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飒卷)第八十七章误伤(一)

华立风,男,20,华府二世子
花卷儿,男,16,花家少爷
十辰于,男,22,华府大世子,华立风同父异母的哥哥
炸炸,男,18,华立风贴身侍卫
丸子,男,18,六扇门副统领
绒绒,男,17,花卷儿青梅竹马
(本故事纯为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月光下,一个紫衣男子分众而出,双手背负身后,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阮碧悄悄伸出头来,一脸歉疚,可是双手却坚定地拽着男人的胳膊。
毕竟是华立风派来救她的男人,冲着这份甜蜜,她也要排除万难跟他走。
“抱歉,花统领,我不能在牢里待下去啦,我要去见我喜欢的男人。”阮碧笑嘻嘻地吐了吐舌头,十分可爱娇俏。
卷儿微微挑眉,“六扇门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阮姑娘今夜若是走了,就不怕被六扇门追捕?”
阮碧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无论如何,就算你以后再把我抓回来也好,可是今晚,我必须要回去见他。”
更何况,阮碧抱着一份侥幸的心理,谁说卷儿就能抓住她了?她身边不是有一个武艺超群的蒙面男人吗?

从一开始,卷儿的注意力就一直在蒙面男人身上,他出手的招式令推他感到无比熟悉,记忆仿佛忽然之间被掀开一层纱布,他定定地盯着男人,唇角渐渐浮现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想带走阮姑娘也未尝不可,不过,得先过了我这关。”
“等一等……”身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急促的脚步声过后,绒绒也拨开人群冲了进来。
他一把挡在卷儿面前,冲着蒙面男人横眉怒目,“你是什么人?敢来欺负我们家卷儿!”
蒙面男人轻哂一声,忽然抬手护住身后的阮碧,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只见眼前一晃,很快,一个黑影从他面前闪过,绒绒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仿佛挨了两耳光。
绒绒又气又怒,“你……你放肆!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卷儿已经身形闪动,手中长鞭闪电般地扫到了蒙面男人面前,男人仿佛有意要引卷儿离开,揽着阮碧的腰舍弃她,头也不回地朝着远处奔逃。
卷儿轻功不错,紧随其后,绒绒咬牙勉强跟上,其次沈凌,至于其他人,则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喂,你别跑!有种你给我停下来,我们单独交手!”眼见男人几个起跃之间,就把卷儿甩得远远的,卷儿气得展开内力,大声吼了一句。

果然,到了一处河滩前,男人停住脚步,把阮碧点穴放下,扭头定定地盯着卷儿。
月光下,阮碧瞪大了眼睛盯着突然停下来的黑衣人,不明白他究竟想要干嘛。
卷儿上前一步,娇小的身影倒映在河面上,看上去仿佛隔空踏水的凌波仙子,夜风吹拂,他的长发被风吹乱,黑白分明的眼眸带着几许影影绰绰的娇艳。
男人蓦地抬起手,想要替卷儿拨开头发,这个举动却被卷儿误以为是出招,立刻毫不留情地一掌击在男人的胸口上。
“咦,想不到你功夫不错嘛。”一掌击中对方没有反应,卷儿内心震惊,表面却笑嘻嘻。
“承让了。”他眉眼弯弯,露在蒙面巾外的眼睛似乎带着一抹深沉的笑意。
下一刻,卷儿只觉得自己的腰带被对方抓住,卷儿震惊地瞪着他,脸色瞬间涨得通红,“登徒子!你想干嘛?”
然而男人微微一笑,轻而易举地拎着卷儿的腰带把他举了起来,卷儿立刻跌进他的怀中,卷儿使出全部力气想要抵抗男人,无奈他招式古怪,将自己困得死死的。
男人咄咄逼人将卷儿逼退到一株大树上,卷儿背靠着树,被他困在方寸之地。

卷儿咬着唇抬起头盯着他笑,“怎么,你想对我耍流氓?”
他的眸色顿时变得低沉起来,怔怔地盯着他,仿佛要看进卷儿的心里去。
卷儿顿时紧张起来,“你……你要打便打,要杀便杀,这样盯着我做什么?”
眼前一黑,他的手似乎覆盖住了卷儿的眼睛,温热的气息令卷儿有些慌乱,卷儿紧紧抓着衣服,紧张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卷儿的唇覆上了一个柔软冰冷的东西。
卷儿下意识地恶狠狠咬了一口,换来那人的一声闷哼。
卷儿蓦地意识到是对方的唇,顿时气得直跳脚,“你混蛋!你给我滚开!”
可男人嚣张至极,就算是被咬了一口,也仍旧没有停止对他的亲吻。
月色下,卷儿似乎放弃了抵抗,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这样乖巧的卷儿似乎有些反常,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瞥了卷儿一眼,脸上的梦面巾忽然被卷儿用力扯下。
一张平凡无奇的脸露了出来。
卷儿震惊地盯着他,“是你?”
男人薄唇微扬,“你以为是谁?许久不见,花统领身手又利落了许多。”

原来是铁鹰的那位神秘主人,那个从六扇门地牢里轻松消失不见的黑衣男人!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卷儿蓦地抬起手,狠狠打向男人。
男人笑出了声,轻松躲过,随即步步后退,只守不攻。
“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有种你还手啊!你……”被他毫无缘由亲了一通的卷儿怒火中烧,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直接碾碎。
可随即,一声轻响在空气中爆炸,男人神色一变,只见卷儿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下了。
“铁鹰,我说过不许伤害他。”男人神色一沉。
一个蓝色身影闪电般地出现在他面前,恭敬地低头,“少主,时间不多,六扇门的人已经赶到了。我们还是趁机赶快离开吧。”
“把他带上。”男人冷冷说道。
铁鹰愣了一下,什么?又要把他带上?
上次不就是因为他,差点出了大事?
“少主,这个小子就是个累赘,带上他对咱们的大业……”
“不必多言。把他送进马车里。”男人声音逐渐变冷。
铁鹰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点头答应。

马车一路颠簸,里头坐着两个人。
一个清醒的阮碧,和一个昏迷的卷儿。
只是两个人都不能动弹。
阮碧苦着一张脸,颇为不悦,那人点了自己的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
她可不想跟他们一起走,她要去见华立风啊。
更麻烦的是,现在卷儿也在,万一一会儿他醒了,发怒把自己抓回去怎么办?
“喂,停车!我不想跟你们一起走!”
阮碧拼命吼起来,恨不得使出狮吼功震破众人的耳膜。
马车终于停下来,帘子被掀开,露出铁鹰那张丑陋的脸。
阮碧吓得一个哆嗦,“我……我想尿尿……”
铁鹰哼了一声,“阮姑娘,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你师父是鼎鼎大名的女飞贼寇玉久,是不是?”
阮碧脸一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十年前,寇玉久收留了身为孤儿的你,带着你一路闯荡江湖,不料最后她居然爱上一个捕快,最后陷入陷阱被抓入牢狱,最后因盗取皇家的东西被处以极刑。事发之后,你带着师弟小偷小摸,不再以寇玉久的名义行走江湖。我说得对吗?”

阮碧沉默了,不错,师傅的底细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这些年为了不和前尘往事牵扯上关系,她对师傅的经历绝口不提,也坚决不再领着共工做大案子,为的就是平安喜乐地过完这一生。
然而,眼前这个丑八怪怎么知道这些隐秘的过往?他带走她,难道不是偶然?
仿佛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铁鹰微微一笑,他本就长得丑陋,这一笑,更加狰狞可怕。
“等到了目的地,你自然会见到你想见的人,也自然能问出你想要知道的答案。”
铁鹰越过阮碧,用力把卷儿抱了起来,跳下了马车。
“喂,你要带她去哪里?”阮碧急急开口。
铁鹰嘿嘿一笑,“这是少主跟君姑娘之间的恩仇,跟你没有关系。”
阮碧登时就想到了那蒙面黑衣人跟卷儿交手之间,两人之间流动的暧昧气息,实在是令人怀疑,那蒙面黑衣人与卷儿的关系。
不过她自己尚且自身难保,又一心挂念还在等她的华立风和共工,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卷儿?
铁鹰把卷儿塞进另一辆马车内,瞥见少主蓦然变得柔和的眸子,铁鹰悻悻然地关上帘子。

这个人,他得罪不起。
马车内,男人缓缓弯下身子,正要查看卷儿身上有没有受伤,忽然眼前一黑,一把匕首搁在了他的脖子上。
与当初在山庄内,第一次与卷儿过招时如出一辙。
他微微一笑,“你想杀我?”
卷儿同样笑吟吟,“杀了你,我怎么从铁鹰手里逃出去?你放心,我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顺便问问你的名字。”
男人沉吟片刻,很干脆地说出一个名字,“飒。”
一听就是假名字,卷儿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收回匕首,默默坐回到角落里开始运气休息。
飒瞧了他半晌,觉得有趣,忍不住开口,“这一次落到我手里,你倒是不挣扎了?”
“既然你执意要带我走,那我就跟你走。我倒想看看,你究竟要把我带去哪里。”
飒高深莫测地瞥了卷儿一眼,没有再说话。
两辆马车从尘土飞扬的大道上奔过,刚走不久,一群马队也随即赶到。
马上飞身下来两个男人,盯着道上的车印彼此对视。
“看来他们没走多久,追!”
绒绒与丸子心急如焚,齐齐上马。

此时此刻,帝都内仍旧一片平静。
湖边——
一艘画舫停在湖面上,里面隐约传来笛箫吹奏的声音。
画舫内,十爷轻袍缓带,神色沉稳地盯着对面俊秀的年轻男人。
“宋大人,你刚从边境回来,以后便跟在我麾下做事吧,如今我正缺一名得力干将。”
宋琦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公子过虑了,当初在边疆,要不是公子救了我,说不定如今我早就死在那儿了。如今宋琦虽然只是帝都里一名看守城门的武将,但只要公子有所吩咐,宋琦一定做到!”
十爷微微一笑,“宋大人,明日月黑风高,正适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休息。事成之后,我一定对大人有重谢。”
他拍了拍掌,立马出来一位妖娆女子,她薄纱遮面,怀抱一只琵琶,十指纤纤弹奏,宋琦在边关呆久了,哪里见过这等柔美的女子?
他登时就看呆了,眼睛里来来回回只有女子水蛇般柔软的腰肢,和她身上那件薄到几近透明的轻纱长裙。
宋琦连秦梁什么时候消失的都不知道,他面红耳赤地别开目光,怀里,已经坐了一个幽香四溢的女人。

“宋大人,从今天开始,奴家就是你的人了。”女子轻轻搂住宋琦的脖子,柔声说道。
宋琦蓦地一震,只觉得浑身仿佛被点了一把火,他一把压倒女人,急不可耐地俯身上去……
岸边,十爷瞥了一眼逐渐飘远的画舫,淡淡看了唱唱一眼,“货物准备好了吗?”
“公子请放心,这次一定万无一失。”唱唱点头。
“很好。至于这位宋大人,暂时先留着他一条命,有用。”十爷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几步,忽然想到了什么,他侧过脸,唇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过几日就是卷儿的生辰,你帮我准备一些礼物。”
唱唱勉强答应了一声,似乎想到什么,他犹豫片刻,缓缓开口,“近几日有线人传来消息,说花公子私底下调动六扇门和摄政王府的侍卫,似乎在找什么人。”
十爷眼神微动,找人?
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去查查华立风的下落。”
唱唱领命前去,十爷缓缓抬起头,看向逐渐陷入黄昏的天色,唇角的笑意越来越诡异。
摄政王府——
摄政王妃满头朱钗,神情雍容地坐在上首,神色严厉地盯着一个惴惴不安的女人。

“魏姑姑,我把你送去别院,是为了让你更好地照顾世子殿下,可你倒好,你现在跟我说说,世子殿下究竟去了哪里?”
魏姑姑哭丧着脸,“王妃,世子殿下一向不喜欢被人跟随,向来都是独来独往。这……奴婢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啊。”
“那世子妃去了哪儿你总知道吧?这小子自从嫁进王府开始,就一直风风火火的。现在倒好,居然成天不在府里,你说说,这风儿跟他还算是夫妻吗?”
王妃难得发火,魏姑姑不敢吱声,只好愁眉苦脸地听着训斥。
踏仙君第一次强迫楚晚宁在第几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