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同人文）秦王朝之第一剑客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剑圣之称
温孤邱和。曾是道家天宗的高手，却因私自钻研解咒之术而被天宗掌门人赤松子逐出师门。
不过他的这一点过失并没有影响他在江湖上的声望，甚至有人很不理解赤松子为何会将温孤邱和逐出师门？解咒之术可解那些古老的巫咒术，钻研它似乎没什么不好？难道是因为自从阴阳家脱离道家，自成一派的原因，所以一旦接触与阴阳家有关的事物，将会有所惩罚。不过，就算有所惩罚，逐出师门是不是严重了一些？这可真是让人想不通。
“哈哈。”看到是一个跟虚步一样白发苍苍的老人，姓潘的小男孩不禁有些不敬，失笑道：“这位老爷爷你也想争夺‘剑圣’之称？就算赢了在下，恐怕也做不了几年了吧。”

哼，一旦得，狂妄的一面就露出来了么？果然不配得到“剑圣”之称！
温孤邱和心想完后，一边向插在中央的虚步剑靠近，一边陪笑道：“是人都想争口气，老夫也是人，自然不会例外。”
“那么，指教了。”姓潘的小男孩迅速拔出佩剑，直直向温孤邱和劈去。
“唉，这个姓潘的小毛孩虽然很厉害也很耐战，但他面对的是温孤前辈，他败定了。”有个剑术虽不怎样，却也在江湖闯荡了多年的壮年侠客果断断定姓潘的小男孩会输。
“是的，他败定了。不过可气的是，温孤前辈在江湖中的声望那么高，这个姓潘的小毛孩居然不认识？”同这位一同前来的另一位侠客，稍有怒气的道。

“也不能怪他。就算这个姓潘的小毛孩很厉害，毕竟也就是一个小毛孩，肯定入江湖多不了几年，不认识温孤前辈也属正常。”
“反正，我就是看不惯这个小毛孩对温孤前辈不敬。”
“这么着急，老夫还想让你再得意一会儿呢！”温孤邱和双手持剑于胸前，一手握着仁易剑的剑柄，缓缓抽离剑鞘。
一股强劲的风呼啸而来，天旋地转围绕众人逆行刮起。尘土飞扬，衣衫乱飞。视线渐渐地模糊，眯了所有人的眼睛。
这是怎样的剑气，居然能刮起如龙卷风一般的狂风。姓潘的小男孩登然僵住，佩剑向温孤邱和劈去的动作停在头顶上怎么再下降不了。
他开始害怕，刚刚的狂妄也随之消失殆尽换上了一副惊恐的面孔。

仁易剑的三尺剑身和散发的金光，渐渐全部映在了姓潘的小男孩的瞳仁之上，使其不停颤栗。
温孤邱和看向停留在自己头顶上的剑，又看向姓潘的小男孩，好心的提醒道：“仁易剑的剑刃削铁如泥，小心你的宝剑。”
说罢，飞扬起来的尘土便遮盖住了两人。
只闻“哐当”一声，尘土极速降落，仁易剑又重新收回在了剑鞘内，就如刚才根本没有拔出来一样。
“结……结束了？”有人结巴发问。
虽然不曾见对战过程，众人却都知已经结束了，因为……结束的场景让他们目瞪口呆。
只见温孤邱和还是双手持剑于胸前，一手握着仁易剑的剑柄一手握着剑鞘站在那里，注视凝望着离他很近，瞠目结舌，直勾勾盯着自己已经断成两半的佩剑的姓潘的小男孩。这整个过程不过几刻钟的时间，实在是无人不惊！

“我……你……怎么会……”姓潘的小男孩视线来回地面和手中自己已经断开两半的佩剑，上下咂舌愣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温孤邱和把仁易剑背在背上，对姓潘的小男孩道：“所谓人剑合一，便是剑在人在，剑亡人亡。所以孩子，你输了。”
“好。”众人鼓掌声，欢呼四起，同时更加确信没有白来这一趟。
虚步嘴角含笑走到温孤邱和面前，拔出插在地面作为中心的虚步剑，收回在了腰间的剑鞘之中，对温孤邱和作揖道：“没想到叱咤风云，人人敬仰的温孤先生会来参加老朽举办的江湖论剑，荣幸之至啊。”
“哪里。”温孤邱和也作揖道：“虚步前辈怎对温孤行礼？让温孤站立不安那。”

“哈哈。”虚步轻笑了两声，放下作揖的手抚着胡须，道：“温孤先生不必客气。论起敬仰来，温孤先生的人为确实比老朽要高。”
“温孤只是在世上尽一点微薄之力，怎会有虚步前辈受人敬仰高？虚步前辈莫要说笑了。”温孤邱和继续作揖，对虚步很是尊敬。
“哈哈……”虚步放声笑了两声，似是找到了知己一般很是喜欢和温孤邱和说话。
不过……
虚步放下抚摸胡须的手，负手好像很了解温孤邱和的道：“温孤先生，应该不是想要‘剑圣’之称吧？”
“哦，虚步前辈怎得知的？”温孤邱和放下作揖的手，问道。
“因为，江湖上无人不传温孤邱和的剑，温孤邱和的人都不会出现‘争’这个字。”虚步顿了一下又道：“所以温孤先生居然反常地站出来争夺‘剑圣’之称，必是想不被别人夺去好，将这个名号让老朽交给你心中所选之人。”

“哈哈……虚步前辈不愧为得道高人，看人看事，非比寻常啊。温孤这点小心思全部都被前辈看出来了。”温孤邱和笑道。
“不知温孤邱和先生心中所选之人为何人？担不担得起‘剑圣’之称？”
“虚步前辈大可放心。此人，绝对担得起。而且……在当今这一代人中也只有他担得起。”
上空暮色慢慢掩盖黄昏，世间万事又到了沉睡的时刻，只有那麻雀当枝头，好听的叫声仿佛引人入眠的夜曲。
十几日前，嬴政命盖聂去往齐鲁之地缉拿六国残余势力，务必两个月返回。
如此短暂的时间，从大西边到大东边，两个月的时间赶路，不一定够，就更别提抓人了。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是一群人。不过这没有让盖聂烧脑，他也理解嬴政为何就给了他这么点时间，因为残余势力一天不除，嬴政就一天寝食难安。

所以盖聂带了一小部分跟随他较忠心的小侍卫，快马加鞭，途中累死了数十匹马，赶路仅用了十二天就赶到了齐鲁之地。在曾是齐国的都城临淄开始了大规模的搜索。
一日夜，今日搜查无果，盖聂带着他的小侍卫随意找了一家客栈住了进去。他不会那么早睡觉，打坐调理内息完后才会小躺一会儿。别忘身在外，处处都要提防。
子时，盖聂打算睡下了，却倏地又起来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两股强大，浑厚的内息，这两股内息绝对是只有顶尖到不能再绝顶的高手才会有的。
盖聂蹙眉望着牖处，只感这股内息越离自己越近。
苍凉的月光洒在了渊虹剑上，渊虹剑不知何时在剑鞘中隐隐感到不安，不停阵阵作响。盖聂低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渊虹剑，抚上剑柄这才让颤动停止，似是安抚到了它。

一个声音，回声很大的传来：“盖先生既然警觉到了，那老朽就请你到客栈屋檐一叙。”
盖聂摸了摸耳朵，有些讶然喃喃道：“这是……天籁传音！”
盖聂听说过天籁传音，那是道家的一门秘传武功，心里顿时很是好奇是哪一位道家高人用天籁传音让他出去一叙？
因为牖是开着的，盖聂只需要拿起渊虹剑一跃，便来到了屋檐上。
一轮鹅卵石般大小的月亮高挂当空，身旁既有繁星点缀，衬得它是那么亮，那么耀眼。
这可不像刚才洒在渊虹剑上的苍凉月光。往近些看，两个身影足尖各立屋檐一角，双双背对着盖聂。盖聂左右凝望了一下这两个逆月光的身影，刚想开口就被其中一位打断道：“盖先生果然气质非凡，容貌俊逸，老朽没有看错人。”

盖聂持渊虹作揖道：“两位是？”
两个身影双双转过身来，轻风掠过两人的衣衫，白丝朝一个方向波澜飘动。
“老夫乃是得道高人，虚步。”
“老朽是温孤邱和。”
“啊！”盖聂惊住，他实在是没有想到，今生今世能够见到这样两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盖聂一时语塞，这种惊讶的样子他很少有，今天算是真的惊到了。
“哈哈，虚步前辈。你把这个孩子惊到了。”
“不，不。是温孤先生的大名，才使这个孩子如此的惊讶。”
虚步与温孤邱和一唱一和地夸赞着对方，动作还如出一辙的同步。
“两位前辈的大名都使在下非常的惊讶，在下也是十分的敬仰两位前辈。只是不知两位前辈突然来此，找盖某有何事？”

温孤邱和顺着胡须，“呵呵”笑了两声，他之所以相中盖聂，是因为他有一次去到了咸阳，看到盖聂扶一位妇女的小小一幕，就打听了他一番。便知盖聂的为人与自己十分相同，忠厚，仁爱。只是在当今帝王手下做事，难免会有人对他有所恨。
“盖先生啊。老朽与虚步前辈此次前来是有一件美事要给你，你可要努力争取啊。”
“不知前辈所说的美事是指什么？”
温孤邱和慈祥微笑的笑脸急正色，一下子把仁易剑拔了出来，低吼道：“‘剑圣’之称。”
这四个字如同定住了盖聂的穴道，在耳畔一直回响。
“什……么？”盖聂不敢相信，他连想都没有想过。

就在盖聂愣神之时，温孤邱和一跃，仁易剑的剑尖直冲盖聂的胸膛刺了过去。那耀眼的金光划过天际，结合更加耀眼的月光，使剑身寒气逼人。
就在将刺入盖聂胸膛之时，渊虹剑出了鞘正面抵挡仁易剑，剑身划过剑尖。紧接，盖聂急忙向后退，与温孤邱和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道：“前辈，您这是？”
“赢了我，‘剑圣’之称便归你。”
盖聂在赶到齐鲁之地的第一天就听说了虚步在泰山之顶大摆江湖论剑，谁最终胜出就把“剑圣”之称传给谁。
最后是温孤邱和赢了，可他现在是要将“剑圣”之称拱手让出，为什么？
“不用怀疑。”温孤邱和看出了盖聂眼中的疑惑道：“你没有听错。赢了我，‘剑圣’之称便归你。”

“前辈明明刚刚得到，为何要给在下？”
“因为你担得起，来吧。”温孤邱和举仁易剑指向盖聂道：“不必犹豫，也不必手下留情。盖聂，老朽赐教了。”
温孤邱和快如闪电地冲了过去。
无奈，盖聂只能应战。
刀光剑影，火花四溅。一招一式，疏漏夺命。
“哐，哐，哐。”
渊虹剑与仁易剑简直水火不容，只闻一道金光一道蓝光瞬时交错，瞬时分开。迎着一轮鹅卵石般大小的月亮，形成如皮影戏一般的剪影。
渊虹剑与仁易剑再次交错，双双强势的剑气扫得在一旁观战的虚步，眯了好几次眼。
十几招下来之后，两人还是平等状态没有看出差距。不过，纵剑术的不同，让温孤邱和心里好一番感叹，为什么当今纵横鬼谷，以一敌百。

“鬼谷传人，果然名不虚传。老朽活了这么多年，算是赐教了。”
温孤邱和的一番夸赞让盖聂慌乱，他十分尊敬的道：“前辈过奖了。比起在下的师父来，我还只是学了些皮毛。”
“哈哈！只是皮毛，却能扛住我连续进攻的十几招，盖先生所学的纵剑术有些可怕呀。”温孤邱和把剑竖向持于胸前，两指扣在仁易剑的剑身，使其散发出更加寒气逼人的金光，温孤邱和道：“不过，接下来，盖先生要小心了。”盖聂只感周身的气流都在向仁易剑聚集，任自己怎样挽留也只是徒劳。难道，温孤邱和要……
“履仁蹈义，施仁布恩。”
只见仁易剑散发的金光登时直冲云霄，聚集在仁易剑的气流呼风唤雨，缓缓乌云遮盖明月。

倏，一道闪电从上空直劈下来，砸在盖聂此刻所处的位置上。还好盖聂反应敏捷，退后了几步，顺利的躲了开来。
面对如此的大招，盖聂不甘示弱，脚忽得一蹬地，渊虹剑直刺向温孤邱和，使出了“百步飞剑”。
一条白色巨龙映在温孤邱和的瞳孔上，他很是高兴地嘴角上扬，正直迎了“百步飞剑”。
“哐。”渊虹剑与仁易剑对质之时，屋檐上的瓦片被掀了起来，很有规律地掉到了客栈房下，摔了个稀巴烂。
守夜的一名店小二被惊醒，打开客栈大门，望到满地的碎瓦片，顿时嚎啕大哭，仰头直喊道：“啊，我的月钱，没了……啊！”
“百步飞剑。好，非常好。”温孤邱和嘴角上扬地更盛道：“不过，还没有结束呢！”

温孤邱和使劲把盖聂带着渊虹剑拥了出去，盖聂一直向后退撞到着力点停了下来。
“哈哈……”渊虹剑立在地面支撑着气喘吁吁的盖聂。
这一次发动“百步飞剑”太过仓促，而且还是面对“履仁蹈义，施仁布恩” 这样闻名的大招。此刻盖聂只感有些内力尽失，很是疲惫不堪。但是温孤邱和没有打算要结束的意思，因为胜负还未出，而且盖聂还未赢他。所以温孤邱和没有给盖聂喘息的时间，直径一跃，仁易剑直砍盖聂的头顶。
盖聂使出浑身解数举起渊虹剑先抵挡住了仁易剑的直砍，登时整个身体向后仰，手拥了一下着力点，擦地从温孤邱和身下横飞了出去。
又撞到了着力点，盖聂一个鲶鱼打挺站了起来。接下来他开始了主动进攻，明明内力尽失已经累到不行。此刻却跟打了鸡血一般，剑剑挥舞，剑剑致命。

不过盖聂从未想要伤及温孤邱和，所以主动进攻之时都会稍刺倾斜，但也是在确保仁易剑不会伤及自己的情况下。
这一场对战结束了。
最后，稍作狼狈的盖聂一剑架在了温孤邱和的侧颈上，眼神异常冷冽无比。而温孤邱和正视盖聂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面颊似笑非笑，神情自若地把仁易剑倒立，贴在背后。
空间凝结、停滞，只有风摩擦着树叶“沙沙”作响。
忽，遮盖明月的乌云缓缓散开，恢复如初，打破了静寂。也打破了盖聂冷冽无比的眼神，他快速收回架在温孤邱和侧颈上的渊虹剑，作揖道：“前辈，承让了。”
盖聂说罢，温孤邱和就把仁易剑收回到剑鞘内了。

“好好。”在一旁一直观战的虚步拍手踱步朝两人走来，看向盖聂道：“今日老夫可真是大开眼界，温孤先生的眼光果真的好。”
虚步对盖聂非常的满意，难怪温孤邱和肯定直言，当今这一代只有他能担得起“剑圣”之称。
在盖聂的眼中，虚步从刚才见他第一眼起就没有看出“杀戮”两字。而且更加难能可贵的是，知道眼前之人只是对手，并非敌人。不伤及对方，点到为止，这不是悟性差的人能做得出来的。其领悟剑为何而挥动的最高境界，不是通过打败别人来证明自己剑术有多么高超，而是能通过自己的武功去帮助别人，拿起手中之剑去保护那些珍贵的东西。这是得道高人—虚步，用了几乎一生的时间才领悟出来的剑道。

温孤邱和抚上胡须，眼睛笑眯眯的对虚步道：“那么，虚步前辈觉得盖聂担不担得起‘剑圣’之称？”
虚步对这个问题选择不语，也抚上了胡须，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盖聂，突然觉得盖聂居然有几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
虚步顿时眼眶蒙上了一层泪帘，不禁叹息自己要是还年轻该多好。
“想必这是缘分。好，盖聂。”虚步顿了一下，想把那个当年传给他“剑圣”之称的人问自己的问题，问给盖聂，听听他会如何回答？
“老夫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的回答我。”
“前辈，要问什么？”盖聂一直作揖道。
“对你而言，‘剑’是什么？”
盖聂一愣，他从未遇到过这种问题，对上虚步投在他身上的目光，脑海中回荡起了一个不太确定的答案。

盖聂在心中过了一遍，两眼珠左右一转，不知道这个不太确定的答案应不应该说出口？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即使回答的答案并不让提问者满意，但是是心中确确实实想要这样回答的答案。
“在下认为……”
“好！”虚步不禁有些失态，止不住的大悦，他对盖聂的回答甚是满意的道：“你低头看看你的脚下。”
盖聂看向地面，登时瞳孔收缩了一下。
只见一个大大的“侠”字，散发着还未散去的金光。
这是刚才和温孤邱和对战时，他写下的吗？是在什么时候，居然一点也没有发现？而且就算对战结束了，却也还是没有发现？盖聂不禁感叹温孤邱和果真是高人无疑，自己的洞察能力还算强，却丝毫没有在无提醒的情况下看到。

不过“侠”字……盖聂瞬间明白了，猛地抬头寻找温孤邱和的身影。
可，温孤邱和与虚步已经悄无声息的不见了，视野中只剩下了鹅卵石般大小的月亮，拥挤在点点繁星之中，未曾变过。
盖聂从刚才就一直在作揖，这才放下手，抬头凝望徐徐月丝洒落在身的那轮明月，眼睛一眨不眨，不知在想什么？
“盖聂，从今天开始。你便是‘剑圣’。”
盖聂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闻声四望，这才发现又是天籁传音，抚了抚一侧的耳朵。
夜色清凉，笼天罩地，一袭白衣，伫立良久。
只见屋檐之上，暮空之下一抹伟岸身影杵在月旁一动不动。近一看，是一名仪表堂堂的男子。剑眉略显浓厚，额宽鼻挺，目如朗星，厚唇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