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向】——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後立刻就要改嫁？!（第三章·第一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第三章第一节，约3476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给红刀哥选了一首，但是由于工作突然忙碌的原因，要到下周才能看到红刀哥出场了哦，所以BGM也在下周才会推荐。
嗯，所以说红刀哥会在这一章出场啦，大家一定很想见到他吧（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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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干员们，今天是要进行59区废墟行动的日子。半月前定夺名单的会议对我而言好像就在昨天，用来准备的时光是那么匆忙。匆忙到这些天发生的所有全都历历在目——各位训练时的刻苦，眼中满含的坚定，共同的信念消弭了彼此间种族身世的差异。甚至矿石病本身所构筑的无形壁障，也被真正摒弃。就这而言，诸位已经拿下了一场攻坚战，那就是将弥漫于这片大地的傲慢与偏见从自己身上驱除。但这样的光辉还应被传播至更多更远的地方，传播至这片大地的每一个角落。像树一样发芽开花根基深扎，风骤雨狂亦不能动摇，像火一样熊熊不息焚尽桎梏，水恶山险亦不能阻挡。

这正是我们齐装整备聚于此处的缘由。我应怀着歉意承认，昨夜到今晨的这一个晚上是我们迎接命运岔路前的最后一次休憩。尽管，在座各位中仍有许多如我一般辗转难眠。
我不会对诸位隐瞒，也无意以在战术上轻视敌人的方式来进行所谓士气提振。只因各位决意付诸于此的未来与生命是于各位而言最贵重的东西，我必须回以十分的诚恳以确保其不被滥用。我会明说，盘踞在这些复杂地形之中的敌人夺取了本该送往乌萨斯进行临床试验的矿石病治疗剂。他们危险，强大，狡诈。我们的斥候已尽全力，但仍对他们知之甚少。不论其出于什么理由，我们只能选择从他们手中夺回这批药品，以期存续照亮这片大地的希望。片刻后我们将离开罗德岛本舰前往行动地点，从踏上曾被无数切尔诺伯格人称之为家的城市废墟开始，这就会是一条遍布艰难险阻且不可回头的道路。不仅仅是一次冒险， 更有可能演变为一次以命相搏，甚至难免流血与牺牲。

我需要再次强调，这是一次作战，且大概率是一次艰难的作战。突出地面的残破钢筋和勉强能够辨认轮廓的颓垣残瓦会替我向你们诉说，暴力对于文明的破坏是何等触目惊心。向你们痛斥，毁灭较之建设的过程是何等轻而易举。好比我们长久以来付出努力以换取点滴成果的一路，也是这样如履薄冰，稍有闪失就会前功尽弃。
我们曾对饱受矿石病折磨的患者们许下消除病魔的承诺。只要我们罗德岛的名字仍存于世，曾经的承诺就绝不会背弃。无名荒野里插着太多理想主义者的墓碑，我们接过了他们的旗帜并慎之又慎，以期不重蹈其覆辙，只为了大地上四起的星星之火不再徒然明灭。
现在，出发吧，去看看这片焦土究竟有幸见证谁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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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岛下层机舱，参与59区废墟行动的罗德岛干员们整装列队，广播里传来凯尔希医生庄重的演讲。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相较于这一类辞令所常有的，慷慨激昂的传统基调，这更像是送君千里后的依依惜别。她把持大局而又谦和诚恳，她历经世故而又悲天悯人，她理想崇高而又铢积寸累，她……参与行动的干员们仿佛看见她此刻正扬起不曾低下过的头颅，远眺天衡地限，望尽无穷的苦难，翘首期盼出阵之人们的归期——尽管只闻其声。

只有同样在广播室里的博士看见了凯尔希宣读演讲稿时的模样，白纸黑字的手稿因她而化作回响于广播室里的不绝之音，也应当回响于外面的干员们心中。她的面无表情，更似虔诚祈祷时目空周遭一切。基于这种认知，一个问题在博士心头浮现。愿望才是祈祷的主体，凯尔希也有愿望吗？如果有，是否正如她所讲，是去见证一个结局？——谁的结局？
“我们也该出发了，博士。”
现在不是能有闲暇去思考这些的时候，这一役博士与凯尔希也将亲自奔赴前线坐镇指挥。大开的舱门已经送走三五辆满载行动干员的载具。
“坐稳了。”
他们很快赶上了先行出发的部队。不论多少次，博士总是惊叹于凯尔希的驾驶技术。踩油门挂挡的动作一气呵成，发丝飞舞。不住后退的景色里，她似乎与平时的模样格格不入。唯一一成不变的是但凡事关博士，凯尔希总是亲力亲为。不知不觉间已经如同空气一般稀松平常，仿佛理所应当。以至于我们时常会遗忘，没有谁可以不依赖空气而活。

到了，无需再开足马力追赶，无需再以挂锁强登疾驰的钢铁巨兽。它就在那，一动不动，了无生机。街道马路上源石肆意生长，将虚实线和斑马线蚕食得断续不堪——秩序支离破碎于天降的灾厄，连同往日繁华，溘然长逝于半点风声也无的废墟。
满目荒弃，城已不城。
“难以想象，这样的地方居然有人驻扎。”
博士与凯尔希行走在城中前往59区废墟的路上，与整合运动决战时他也来过这里，那时的城还未残破至此。这才多久？上一回看时，倾颓楼宇间生出的源石结晶还没有那么多。现在的样子，活像病入膏肓的感染者，奄奄一息。是大自然在此尽显它的威能，警醒着每一个人，即使如文明的辉煌般，看似久远之物，也可以被轻易抹去。
“当然，任何一个单独废墟区块的资源都不足以养活一队人马，所以他们常以劫掠为生，并有可能会流窜至邻近区块，从这里开始就不能掉以轻心。接下来如果你还要与我闲聊，不要责怪我不能集中精神回答你的问题。因为这次负责保护你安全的人，是我。”

凯尔希的脚程放慢半步，等待博士跟上，又向侧旁挪了半个身位，好让自己处于博士的西北方向——在眼下的季节，风通常夹杂着些许尚未成型的寒意从这个方向吹来。尽管目前，冷风仍沉寂于一片肃杀。
这份暴风雨前宁静一般的寂静很快被短暂的无线电杂音所打断，杂音之后是斥候的密语。小队成员们都默契地放慢脚步，等候凯尔希的翻译，或她的调度。
“敌对队伍正聚集于59区废墟修整，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加速行进，准备突袭，但仍要注意隐蔽。斥候已为我们准备临时指挥所，到达指定地点后，由博士指挥作战。至于斥候——”
她向无线电另一头回以密语，根据发音，博士听出其中出现了一个自己经常使用的词语，那就是“撤退”。松开通讯设备的对讲键，凯尔希向干员们继续说明：“物资被他们藏得很好，我们的斥候曾尝试过寻找甚至交涉，但是前往交涉的斥候随后就失去了音讯。摆在面前的路只剩下一条，那就是击溃他们，夺回物资。临光干员已经率队在后方保证撤离通道，接下来是我们出击的时候了。”

面目全非的街道没有封死所有前进的道路，倾倒的建筑尚能遮掩小队的行踪。一切都很顺利，训练有素的干员们向着指定位置前进。战斗在所有人都落位之前就已悄然开始，行走在墙上的鲁珀，潜行无声的小个子骑士，先发制人打掉了敌方的侦查哨。
一个……两个……
身着破损制式轻甲的警戒员应声倒下，不论他们身上与哨兵完全不沾边的装备还是并不过硬的侦查技术，都传达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这支队伍的状况并不容乐观，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不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你可以不用一起来的，医疗部还有很多非你不可的事情在等着你吧？”
临时指挥所里，博士有条不紊地调配着干员们。PRTS的显示屏上，当罗德岛发动突袭的时候，敌方小队还在准备今天的午餐，直到一个武装分子的脑袋被弩箭射穿，他们才急忙调整姿态拿起装备迎敌。手持大斧的蒙面武装分子，试图发动奇袭的流浪刀术师，冲锋而来的轻甲卫兵，都被干员们一一击溃。

十个……二十个……
“这句话不该从你口中说出，博士。战场的瞬息万变任何人都无法提前预知。”
凯尔希转身，走出指挥所。
“其他参与行动的干员都已经抵达预定位置，该我了。”
“你去哪里？”
“作为你的护卫，在门外警戒。”
“凯尔——”
关门声截住绿色大猫名字的最后一个音节。
“希……”
无意间拖长的尾音，延展了又延展，化作消散在残酷战场直播前的半声轻叹。无非半是习惯半是不解的无奈，还有那么一点对于凯尔希如此接近自己却又冷淡至斯的不满，又或许后面那条才是重点。
主战场上，敌人在付出了相当的代价之后重整了姿态，开始反击。而隐匿在暗处的狙击干员与术师干员们适时支援，又打散了他们的态势。

三十个……四十个……
“我知道你在那——”
凯尔希那头，不等刚出门的她说完这句话，一支弩箭射出，直逼她无哪怕一丝布匹遮盖的后颈。既然伪装已被识破，不如果断出手，图穷匕见。
“嘶——”
但从她脊柱中现身的源石怪物更快一筹，弹开箭矢的同时已将埋伏在不远处的狙击手提到半空。
“所有迹象表明，你们拒绝了交涉，用一种激进的方式。我们两次派遣来与你们交涉的斥候至今没有踪迹，而他们的最后联络地点是你们的营地。如果这其中有什么原委，或者事态还有挽回的余地……”
“咔嚓——”
一瞬间，Mon3tr扭断狙击手的脖子，他的手耷拉了下来，一个没来得及被按下的引爆器落到地上。源石怪物将这具已经没有气息的躯体丢下，他身披的迷彩斗篷下露出绑在腰间那一排源石爆炸物。

五十个……
淡紫色的源石技艺法球，在一大块适合作为掩体的源石结晶后面凭空凝聚成型。不，并非凭空，而是有一个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半透明人形在驱使着这个法术。很显然，施术者对于自己的隐匿装备十分自信，他将全部精力都用于瞄准目标。因此当刀刃从他咽喉处穿出时，他带着一脸惊愕，在迟来片刻的窒息感与疼痛中倒下。眼中最后所见，是银发红帽的鲁珀。
五十七个……五十八个……
敌方渐渐没了抵抗，先前说过，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不会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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