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痴情司:拈花笑17(两羡一叽/洁/he/无三观/介意勿入)(角色写文,勿上真人)
2023-06-28陈情令影视衍生 来源:百合文库

【17 是威逼,还是利诱(上)】
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一曲春魂,魅君心。
这两日魏婴来的特别勤快,反倒是魏无羡不见了人,蓝湛也不放在心上,并不是不在意,而是魏婴这个“小麻烦精”天天缠着他,黏着他,他没多余的功夫去想魏无羡在做什么,再者这兄弟俩人修为不俗,在仙门中绝对为佼佼者,即便魏无羡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去做,也甚少有人是他的对手,也不会有多大的危险,他用不着担心。
魏婴枕在蓝湛膝上闭目假寐,躺的十分惬意,蓝湛则静静地翻阅手里的古籍,偶尔低头看一眼魏婴,为他拢一拢裘毯,换书时,也是轻拿轻放,尽量让自己身体动的幅度小之又小,轻之又轻,怕惊扰了“熟睡”的魏婴。书是他让温晁找来的,他想要找找看有什么方法,可以压制魏婴体内的邪气,又不会危及到他的身体和性命。
蓝湛的身体动作,魏婴都能感觉的到,心下暗笑:爱妻,真可爱~。侧了身双臂环搂上蓝湛的腰,头埋在他怀里,翁声道,

“爱妻~,你都一个时辰没看我了,书有我好看嘛~”
蓝湛闻言垂眸微瞥了瞥他,手上翻书的动作不停,
“一直醒着?”
“爱妻觉得呢~”
说着又往他怀里拱了拱,蓝湛放了手中的书,伸手轻抚他的发,
“你闭着眼,怎知我没看你?”
“爱妻看书比看我多~”
蓝湛失笑,这也要吃味,轻拍了拍他的背,
“别闹~”
魏婴环着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些,
“爱妻身上好香~,真好闻~”
蓝湛笑而不语,由着他闹,伸手欲再拿书,却瞥见了魏婴腰间的一个黑色囊袋,他能感觉得到里面的邪气波动,蹙了眉,心情有些凝重,感觉到蓝湛情绪不对,魏婴从他怀中探头,
“爱妻,怎么了?”
蓝湛指着他腰间的黑色囊袋问他,
“阿婴,你腰间挂着的那个黑色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魏婴摸了摸腰间装着阴虎符的袋子,解了下来,递到蓝湛跟前,

“爱妻说的可是阴虎符?”
“阴虎符?”
“嗯,我十岁那年被人莫名丢到一个满是邪气的黑洞里,自此邪气入体,虽是邪气,但一直在我体内相安无事,直到我十六岁那年结了金丹,它才起了躁动。”
“阴虎符,可是跟这邪气有关?”
魏婴点了点头,表示肯定他的猜想,
“自我结了金丹,往后修炼时我体内的邪气就越来越频繁的躁动,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有好几次差点压制不住就要失控,阴虎符,就是在我又一次快要失控时,从我体内分离出来的。”
“如今还是难以压制?可还会失控?”
魏婴伸手轻刮了一下他的鼻尖,挑眉故作轻佻,
“爱妻这是担心自己会守寡?”
蓝湛拍掉了他的手,表情严肃:阿婴身上的邪气如今看似稳定,可终究还是受其影响,如果不想办法彻底压制,阿婴的神识,早晚会被吞噬。
“不许打岔,认真点儿。”
魏婴收起了玩笑,抓了蓝湛的一只手放在手心挑拨把玩儿,

“好好好,我认真。阴虎符从我体内分离出来以后,将我体内的邪气也一同带了出来,后来我发现阴虎符以邪气为修,可增强我的修为,比一般灵修高出数倍,我便弃了灵修,改修阴虎符。”
“也就是说,你与阿羡都是诡修,阴虎符修的是邪气,那阿羡的陈情,修的可是怨气?”
“爱妻真聪明~”
说着起身在蓝湛唇上偷了个香,又躺了回去。蓝湛第一次见到两人的时候,就感觉不到两人身上的灵气波动,近距离接触时,两人身上的灵气波动,也微弱到让人难以察觉,勉强能够感知一二,这也是蓝湛为何无法确定两人是否是诡修的原因。
“阴虎符吸收邪气,可操控炼制傀儡,也可将活人炼化,制成傀儡,听我号令,与兄长的陈情不同,陈情以怨气为修,习得是音律,可号令万鬼,召伏尸,而陈情所带来的反噬,远远大于我的阴虎符。”
“陈情的反噬,可有解决之法?”
“玄武内丹。”
玄武?那不就是温晁养的那劳什子破王八吗?这么一想,蓝湛决定先去找温晁解决魏无羡的问题,魏婴的问题他决定先暂时放一放,毕竟魏无羡的解决之法是现成的。

他拍了拍魏婴的手,示意他起身,魏婴领了他的意,从他怀中坐起,蓝湛就起身要出门,
“阿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出去一下,很快回来。”
魏婴见蓝湛要走,也起身准备跟上去,却不想刚有动作,走至门口的蓝湛连头也不用回背着他再次出声,
“不许偷偷跟来,不然三个时辰不理你。”
魏婴又堪堪老实地坐了回去,双腿交叠盘坐,双手并齐放在两腿中间,好不乖巧,
“爱妻我听话,我很乖的~”
为什么蓝湛不带着魏婴,因为蓝湛觉得温晁脑子不大好使,说话没把门儿,他怕带着魏婴,温晁一句话说不对,以魏婴的脾性,就会捏死他,所以为了温晁的生命安全,他决定自己去找温晁。
……
蓝湛推门而入的时候,温晁正在借酒浇愁,见蓝湛来了,一个激动飞扑向蓝湛,被蓝湛一个旋身避开,温晁也不气馁,立马又抱上了蓝湛的腿,对着蓝湛哭天喊地,
“蓝湛啊,我委屈!”

蓝湛低眉瞧他,
“你这是又抽的什么风,一副寻死觅活的没出息样儿。”
闻言温晁哭得更大声了,
“蓝湛啊,我太心痛了啊,你都不知道蓝涣对着那个金光瑶笑得多温柔,多亲切,他都没对我这样笑过啊!这对我太不公平了啊!”
“兄长不喜欢他。”
温晁止了哭,
“真的?”
“骗你作甚,赶紧起来,丢人现眼的,跟你说正事。”
蓝湛无情地甩开了他,去一旁矮桌边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温晁抹了一把鼻涕眼泪,跟了上去,在蓝湛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悠悠地开了口,
“说吧,这次又要处理谁。”
“玄武内丹。”
蓝湛向来直说目的,言简意赅,只说重点。
温晁一听瞬间不淡定了,腾地一屁股站了起来,惊愕道,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蓝湛轻抿了一口茶,淡淡道,
“你那么大反应作甚,不就是跟你要个珠子,至于吗?”

“至于啊,太至于了!玄武可是我要送给你兄长的定情信物!怎么能说给就给!虽然咱俩是打小光屁股的交情,但这关系到我的终生幸福,你不能这么坑我啊!”
蓝湛黑了脸,就凭温晁这句话,蓝湛觉得自己一个人来找温晁是再明智不过了,如果带着魏婴,温晁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你和温逐流前几日去了红袖楼喝花酒。”
温晁被蓝湛的话一口呛得茶水喷了出去,拍着胸腔顺气,心虚的着急辩解,
“我我我,我那是看温逐流心情不好,才陪他去的!你别跟你兄长胡说啊,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而事实是温晁撞见蓝涣与金光瑶相谈甚欢,一时醋意大发,小心眼儿拉着温逐流去红袖楼撒欢,美其名曰,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莫大的创伤,需要抚慰,而红袖楼,就是最好的安慰之地。
蓝湛失了耐性,寒了眸子,将茶杯重重地搁在了桌上,茶水被震的外洒,水花飞溅,冷了声,
“我不想说第二遍,你给还是不给!”

温晁见蓝湛是真的动了气,瞬间垂了尾巴,认怂,
“给!不就是个破珠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给就给!”
“明天。”
“这么快?”
蓝湛甩了他一记冷眼,
“嗯?”
“就明天!”
蓝湛满意地抿了口茶,起身准备回去,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魏婴该坐不住了,
“兄长不喜欢王八,送个是人送的东西吧。”
留下身后的温晁一脸茫然,他送的,怎么就不是人送的了,玄武可是神兽啊,多霸气,多高贵,多符合蓝涣的气质啊!
……
江枫眠和虞紫鸢收到江厌离的来信,便着急忙慌的往兰陵赶,江厌离在见到虞紫鸢的那一刻,一直积压的委屈与不甘瞬间爆发,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
“阿娘!”
虞紫鸢来金陵台时,将一些事也大概知道了个全,一把推开了江厌离,恨铁不成钢,
“没出息!哭什么哭!就为了个男人,看看你把自己搞成什么鬼样子,哪里还有云梦江家嫡女的半点样子!我早就告诉过你,魏无羡不是个好东西,你就是不听!现在被人家耍了,吃了亏,哭有什么用!”

又瞥了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江澄,又气又心疼,
“一个两个,都这么没出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江厌离被虞紫鸢喝得止了哭,抽抽搭搭,
“阿娘……”
“喊我作甚!”
说着塞给了江厌离一个袋子,
“将这些灵元丹先给你弟弟服下,明日我去寻聚灵草和玄武丹,你跟着你阿爹去见金光善,然后回来老老实实守着你弟弟,哪儿也不许去!”
忘羡/两叽一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