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总的鸟儿会啄人2

良陈美井‖(2)示好,结交,试探未果
“partener,在同志圈,还叫床伴。”
陈一鸣是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井然电话的,“喂,井总?”
“请问您是陈小鸟吗?”
陈一鸣:……他想说我不是。但很明显那就是老板给他的备注。
里面的陌生声音又说,“手机的主人喝醉了,还没结账,我看他手机里置顶电话是您的,就打给您试试,麻烦您过来一趟吧。”
……
等陈一鸣把井然扛到自己家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井然睡得死沉,他叹了一口气,起来去煮了醒酒茶,等再回来的时候,沙发上的人已经没了。
陈一鸣一惊,看见沙发边儿的皮鞋和打开的卧室门,忙过去看,井然趴在他的床上,头埋进了被子。
陈一鸣:……
真当自己家了啊。
他打开灯,走过去,“井总?井总?起来喝点儿醒酒茶吧。”井然翻过身眯着眼,“你谁啊。”
陈一鸣扶起他伺候着喝了水,又给他放平身体盖好被子,刚要去客厅沙发睡觉就被床上的人一把扯住了胳膊,拉到了床上。

“陪我。”一向龟毛的井总放低了姿态,那张生人勿近的脸趋近柔和。
陈一鸣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想扒开井然的手,心里毛毛的,井然的手从他胳膊上滑下去,又抓了一把他的裤子,陈一鸣在家的时候都穿宽松的运动服,这一把差点儿没给他拽下来。
“我说,陪陪我。”井然的虹膜很淡,在冷白的灯光下,只穿了线衣的单薄身体有种可怜兮兮的脆弱在里头,陈一鸣定睛不动了,不得不说,这样的井总,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非常大男子的心理需求,陈一鸣一只手提着自己的裤子边,一只手握着井然的腕子,“那你松手,你先松手。”
……
井总疯了。陈一鸣看着自己桌上精巧的小房子和一大捧白色的小花,嘴角抽了抽。
他起身小心地抱着房子和花束敲开了井然办公室的门,“井总,无功不受禄。”
井然没接,“昨天,我心情很不好,谢谢你啊。”
陈一鸣受宠若惊道,“应该的。”然后抱着花和房子原路返回了。他只当是上司的犒赏。陈一鸣对这些物质倒不是很看重,可老板的心意他得收着。

井然:……
井然发现陈一鸣这个人古板传统的让他简直有劲儿没处使,有些暗示有的人说一遍就会懂,陈一鸣不明白,而跟井然走的越近,陈一鸣则越发现井总这个人的特别之处,比如他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十分严格,对饮食也非常的挑剔。
而恰好陈一鸣也是同样的人,跟井总熟起来之后,他觉得井然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上司和一个值得深交的兄弟,更是一个好的partener。
做井总的下属,很有挑战性,也很有价值感。
“partener?”井然切了一块儿牛肉,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塞得满满的陈一鸣,他穿了件蓝衬,撑得肩部线条挺立健美,井然目光深了深,截住了自己的话头,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对,partener。”伴随着很轻的,温和的叹息他肯定道。
partener,在同志圈,还叫床伴。
井然现在参加商务晚会只带陈一鸣,陈一鸣是一个非常会打扮的男人,除了那件凑数的老布衫,他的其他衣服都偏向成熟的ins风,清新低调,让人看着很舒服,这也是井然了解他后就特别欣赏的一点。

陈一鸣现在还是井然的司机,反正顺路,两人作息又非常一致,井然就没放过这点儿时间。
比如帮他系个安全带啊,蹭陈一鸣一顿饭,送一束花什么的,这些事井总之前从来没做过,他保持着一个让人觉得舒服的距离,陈一鸣想,井总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老板。
陈一鸣给井然打开副驾驶的门,电梯下到一楼,刚打开,陈一鸣就看到了很刺激眼球的一幕,井然转身就捂住了陈一鸣的眼,挡住了他。
一声呼哨,陈一鸣在一片黑暗中听见一个男人道,“井然?你到手了?厉害啊。”
然后他就喊了什么宝贝儿,我知道错了,我也不知道有人不是。
陈一鸣没有看错,另一个人也是一位男性。
很清秀的那种男性。他们刚刚在接吻,很激烈的吻。
“刚刚……”电梯里,陈一鸣和井然并肩而立,想了想还是没忍住道, “井总认识他们?”
“嗯。”井然应了一声。
点到即止。
陈一鸣不是不明白,现在细想一番他发现井然对自己好像很不一样。“那……”

井然看他一眼说,“我们是朋友。”
陈一鸣咽了口唾沫,点头笑,“我知道。”他脑子有点儿乱,一时间竟都塞满了井然一个人。
“井总,我先回去了。”陈一鸣的楼层到了,井然拦住他道,“陈一鸣,你很紧张。”
陈一鸣安静如鸡,两个人就在电梯内外对视很久,陈一鸣才唧唧歪歪道,“我知道,我就是觉得,觉得有点不好。”
有点恶心。陈一鸣想说,可他想到井然是这个属性,就闭上了嘴。
他清楚地看到了井总的眼睛一点点黯淡了下去。“井总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嗯。晚安。”井然说。
陈一鸣胡乱应了。
龙井虾仁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