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与岛村小说读后感五:迷茫的岛村想在安达身上寻求樱(上)

情人节后,岛村虽然解决了心防问题,但长期养成的习惯依然让她对人际关系充满顾虑,“过去自己的偶尔露面”也无法让现在的她真正坦率起来。然而已经明白“一直盯着不明确的东西,也不会冒出明确的解答。也有些事物是要自己的看法也变得暧昧不清,才能清楚看见它的模样”道理的岛村决定不再纠结和安达的距离和关系,而是选择顺其自然跟着自己的感觉走。
一年前,在人际关系中不断磨损自我而热情耗尽的岛村逃进体育馆,遇到安达并从此沉迷翘课,在与安达的交往中热情重新点燃,而现在的她相信随着季节转变,她们两人都已经随着时间一起改变,哪怕没有体育馆也可以维持关系。然而她察觉到安达可能仍然想回到那里,这让她觉得她们的关系其实并不稳定,但她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这段关系稳定下来。

于是她尝试主动拉近关系,故意喊安达“「小樱。」”调侃她,结果安达吓了一跳害羞起来“「怎……怎样?」”,察觉到安达已经失去冷静的岛村只能放弃随便敷衍过去。在和安达走出校门的途中,想起安达在新学期依然和一年前一样无法融入班级的样子,更对她会像以前一样翘课担心起来,但安达依然很粘她,所以还是放弃提醒快跟着她到家的安达,享受着在凋零樱花描绘的春天下行走的感觉 “为阳光投射在我背上的这份温暖,轻吐了一口气”。(岛村别扭的小心思…结合最后一章“ 那就像是轻轻碰触春天的温暖般,去除了我胸口的郁闷”理解,什么作为姐姐担心安达能不能融入集体都是假的,能让岛村如此担忧的只有安达再次回体育馆而和她失联这点,所以安达粘她她才放心)

升上二年级后,热情重新点燃的岛村对生活的态度也开始积极起来,甚至考虑像安达一样去打工。这时,附近的女生小团体问她要不要一起吃便当,她下意识看向安达的方向,但刚对上眼安达就回避了她的视线,在被问到“是不是和别人约好”时,无法拒绝的她在当前气氛的推动下答应并坐了下来。想起自己没有带便当去买面包的途中,再次和安达四目相对,然而这次安达直接逃了出去,她想去追却顾虑到课室正在等自己一起吃饭的同学而放弃。(岛村先是因为无法抗拒桑乔她们营造的气氛而答应,后又因为对人际关系充满顾虑让她无法遵循本心行动)
回到教室的她又像以前那样戴上面具迎合人,虽然连说着话的对方的名字和说话内容都不在意,更因为记挂着安达连仔细咀嚼再吞下去的面包都吃不出什么味道,但她依然露出让她自己都难受的虚假笑容去附和着其她人,直到午休结束才感觉从她们三个的束缚中解脱。但她相信自己明天也一定会受到桑乔她们的邀请,所以“我的一天将会渐渐变成是以这样的方式度过。手托着脸颊的我,深深觉得这就像在重新体验去年的生活”。(岛村预感自己将再次陷入一年前遇到安达前的人际关系洪流中无法脱身,因为她无法主动拒绝这种她“不喜欢”的人际关系)

“我会就这样逐渐埋没在崭新的人际关系中吗?”从小学毕业到现在,她从不会让交情延续下去,也几乎不会把人际关系带进下一个阶段,“可以永远陪伴对方经历任何事情的强韧情谊并不常见。 浸泡在名为命运的河川里久了,就连羁绊也会被水泡软,然后化为碎屑。”(如果安达还在岛村是不可能埋没在“崭新”的人际关系中的,但安达看到她和其她人在一起就不过来找她了,而她在未来也无法拒绝和这些人在一起,所以安达永远不会过来,加上过去的经验岛村开始怀疑她和安达的关系会从此了断)
安达开始缺席,在体育馆热身途中,岛村望向二楼,猜测安达会不会在那里等她,但她顾虑到校方会因此发现那里而无法迈开脚步。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见安达 “要是我一直看着,会不会看到安达探出头来呢?我这么心想,往上一看——”,就在这时日野永滕来找她,看着永滕什么都没想的样子,感概如果烦恼着的安达也像她这样心情会轻松很多(然后就会回来上课),日野她们问问安达的情况就离开了,这种和以前没什么变化的感觉让岛村轻轻笑了一下,感概就算分开了她们的人际关系也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岛村觉得安达在闹脾气而且可能在体育馆等她而她也想见安达,但最终还是因为顾虑而无法遵循本心行动)

而原来和她关系也很好的安达却因为新的人际关系变化就不来找她,像一年前一样拒绝所有人躲在体育馆里。“我觉得……这大概不是件好事。在这个只能在人与人之间生存的世界里,她这样大概会遇上许多难题吧。我还算多少有办法在这种世界度日的人,但安达在这方面上的适应力真的很糟。这样的安达今后会怎么做呢? 会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还是——”(岛村之前认为她和安达都已经改变不需再呆在体育馆里维持关系,但安达还是如她一开始担心的那样去做,让她觉得这样并不对,岛村觉得安达是因为主动拒绝人际关系才这样,但同样在初中被孤立过的岛村很明白孤身一人会遇到很多难题,而当时无法忍受的她选择压抑本性迎合他人以适应环境,那么安达会像她那样还是继续坚持拒绝人际关系呆在体育馆里?岛村希望安达能适应环境这样对她和想继续和她呆在一起的她都是好事)

就在这个时候桑乔突然问她和安达是不是关系很要好让以为被发现了什么的她吓了一跳,“我还以为被看透心思了,赶紧努力不让心里的惊讶写在脸上”,而桑乔她们以扇形的方式把她围起来更是让她有种被“逼供”的不自在感。“「嗯,基本上算是朋友。」 虽然我似乎是安达最要好的朋友,而我对她这个想法也没什么意见,可是特地提及这件事感觉会让气氛变得很微妙,所以我就省略了这个说明”,岛村小心的回答却发现自己想多了,“喔,原来是看到我们聊天啊。我还以为是我们在外头牵手的时候被看到了。毕竟到了那种地步就不是「基本上算是」朋友了嘛——我在心里如此窃笑。” (平心而论桑乔她们问的站的都很普通这反应只能说岛村心里有鬼,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什么姐妹情都是装的)

当听到潘乔说现在的安达虽然依然对人很冷淡但不像以前那么带刺时,她想 “至少我见过的安达不常带刺,而是常常缩着肩膀,一脸无助地往上看着我。没有抵抗别人的尖刺,只是僵硬地缩成一团。安达拒绝他人接触的思考明明没有很牢固,却很执着。”(在岛村心中,安达既弱小又无助,也没有什么坚决的理由却很执着的主动拒绝人际关系)
最终岛村还是没有去体育馆二楼找安达 “我无法放任自己脱离大众,踏出往潮流外的一步”,并进一步寻找理由来让自己心安“很久没碰的篮球意外好玩也是我没这么做的原因之一。其实只要不嫌麻烦,到处都找得到乐趣。简单来说就是看当事人怎么看待事情——我在运着球的当下想起了这件事”。体育课后,岛村依然受到桑乔她们的带动前往教室 “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我的脚却配合著周遭的人行动。 嘴唇会视周遭反应弯起,脸颊也会顺着那只听进一半的话语上扬。我冷冷察觉到自己被改造得愈来愈适合生存在这个环境里”。(岛村心里觉得不对劲身体却依然自动配合周遭的人行动,这就是岛村自初中起改变自己适应环境的结果)

而此时在体育馆的安达回想起小时候的事。她从小就喜欢一个人呆着,因为 “我无法重视别人到愿意去推测对方的想法来行动。这种没办法尊重别人的家伙,还是不要和人有交情比较好。因为那样也只会伤害彼此。我不想落入那种关系中的任何一方。我只求每一天都能过得平安顺遂。” (安达知道自己的个性不愿意迎合别人,就算勉强自己也不过在伤害彼此,所以主动选择拒绝人际关系)
然而到小学五年级,受环境影响的安达还是主动尝试交朋友,“那时的我尽全力注意自己脸上的笑容,也仔细聆听别人的话语。这么做,就能看出教室里的谁跟我一样不擅长交朋友,而选择跟这样的人说话,就能意外轻松地交到朋友。不过,勉强自己交到的朋友会令心中产生压抑,让情感停滞,也矫正了脸朝的方向。对方说了什么,就必须用合适的态度回应,而我自己也得试着讲些话跟对方热络地交流。这种状况下讲出的不会是我的真心话,尽是一些借用他人话语的内容。每次这么做就会焦躁得东张西望。每多一个朋友,就会变得四处都没有退路。然后——当我突然舍弃一切,只身踏出脚步时,我感觉到了那股过去总伴随身旁的自由。只需要一次深呼吸,就足以让我理解到自己是适合独自生存的人。” (安达尝试迎合别人以建立人际关系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压抑,放弃反而重获自由,因而坚定了主动拒绝人际关系的想法)

现在的她和一年前一样坐在体育馆二楼,却感到很难受,但 “即使闭上双眼,也没有迷失自我”。自升上二年级以来,岛村新的人际关系变化让安达感到有一道墙隔着她和岛村,让她感到焦躁和疏远,让她察觉到原来她和岛村的关系如此脆弱。但即使这样她还是期待着岛村会和一年前一样来到这里,她一直等待着等待着,却只等来一个陌生的女生,她感到 “这里也将不再是我的居所了”而离开体育馆。(如果安达一直待在体育馆,岛村某天不管是因为记挂安达还是像一年前一样感到疲惫逃进体育馆还是会来到这里和她相聚,但这样安岛两人不过是重复一年前的命运,而现在安达决定离开体育馆,新的命运才正式开启)
回到家的岛村看到升了一个年级的妹妹依然像小孩子一样和社妹玩耍不禁有些好笑。这时手机铃声响起,岛村以为是安达却发现打来的是樽见,在互相略微生硬的招呼后,樽见提出邀约让岛村感到不知道怎么应对,毕竟她们上次见面全程都很糟糕只有最后才让大家获得一点救赎“她又在期待那种有如获得解放的平静吗?那一定是很困难的一件事啊,小樽”。(岛村认为她们的友情早已生锈、崩坏,难以复原,而她以为樽见也清楚这点所以才对她会打来感到意外)

然而樽见用积极的语气表达干劲 “『要不要一起去哪里玩?那个……我这次会努力的!呃,怎么说,我会想办法不再把场面弄得像上次那样。』” 让岛村感到不好意思拒绝,尽管 “我觉得她也不需要那么努力地陪我玩。努力玩乐、努力玩得开心——这感觉有些奇怪”。而在她答应后樽见突然改变语气的 “『好耶~!』『太好啦!我好期待喔~!』”更是让岛村疑惑“现在高兴得不得了的那个人,跟刚才和我说话的是同一个人”。樽见表示“『我……我打算当天就用这种感觉面对你。』”让她吓得不禁后退一步靠着墙壁“总觉得会不断对我出招啊。我苦笑着说自己没自信承受住这样的攻势”。樽见抱着期待挂断电话,“而我则是被这段有如侵略的单方面攻击给压得无法反击”。(樽见和上次相比多了一个“更高兴更兴奋”的状态,结合后续见面以及最后岛村所说的“以前的樽见就是那种感觉”,可以看出樽见在模仿小时候的自己的感觉。

而岛村对樽见的邀约不但不情愿还很“害怕”,但她无法坦率的说出她不想去,所以只能赴约)
通话结束后,岛村呆站着,回想起今天先是三乔然后是樽见 “我多少有感受到,一种因为持续配合自己以外的人事物而产生的疲劳感”。此时背后墙壁传来妹妹纯真的说话声,让她感概妹妹虽然会在其他人面前修饰外在表现,但在朋友面前还是会显露出真正的自己。而她以前和樽见在一起时也这样,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现在这样戴着面具说话了 “我不讨厌现在的自己,可是我会希望——会希望妹妹不要失去她现在这份坦率”。这时岛村妈妈让她决定今天去哪吃,岛村想念安达于是提出吃中华料理,但 “「真可惜。」发现安达不在的母亲轻声说道。的确是有点可惜啦——我默默把头撇向一旁,在心里同意母亲的想法。”(岛村因为持续配合人重新感觉到一年前人际交往中的那种疲惫感,还记得第二卷学习房间倾诉时那句“肩膀酸”吗?所以她希望妹妹能一直保持坦率,而妈妈应该看出岛村不对劲了所以让她采取行动,可惜能安慰她的安达不在)

周六,樽见把见面地点约在小学校门前,而用“以前上小学时的感觉走出家门”的岛村很早就到了,等约定时间快到时,“我的胃附近又稍微缩了一下。 我确实有种担心见面后会怎么样的悲观想法。明明和安达出门的时候不会这样啊。「会这样大概有很多原因吧……」借着这段低语,我放弃去深入思考心境的微妙不同等细微的要素了。而我最近也没有听到安达的声音。因为在教室时,她都没有过来找我。不只如此,最近甚至不来上课了。她到底在做什么?「嗯……」。我发现自己空闲的时候,意外地常常在思考安达的事情”。(樽见让岛村感到“害怕”,所以用小时候的感觉赴约“安抚”自己,但快到见面时间还是忍不住“害怕”,于是联想到和安达约会时的轻松自在还很期待,然而一想安达她脑子又止不住了,啊安达为什么不来找我她在哪里在干什么,还给自己老是想安达找一堆理由。

此外,樽见不但模仿小时候的自己的感觉,还把见面地点约在有两人共同回忆的小学门口,可见她希望岛村也能代入一下小时候的感觉)
在她满脑子安达时樽见也到了。简单寒暄后,樽见突然积蓄力量“「呀喝——!小——岛——!」”让岛村呆住了,樽见说完冷静下来继续走,但这种比想象中要好的情景还是让岛村放松起来。但走着走着樽见突然抓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又让她惊呆了,樽见问她“「怎…怎么样?」”,岛村还在震惊之中,樽见继续催促她说点什么,岛村突然想起小时候和樽见这样手牵手的日子“「我想起小樽你是会这样笑的人了」”,也想起之前和安达手牵手的日子 “我也想起了自己曾有一段可以不顾周遭眼光的时光「真怀念。」我自己在这么说的时候,脸上应该也浮现了小小的笑容”。(进入“小时候的状态”对樽见来说需要积蓄力量而且不能持久,可见现在的她其实很难进入这种状态。而樽见牵手先问岛村头发让岛村把手举起来再牵,可见这一行为也是考虑过的,而目的可能是希望岛村也能通过小学门口牵手这事进入“小时候的状态”,所以她牵完后再次努力进入“小时候的状态”摆出很开朗的笑容问岛村想法以确定成果,而岛村也确实想起来了,但也同时想起和安达在一起时没去顾虑其他人牵手的日子而怀念起来)

樽见见状缓缓地上下打量着岛村 “「总觉得小岛变得很有女人味……不对,不是那样……啊~我想不到该怎么形容。我真笨耶。」”(后文可知樽见长期观察揣摩人所以应该也很敏锐,回忆起那段时光的岛村应该是“恋爱少女”的感觉所以她才这么说但又不敢/不愿意这么想)而岛村对樽见脸上一直挂着活波笑容语气却不相搭感到很不自然,于是劝樽见 “「我觉得你用不着勉强自己啊。」「不,没关系。」樽见维持着那副笑容否定。连嘴巴弯起来的角度都没变,你到底是怎么讲话的?「反正有一半不是演出来的。」说完,樽见就看回了前方。感觉她走路的速度稍微加快了。”(樽见知道自己在“演”而且被岛村看出依然在“演”,可见进入“小时候的状态”是她今天计划的一部分,而最后加快脚步表明她希望岛村不再继续纠缠这件事)

樽见目的地是什锦烧店,并包揽全部的煎烤工作,边煎边有些勉强地哼着歌,让感到她努力的岛村忍不住微微一笑(岛村虽然知道樽见在“演”,但习惯迎合人的她也开始进入樽见带动的气氛,并对什锦烧期待起来)但岛村看到樽见一和她对上眼就条件反射般露齿微笑继续劝到“「你这样绝对会把脸部神经弄得很累啦。」「不,这么做很重要的。难道……不重要……吗?」 不知道樽见是否在中途开始怀疑起这句听来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讲到最后语气变得不太坚定,也伸手抓了抓脖子。”(后文可知什锦烧是岛村小时候说过很喜欢吃的,所以樽见来这里也是计划好的,而且煎烤动作熟练到边说话边弄都没问题可见已经练习到身体能自动行动的程度,而且樽见这时进入“小时候状态”已经无需像之前那样积蓄力量,但岛村再次的提醒还是让她对自己这么做怀疑起来)

岛村觉得老让樽见忙有些不自在,于是找起了话题问起“不良少女”的事,在交谈中才发现她们的妈妈偶尔会讲电话,“「不过也真的是偶尔才讲一次电话,中间空窗期很多。我其实很想听小岛亲自讲一下现在的状况。而且我今天也是冲着这个……不对,是今天的目的……唔,没有更委婉一点的说法吗?」樽见双手环胸沉思起来。之前讲电话也是这样,她是会拘泥于用什么词来表达吗?我只记得她小学的时候会不管一些琐碎的事,开朗地面对当下状况。「算了,总之告诉我吧,我想听一些你在学校里的事情。你有没有参加社团?」樽见本质上似乎和以前一样,结果还是把烦恼丢在一旁,提起下一个话题。” (可见现在的樽见也对人际关系充满顾虑不像小时候那么坦率,而且她这次邀约的目标是希望了解现在的岛村的情况)

“社团的话题啊。一开始先讲这个算是很保险的选择吧。不对,「保险」是什么意思?而且我跟樽见现在才真的算开始聊吗? 「对啊,虽然没什么机会上场就是了。那小樽你呢?」感觉刚才的「小樽」说得很自然。不对,有特别在意这一点,或许就不算自然了。”(岛村内心感到不自然但身体却已经配合樽见自然行动了,可以参照岛村从体育馆回教室那段描写)
樽见说自己是不良少女所以没有参加社团的玩笑话让岛村感到有趣,而樽见也顺着这股气氛继续说“「我一开始也是有乖乖去学校喔。不过,其实我也不是从国中就开始常常跷课,而且市区里也没有会让我觉得比上课更重要的东西。只是想到高中毕业之后要做什么这种很久以后的事情,就觉得静静坐在课堂上会很不安。我想要可以思考那些事的时间,才会出去走一走,四处观察各式各样的人……其实看着路上的人意外有趣喔。像是刚才经过面前的阿姨为什么会走在路上,又是走哪条路过来的等等。一想到这些,就感觉自己好像在拉着这个城市的根。有其他人也参与其中,然后又连结到不一样的人……很像在推骨牌一样。我就是迷上了这种感觉,后来等注意到的时候就变成不良少女了。」说到这里,樽见像是回过神来一样看向我的脸。”(这段透露了樽见成为不良少女的原因是对未来感到不安,却通过观察街上的人迷上和其他人连接的感觉,可见这让她产生了抵抗那种不安的“安稳感”,因而对人际关系充满兴趣)

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说得太投入的樽见尴尬的看着岛村,但岛村感觉这样的樽见比原来有意思而且不用她说话还更轻松 “「没想到你会思考这些事情呢。」是啊——樽见说着便沮丧地低下头,把视线撇向一旁。”(樽见的反应可见上面那段话本不在她“计划”内,而且岛村觉得有趣的思考她却觉得沮丧,不想继续和岛村说下去)
“「小岛不知道现在的我是怎么样的人,反过来说也一样。」” 话题方向突然调转让岛村没反应过来,“「就是那个,我……有种想了解小岛,也希望小岛了解我的想法。」” 然而只是表面配合着注意力已经转移到安达身上的岛村不懂 “樽见说着这些话的时候也有办法把什锦烧翻面,由此可见她顾及周遭的视野很广。如果是安达,恐怕底下那面已经彻底焦掉了”。于是樽见换了个说法 “「该说是想分享一下彼此的现况吗?毕竟大家都活在当下嘛。」” 岛村感觉到樽见变得感性但脑子同时联想到安达不经修饰的粗糙话语所以还是不懂。樽见焦急得抓头发 “「简单来说呢,小岛……我想说我是你以前就认识的熟人……熟人?而且现在也坐在你面前……我应该是想这么说吧。」” 岛村终于止住自己想安达了 “也就是说——不先停下来思考一下,我没办法弄清楚她想讲什么。

我们之间并非只是「以前的朋友」,也有从中衍生出的新事物。樽见大概是想这么说吧——我如此解释她这段话”(樽见一开始的意思是希望岛村说说现在的情况,但岛村没认真听,只有在樽见焦急得抓头发才认真听最后一句,所以理解成樽见想继续和现在的她交朋友)
什锦烧煎好后,樽见持续地观察岛村的反应 “我在这道视线下动起筷子,切下边边的一小块放入口中。好烫。可是现在有人在看,没办法做些太难看的动作,于是我只好硬是装作镇定地忍着嘴里的烫伤吞下什锦烧。我的眼角应该没有泛出泪来吧?”(对比在安达面前头发凌乱衣服不整也没所谓)。看到樽见期待的样子,岛村配合着表示很好吃(那么烫能尝出味道吗?),樽见说起岛村小时候在儿童会曾说过很喜欢这种食物,让岛村很惊讶她居然还记着,“「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毕竟是跟小岛有关的事情嘛。」樽见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让岛村吓得差点忘记吞咽,在她继续吃时,樽见面带笑容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会冷掉喔。」「嗯。」樽见拿着筷子,而且就这样一直注视着我”。(真担心这顿后什锦烧会不会成为岛村心理阴影…樽见说这些暧昧到让人惊讶的话时却“脸不红气不喘”,如果她真那么“熟练”上次见面不会那么“灾难”,可见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按照“剧本”来演而已,而她一直观察岛村是为了揣摩岛村对此的想法以检验成果)

饭后,樽见带着岛村去杂货店 “樽见嘴上说是偶然找到这间店,脚步却是毫不迟疑。她直直前进,直接走到后面的吊饰区。之后,她指着柜上对我提议:「要不要买个一样的?」”(很明显到杂货店买吊饰也是“计划”内容)岛村本想选猫(因为安达曾说她像猫),但看到樽见也要跟着她选猫却出声制止(这小心思我就不猜了),在樽见独特热情的视线中,抱着赶快决定挑一个而选择了熊 “「啊,我也喜欢那个……我超喜欢的——!」樽见慢了一拍才欢呼。她张开双手,摆出像一个忍者贴在大风筝上的姿势。「你真的喜欢吗?」「唔~这很可爱嘛。」”(樽见的反应说明她确实是喜欢的,但说出口才发现和“计划的剧本”不符于是马上进入“小时候的状态”欢呼起来)

买完后,樽见提醒岛村挂在书包上,因为岛村在她心中是对物品跟人都不会太留恋的人所以担心岛村转头就不在意,“樽见的脸颊添上淡淡的红色,「所以,我很担心你会不会好好珍惜那个吊饰。」”(比起之前的“脸不红气不喘”现在的樽见更显真实,她应该是想到岛村在初中就把她忘了的事)而岛村这次也察觉到樽见是怕她不重视才让她选她喜欢的吊饰,“「好,那我就好好珍惜这个吊饰吧。」我对着自己打开袋子拿出的熊如此宣言。手上的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可惜内心还是和面无表情的熊一样毫无波动)
樽见也察觉到了,再次问岛村 “「真的吗~?」「我还真不受信任耶。」「因为现在的小岛脸上表情很淡啊。看着小岛这种表情淡薄的侧脸,就会很好奇你都在想些什么。一这么想就算我输了……不对,也有赢的地方…」说到这里,樽见的表情就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僵住了……嗯?”(喜欢观察人揣摩人的樽见应该早就从岛村的表情上察觉到岛村一直都只是在配合她而没有取得她所希望的成果,但她“一这么想就算我输了”,所以还是装没察觉到继续执行“计划”并一再提醒岛村自己喜欢她希望和她继续做朋友,但她又马上意识到正因为岛村十分配合,所以她的“热情”也开始逐渐带动两人的气氛,使得岛村比原来更“重视”和她的关系,以后也不会拒绝她的邀约,所以“也有赢的地方”,但她不想让岛村意识到这件事所以强硬的敷衍过去,可以仔细看看文里这段樽见的描写有多不对劲)

而岛村也确实被樽见糊弄过去了,但也因此感觉到樽见和她虽然都带着面具,但却是不同的人,抱着完全不同的感想和想法,但她也不想去探究真实的樽见是什么样子。而樽见一直陪她走到家门,让她有种回到过去的感觉。离别之际,樽见再次抓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交 “「我们再当一次朋友吧,小岛。」「嗯。」 我这么回答樽见的热情宣言”。但岛村也开始察觉到樽见不只想成为朋友那么简单了,樽见继续抓着岛村的手不放,岛村感到困惑却不敢直接甩开,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两人都开始陷入暧昧的气氛紧张起来 “彼此的手都渗出了不合春天这个时节的手汗”,在岛村开始感到混乱时,突然传来了社妹的声音,结束这种暧昧的气氛。(樽见明白岛村会配合的道理后大胆采取行动,并用高强度的热情把岛村拉进暧昧的气氛中以图更快速的加深感情,而岛村即使心里觉得不对劲却无法反抗这种气氛导致混乱不已,还好这时社妹救了她)

樽见被打扰后没看社妹一眼说声再见就快步离开,“她的背影让我想起安达逃跑时的模样。虽然樽见和安达长得不像,但举止上却有感觉很相似的地方”(当初安达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对岛村一直和社妹说话感到生气,而樽见这次离开给敏锐的岛村同样的感觉,所以也是因为生气,所以樽见离开不是因为牵手被看到而感到害羞,而是对社妹破坏她营造的“暧昧气氛”生气了,所以对社妹这么一个头发发光的特殊生物理都不理看都不看就走)
而被社妹从樽见营造的气氛中拉出来的岛村也冷却下来并感觉到疲累了,甚至因为樽见太“热情”而自己太“冷淡”而陷入自我怀疑 “「樽见那么兴奋的模样就算是演出来的,和这样的她相处也让我的精神很疲劳。但以前的樽见就是那种感觉,当时的我也有办法陪她这样玩。说不定不自然的反倒是现在的我。「……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时社妹再次把她从“寻找自我”的大洞里拉出来,岛村终于恢复成平时的状态。“我是什么人?我就是现在站在这里的人类。得出这样的结论后,我便很有精神地踏出了脚步”。而樽见回去后又寄了三封“「今天真的很谢谢你」”的邮件过来给岛村,让岛村再次感概“生气”回家的樽见依然“热情”起来的反应和安达很像。(从“钓鱼”到现在再到第七卷的雾,社妹总在岛村陷入迷茫时给岛村“指路”。而岛村因为“顾虑人际关系”、“习惯迎合人” 以及“无法坦率说出自己心里不愿意”的缺陷差点让她落入樽见的“圈套”而不自知真是太逊了,当然也有她脑子的一部分一直想着安达有关,从回家路上讨论回力镖可以看出)

而离开体育馆的安达骑着自行车在市区里边游荡边思考起来,“我想待在岛村身边,想听听岛村的声音,希望岛村可以看着我。这些全是我的真心话。我没有逃避自己的真心,但至少独自在这种时间到处逛,事情也不会有所改变。”(从不屑于戴面具的安达哪怕陷入迷茫依然能明白自己的真心,而且也开始明白光想不做没有意义)
正在烦恼时,安达被嘈杂的动物叫声吸引来到一间宠物店前,“发现店前已经有一个先来的女高中生了。她站在店前观察,就好像跟我一样是来探勘地形似的。她边拨弄微卷的长发,边看着店门口。她的身高比我高一点,身上散发着超龄的成熟韵味。她像是在意我的视线般看了我一眼后,便从店家前面离开。她转身朝往我这里,而大概是因为我急着移开的缘故,我们的书包就这样相撞了。”(毫无疑问安达遇到的正是樽见,但有意思的是,这个时间点是在安达离开体育馆当天,而樽见打电话向岛村邀约也是岛村离开体育馆当天,而真正的见面并买小熊吊饰的时间是这周的周六,作者并没有写错时间,因为此时的樽见“好像跟我一样是来探勘地形似的”)

安达捡起樽见掉落的小熊吊饰,“我递出吊饰。她等到把吊饰拿在手上后,才开始确认,「喔,谢谢……啊!这个!嗯,真的很谢谢你!」女高中生在看吊饰第二眼后,眼神就出现了变化。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这样的话,我特地送还给她也算是有点值得了。不过,既然会在这种时间来这种地方游荡,那她应该也是不良少女之类的人吧。虽然我没资格说别人。「是碰太多下弄掉的吗……啊~以后小心点吧,真的要小心一点才行……」女高中生轻摸着吊饰离去。虽然她的外表那样,态度倒是挺柔和”。(从时间点可以看出樽见掉落的小熊和岛村买的不是同一只,但她确实喜欢到会“碰太多”的地步所以一看到岛村也选小熊时才不小心忘记了“剧本”直接说出喜欢。而且安达一开始给她时她还很平常的说谢谢,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再次表示感谢,因为这让探勘地形的她想出约岛村一起买吊饰的主意)

而安达也因此察觉到她渴望“「专属于我跟岛村」”的东西。就在她经过宠物专柜时,“一只原本在睡觉的狗爬起来,贴在展示柜的墙上。我被吓了一跳,接着又看见把前脚贴在柜子墙上的狗伸出舌头,摇起尾巴。它仿佛有预先经过训练,正在讨好我。一见到这幅景象,就有种类似哀戚的情感紧紧揪住我的胸口。我毫无前兆地差点泛出泪来”。 小狗呆坐着讨好人的样子让安达想到了自己 “而我就是进到柜子里还不会讨好别人,只是静静坐在原地的那种人”。心情陷入低落的她走出宠物店,不经意间看到墙边有人摆着写着“恋爱咨询”的摊子。经过简单的交谈,占卜师也看出了安达的烦恼,于是说 “「我来传授你一个可以获得豁出去的勇气的简单方法。你到那边大喊一下。」”,看到安达迟疑着不行动,继续说 “ 「不想后悔的话,就去喊一下吧。」” 而安达也因为这句话想起初中时曾经想都不想就断掉了和一个人成为朋友的可能,而此时的她不想也这样断掉和岛村的关系而后悔,于是在占卜师一而再着再而三的鼓舞下举起手像宣誓一样,大声喊出 “「我不会逃避的——!

」”。(安达突破了自己,开始锐变,此时的安达才开始成为我喜欢的那个永远坚定勇敢向前看的安达)
然而这股悸动还没正式成型 “正静静等待发芽的时刻到来”。第二天安达依然呆在体育馆,感概没有岛村的自己只能 “像现在这样独自带着没有聚焦的眼神呆坐在地”,感觉再这样下去也没有意义的安达开始思考怎么办却没理出思绪。此时她看到桌球桌上放着一本书,没多想就拿起翻到书签那一页,视线自然而然地被某个段落吸引 “「为什么我会一直奔跑着?当然是因为我很害怕。我日夜恐惧着自己认为的明天会在自身畏缩不前时,变为这个世界的昨天。与其被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的巨大变化抛下,我宁愿跑在最前头,亲手去改变一些事物。」”。“被抛下”深深触动着安达,让她察觉到自己和岛村一年前都同样呆在体育馆里“避难”,但一年过去,只有岛村 “是名符其实的高中二年级学生”,而她并没有发生变化。她非常在乎的岛村在课室里,那么她就必须舍弃掉“只要躲在这里闹脾气,说不定岛村真有一天会过来的期待”的想法采取行动。

(陷入迷茫的安达终于像一开始岛村所期望的那样成长起来了,决定离开体育馆这个“避难所”采取行动)
但她也明白自己在岛村和其她人聊天时介入会让气氛变得尴尬,她也可以像岛村那样改变自己融入环境和其她人打成一片,“但我觉得只要选择了这样的道路,我就会不再是我。我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完美的人,也无法得知未来结果。那,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对自己问道。现在的我很空洞,而且稳定。我感觉到一种几乎令我陷入苦恼的焦躁,相反的,内心某处却觉得很平静。我满足于自己的孤独。我认为自己果然是个比较适合独自生存的人”。(岛村在初中被孤立后为了和其她人重新建立人际关系而改变自己去迎合她人,樽见为了和岛村重新建立小时候那样的亲密关系而改变自己代入“小时候的状态”去迎合岛村,而安达,哪怕渴望着和岛村建立亲密的人际关系,依然不愿意改变自己,因为“我觉得只要选择了这样的道路,我就会不再是我”)

但这样做,可能无法得到自己所期望的结果,也可能演变成放弃让自己有所成长,所以必须鼓起勇气踏出脚步“去做我办不到的事情不可”。“说到底,期待他人做些什么事本身就是错误的想法。不对,要期待是无妨,但想依靠别人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和烦恼,就没意义了。到头来,还是得靠自己。就像不管怎么做都无法体会他人心情一样,自身感受到的痛苦源自身体的「哪里」,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简单来说,整件事情还是只能自己想办法处理。”(现在的安达已经不再是之前岛村眼中的 “常常缩着肩膀,一脸无助地往上看着我。没有抵抗别人的尖刺,只是僵硬地缩成一团”的样子了,现在的安达勇敢坚定,不再依靠别人来解决自己的烦恼,而是依靠自己来解决问题)

“「我要上了喔,要上了喔,要上了喔……」开始助跑,胸口散发着一股悸动。接着我面向前方,奋力高举起手。「我不会逃避的——!」我打开自己体内的开关。而我之后当然是立刻逃离了体育馆”。(和樽见很像的感觉,但樽见是“代入小时候状态”装出来的,而安达是靠着内心的热情和勇气喊出来的)
而这天的岛村一如既往地被叫进桑乔她们的圈子,身体也比原来更加自然地配合着 “现在她们聊的内容像是掠过我头上般与我无关时,我也有办法维持脸上的笑容了”。就在这时,安达的一声“「岛村」” 把她从配合人的气氛中拉出来。 “有人喊了我一声「岛村」。这是继桑乔、小樽以来——进到四月之后的第三次呼唤。该说「三次为定」,还是什么呢?我抬头望向传来叫唤声的方向。这次叫住我的人,终于是安达了”。

一年前,岛村陷入迷茫逃到体育馆时,把她拯救出来的是安达。
一年后,岛村再次陷入迷茫却还不自知时,把她拯救出来的依然是安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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