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 朝夜错隔』第二百九十七章:父子重逢

叶璞橙当时初次介绍唐少翎的时候,曲溪织就对其甚是另眼相看,私底下也觉得这人和陆明黠两人站在一起看上去是挺般配的,几次和叶璞橙说起,说什么他们俩在一起了,再把他们俩的发小撮合在一起,这简直就是美事一桩,锦上添花。
叶璞橙听了没说话,这话也确实是,而且偶尔他也很费解陆明黠的脑回路。
曲溪织看叶璞橙没有接话,他便继续说:“而且说不定他被我们这么猛的一刺激,脑袋就开窍了?也能早日抱得美人归?”
唐少翎是和叶璞橙从小玩到大的,两人是过命的交情,只是他也并非爱多说些什么闲话的人,但是出于自己发小的关心,他也是几次试探问起。
可唐少翎什么性格?惯性有什么只说一半,剩下的就光凭你有多懂他,自己猜去了。所以这么久过去,叶璞橙也琢磨出了些结论:“呃,这……虽然我不大清楚也不能做保证,不过少翎也并非对明黠没有感觉,我总有种他们好事将成了的预感,溪儿要不就和我一起静观其变?说不定哪天就也能吃到他们的喜酒了。”

之前陆明黠私底下还说要和曲溪织一起举办婚宴来着,曲溪织还记得呢,只是:“看来明黠想和我同一天成亲的梦想是得泡汤了。”
话不能说的太满,只要一天未定,那一切也都是变数,叶璞橙轻笑:“也未定,毕竟我们就算成婚,也还得有最少三个月以上的准备时间,若要在选个吉日,少说也是半年内,如果明黠努力加把劲,也许能赶得上。”
叶璞橙说完,曲溪织就埋头在他颈窝上蹭:“我才不管他,我现在想嫁你想的疯,我早想宣告天下人你是我的了,谁也不许觊觎和窥视,橙哥哥夫人的位置我明明唾手可得,却眼巴巴的苦望了三十多年……我好难啊……”
曲溪织对于这个事情耿耿于怀,每次有旁人好奇问起他们的身份,曲溪织却不能说叶璞橙是他家夫婿,只能说是准未婚夫……回去后都气的牙痒痒。

叶璞橙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的,此事他一直很无能为力,只能每日祈祷柳叔叔能尽快醒来,可他还是道歉道:“抱歉……让溪儿受委屈了。”
叶璞橙这些年也磨炼的越发夺目,偶尔就连曲溪织也对他崇拜的紧,不愧是藏剑山庄的团宠啊,有些处理事情的手段……那可谓是真的优秀,让他忍不住的想好好奖励他。
曲溪织贴叶璞橙贴的近,如此一来,又可以轻嗅到叶璞橙身上淡淡的橙香,可这到底是天乾的信息素,再好闻他也不敢多贪恋,闭上的紫眸再次睁开:“没事,好在这些年我们都没有分开过,也谢谢橙哥哥陪我这么久了。”
叶璞橙也低头抱紧他,安慰道:“傻溪儿,说什么呢,能陪在你身边是我巴不得的事情,是我应该谢谢你不嫌弃才是。”

翎歌是回蓬莱报了信就赶紧的又飞回了方磬竹身边,根本不敢多滞留一刻,生怕方磬竹出什么事情,它也知道,方磬竹要是施了秘法救人,肯定会比旁人虚弱许多,也并非个把月就能修补回来的,要想痊愈,最好的办法是立马回蓬莱闭关……可是它总觉得这点上,它恐怕也难劝动。
方磬竹一路几乎都在打坐,就连睡觉不怎么睡了,一直都是在调息,因为他不仅要自己调节,还要帮柳烬阙做疏导,他亏空的好不容易补上一点,就又输出了出去,这根本就是个无底洞,可曲蛊鸣不知晓。
方磬竹的身子只有他自己清楚,旁人看不出个所以然,偏偏他又不说,这又有谁能知道,好在翎歌及时赶回他身边,看他表面上无事,才淡定些……可它知道,他的小主人,不比从前了……眼下也是较为脆弱的。

翎歌开始飞的较低了,也开始没事就落在方磬竹身边,方磬竹却得因为打坐不能常照顾它……而一路上,几乎,三个人气氛也一直迥异的紧。
曲蛊鸣没有陪他们俩任何共寝,加上马车内宽敞,能容下三个床铺……平日里柳烬阙都是不怎么下榻,偶尔出去透口气都需要搀扶,方磬竹也是勉力能帮就帮衬些,把自己存在感降的很低,并没有在任何事情上面逞能……也甚少主动找曲蛊鸣说话。
曲蛊鸣想着目前是赶路回霸刀山庄,也就一路也没有什么动作,两边他也确实都照顾上了,只是他也知道,回庄以后才是正式开始……可是等他回去了,庄内还有个藏剑的小子……他顿时又觉得开始头疼起来。
好在曲蛊鸣没说,每日只是说些无关紧要的,其他的情况下,也只是简单的和柳烬阙说些关于曲溪织信上所说的一些霸刀山庄内情报,柳烬阙听后只说,辛苦他们家织儿了……

柳烬阙确实没有想过要把自己的担子交给曲溪织,因为曲溪织更加喜欢五毒的心法,他也知道,由于心疼儿子,加上从小就生的像曲蛊鸣,他就随他去了。
柳烬阙自己童年过的艰苦坎坷,他不想曲溪织也和一样,所以他给他创造了一个快乐、自由无约束的童年,只要他每日能开心的成长,练蛊也好,没事到处乱跑游历也成,他都会允许的,大不了多派些暗卫保护着就是。
曲蛊鸣一旁给他喂了熬的汤药,一边安慰着,曲溪织到底是他们的儿子,能弱到哪里去,要是按着他早年的意思,早就让他们的儿子去漂泊称霸一方了,这些年只单单是在霸刀山庄内接管二庄子的琐碎事务历练,已经算是好的了。
慈爹多败儿,说的就是柳烬阙这种……柳烬阙虚心受教……只说曲蛊鸣说得对……但是他依旧会偏宠着曲溪织,才舍不得他吃苦。

方磬竹在一旁听了从来不乱言语,只是做到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努力做到不多听,不多想,整个人也淡若极了。可这个月对于方磬竹来说,也才算是个难熬的开始……一切也都得从彻底到了霸刀山庄内才拉开帷幕。
到底还是得照顾柳烬阙身子,赶路的路程没有很快,可还是费了将近两个月多,到底……昆仑距离霸刀山庄实在是太远了。
由于霸刀山庄的人都不知道柳烬阙和曲蛊鸣这些年去了哪里,只都以为是狠下心要磨砺磨砺曲溪织,才把他一个人丢在庄内这么久,撑死也只给他找了一个来自藏剑山庄的人做帮手。
好不容易回来,理当是要隆重一些,可曲蛊鸣也说了,等柳烬阙身体彻底好了再办,这点曲溪织也是懂得的,所以回来的也很低调,只有曲溪织和叶璞橙前去迎接。

马车不过刚停稳,曲溪织立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好在马儿有灵性也认识曲溪织,不然怕是得受不少惊吓,可正当曲溪织走近马车后,他又有些胆怯,到底太久没有见到过爹爹和父亲了,他只得站在咫尺处喊道:“爹爹?父亲?”
可是就在曲溪织期待的瞩目下,先探出头来掀开车帘的是红发的曲蛊鸣,他还是老样子道:“这次怎么没有先唤父亲了?”
曲溪织吐了一下舌头,笑着道:“父亲你知道的……织儿太久没有看到爹爹了,想他嘛……”
曲蛊鸣见曲溪织见自己笑的开心,无奈先下了马车,揉了揉曲溪织的脑袋:“多大的人了还撒娇,也不怕你爹爹笑话你。”
曲溪织不以为然的望着车内:“爹爹才不会笑话我。”

然而柳烬阙此刻下车却还是很费力,曲蛊鸣先下了车,柳烬阙是由着方磬竹扶着一起出来的,尽管身子不利落,柳烬阙却还是一出马车就望向了自己最疼爱的独子:“爹爹自然不会笑话织儿”
曲溪织本来就有些微微眼眶红润,但是被曲蛊鸣怼了一句后,才扬着脸又憋了回去,可再次看到自己记忆力朝思暮想的貂爹的时,他还是忍不住扑了过去哭出来道:“呜呜呜,爹爹,织儿想死你了……”
曲溪织来不及管方磬竹,柳烬阙也只是刚落地,曲溪织就立马抱紧了他,柳烬阙也千言万语的有些难言,没想到自己一回来就惹自己宝贝儿子哭了,他自己也都快记不清,曲溪织上次哭是什么时候了,他真的很少惹曲溪织哭,无奈的溺宠抚着他的背哄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曲溪织埋在高大的爹爹怀里哭的伤心,这是他三十多年来哭的最凶的一次,谁也止不住:“呜呜呜,你都不知道我和父亲担心死你了,你怎么可以一睡睡这么久啊,三十多年都过去了……我弱冠礼你都没赶上不说……这些年还让我独自一个人留在霸刀山庄,我都好久没有穿回过五毒的衣裳了。”
曲溪织控诉着,声音时大时小,哭的撕心裂肺的,也不管不顾……小身板一直抽噎着,可别说惹柳烬阙多心疼了,曲蛊鸣在一旁看了也默默的垂下了头,他望着曲溪织,这到底是他儿子……他偶尔对他……还是太过狠心了点,哎……可也没办法,不过好在眼下,总算能团聚了。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