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卡】今天也不知道垃圾去了哪6

退休六火卡×扫地机器人土
流水账文笔,ooc,无逻辑脑洞。
又名《关于天天嘴上挂着垃圾的人终于真的开始与垃圾整日作伴的这件事》《扫地obito》《神威垃圾桶》《关于我和我的扫地机器人互定终身这件事》《某一日从天国被召唤到了笨卡卡的扫地机器人身上》《我是勤劳的obito》等等等等……
正文:
时间随着卡卡西家洗发水的减少在流逝,等卡卡西在一次洗澡后扔掉空空的洗发水瓶的时候,带土已经来到卡卡西身边一个多月了。
带土经常会想,之前卡卡西说的【最特别的人】的含义。
有人把自己的老师称为最特别的人,有人把自己的挚友称为最特别的人,有人把自己的亲人称为最特别的人,有人把自己的恋人称作最特别的人。
卡卡西所说的【最特别的人】,究竟是哪一种呢?
他现在已经能完全控制这个扫地机器人的身体了,也不用每句话都被迫重复两遍还自称obito了,就是每天忍不住打扫卫生的本能让他很头疼。
天知道卡卡西不小心把饭碗摔碎时,他竟然第一反应是把米饭用神威吸走,“那个不能吃的,obito,太脏了生病了怎么办?你快吐出来!”当时卡卡西的脸色都绿了。直到他又把米饭神威出来,那个银发的男人才松了一口气。

想到卡卡西,带土又惆怅了起来。
最近好像是因为根的残党还是什么,卡卡西连着好几天早出晚归,回来也是一脸严肃的表情,整晚整晚地靠在床头思考。
而今天,卡卡西依旧没有在家。
带土趴在窗台上,感受着初夏的微风。黄昏的一切都被落日照的发红,云朵、屋顶、玻璃,连他自己白色的机身这会看起来都像是橘红色。
外面的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偶尔还能看到紧皱眉头的忍者和来去匆匆的暗部。
看来事态真的严重了,带土微微叹了一口气。
虽然他很想和卡卡西一起行动,但卡卡西肯定不会同意的。
那个男人连腹肌都不让他看,每次他半夜偷偷钻进被窝企图偷看卡卡西的腹肌是不是松了时,就会被卡卡西黑着脸从被窝拉出来。
“第十三次了,obito”,卡卡西会无奈地耷拉着眼皮说。
橘红的天空慢慢染上了灰蓝色,又慢慢变成了黑色。在街灯亮起很久,然后又熄灭的时候,带土从窗台上跳下来了。
轱辘落在光滑的瓷砖上,打滑了一下,让他的位置比预想中偏离了一点,差点撞在桌子腿上。

但带土并不在意,他有些不安。
一个多月以来,卡卡西第一次这么晚都没有回家。以前卡卡西每晚都会回家和他说一会话,但现在……
客厅的时钟滴答滴答,每一秒都让这种不安的心情叠加。夜晚三点了,带土还是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在月光下头发会发出银色光芒的男人。
突然,窗户那边有光闪了一下,有点像是无声的闪电。
“什么?要下雨了吗?”带土又爬上了窗户,又有光闪了一下,这次带土看清了,北边的森林有紫色的雷光一直在闪动。
卡卡西的紫电……果然发生了什么吗?鸣人呢?他不是火影吗?啧,早知道就该听卡卡西的多出去见见人,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
路边的树叶也像是感受到了凝滞的气氛,僵硬地一动不动。
带土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决定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神威”,一道小小的白色身影随着这句话,消失在了漩涡里。
这群疯子。
在又一次用紫电逼退近身的一群敌人后,卡卡西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出来。
他们准备了很久,终于在今晚发现了根部残党的确切踪迹,就过来打算一网打尽。

但这些人不要命的打法真的让人很头疼,已经有好几个人敌不过自己这边的人自爆了,很明显就是一副同归于尽的架势。
如果鸣人在就好了,那家伙就可以用影分身一打多了。但遗憾的是,鸣人前天就去了水之国签一个协议。
“七代目不在,我们更应该保护好木叶。佐井,你带领第三队掩护我,我去干掉他们的头”,卡卡西向狼狈喘着气的佐井下达命令。
他们刚干掉敌人的一个小队,等不及休息就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
佐井喘匀了气,刚准备回答“是”,就被一个踉踉跄跄过来的部下打断了。
“六代目大人,佐井部长,敌人的领头田中死了,他的头没了,只剩下一个身子”,汇报的暗部单膝跪地,从面具孔露出来的眼神带着疑惑和震惊。
“哈?”卡卡西和佐井对了一个眼神,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什么鬼】三个字。
但田中真的死了。
那个计划颠覆火影政权,让他愁了好几年的田中真的死了,卡卡西躲在暗处看到敌人围着田中的尸体争执的时候,还是有点难以置信。
田中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感知能力忍者,这也是他们迟迟抓不到田中的原因,很难想象有什么人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田中的头弄没了。

“一口气攻击,这是绝好的机会!”卡卡西不去想有的没的,决定利用好这个机会。
最终,天蒙蒙亮的时候,一切尘埃落定了。森林里满地的尸体和鲜血昭示着发生了什么,田中的无头尸体也被暗部抬了回去。
樱过来捡走了很多负伤的患者,她来的匆忙,走的也很匆忙,风风火火的样子让不同年龄和性别的患者都不敢吭声说自己想回家随便包扎一下。
除了早早溜走的决定回家随便包扎的某个银发男人。
朦胧的凌晨带着微微湿润的水汽,卡卡西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望着挂在灌木丛叶子上的露珠,回想着田中的无头尸体。
半晌后,他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决定回家看看obito。一想到obito,卡卡西整晚糟糕的心情也好了一点,但这份好心情也只截止到他打开自家的家门。
借着从门口照进来的微光,卡卡西惊愕地发现,田中的头正躺在他家地板上,鲜血淌成了一片洼地,而obito正围着田中的头转圈圈,客厅里到处都是细长的血的轮胎印,还有几片一看就是森林里的腐烂树叶混杂在其中。
“obito……田中的头为什么会在我们家?”卡卡西震惊了半天,才找到了自己正常的声音。

“因为垃圾不能随便扔在森林里”,obito回答他,“但这个是什么垃圾?可回收垃圾吗?还是不可回收垃圾?不不不,厨余垃圾吗?”
“我的意思是,田中是你杀的吗?”卡卡西赶紧打断了obito对于田中的头应该怎么分类的烦恼。
“是我杀的,你半天不回家,我就去找你了。结果听到这个人说要杀掉你,我一个冲动就把他头神威掉了,但我又不想神威空间里放着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又不能扔在森林,结果就不小心带回来了”,带土撞了撞田中的头,像是非常气恼的样子。
卡卡西惊愕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像是决定了什么,抿了抿唇,小心地关上了门。他走到带土的身边,蹲下和带土对视,“田中是我杀的,知道了吗?”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利索的关上窗户拉上窗帘,提着田中狰狞的头,走出了家门。
在黑暗中,带土听见了锁门的声音。
等带土再次见到卡卡西,已经是两天后了。久得他把房间都打扫得干干净净了,因为听到有人要杀掉卡卡西的太过沸腾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
带土跟着疲惫的卡卡西进了浴室,他望着卡卡西脱掉衣服的腹部,憋出了见到卡卡西的第一句话,“我当时有点上头,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嗯……还好”,哗啦的水声伴随着慵懒的声音,卡卡西闭着眼睛躺进了浴缸,含糊地回答他的扫地机器人。
“还好是什么意思?”
“还好就是我已经解决了的意思”,卡卡西睁开了眼睛,他在蒸腾的水蒸气里准确伸手把带土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对着带土轮胎里的血迹皱了皱眉,“杀了田中不如说帮了木叶大忙,就是为了隐藏是你干的这件事有点麻烦而已,现在大家都认为田中是我杀的,你也记住不要说漏嘴,鸣人凯他们倒是无所谓。”
“那接下来你可以每天回家了吗?”带土问。
卡卡西不说话,他用浴缸里的水给带土洗轮胎和缝隙里的血渍,浴室里一时只有撩起水花的声音。
半晌后,“啊啦,我没想到obito这么想我?”卡卡西眯着眼睛笑着说。
“嗯”,带土低声回答。
这个直白的回答超出了卡卡西的预料,他心里一慌,手一滑,带土从怀里掉到了浴缸里,正正好落在他的腹部上。
卡卡西赶紧伸手准备把带土从水里捞出来,就见带土从他的腹部滚动轮胎到胸部,最终像出水荷花从水里钻了出来。
“我是防水的机型真是太好了”,带土这样说,丝毫没有把卡卡西当做马路撵的悔过,“不过卡卡西你的腹肌好有弹性,我差点以为我在果冻上行驶。”

……
“不许动!不许看!”卡卡西恼怒地把带土扔在地板上用浴巾盖住,“果冻、果冻什么果冻,我每天那么多锻炼都白做了吗?防得了夜晚偷袭竟然没有防住浴室吗……”
至少应该用个更贴切一点的形容词啊,比如……卡卡西用手迟疑地按了按自己的腹肌,果然很有弹性,说果冻好像的确很贴切。
地上的带土还在碎碎念着【不用遮起来啊】【腹肌为什么不让人看】的话,顺带还盖着浴巾的模样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看上去就像是白色的浴巾自己在动,场面有点诡异。
说实话,obito为了他干掉了田中,又说很想他,卡卡西觉得非常感动。
整个人处于飘飘忽忽的状态,连浴缸的水都变得更温暖了起来。
“卡卡西,你在听吗?!”骤然变大炸开的obito的声音让卡卡西不情不愿地又把视线移到了地板上,“【最特别的人】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我想了很久,【最特别的人】真的比挚友更重要吗?”
obito……为什么要说让他更难为情的话啊……自己暗暗膨胀的感情,怎么可能告诉obito。
卡卡西猛然觉得自己脸都烧了起来,温热的水汽蒸腾在脸上,给人一种带土正致力于做【蒸卡卡西】这道菜的错觉。

一道有些难为情味道的、泛着汁水的、酸甜酸甜的蒸卡卡西。
“卡卡西!”白色的扫地机器人又在催促他回答了,而卡卡西为了不被彻底蒸熟,只能选择回答。
“那个啊,美和子给翔太那样说过,我觉得这个词用来描述我们的关系很贴切,就拿来用了。”
《亲热天堂》里美和子在与翔太处于友人以上恋人未满时候说的话,【翔太是我最特别的人】。
那种萌芽的恋情,宛如试探着春风的新叶,羞涩地微微招展,一度让阅读《亲热天堂》的卡卡西夜不能寐,用来形容自己开始发芽的感情太合适不过了。
“美和子和翔太?是木叶的忍者吗?我好像没听说过”,地上的带土疑惑出声。
温度降了下来,卡卡西突然脸不烧了,水温也冷了。他无奈地用水抹了抹脸,“你说是就是吧。”
擅自想要发酵感情的酵母遇到了横冲直撞阻碍发酵的盐,于是卡卡西这份想要发酵的感情进度,至今仍然为0。
偏偏这个盐尝起来是甜甜的,还总是不自觉,到处撩拨卡卡西这个酵母。
“晚饭吃红豆糕加糖吧,obito”,带土听到了卡卡西出浴的声音,身上的浴巾被拿走了,带土终于看到了头发还在滴水的披着浴袍的慵懒卡卡西,摄像头因为不明原因开始发烫。

“加糖?可以是可以,为什么?”
“糖有助于发酵”,卡卡西认真地盯着他的扫地机器人说,然后就去准备红豆糕了。
发酵?我又不是什么面团,带土一头雾水。
变成扫地机器人有一个好处,就是吃得再甜也不怕蛀牙。但卡卡西现在拼命给红豆糕加糖的架势,差点让带土以为这个人要尝试看扫地机器人到底会不会蛀牙。
“卡卡西,红豆糕已经看不见了……”,白色的细砂糖像是小山,把红豆糕整个都埋了起来,带土就算再爱吃甜,也看傻了眼。
卡卡西抖了抖包装袋,让最后一点砂糖落在小山的顶端,于是整个小山就像是银色的沙丘,开始滑坡。
“是吗,我觉得还不太够,毕竟obito又是救我又是钻被窝看我腹肌,还问我最特别的人意思。但obito却迟钝地连美和子和翔太也不认识,我也只能让你多吃点糖了,这样说不定obito就能说点我爱听的话。”
完全逻辑不明。
带土为难地问了一下,“你爱听的话,到底是什么?”
卡卡西忍无可忍地捏皱了砂糖的包装袋,“鸣人说明天要见你”,他转身去收拾浴室了。

是为了田中的事情吗?带土一边用神威吃红豆糕(砂糖),一边想着。
战斗再加上连着两天处理各种事情,卡卡西睡得很深。
带土却没有睡意,明明卡卡西按照他想要的,正躺在他的身边。从橘色的窝里,也刚好能看见卡卡西极近的脸。
数完卡卡西的睫毛数量之后,他把视线又顺着卡卡西的鼻尖一路滑到了脖子那里和被子相交的白皙皮肤上。
那个田中,就是想把刀插在卡卡西这里来着?不自量力的东西。
大脑里甜腻的味道还在挥之不去,带土觉得自己急需一点解腻的东西,比如淡淡的茶水,他打算去客厅找点水喝。
绕过卡卡西,带土刚准备下地,却被一双手抱在了怀里。
“你要去哪里?不要走”,那双手的主人这样问他。
“我去找点水喝”,带土回答。
但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卡卡西再回答他。
摄像头一转,带土这才看到,卡卡西依旧闭着眼睛沉沉睡着,232根眼睫毛一起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完全没有醒来的样子。
甜腻的味道更浓了,但带土不敢再冒着打扰卡卡西睡眠的风险去找水喝了。

他只能僵硬地睡在卡卡西怀里,即使卡卡西早都把他放开了,他也怀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心思一动也不动,一路甜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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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修罗场he了吗g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