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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二章·第二节)

【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二章·第二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第二章第二节,约5724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我还没有想好,也许下周会有推荐。
图源网络,侵权必删
从会议室到凯尔希办公室的路并不短,也没有长到望不见尽头。只是刚刚好,可以用来在心里头默默地把那些对她而言重要的,曾与博士一同度过的时光悄悄回顾。那时候还没有天堑般的隔阂,只有窗户纸一样的所谓同事界限。
对比无数个笑容到了嘴边又如同本能般藏回去的瞬间,能向博士毫无顾忌展示笑颜对凯尔希来说何等难能可贵,而那时的博士对她嘘寒问暖也非平素里人前所展现出的模样。谁心中无一寸绕指柔?谁无喜怒哀乐?他们就这么自然而然又毫无保留地向对方展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在其他人眼中缺失的那一面全留给了两人独处的时光。他们是彼此的独一份,是偶尔中的偶尔,他们使彼此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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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如此,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割裂的状态愈加令人难以释然。倒不是感时伤怀,只是怀念那些再怀念也回不到从前的往昔。如果没有那诸多期待,如果没有萌生出喜欢,那如今定会同平行线一般保持着永无相交的秋毫无犯。是不是人与人的轨迹也跟一往无前的直线一样,一霎交点过后是漫长且不回首的疏离?但真的成了那种起于理想止于共事的,恒久不变的距离,光去想象都是那么地煎熬。
原来对他的期许从未被摒弃,尽管凯尔希说不上来此时的自己对于博士是否还有喜欢。踟蹰犹豫模棱两可,亦是亦非不能称作答案的答案好过矢口否认。好比身边只余一人和孑然一身,都孤独得像是杳杳星辰,两者之间似乎只差那么一步。可也只此一步,天地之别。
好吧,承认了,确是心有不甘。
“医生,您回来了。您说过要红来找您一趟。红知道,找不到医生的时候,只要等在医生的办公室门口,医生总是会很快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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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软的声音让凯尔希的思绪从自己的小世界回到现实。不能怪她太过沉浸以至于没有察觉到来人,因为声音的主人此时正从墙壁上走来,脚步不带一丝声响。戴着小红帽行走在墙壁上的鲁珀,也算是独属于罗德岛的风景。
“跟我来吧,红,我有话要对你说。”
“红,跟着。”
凯尔希没有走进办公室,而是抱着文件领红向自己房间的方向去。只有她与博士能打开的那扇房门一开一合,屋里只余凯尔希和她视如己出的红。
随后红看见凯尔希一反常态地凑近自己,她慌忙后退,靠近红身边五厘米的东西,会被她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切掉,这是自幼便受到严酷训练所带来的本能。红不想伤害她的凯尔希医生。但凯尔希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继续向前,红后退的步伐渐渐停下,她察觉到了医生的意图。红习惯于顺从她的凯尔希医生。很快,两人间的距离便不盈一臂,凯尔希伸出手摸了摸红的脑袋。红很明显地抽搐了一下,这是在压抑自己的下意识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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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紧张过后是享受的时间,鲁珀的耳朵很敏感,被抚摸的时候会很舒服。舒服到红把头埋到凯尔希怀里,磨蹭着,发出娇憨的嘤咛。
“红为什么要躲开呢?”
“因为红怕伤到凯尔希医生。”
“但是红没有伤到凯尔希医生,红已经学会了区分什么是敌人。”
“可是医生说过,红应该保持猎人的敏锐……唔,好舒服。”
凯尔希轻挠红的耳根,鲁珀的尾巴也欢快地摇了起来。她如平时那般教导着红,语气是清冷淡泊,是语重心长:“红也要学会长大,就好像这片大地也不会一成不变。接下来的行动,你要跟随博士,在于其他干员协同训练时你应该已经见过他了。他可能会摸摸你的头,就像现在这样,你不能切掉他的手。我不想回头看见一个缺胳膊少腿的他,这是我突然对你这么做的原因。”
“红……不明白,红信任医生,也可以信任医生信任的人。但是,红只会打打杀杀,那个人会喜欢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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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鲁珀的肢体语言里,让对方摸脑袋是信任的表现,因为头顶是重要而目力又不能及的地方。同时摸对方脑袋也是表达喜欢的方式,都是因为那对敏感的耳朵。
“你应该学会自己去观察去判断,对方是否值得信任。而且,纷争总会结束。到那时,这片大地亏欠你的那些平凡日常,都会回来。”
“没有纷争的生活会很好吗?红觉得和医生在一起的时候已经很好了。”
“无意否认你的想象力,但如果你是这么认为的,那么没有纷争的生活会比你现在所能想象的要更好。”
“唔……”
红的耳朵甩了两下,似懂非懂地眨巴着眼睛。凯尔希转身整理起桌上那些文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没有太多时间留给她休息。
“你会明白的,去吧,行动前要好好休息。”
再回头时,红已了无踪迹,她的消失与出现一样悄无声息。但红令人安心之处便在于,即使难以察觉她的存在,作为她信任的人,能够感觉到她就在身边。这样的她,又怎么会不让人喜欢呢?同时,凯尔希也相信博士可以驯化红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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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些,在这方面一如既往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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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又只剩下了凯尔希一人,纸张翻阅与挂钟秒针行进所发出的声音互相应和。约莫一二百声“滴答”换一声“哗啦”,文件上过于刻板的描述渐渐在她脑海中汇聚成完整的蓝图。钟声敲过六点,恰巧该进晚餐。与这样那样的期限赛跑,也不总是时间完胜。
从冰箱里取出两个饭盒,微波加热的空隙要用来给博士发消息唤他前来用餐,这样刚好能够吃上热菜。就像符号化的印象中,“妻子”所应该做的那样。
他会这样想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会这样想吗?哪怕还没有原谅。
两个加热完的饭盒被放在桌子同一侧,“嘀”的提示音过后房门自动打开。穿着罩袍的男人走入房间,一切恰到好处。博士与凯尔希当然是根据餐食的摆放入座——在桌子同一侧并排坐着,跟之前的对面而坐相比,不太适合互诉衷肠。所以今天的晚餐时间,儿女情长且先藏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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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同你在下午会议上的观点,博士。”
“哈,你这是同意让红和砾共同行动了吗?”
“我并没有同意,只是认同你所说的,在必要时让她们互相协作,我不希望那孩子受伤。”
“我会尽我所能,你好像很喜欢那个孩子。”
“你也该好好了解一下那个孩子。”
“会的,她看上去非常可爱。”
博士温柔地笑着,这是一个他失忆前独属于凯尔希而现在常常能被干员们看见的表情。他的眼神从凯尔希身上挪到桌面,边说边摇了摇头,像是谈及一个有些许问题又惹人怜爱的孩子。摇晃的视野里仿佛又浮现起来时路上与红那一个照面——墙上走着的她和地上走着的他,都在那个走廊转折处被对方突然以九十度角出现在眼前的脸吓一大跳。
“看来你们已经见过了。”
“是啊,吓了一跳。”
“要注意安全距离,博士。出于自幼的经历影响,那孩子的应激反应可能会伤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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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凯尔希医生。这片大地上总有许多不那么容易的事情。”
看似模棱两可的话语并不难以理解,因为说这话的时候博士正把目光重新汇聚到凯尔希的侧脸,又在她转头回以同样的注视时逃也似地慌忙挪开眼神。若是下午没有看见博士与砾的亲密接触,凯尔希也许会出于习惯性地回以一些“越线”的举动——逾越了作为同事间界线的举动。
就如同最开始,他们刚开始共事的时候。由彼此间不言说的互相吸引,产生了那些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动作。若要给予一个恰当的描述,那就是他们时不时试探性地朝“界限”另一边伸出一只手,有时是一只脚。忙里偷闲的促膝长谈,总是亲自进行的身体检查,远超工作所需的共处时间。反反复复,频繁到凯尔希自己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单就对于推动两人间感情而言,多数情况下是在浪费时间。如果有下一次,她也许会早些直奔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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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出于凯尔希亲自唤醒了博士,出于彼时工作的特殊性,出于对博士特殊种族的考量,这些事情本是名正言顺的。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从何时开始觉得这是一种“越线”,情愫就是从何时开始暗生。只是清晰如昨的记忆里翻找一圈,寻不到那个瞬间,感情的伊始总是这样突如其来,细巧无声。直到某次,凯尔希一把抓住他伸过界限的手,而博士也一步上前拥她入怀,曾经的界线因那长情相诺土崩瓦解——这是一种确认万事俱备后,所突然迸发出的勇气。
但感情的裂痕并不会等人有所准备,它只会悄然来到,且伤人至深。因而现在的凯尔希,面上心中是表里如一通透淋漓的旷野雪原,难生寸草。
“是啊,吃饭吧。”
今日的所见加之昔日的旧事足以压下那些带着温情味道的习惯,也给语气中平添几分不加掩饰的失落,沉默了一整个晚餐的气氛。碗筷声,脚步声,开门声,衔接得很流畅,唯独那本该接踵而至的关门声误了来期。门外的走廊邻着窗,能看见已入夜的天,自是不及房内暖色调的灯光温存。所以博士并不是没有回过头,只是没有撞上凯尔希的视线,只望见她一头霜。低垂的眼帘,向着窗外的目光,无一处是要应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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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她需要一个四下无人的场所理清纷杂思绪,多处理些情感只是徒增烦忧,总之今夜已不便再多叨扰。博士放弃了想要说些什么的念头,哪怕是象征性地道声再见。
沉默也是一种抗拒,抗拒这种近在咫尺又难诉衷肠的状态。他期待着凯尔希的笑颜,没来由地期待。不知从哪里生出的想法,总觉着她笑起来的样子能倾一天彩霞。真真的,弄得好像自己曾经见过一般。要是那样,从观感和罕见程度来说可都是好眼福,只可惜按现在的状况怕是难见到了。有没有见过呢?太撩动人的好奇心了,该死的失忆。
关上门的动作隔绝了两人各自的小世界,夏季已然离去的而今,夜色总是清冷的。清冷得就像凯尔希脸上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仿若喀兰圣山不化的雪顶。这么说来,门内门外可就全都是冷的了,倒让博士释怀了些个。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归路,揣着心中一团乱麻信步转过九十度的走廊拐角,迎面而来九十度的偶遇。能在墙上走的,也只有一个,这一次没有谁受到惊吓。博士对着红的一头白发稍稍愣了愣神,触景间还是会想到极少流露感情的凯尔希,想到她的拒人千里,还有为那本用来赠与她的耳环阴差阳错许给了砾而摇摆不安。也会想到她好像刻意别过去不让自己看的眸子,心忧那里边是否不仅仅有落寞。以及,最在意的,为什么不愿说与自己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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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些,凯尔希不在这里。
红从墙上下来,走近博士,细细嗅了嗅。不必问,不必想,这是不用打上引号的偶遇。未曾见摘去过的红帽下柔顺的银丝,棠红覆上梨花白,芳节满开。白色在她这里所代表的不是冷淡,是纯洁。她说:“红习惯晚上出来溜达,这一次,没有吓到博士。博士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
噗嗤——
红一脸认真说出这句话的样子,让博士不禁笑了出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可爱到让人想要伸手摸摸她的脑袋。手放在红头顶的时候,她不自然地抽动了几下,耳朵警觉地竖起,就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么冲动。
“不喜欢吗?抱歉,第一次正式见面,这么做是唐突了些。”
“唔嗯……”
而红只是咬着嘴唇,抬起头望着博士。压抑本能动作很是辛苦,她的表情可人楚楚。如果博士再把手放到红的头上,她确信自己可以表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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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犯规啦,凯尔希是怎么带出你这孩子的?”
她太可爱了,博士的手忍不住又摸上她的头,这回狼耳朵乖巧地贴在头顶上,没再闹腾。
“红认为凯尔希医生,她是温柔的人。”
凯尔希医生教会了红几乎所有用来在这片大地上正常生活的知识。红知道,自己学得很慢,但医生从未有过不耐烦,总是很细心。所以“凯尔希”这个名字所指代的那位,就是红贵重的宝物。红愿意用自己有限词汇量中,“温柔”这个代表了许多美好品质的词语去将她描述。
“我知道,她只是心里有气,没个地方发出来。”
“红没有过这样的感受,还不是很能理解。”
“一直都不要有才好,也许我和凯尔希医生都很羡慕你呢。”
红似懂非懂地歪了歪头,又将从帽子里露出的那只耳朵在博士手上蹭了蹭。博士这才发觉自己停下了抚摸的动作,连忙补偿似地揉搓了几下红的狼耳朵,换来她舒服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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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重要的行动就要来了,训练也会越来越辛苦,记得早点休息。”
“博士也要早点休息。”
留下温暖的话语,他们消失在了彼此身后九十度的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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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度是一个神奇的角度,我们常常会想象砖块与砖块之间齐整舒适的无缝拼接,标准的方形物嵌合在九十度的凹槽内总给我们以一种物归原位或本当如此的感觉。就像两个呈九十度角的向量之间恰到好处的互相作用,本来划清了界限秋毫无犯的两条轨迹,拉扯着纠缠着,你四十五度,我四十五度,一人一半迁就,并作新的航向。
好比现在的凯尔希,打开了那个只有在四下无人时才会打开的抽屉,还是那个药盒,药盒的角落里规规矩矩放着个方方正正的戒指盒。它本就该在那里,属于她的东西,自然就应当放在她能够找得到的,熟悉的,甚至触手可及的位置。它只能在那里,是往事灼人,是心有不甘,更是覆水难收,是只能在无人的夜里关上灯才能够小心翼翼重温的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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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那时,自己竟会有久违的憧憬,沧桑的心如久旱逢雨——憧憬余生就像这样合着伙过,任他春去秋来青丝白霜,只有彼此才是永恒的景色,风雨同舟。到最后昏黄烛火会摇曳着往昔的重影,他们相视一笑。什么轰轰烈烈,什么大起大落,早都够了,迷雾笼盖的前路凯尔希不想要。如果能够选择,她想要一眼就可以望得见的未来。奈何“如果”究竟只是“如果”。
以为待他如初见,以为还能重演两人渐渐走近的剧目。但心中深藏的不忿,无意间还是会显露锋芒。失去了什么,寻回了什么,追求着什么?亦悲亦欢亦阑珊。
夜幕里星移几寸,寥落凄清的氛围止于窗户上传来的敲打声。小小的白色身影像是天空里本就不多的星星中,有那么一颗不再陪伴朗月流云,而是成了凯尔希窗外的访客。
“这样可不好。”
凯尔希打开窗户,有过一面之缘的信鸽扑棱着翅膀飞入房间,抖落三两根羽毛。在她抬头时调皮地模糊了她视野。天上冰轮遍洒晢晢,银辉落处也似皎玉。今夜熄去了灯火的许许多多房间里,只有这间的主人迎窗而立,从发丝到肌肤到衣裙无一不是浅色调,在月光下全都给染成纯白。以至于那刹那的障目里,本能地一眨眼间,仅仅片刻,她像极了一个闭上眼感受一生中最幸福时刻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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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了,他还欠她一场婚礼。
“看来真是只聪明鸟儿,不止认得路,还总在我失落的时候出现。你的主人真是不懂爱惜,天都转凉了,怎么能叫你夜里出来呢?”
信鸽通人性一般,向着凯尔希张开翅膀,摇晃着。
“好好,我也正想抱一抱你。”
谁都不会拒绝温柔。如果有星星坠落苍穹,又历经曲折离奇不远万里,只为一场命定的相逢,没有人会将它拱手放归。
凯尔希轻轻解下怀中信鸽腿上绑着的纸条,不忘抚摸它小小的脑袋。纸条上,那位未曾照面的主人留下了只有在长夜里才能细细咀嚼的烦恼。
【不知姓名的朋友,也许鸟儿真的比我聪明。我遇到了难事,属于我的东西,如果忘却了用途,该如何是好呢?】
就前半句而言,倒是有些自知之明。而下半句,更像是无心插柳间歪打正着。所以这次,凯尔希写下的话语若说是给对方的回复,多少沾点心不在焉,又有那么些答非所问,半像是同自己内心的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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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又何必畏手畏脚呢?终究是会有自己一套使用之道的。】
“虽然还想多抱你一会,但你的主人该等急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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