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singer同人）北征（七）

（接上一章）
第七章
话说江明荡平阴山狄兵之后，留足镇守力量，便向右苏尼特县方向追去。可到了右苏尼特县，江明发现县城已被乐正绫收复了，无奈折返。
正在折返途中，一士兵眼尖，发现雪地上有几行马蹄印，方向直指东北。江明闻之，立即叫来此前俘虏的北狄士兵。“天啊，这是大将宝力赫的马，我为他换过马蹄铁，知道蹄印的特殊样貌，大家随脚印走吧，或许能找到言将军。”江明立即命令大军循着马蹄印向东北方行进。
一路走着，远处出现了一座城，那几行马蹄印也指向城门。江明命令手下查阅地图，得到的回答是“东乌珠穆沁县”。江明毫不犹豫，立即包围了这小小城池。出乎意料，城上狄兵竟然直接扯起了白旗，打开了城门。“可能有诈，小心为妙。”江明这样想着，开口询问：“怎么这就投降了？”城上守将答道：“鄙人名呼音勒尔，与大将宝力赫素而不和，他抓到言和以后来到我这里，各种享乐从来不断，小小县城无力支撑。我劝他节省一些，他却骄横跋扈，说我要与他争功，还要告诉可汗，随即在这里放下了言和，要我严加看管，否则要我的好看。”
江明听到这里，不禁询问：“那你投降干什么？”“将军，宝力赫此人实际上到了库伦的王廷，就开始说我的坏话。可汗被蒙在鼓里，要杀了我。幸而遇到你们，或许投降可以保命。”“你的家人呢？”“唉，早就命丧于残暴的宝力赫手下了。”

说完，呼音勒尔扔下手里的刀，不带任何兵器走下城来，说：“请将军进城吧。”江明跟着他，半信半疑地领兵入城。呼音勒尔领着江明，径直走进了一排平房中。“将军，此乃言和的监室。”言毕，掏出一串钥匙，拣出其中一把，插入锁孔之中一拧，便打开了大门。可门内情景，把两人都吓了一大跳。
门内的人正是言和，但早已躺在地上，没了气息。“言将军！”两人同时大喊，冲入室内。江明看见，言和前额有一伤痕，右手中指有破损，而旁边墙上还有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血迹。呼音勒尔则发现言和衣袋里有什么东西，抽出一看，是一封信，信封上有一行红色的字，是言和的血书：“请交给皇上，在此之前不要打开。”“完了！我来迟了！”江明哀嚎道。“装作放弃此城的样子，回长安如何？”呼音勒尔建议道。“你现有多少兵马？”“不足一千。”“那……显然守不住，装作放弃倒是可以。跟我回长安吧，别忘带上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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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长安。
何津满面愁容地问从河西回来的洛天依：“龙牙战死的消息该怎么告诉乐正绫？”“反正她马上要来，也无法隐瞒了，给她看战报吧。”话音刚落不久，叩门声响起。何津过去开门，门外正是乐正绫。“陛下，这是东路战报。”

战报里尽是大捷的消息，何津却高兴不起来。“成果不错。但请看看中路战报。”
乐正绫翻开战报，前面都还是胜利的消息，但接下来出现了这样一句话。“主将乐正龙牙、右副将言和领先头部队三千，于阴山中陷入北狄之围，乐正龙牙苦战一时辰，终以力、兵皆尽而不欲被俘，自刭于阵中；言和为狄大将宝力赫所擒，不知去向。”
看到这话，乐正绫只觉如五雷轰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何津、洛天依连忙扶住乐正绫，搀她到一旁坐下。半晌，乐正绫醒来，哀泣不止。何津见状，只好不断安抚，待她平静下来，差人把她送回住所。
送走洛天依，又接见了江明与呼音勒尔，何津心中更是乌云密布。“陛下：臣战力不及宝力赫，为其所擒，至东乌珠穆沁县，又遭其百般凌辱。臣不堪其辱，乃以死殉国。望陛下收复失地，将我带回国土之中，葬于莘茌郡故里。臣言和敬上。”言和的绝笔，更让何津感到极其屈辱。用完晚膳，结束一天的工作，何津也在暮色中往寝宫走去。
何津正走着，忽然听见一阵哭声，甚是凄惨哀伤。仔细听来，怎么像是乐正绫的声音？何津一抬头，恰好是第二上将军府。何津轻轻走去，叩响大门。里面哭声应声停止，一个颤抖的声音问道：“是谁啊？”“是我，何津。”

门里传来匆忙的脚步声，紧接着，大门打开，两眼通红的乐正绫站在何津面前。“进来吧，”乐正绫颤抖着说。
进门，两人坐定。“绫，刚才从你门口过，听见你哭了。知道你很难受，有什么想说的，向我说就好。”
听见这话，两行眼泪从乐正绫的眼角滑落。“我想龙牙了，想当年，我们还是淞沪歌姬之时，每次天依要吃包子，我都会问龙牙要钱，因为天依饭量太大，我们的收入不够我们两人的饭钱，只好向哥哥求助，而他每次都毫不吝啬。实际上，他的收入还不及我高。我当年经常嫌弃他，用各种花招‘坑’他，他也毫不生气，一直宠爱着我。可现在我们阴阳两隔，再也……再也不会有人这样宠我了……”乐正绫又一次泣不成声。
何津听完，心中也是一阵痛苦。他温柔地将乐正绫揽入臂弯，在她耳旁低语道：“绫，龙牙不在了，但还是有人会宠你的。”“谁呀？”乐正绫带着哭腔，怯怯地问。“何津。”何津轻声耳语道。乐正绫听到这话，情不自禁地靠近何津，轻轻地倚在他的身旁……
许久，乐正绫终于平静下来，轻声地说：“谢谢你，津，这么久一直陪着我。”何津看乐正绫一脸倦容，照顾她睡下，与她道了别。
何津无言地走在回寝宫的路上，回想着乐正绫的倾诉。突然，他觉得乐正绫的倾诉中，有一句话不太对劲。洛天依饭量大是真的，这点何津清楚。但是，按照定北十六年直隶淞沪郡的物价水平，又考量到“淞沪六歌姬”的知名度、每次演唱时观众给赏钱的次数以及洛天依、乐正绫的饭量之和，即使每人每次只给一枚铜钱，且两人顿顿山珍海味，她们每场演出的所得也不可能支撑不起两人的饭费。难道，这背后有什么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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