外。
“是吗?那就得看可爱的W之后的表现啦~”
说完,他的手刀就砸在了女孩的脖颈上。
“你......”
眩晕的感觉和逐渐下沉的意识如潮水般袭来。

而身为雇佣兵的她,却在最后的时刻不甘的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你他妈......不是文职人员吗?!”
“——但你好像忘了「战地」的前缀呀。”
——W做了个梦。
是那种有些虚假到让人想笑的梦。
梦的内容很难定性,但至少在她眼中所呈现出的光景十分美好。
——皇女殿下坐在卡其色打底的木质小圆桌前,手中陶瓷杯的金色勾边在阳伞的遮掩下多了些明灭不定的耀眼光泽。
「你来啦?」
阴影内的她被淡樱色的刘海遮住了烛火般的眸子。
淡淡的、像是过去那样,名为特蕾西亚的端庄少女施施然的对她说道。
“啊......”
W呆愣愣的,没能看到她的表情。
她咧开嘴,想要把自己最阳光可爱的一面,自己的笑容展现给她看。

但先她一步的,是特蕾西亚的声音。
“W和过去一样......毫无变化呢。”
她挪开了举在头顶的伞,温柔的、而又辛辣的对W说道。
“哎?殿......下......?”
随即,还未对皇女殿下的话有所理解的她,听到了将世界彻底消融的冷彻之语。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改变的不成样子了——”
那位温柔而又慈悲的皇女,就此消解于无垠的火海中。
和那些光、阳伞、卡其色圆桌、还有一点烧焦的味道一同。
——W张开了嘴,没有声音。
她突然觉得脖子凉凉的。
不是战场中那种滴着血的剑刃所能带来的恶寒。
尽力的回想:比起精神上的寒冷,这类冰凉的感觉更像是低温物体对高温物体的温度剥夺。
很难让自己适应,但却有了种「久违了」的熟悉感。

这份刺激性的感触促使她瞬间睁开了眼睛。
“——”
映入橙与鲜红晕染出的眼瞳的,是一张带着探究性笑容的脸。
“——哟,你醒啦?”
听到男人声音的她冷笑着眨了眨眼。
“你的脸让我觉得还是睡过去的好。”
W想要站起给他一拳,但却发现自己的动作变得相当滞涩迟缓。
“你竟敢控制合作伙伴的人身自由?”
材质厚重紧实的长绳和科技感十足的脚铐让W第一时间瞪向了他。
来回摇晃的椅子与地面发出沉闷而无趣的单调叩击声。
“说的好,但对合作对象发动袭击的「合作伙伴」我倒是第一次见。”
他欢快的打了个响指,干脆把自己的转椅扯到W的面前一屁股坐上。
没有像往常那样把自己锁在厚重的大衣和面具里,而是一身看起来十分休闲的淡棕色莱塔尼亚学者服。

这让W下意识的多看了几眼。
“......为什么设置在你座位下方的D12没有生效?”
寻常的W几乎不会问出这种很蠢的话。
但一看到这个男人的笑脸,她就会因为愤怒和恨意而智商骤减。
“啊......你说这个?”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个形状约半个足球大的黑色小盒,似乎是因为安装者的恶趣味,盒子的顶部涂有手工绘制的惊吓脸。
安德切尔如果在场,想必会产生戏剧般的PTSD吧。
男人一边笑一边期待着看到安德切尔那张难受的脸。
“不得不说布置方式极为高明,但你似乎太大意了些。”
“你的战斗风格和你本人一样,以戏弄对手并在其露出破绽时发动致命一击为主。”
他将盒子轻轻抛向半空,贸然且随意的动作让W的心一上一下。

“提前布置好假炸弹与真炸弹,把假炸弹放在回程的路上用以麻痹虚惊一场的我,然后在放松警惕之时引爆,借此来杀我。”
“想必W很期待看到我错愕的表情吧?毕竟这极为符合你的折磨系美学。”
男人嗤笑着,但与其说是嘲笑,倒不如说是被开了玩笑后的正常反应。
“但你不觉得奇怪吗?刚刚加入的你——「为何能如此轻易的接近博士房间」这一点。”
突然刺中关键点的话语使她猛地抬起了头。
“罗德岛内部系统经过无数次更新与优化,将所有干员的身份信息录入库中,并以此在办公室附近的一段距离设定了身份识别——”
博士合上了嘴。
“也就是说,在其他人都安静的推开门扉时——只有你吵吵闹闹的喊着「我要进来」。”
随着真相的挑明,计谋的结局简单到只要大脑无创伤的人都能想象。

“可你进了办公室——”
“PRTS的投影技术移植到梅尔的微型机械上就有以假乱真的效果。”
他语气随意的把W的问题压了回去,像是在回答一加一等于二般快捷简单。
“顺带一提,脚步声也是经过降噪处理后才播放给你听的。”
“在你因关注我的情况而分心时,我大概就在你身后两米远哦。”
男人憋着笑把当时在背后录下的视频放给她看。
视频中的W姿势不雅的蹲在摄像头死角,因为烦躁而搓手的样子像极了乌萨斯的老农民。
如果有人友情提供一份炭烤土豆的话,或许会更像。
“还有问题吗?”
博士终于绷不住自己快要扭曲的表情,坦率而又毫无形象的笑了出来。
“......”
W没说话,但多半不是装高手。
“——那这次,算我赢了吗?”

笑容不变,博士把贴在她脖颈上的冰咖啡抽了回来,继续询问着。
“......是我输了。”
她的声音近似蚊蚋,所以没给她准备扩音器的博士显然没听清楚。
“嗯?”
“是我输了!满意了吧你这个鬼畜恶心猥琐王八蛋恶灵!”
她对着及时捂上耳朵的男人破口大骂。
其毫无变化的脸充分说明效果并不拔群。
这让W恨不得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二十回来发泄自己的愤怒。
而随着W自暴自弃般的承认一同宣告的,是本月第四次暗杀失败。
但说起这些行为以及两人的渊源,至少得让我们把时间拉回一个月前。
W在刚刚回归罗德岛时,算是态度讽刺而又充满挑衅的。
煌不止一次爆出拿她当训练用人肉靶的可怕发言。
再加上本人经常拿倒计时还剩十秒左右的炸弹作为干员们的见面礼,罗德岛的所有声音短时间内都一致认为:应该打断她的四肢、剥光了扔进易燃易爆品库,让她和这些稍有碰撞就会爆炸的东西单独待上一年。

岛内大部分干员都对此投了赞同票。
直到睡过头的博士堪堪到达舆论的中心时,以吹口哨来应对其他干员责难的W第一次,收起了自己那副吊儿郎当且疯疯癫癫的精神病人态度。
她再也没有笑出来。
博士有些疑惑的与这个突然安静下来的萨卡兹女孩对视了几秒。
在眨眼的下一刻,就看到对方一脸冷漠的举着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好久不见,恶灵。”
这让对过去没什么印象的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姑娘突然就从整合运动跳反到罗德岛,毫无征兆。
虽说博士很尊重她弃暗投明的想法,但一上来就用如此热情的方式来表达激动之情总归不太好。
他安抚着身边暴动起来的干员们,在被莫名其妙威胁生命安全的情况下还给大家讲了个笑话。
“——W请了泰拉最好的画家来画一幅名为《W在巴别塔》的画,待到几日后来验收成果。“

“而几日后得意洋洋的W前来验收,可是画中并没有自己,只有凯尔希和皇女殿下十指相扣、极尽缠绵的酸臭景象。W大怒,随即质问画家。”
“这里的女人是谁?!”
“是特蕾西亚殿下。”
“那另一边的是谁?!”
“是凯尔希勋爵。”
“W勃然大怒,便怒吼道:「那W呢?!」”
“「W在巴别塔」。”
这笑话寻常的新晋干员是听不大懂的,在这时能够捂着嘴偷笑几声的大抵只有那些曾经历过巴别塔时期的老干员们。
不过大部分的干员都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笑一下来表示礼貌。
但他们看着嘴唇出血的W,一时间没敢笑。
“你觉得你很幽默?”
W的声音冷的可以用来保鲜食品。
还有些晕晕乎乎的博士也隐约觉得很不妙。
凯尔希说遇到W就给她讲这个笑话,说是会让她安分许多。

但博士很清楚的明白了——自己好像狠狠地踩了雷。
“看起来我没什么幽默细胞啊......”
他在心里怒骂着凯尔希对自己的坑害行为,脸上却露出一个有些困惑和抱歉的笑。
“那个......请问我们除了曾是敌对关系外,在过去还有过什么其他接触吗?”
“——”
他的回答让W有了一瞬间的愣神。
“说起来......「特蕾西亚」又是谁?”
——这幅作态,和过去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残暴样子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过去的他在W眼中是沉默寡言、以战争为乐的恶龙——
那么现在的他就是温和唠叨,好奇心与游刃有余并重的白鸽。
前后形象的交替让她内心中的黑暗感情上下翻涌,在呕吐与就此痛骂的双节点中来回徘徊。
她握着刀柄,没有说话。

只是瞳孔中的暖色晕染一下一下的跳动着,跃向失神的灰白。
“你这家伙......怎么能——”
口中的血液已经由咸腥朝着怪异的苦味转化,将脑中不断闪回的记忆片段抹上化石般的氧化色。
为什么最应该对此印象深刻的你——会说「不记得」?
为什么最应该对此承担责任的你——会说「不认识」?
“你——”
你怎么能忘记?
“——!”
无数次从战斗中诞生而出的条件反射让博士迅速将脑袋歪向一边。
轰!
以毫厘之差的,躲过致命一击的脸被迸溅起烟尘的碎石子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
“哇哇哇!吓我一跳!”
他看着险些就会和自己的脑袋亲密接触的拳头,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
坚硬的墙壁崩裂出些许怨怼和憎恶的伤痕。

和少女指节渗出的血液、滴答与咔啦啦的声音共同交织着。
“你是在逃避吗?”
W看着他那张有些庞然无措的脸,问出的问题却让人听不明白。
——偏偏......不想从你这家伙的口中听到这种话。
“你指什么?”
男人将自己的语气从困惑替换为认真。
“你通过装聋作哑所隐瞒的一切。”
对方一副「你撒谎」的确信表情让博士有些后悔来到这里。
“不知所谓......”
他挠了挠头,推开了W贴的过近的身子。
“我什么都没有隐瞒,至少现在的我确实如此。”
“——我没有事情可以告诉只有过一面之缘的你。”
仿佛在下达逐客令一样的话语,仿佛和那柄唐突袭来的刃一同,于场内掀起钢铁之风。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一阵风伴随着她的怒吼在胸口的某处堂而皇之的炸开,腐蚀着朦胧的麻木感。
“用这种事不关己、无所谓的语气!对殿下——”
另一阵风跨越了短暂的距离,和暗淡的金属闪光选定了男人的心脏作为进攻点。
“对你的罪——”
随后,扑向博士的她在怒斥的下一刻,天旋地转。
嘭!
背部与颈部的连接处和冰凉的地面重重碰撞,手腕处传来的酥麻让紧握于手的锋利无声脱出。
男人似乎是在她持短刃直刺的一瞬间侧过身子,并借着这份前冲的惯性来了一记漂亮的过肩摔。
效果拔群。
尽管笔者如此形容,但博士应该是在力道方面有所控制。
否则W就不会以那副呆滞的样子瘫在地上,而是陷入深度昏迷。
——而在这种一边倒的绝望情况下,胜者身份的归属显而易见。

站立姿势随意的男人和表情坍塌的萨卡兹女孩。
孰优孰劣,高下立判。
“——我听说过你,W。”
博士蹲在神色灰暗的少女身前,语气中的慵懒早已随着氛围的变化而消磨殆尽。
“你来自整合运动,独自统领着一队萨卡兹佣兵。后来因为某种原因单方面撕毁与塔露拉的合约,在与那个臭猞猁进行物理性的交谈后和罗德岛建立合作关系。”
“不论在之前的之前我们有何仇怨,至少都要像现在这样冲着我来。”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借此机会给她一巴掌。
而是像哄那些性格乖戾的小孩子一样,笑容无奈。
“不可以再对其他干员做危险的恶作剧啦。”
他一把拽下了她带在身边的铳与炸药,将遥控器的按钮扯了下来。
“拜托各位把这个失魂落魄的萨卡兹扔到华法琳那边,顺便也请不要把今天的事情报告给凯尔希。”

将手中的东西递给身边的一名见习医疗干员,其他人则是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将一言不发的W托了起来。
而W却在这时甩开了他们。
“——你真的失忆了吗?”
她定定的看着博士的眼睛,像是要在其中找出心理上的漏洞。
“那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存在着什么决定性的不同吗?雇佣兵小姐?”
博士饶有兴趣的用自己的问题作为刁钻问题的回答。
——恶灵绝对不会用如此温和而又富含包容性的语气,也不会把好看的笑容挂在脸上。
W知道的,但她却又不知道。
曾经于记忆中散发不详的黑影,被W强硬的叠加在了男人的身上。
“我会把你的面具撕下来的,用我的方法。”
像是为了「确信某事而采取确信」的伪命题行为一样,她如此不带感情的说道。
“拷问也好折磨也好,直到从你的嘴里撬出真相之前——”

而之后的事情嘛......
罗德岛迎来了空前的和平时光。
原因则是因为W有了新的纠缠对象。
“——回忆也太长了!如果是小说的话第一章都快要结束了!”
博士拍了拍正在碎碎念的W,把她从回忆中拽了出来。
“你想干什么?”
W瞪着他,像是因为突然被人打扰而感到愤怒与不爽。
“自然是请你履行承诺喽~”
W噎住了。
“我不知道这种东西——”
“不好好遵守约定就把刚才录下来的视频发送到罗德岛内部的网络上开鉴赏会哦。”
“你他妈的是哪里来的恶魔吗?!”
“难道不是恶灵吗?”
——没错,那一个月前的事情还有后续。
在博士作出了类似「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但别碰其他干员的」自我牺牲发言后,拥有整合运动级理解的W果断的把这当成了动手的借口。

她在两天后开始了第一次刺杀。
但因为大摇大摆的去可露希尔那里买了易燃易爆品,所以暗杀计划就此在博士一众人看傻子的眼神中宣告失败。
与此同时,博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虽说暗杀什么的我无所谓,但总是这样未免也太无聊了。」
「得有.....用龙门话来说就是“彩头”。」
这份意见虽然是从博士嘴里蹦出来的,但考虑到十分有建设性且极富娱乐意味,W十分勉强的接受了他的提议。
提议的内容十分简单,如果W暗杀成功,可以选择放弃机会而向博士提一个条件(包括要求博士说明皇女死亡的真相)
而博士每次识破W的陷阱并将其制服无力化时,都可以对W提要求。(包括让W一天之内只能说「你说得对」)
尽管这让W的正当探求行为充满了搞笑意味,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舰桥上喊了一夜的「我是美洲大螊!」

接下来,就是惨烈而又让人挪不开眼的第二、第三次头脑攻防战。
第二次暗杀掐准了博士定期做体检的时间,提前在医务室安置炸弹。
结果被炸得一身黑的凯尔希暴揍一顿并扔到了博士面前。
W被博士要求跟着他一起去找凯尔希道歉。
本来W还因为自己的失败而感到闷闷不乐,但是看到博士在那个老女人面前屡屡吃瘪的样子后,W开心的认为——偶尔也要享受失败。
第三次暗杀很顺利,W顺利的潜入了博士的宿舍并安装了炸弹。
但看到光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的博士,她好像比博士本人还要尴尬。
「你也要洗吗?」
博士瞄着地板某处的凸起,表情微妙的问道。
「里面的热气还很充足。」
W也偷偷的瞄了眼紧致而又充满肉色光泽的胸大肌,在内心赞叹了一句之后就脸色通红的向外跑去。

「洗个鬼。」
她边跑边说。
不出意料的,她撞翻了博士的外卖并成功被突然来找博士喝酒的煌给拍昏了过去。
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十分尴尬的沉默。
结果则是W将博士的房间彻底打扫一遍并且负责今天的晚饭。
当然W的料理水平很烂,最后反而是她成功的享受了博士的手艺。
「等着,下次还来。」
——并且说出了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暴言。
至于第四次......就如前文所说的那样。
被仿生机械和AI联手制裁,并且感受到了被博士支配的恐惧。
“——那你想怎么样?”
如果可以的话,W现在就准备七窍流血当场去世。
但博士终究还是没给她机会。
“嗨嗨!那从现在开始,在我说停下来之前都闭上眼睛不许动哦。”

W因为已经是四连败,所以十分听话的闭上了眼。
“随你的便。”
她嘟囔着,语气的波动微乎其微,听不出里面的内容。
“那就——”
感受着少女的呼吸,男人就此笑着将脸凑向了她。
[ID:84455375]侵删本来是给威瑀w大佬的奖励文,但是写着写着就写嗨了,所以就变成了这种长篇文。
因为我也喜欢W(滑稽)
抱歉!
总之这是实验性质的文,如果要等后续的话,估计得42篇完结才行啦。
当你流血时sans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