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爱夺欢 第二十一章(两攻一羡/强制爱/圈养/囚禁/黑化攻)

根据b站 猫咪小乖有点怪/肖兔子的黑爪爪 同名视频改编
各国使臣陆续抵达京城,以往繁华的街道现下更加热闹起来。街道上,穿着各色服饰的人穿插其中,讨价还价声,喧哗嬉闹声不绝于耳。连带着街道两旁小贩脸上的笑容都热情了不少,毕竟年关将近,谁都想多挣点银两,过个富裕年。
不过,对于礼部官员来说,这个年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每日脚不沾地的忙绿着,只求宾主尽欢,不出差池。
只是到头来,却被赖在京城大门口不肯进门的溍国使臣队伍,一举击得粉碎。
“王爷,属下无能,那溍国使臣就是不肯进京,说是有礼物要送给您,一定要等着您亲去”,礼部尚书脑门上直冒汗,心里不停打着鼓。
这溍国使臣也是难缠的很,送礼非要赖在门口,说什么再耽搁,这礼物怕就不妥了。
北堂墨染抬头看了满头大汗之人一眼,李尚书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来人必不是什么善茬。也罢,他就去会一会,希望不要太令他失望。
京城城门一侧的空地上,一对人马正在休整着。
“炬峣,真要如此吗?”女子撩开轿帘,问着斜倚在马车旁站着的人。
“嗯,宸王警惕,想要从他手上夺药不易,所以只能从”,说话之人顿了顿,似有一瞬的犹豫,接着说道,“只能从宸王妃身上入手,制住了宸王妃,宸王必会乖乖把药奉上。”

“炬峣,你若后悔,我们可以想其他的法子。有些事,一旦做了,就真的回不了头了。”
“回头?”疾冲自嘲地笑了笑,“从来就没有什么回头,一切都只是我的痴心妄想,不过镜花水月一场,难不成为了一场梦,连父王的性命都不管了吗?”
女子叹息一声,放下轿帘,坐了回去。
“溍国李炬峣,见过宸王”,微微弯腰行礼,一双眼似笑非笑一直盯着来人看着。
“原来是川王,是本王失礼了,若是知道来的是你,本王一定,早早,就出城候着了。”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他,原来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疾冲这个人。也是,能从他手上逃脱的,又怎会真的只是个江湖浪子。
“宸王客气了,你我之间交情匪浅,这些虚礼都免了吧,毕竟我们可是连最亲密的东西都共享过了,不是吗?”
眼神碰撞间,暗潮汹涌。
“不知川王打算送什么给本王,本王可是好奇得很。”
“星儿,下来吧。”
一位娉婷袅娜的女子掀开轿帘,手中提着一个被黑布包裹着的笼子走了下来。
屈膝行礼,将手中之物递给宸王身后的侍从。
“见过宸王,笼子里的是我们溍国玉雪峰的白狐,白狐难寻且通人性,会认第一眼看见的人为主。我们带着母狐一路来京,原本算着该是到了京城母狐才会产下幼狐,好给王爷送去。却不想母狐在京城门外便生下了幼狐,故而劳烦王爷亲自前来”,女子的声音温婉温柔,像是一阵和煦的风吹过。

“我们溍国的白狐最是忠贞,此生只认一个主人。就如同我们溍国的女子一般,一女不侍二夫。星儿待我至诚至信,我待星儿如珠如宝。此次黄道国国君设宴,我会携星儿一块前去,不知宸王可会携宸王妃一道?”
“王妃体弱,怕是...”
“哎,也是,这个世上并非所有夫妻都能举案齐眉,是本王冒失了,向宸王赔个不是。”双手朝着北堂墨染拱了拱,只是眼角眉梢满是嘲讽。
“川王说得是,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能够找到一个真心相待之人是件难得的幸事。本王此生还算幸运,与王妃相识于幼,相知于心,日后也必将相守一生。”
北堂墨染看着疾冲笑了笑,“羡羡是个爱玩闹的性子,此次国宴可以见到很多平日里见不到的人和物,想来他是会欢喜的。”
华灯初上,身姿妖娆的舞姬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轻薄红纱下美好的酮体若隐若现,勾引着男人的欲望。丝竹之声叮当作响,精致的菜肴被一盘盘端上桌案,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不论是外来的使臣还是黄道国的官员都一团和气的笑着,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不过这笑容下究竟藏了多少真心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晓。
魏无羡陪北堂墨染坐于皇帝左下首的桌案旁。而他们正对面,皇帝的右下首坐的就是川王和他未来的王妃。

川王对王妃很照顾,会仔细地帮她把鱼肉中的刺剔出来,把瓷蛊中的汤吹凉。
他真的很好。好到他即使知道一切都再无不可能,却还是忍不住奢望。冲哥哥,羡羡好想你,你呢,可曾想过我?你会恨我吗?我不想你恨我,可我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魏无羡的眼眶不自觉地染上湿意,眼神越来越空茫。
右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让恍神的人清醒过来。
转头正对上身旁之人,看似关切的面容。
“羡羡,你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北堂墨染的手揽上魏无羡的腰,将人带入自己怀里,唇贴上魏无羡额头碰了碰,“是本王思虑不周,想着你喜欢热闹,带你出来看看,却不想你身子还是弱,不如,我们先行回府可好?”
“没...没事”,身体轻轻颤抖着,恭顺着低着头,外人看来好似一对甜蜜的恋人互相依偎着。
那日,北堂墨染从城门口回来便发了疯,这几日他就没下过榻。下身一直隐隐作痛,那根和那人物件一样大小的……还一直留在他身体里,除了这些...,还有那些肮脏的……也在他体内。他不许他清洗,就让他这样带着满身狼藉,来参加宴席,来见他最想见的人。若是可以选择的话,他不想来,他身上的每一道痕迹,都不停鞭笞着他,让他无地自容。

“宸王和王妃感情甚睦,令人艳羡。本王敬二位一杯,愿二位百年好合。”
疾冲拎着酒壶走了过来。
“这几日,王妃夜里操劳,不宜饮酒,怕是不能领了川王好意。”
“是本王鲁莽了,王妃饮茶可好?”拿过魏无羡身前的茶壶,给空着的茶盏满上,指甲轻轻滑过茶面。
“王妃请”,将斟满茶的杯子递到魏无羡手中,“百年好合是本王对二位的祝福,王妃若是愿意接下这个祝福,便饮了此杯。若是…”
“羡羡,自然是愿意的,对吗?”北堂墨染满脸宠溺地看着怀中人。
放在腰上的手紧了紧,提醒着他,他没有选择权。
“谢川王。”
一饮而尽,从此陌路。
忘羡疯批强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