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改历史——我基洛夫没遇刺》——（十一）

在芬兰度假，最值得做的事情有两个——一是滑雪，二是去看极光。
基洛夫允许这些人去芬兰的时候，这里刚好就有最美的极光，只需要按照规划好的旅游路线，就可以抢到最好的位置。
基洛夫可没有闲心思去看极光，他现在正在担心一些新的问题。
苏联的农业问题已经得到了部分且有限的缓和，但在经济方面，依旧是苏联致命的短板。基洛夫知道，如果在和平年代经济受制于人，就会陷入极大被动。
但是糟糕的是——重工业已经安排给附近的国家了（这些国家的重工业产能足以自给自足），农业方面能出口赚钱的只有大豆（黄豆）、轻工业方面产能虽高却没有出口竞争优势。
怎么办呢？基洛夫一时间并没有太好的办法，毕竟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一个“基洛夫计划”直接把自己的家本赔进去一半，虽然能稳住局势和人心，可终归还是有些糟糕，拮据问题一直是基洛夫心里的一根刺。
基洛夫还想到，等到1960年，美国真的带着西方国家缓过来了，自己却还是没钱，那么真的要对抗起来，苏联一定会输。他一时间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
不过整天愁眉苦脸也没用，基洛夫在休息片刻后，再次准备工作。

1957年2月，芬兰赫尔辛基，这些苏联人都在玩乐。
在芬兰待着的日子里，巴哈林科与芬兰总书记约瑟雪夫斯基共进晚餐。
“（巴）约瑟雪夫斯基同志，我们这次来芬兰，可就不再是打算什么都做了，而是打算来玩。以后等人们富裕了，就让人民们都来这里玩。”
“（约）我可不可以理解成那种连签证都不需要的来玩？”
“（巴）噗……哇，同志，你这太伤感情了。”
“（约）我还是不得不告诉你，那就是曾经被侵略的国家，除了当狗，都不会不提防曾经的列强。”
“（巴）你是指像印度那样的？”
“（约）差不多。”
“（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约）其实我也是刚好想对你提这种醒，那就是契丹曾经就因为沙皇俄国的趁火打劫而损失惨重，尤其是曾经如此有尊严的民族近代还遭遇了那样的历史，所以我跟你说，处理你的国家周围国家的关系，可是一门学问。你看起来就是那种嘴笨还没有这种觉悟的人，要不是基洛夫，你估计早就闯祸了。”
“（巴）啊……哦……嘿嘿……”
“（约）你不要觉得这话不好听，毕竟至少目前，外交就不再只是会谈而已了，在超级大国裹挟下的和平年代每一次外交都是一次思想的碰撞和文化经济的短暂相撞，你还是要明白这个道理的。”

在那之后，巴哈林科等人也在芬兰学到了不少东西，包括一些芬兰语和匈牙利语的口语词汇和句子。
1957年3月初，巴哈林科等人离开了芬兰。
也正是这时候开始，基洛夫一声令下，“大西伯利亚动脉”（将西伯利亚大铁路接通至贝尔格莱德、华沙、布拉格和柏林）开工建设，同时，“公路大修新”也开始跟进。
基洛夫采用了一种像是二战中的那种架势，即政委带头，同志跟进的模式。同时，基洛夫还准备花重金聘请大量契丹劳工降低建设成本。
“你不是说契丹一定要搞原子弹吗？ 我一定会答应帮助你们的，但是看你们的诚意了，我们也要搞经济发展，而你们正在寻找强国之道，这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呀。”
基洛夫的这句原话传给了毛同志。
不过基洛夫的原话中还有一句——“不过我同样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这样的一大批劳工同志，苏联会为他们提供一切生活需求，不过他们将在退休前不能回到契丹。我们的工人太少了，所以还请你答应这个要求。”
如果说明白点，就是苏联打算买10批劳工，每批75万人。如果实行这一点，就意味着这将是官方性贩卖人口，可是，苏联给予的专家和资源已经送到，就差关键技术（控制器和当量计算仪器等）。

这个问题摆在契丹领导人面前时，每个人都是急得不知所措。
“苏联人太过分了，要钱，我们会给；要粮，我们也会给。但是，要我们出卖同胞，我们绝不同意。”
“可是，这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只有我们有了原子弹，我们的民族才能站起来。赴美留学生都遭遇了，再过几年冷战进入白热化，超级大国开始核威慑和核讹诈，我们就麻烦了。”
“难道能保证出卖了同胞就能保证抓住这个机会？”
“这个计划我们绝对不能再等了，再等我们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
大会堂内支持声和反对声此起彼伏，毛同志颤抖着拿着基洛夫原话稿，硬是没说出不中听的话。
克里姆林宫——
“（巴）基洛夫同志，你为什么打算要朝契丹买工人？”
“（基）这是没办法的事，苏联的工人太少了，就算把士兵调来也不可能是全都调来。波兰人和德国人身居高职不肯下来劳动，所以我只能去买了。”
“（巴）我看到你这说辞了，你这不是把人当货物了吗？你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坚定维护契苏友谊吗？”
“（基）没错，我是说过，但是你得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就算这次没有这种事，未来美国也会做这种事，用人换货还是保人弃货是一种强大国和弱大国之间的相互考验，如果这次契丹准备拿人换货，那你猜猜，等中苏蜜月期冷淡以后，美国同样抛出一枝红杏，契丹会不会答应呢？”

“（巴）难道说……”
“（基）对，我其实只想证明一件事，那就是我们苏联南方必须有一个稳定安全且不威胁我们的大国，这个大国可以是独立发展的，但是绝对不能很容易被敌人勾走。”
“（巴）可这样不会令同志们怀疑吗？万一他们不同意后就立刻调头了呢？”
“（基）这一点你就多虑了，我呢，决定好了，无论契丹做出哪种决定，我都会选择支援，至于需要用多少费用来换取，这其实只是国家还债和由劳工还债的区别。我要的，是那种有如南斯拉夫那样的国魂。”
巴哈林科略有所思，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你其实不必仔细去理解，巴哈林科同志，你要清楚，资本主义阵营内部和社会主义阵营内部都有自己的矛盾，这种矛盾会体现在很多方面。简要来说，就是社会主义阵营是不能用红军解决的问题，就用钱解决。而资本主义阵营是不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用军队。”基洛夫扭曲地笑了一秒，然后就恢复了标准的憨厚笑。
巴哈林科几乎是抖着小腿把这些话听完的。
1957年3月13日，基洛夫终于在北京时间13点半得到了契丹方面的正式回复。只有两个字——拒绝。
基洛夫满意地笑了起来，说：“我的坚持，终究是没有白费。”

4月2日，基洛夫发了一篇发往契丹国务院的信稿，说：“毛同志，是我这个年轻人输了，但是我们还是缺少工人，所以我们不得不朝你们借用。看得出来你用毛笔写那两个汉字那么有力就知道你在决绝中有了一些绝望。不过我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即使你做出了这种选择，我也不会撤销援助，你或许会因为这场闹剧而失去了许多，甚至会怨恨我们，但只要有这个经历，那就绝对不亏。”
“你们想要那批技术，就把建筑大队准备好吧。”
契丹的大会堂的每一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事件产生了一种在20年后生效的蝴蝶效应……
1957年4月4日，第19次人口普查显示，苏联人口已经从2.19亿升至2.53亿。尽管少，但已经是不错的成绩了。不过性别比还是维持在男：女=1：1.6的状态，改变人口现状依旧任重而道远。
而这几天，基洛夫也打算清算清算那些“苏卡”了。
在苏联的广袤领土上，有这样一批失去了感情和国家意义的人——这就是俄罗斯黑帮，他们处于自己管理自己的状态，在斯大林的几轮不当处理后，这些黑帮已经变得相当难对付。
由于这些成员普遍有自己的“原则”，所以基洛夫不得不动动脑筋对付这些家伙。

“苏卡不列”就是这些家伙对着他们的敌对者最常说的一句话，非常不好听。
基洛夫是一个“核善”的人，他反对斯大林，并不是全盘否定，而是想尽办法弥补斯大林的所有错误，然后用弥补的错误和前人的功绩包装自己。
基洛夫知道要铲除黑帮并不是一声令下就能办到的，毕竟基洛夫知道自己再霸道，也不可能把核武器往自己的城市里丢。
胡思乱想完毕，基洛夫猛地靠在了沙发上，打开一瓶法国白兰地。
“讲真，我也不喜欢伏特加。”基洛夫乐呵呵地说。
1957年5月，苏联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这是苏联在宇宙探索的一步大胜利。
为了这场大胜利和一堆闲杂事，基洛夫几乎快要花光了国库里的钱，不得已，基洛夫还是批准了路哈卡夫要求加高外资企业、个体企业和一些牢狱产业的税收。
关于这个事情，还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
“基洛夫同志，我有几句话想和您谈论一下，正巧也在会议持续的七天内。”
“好的请进。”
“基洛夫同志，虽然我并不敢直接说您的不是，但是您真的有仔细考虑经济问题吗？二战后，你死要名誉，搜刮了所有地下钱庄的钱付给了东欧人，结果你可知道那时候有几百个干部差点被那群苏卡打死；这几个月，你工业、重建、支援、争霸全抓，国库（这里的“国库”是指基洛夫的“私用国库”，这部分国库是基洛夫统筹过来的各路援助款项，相当于正式国库的随时调用金部分，基洛夫本人没有任意动用国库的权限）里的黄金已经快要不足十万吨了，你再这么胡闹下去，国家就得没钱啦！”

“是是是，我知道……我也犯愁啊，可是这一个个的港口赚不来钱，还没人买货呀……”
“契丹人不是说过吗？办法总比困难多，我这里就就是我的提案，我希望能够直接武力收缴一批关系到人民基本生活保障的私人企业，包括电力、自来水、核能等。”
“武装收缴？”
“没错，这样我们就能省下很多的收购费用。”
“你脑子没烧坏吧？你动用红军做那些苏卡才做的事？”
“那您说怎么办吧！那些家伙一个个的都在花天酒地！而别拉罗斯、乌克兰的重建工作还没有搞定，等待他们恢复生产还需要非常多的时间和成本……”
“你先不要说了，让我理一理思绪……我……”
“总之……您看看这些提案吧，我真是佩服您，您也不知道看看你掌握的国家，是个穷得响叮当的大国。结果你可好，未免太能花钱了。”
“啊啊啊，停一停呀……”
“我还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虽然等到六月储备黄金和欧洲西部向我们支付的黄金就可以进入国库，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这并不是值得乐观的事情。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了。”
经济部长路哈卡夫离开了，留下了已经近乎崩溃的基洛夫。

“要钱要钱要钱，弄钱怎么就那么难呢？”基洛夫嘀咕着。
基洛夫或许不擅长解决问题，但是基洛夫很善于发现商机。基洛夫的“私用国库”在1933年至1941年、1950年至1953年期间钱款资金不断涌入，其中一部分资金包括了一部分当年劫掠沙俄银行的金条、出售的沙皇奢侈品获得的钱款、归还文物获得的钱款等。
大会结束后，刚好就到了6月，苏联中央政府接收了埋藏在中西伯利亚地下的沙俄时期的储备黄金和西欧石油的支付黄金，总计330万吨。
经济、农业和轻工业三大难题，成为了整个苏联最迫切需要改观的难题。
1957年6月14日。
“（基洛夫）同志，来份《真理报》。”
“（摊主）嘿，同志，你听说了吗？别拉罗斯新上任了一个女人，姓里边带个斯基，据说还是个长得不错的妹子。”
“（基洛夫）这可稀奇了，我记得上一个做出点成绩的是一个姓郑的契丹人。”
“（摊主）是呀，这个女人不知道您认不认识，但是我觉得她一定很不一般。”
“（基洛夫）我看看……嗯，长得还可以，可以打85分，不过她36岁？我认识的都过50了。”

“（摊主）三卢布。”
“（基洛夫）给。”
找了一处安静的公园，基洛夫翻看了一下报纸信息。
“谢菲·华西列夫斯基，这个名字好奇怪，36岁，印象中的那个谁今年应该只有12岁，那个谁是谁我忘了……”
基洛夫又看了一些消息，基本上就只有基洛夫不感兴趣的歌曲、新闻了。最重要的模块在最后——那就是一系列国际象棋题目，对于基洛夫这个下不过消防员的书呆子而言，他反而对这个模块非常认真仔细。
“对……马应该这么走……唉？王为啥往这里挪呀……哦……这样这样……嗯……这么走是正确的……”
基洛夫一直自言自语。
回去之后，基洛夫又兴致勃勃地和几个关系好的伙伴下棋来赌谁付明天的饭钱。尽管基洛夫用了一堆学到的东西，但是唯一不变的，是基洛夫一成不变的全部完败。
“（巴哈林科）都说棋盘就是战场，您好歹还带着我们进行过基辅大撤退、领导指挥了斯大林格勒保卫战，怎么下棋能这么笨呢？”
“（基洛夫）因为没人帮我执行命令呀……”
“（巴哈林科）我估计呀，你要是去玩国际跳棋，都搞不好会把自己的棋子都给吃了！”

“（基洛夫）你说得太夸张啦……”
“（巴哈林科）真是的，都说下棋能让人稳定情绪，加强思考能力，你真的需要静下心来才行呀。你的随手棋太多了。”
“（基洛夫）唉……”
一堆又一堆的事情，将基洛夫的工作时间排得非常满，但好在，一些地方出现了可喜的变化。
1957年7月日本大选，美苏两国经过了漫长的政治拉锯战后，做出了不大规模镇压日本左翼的承诺，这给了日本左党喘息的时间。
二战结束后，美苏先前提议瓜分日本和朝鲜：苏联阵营得到的是北朝鲜和北北海道，美国阵营得到南朝鲜和剩余日本。
由于北北海道属于苏联控制区，所以为了这里的安全，苏联扶植了这里的日本武装，并对旧日本武装力量进行了洗脑教育，日本共产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接收了一支红军。
朝鲜战争结束后，社会主义阵营得到了大规模发展，不但朝鲜半岛统一、北海道统一，日本共产党员也开始大幅扩增，据消息称不包括狂热原因和极性人员以外，信仰坚定、纪律严明、为民服务的党员就达到了46万，其中在日本议会席位占据约16％，在政治系统中提供了43%的官员。
意识到美军和苏军都不可能同意撤出日本，日本社会党和日本共产党决心暂时结盟，尽力在美苏都不控制、完全由自己支配的南北海道上施展拳脚，并利用这种带头作用为接下来夺回美苏占领区奠定基础。

这可能是唯一正确的方法。但是，这也给两部分日本之间造成了相当的隔阂，包括文化、经济等方面；同时，由于日本社会党和日本共产党都跨越了两部分日本，它们同时在北海道地区和其它三岛地区的议会中都有席位，这就是所谓的“两国大党”（两个政党在两个国家里共同执政）。
不过到了1957年7月13日，日本两部再也不能正常谈话，最终造成了事实分裂，美苏对日本的利益瓜分最终具象下来。
北海道岛及其北方四岛独立成为北日本，正式名称为日本社会主义人民共和国；南日本仍然名叫日本国，不做改动。
就像东西德国那样，日本变成了南北日本。
在苏联支持下，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北日本也强行跻身联合国成员之一。当然，苏联还不打算真的把北北海道和南千岛群岛还给北日本。
北日本成立后面对的第一个现实问题就是加入哪个社会主义组织——当时有华沙公约和北京公约可以选。
苏联当然迫切希望北日本加入华约，早在1955年左右，日本国就已经与美国签订了一系列法案，包括加大军事投入、长期驻军、经济掠夺发展等事项。如果未来日本成为了美国忠诚马前卒，苏联远东必将暴露在可能的核打击下。

契丹考虑到日本拥有先进的科学技术和优越的地区位置，希望能和北日本达成友好关系，同时对追回文物丢失、解决历史遗留问题（赴日、赴南劳工、慰安妇问题等）和岛屿归属问题等工作寻求支持。
北日本更加畏惧华约的力量，因此很长一段时间里，北日本更加倾向于亲近华约。
在南欧，阿尔巴尼亚的霍查同志访问了南斯拉夫，在当时，有一个叫夏斯塞娜·米拉宁格洋的斯洛文尼亚官员听说了霍查存在侮辱南斯拉夫立场的行为，因此带头摇旗抗议，后来发展成了所谓的“贝尔格莱德之冬”。
当铁托和霍查就南欧地区的经济合作问题展开讨论的时候，彼此也并没有好脸色，比起铁托还能保持一点冷静，到了关键问题，霍查甚至直接破口大骂，声称“基洛夫和铁托联合起来欺骗阿尔巴尼亚”。
当时北希腊总书记不得不花一半的讨论时间来调解，但因为铁托和霍查就是坚持不下，导致反复调解失败。
最终，那场会谈就那样不了了之了。
这也是未来铁托想出兵攻占阿尔巴尼亚的一个契机之一。
1957年7月20日，基洛夫和各级军事长官商议裁军事宜。
在二战后，苏联第一次大规模裁军让兵力从600万压到了500万左右，但这仍然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根据冷战需求，基洛夫决定再次裁军，将省下来的军费投入到军备研究上。

基洛夫始终认为，在和平年代花大价钱维持一支庞大的军队是不明智也不理智的做法。
而且基洛夫也认为，把大量的军人裁下来以后，就能更多地进入生产领域，缓解苏联现阶段工作人员缺失的问题。
基洛夫在会上半开玩笑地说：“同志们，苏联男人少，女人多，尤其是老女人多。我其实有点担心未来我的继任者是一个女人，那样的话我这辈子就太悲催了。”
当在场一些女同志表示疑问时，基洛夫笑着说：“这就像我吃土豆炖牛肉，后来有一天土豆歉收了但是牛肉没有，是不是未来得叫‘牛肉炖土豆’呢？”
当时基本上没人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包括基洛夫自己。
1957年7月下旬，克格勃指控大多数在西西伯利亚的农业公社和东西伯利亚矿业公社的黑帮成员工人存在勒索人民工的行为，未等宣判，克格勃已经动手宰光了这些被指控的人。
基洛夫并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因为基洛夫早在四个月前就已经收到了不少反馈，还有不少人民工特地跑到莫斯科填写“直发书”（直接发送给总书记的书信）。
但是就算如此，克格勃还是存在了一些行为错误——在这些人之中，一些在这里流放的即将出狱的犯工、得罪了克格勃成员的人民工和一些政见上不同于基洛夫的人也一并被处理掉了，总数高达16万人，超出了估计数量60%。

1957年7月底，苏联内部黑帮已经呈残兵游勇的状态，基洛夫认为基本上这一问题解决了，但是很显然，这让这些人心中的怒火烧了起来。
1957年8月8日晚，基洛夫像往常一样从公园散步后回居住处，遭遇了零散黑帮成员的武装堵截，幸亏基洛夫出门有带枪的习惯没有改变，否则那天基洛夫就会再次想起1933年的恐惧。
基洛夫没把最后一个成员打死，只是将其双腿废掉，然后踩在他的胸上。
“小崽子，你好大胆子，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你这伪善的恶魔，你为什么平白无故杀我兄弟？”
“那是我干的吗？我可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们给了我钱，我还不起，还是觉得把债主干掉比较划算。”
“你就不怕遭到上帝报应吗？”
“我是很怕遭到报应，但那也得是我遭了报应才会害怕。”
“你不是说每个苏联人你都会顾及他的家庭考虑吗？那你为什么还要把我们全都干掉？”
“好吧，时间宽裕得很。我记得你们的一条规矩是彻底断绝加入组织前所有家人、朋友的联系。我之前访问过一个贫困家庭，他们家的顶梁柱——三个青壮全都做了黑份子，家里只剩下了老父老母还有一群本来应该长得不错的一群姑娘。现在那三个青壮年因为盗窃国有银行还打死了一个干部被抓起来了。是我亲自带着他们的家人去见他们最后一面，结果呢，都不领情。我给过一个最宽松的条件了，那就是只要你们脱离黑势力，接受改造，拥有一份正式工作，它们就可以好好活着。可是如果说了不听，道完不信，那我是真的没办法，我基洛夫是粗人，不喜欢做事情多思考，所以你不必再说了，我答应过马林科夫，会帮助他把他还没做完的事做完。”

接着，基洛夫连开三枪，这个家伙也没气了。
基洛夫保守估计在苏联各个无法看见的死角应该还有无数份子，因此基洛夫准备考虑有关在禁的黑份子人员的改造返工的事宜。
1957年是苏联从军工国家转向经济国家比较重要的一年。
1958年，西方国家的布雷顿森林体系在卢布的介入下出现了少量动摇，基洛夫决定在这一年搞出一堆大事。
在这之前的一段时间，西欧的西德、法国、英国、荷兰、丹麦等国；亚洲的南日本等国的经济迅速增长，让这些原本遭受战争蹂躏的国家很快就恢复了元气。
相较于资本主义阵营，社会主义阵营则显得仍然有些拮据。尽管基洛夫及其苏联政治集团放开了一部分禁令政策，缓解了苏土紧张关系，大幅缩减军备支援经济；南斯拉夫、北希腊、东德和芬兰带着一些东欧国家一同作为窗口国家带动经济发展，一些东欧人民的生活发生了较大改观，但总体而言，与西方国家相比，差距还是明显。
毕竟基洛夫再能耐，能赚的也只能是周边国家的钱，而美国已经开始着手改造北美和南美使其完全作为自己的后花园。
基洛夫知道如果美洲完全落入美国手里，自己就会输得特别凄惨，于是基洛夫决定在非洲和美洲扶持自己的社会主义代理人。

南斯拉夫长期以来的付出建设终于得到了收获——1958年1月16日，埃塞俄比亚、索马里和厄尔特里亚三国红军经过了三年摸爬滚打，赶走了英国佬扶持的军阀，建立了埃塞俄比亚人民联邦共和国。
铁托高兴地坐上飞机直接飞抵亚的斯亚贝巴市参加了这个非洲社会主义国家的开国大典。
这是铁托社会主义对外输出的成功典范，铁托将这次输出成功的原因归结为四个——
①埃塞俄比亚距离欧洲和美国比较远而离苏联和南斯拉夫比较近，这增加了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干涉的难度。
②埃塞俄比亚赤化并不直接损害西方国家的战略和经济利益，欧美国家没有迫切动手压灭火苗的欲望。
③埃塞俄比亚的准备工作充分、时机足够成熟，与苏、南、契三国关系并不僵绝，为得到承认获得了保障。
④周边没有世仇国家，且地理位置较为优越，经济发展状况良好，并未卷入西方国家的经济圈内。革命后面临的经济压力小，对接下来的建设阻力小。
这场成功被法共评为“最具操作性和现实性的对外输出”，而毛同志将其评为“社会主义阵营主动出击获得的第一场胜利”。
基洛夫认为这实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准备开始策划自己的新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