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乱乙女向】鹤丸国永 暗堕=…?(上)

简介:刀男人 暗堕/神隐/哄睡/叫早/…=小甜饼的神秘公式集
(这大概是很早一篇练笔了,动态里有同事点的野生鹤 暗堕/神隐也安排上啦( •̀ ω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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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战场[延享的江户]——
【果然战场上才是武器的归宿啊,哈哈!】横亘一道浅淡伤疤的同田贯正国相当豪迈地笑了起来,本来让整张脸显得阴郁的伤疤反而让这振朴实刚健的刀男衬得愈发正直阳刚。话毕,便将本体从面前高于他几乎一丈的三花敌薙里抽了出来。
【咔咔咔!战斗对于小僧来说亦是一种修行!】山伏国广直接振了一下本体后纳入刀鞘,爽朗笑道。他这种修行之人追求的是自我的磨砺,反倒很少去研究那收尾讨巧却并无半分战力可言的刀花。
【切莫胡闹,主人还在本丸中静候佳音。】压切长谷部将一路上收集起来的珍贵药草小心放到木匣里,严肃警告着后面两振仍对战场恋恋不舍的刃,以防他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噶哈哈哈!等回去后再和主人去申请出战不就行了!】岩融斜斜扛着自己巨大的本体,远远地回道这边热闹的几刃。

【那就回去找主人上报。】同田贯正国没有丝毫迟疑地应下了岩融的建议。
山伏国广听后也是双眼一亮,虽为修行,但无论如何还是在战场上的感悟来得最为深刻,也最为契合他们身为刀剑本质的锋锐之意。
看着战争狂热分子的三刃,压切长谷部无奈地摇了摇头。果然!主人将他编入队内就是有如此考量,如果他不在,估计这三振刀直接不顾时限继续留在战场里,怕是会引来祸端,只是…
主人却并未将队长位交于自己,怕是有着更深的原因,或为磨练,或为激励,但…
【鹤丸国永呢?你们看见他了吗?】压切长谷部肃穆的声音一出,一旁吵闹着下次去哪迎敌的三刃顿时安静下来,仔细思考着。
【他和今剑一起往那个方向走了。】岩融抬手往一个方向指了指。平日素来今剑一直和他戏耍,今天鹤丸国永担任队长出阵,一直不曾过多接触的两刃一路上笑语晏晏,自是一同往那边去围剿剩余时间溯行军了。
【我们…】本着带着全员无恙回到本丸的责任与使命,压切长谷部开口本欲提议去那处搜寻看看,却没想到一袭白袍轻巧敏捷地从那土坡后窜了出来。

只是这速度却是有些快了,哪怕对于以机动见长的短刀来说,这都不是一个正常的机动。
【收拾一下回本丸吧。】白色锦袍兜帽底下的付丧神将怀里抱着受了些轻伤的今剑放到底下,少有地用着正经的语气说道。
【好。】压切长谷部下意识回答道,顺手接过盖着白色兜帽的鹤丸国永手里的药草。
只是…那伸出来一截雪白色的藕臂却是有着蓝黑色的筋脉突显出来,将俊雅温柔的鹤丸国永愈是衬得诡秘起来。
不过压切长谷部也只是略略瞥了一眼,鹤丸国永此番出来,尤其是由他来担任队长,使命感极重的压切长谷部几乎是担忧了一路,不过看着鹤丸国永回来此时的镇定成熟,反倒是有些欣慰,也对主人的深谋远虑更为佩服。
只有今剑明明是被鹤丸国永护着回来,却往岩融身边不可察地挪了一挪。
而刚才几振为下次出战相约的男刃仍旧兴致盎然地讨论起来,只是他们感觉心里多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压抑。
估计是队伍里有刃受伤了,也难免。想过之后,开怀大笑一番,他们也不再去追究其缘由。
只有一直披着白色兜帽的鹤丸国永将手握的本体往宽大的白袍下掩了掩。

那手持的刀鞘已然从中心开始变黑,甚至还在贪婪地往两边洁白如玉却僵硬起来的刀鞘延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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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
【…这回出阵便是这样。】压切长谷部已换上便服,照常在天守阁汇报完当日出阵情况之后等待主人的回话。
【倒也不是不可以让他们再去战场,只是今日先休息一番吧!不过…鹤丸国永呢?】身着白色长裙的少女苦笑不得地回道压切长谷部之前提到的那三振好斗男刃的主意,不过少女心思玲珑,一婉转却隐藏着几分失望,好奇地问着鹤丸国永的去处。
【鹤丸国永此番回来变得相当稳重,不过将传送、汇报等事交给我后便自言太过疲劳回去休息了。还望主人不要太过于包庇本丸里的众刀男,否则将很难有真正的提升,其次…】压切长谷部恭敬地回道眼前灵动温婉的少女,不过看着眼前主人又有几分心疼的表情便抑制不住地提点起来。
端坐在高位上的少女也只是在压切长谷部不留神的时候稍微咂了咂嘴,而后又端正态度一样细细听着,不过脑子里玲珑宛转的是什么,倒是有些担心起隐身不见的鹤丸国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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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丸国永寝室——
【咦?不在吗?莫非又是去作弄什么恶作剧去了吗?】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如清风悦动一样轻步踏进鹤丸国永的寝室,身后的衣裙飘飘,竟如谪仙下凡般而来。
身为此处审神者的白衣少女也并未有着冒犯之意,在敲门几次无刃应答之后,只好迫不得已推门而入。
其实,审神者对鹤丸国永的寝室倒是也是识得的,甚至说不亚于对自己日夜所居的天守阁。
只因看着不食人间烟火仙子般的审神者却也是小孩子一样顽皮的心思。
但由于身上有一家之主的担子,在众刃刀男眼中,审神者乃是一位温柔善良的女子,实则只有喜欢和审神者嬉闹的鹤丸国永知道,在几次机缘巧合之下,鹤丸国永无意间撞破了审神者使小孩子心性的时候,非但没有嘲笑,反而是也钻研开来,也使得一人一刃的关系愈发好起来。
【可要快点过来啊,不然小光做的美食可要凉了。】审神者有些惋惜地说道,待将餐盘放到矮几上,便轻轻合上门离去了。

听着少女轻快的脚步声逐渐远离,原来一片明净雪白的屋室瞬间被阴郁占据起来,不过被再如何凶肆暴戾的气息都被恰到好处地禁锢在一方内,不敢逾越出雪白的和室门半分。
而在这黑色气息氤氲最为浓厚处则是一身黑袍的男刃,他收起向前伸的手,无力地跌坐下去,往日阳光活力的金瞳已转换为浓厚的血煞之色,引以为傲的白袍也变成鸦雀般的漆黑,正和满屋雀跃欣喜的不详气息呼应起来。
一身黑袍的男刃将藏匿与角落处的本体拿出来,在微弱的光下,原本莹白如玉的剑鞘已是如墨色般深沉。
血眸黑袍的男刃嘴角露出一抹讥笑,缓缓加重了握着刀鞘上的气力,嘴角也渐渐溢出血色,可这黑袍男刃似乎感觉不到痛楚般,丝毫不减轻手上的力道。
【啪。】是黑刀脱手也是黑袍男刃倒下的声音。
【果然…还是不行么…】黑袍男刃渐渐敛下自己血眸,而后展开,却也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呢喃道。
明明是一刃悠然独居的卧室,如今看来却是萧索悲叹徒增。
曾经那个白衣胜雪,同样不食人间烟火的鹤丸国永,如今,已然暗堕。

暗堕的缘由说来也简单,只不过是前几日今剑被狡诈的时间溯行军围攻时,忆起了曾经不善打斗的主人被围攻受伤时的样子。
曾经,主人在他身旁,多少还有纯净的灵力去压制内心的暴戾。
如今,由今剑复刻当时那番景象,无论是对当时主人受伤的悲愤,又或是多年累积下来的过往,如此这些,皆化作自己从未察觉过的深情,在那危急一刻爆发了出来,突破了早在锻造之初主人灵力上对他的桎梏,疯狂地吸收战场上的怨憎苦厄,实力大增,自是三下五除二便了解往日难以独自应付的时间溯行军众刃。
不过,代价却是,有着神位的鹤丸国永,一举暗堕,不再能吸收纯净的灵力,反而时不断的怨憎气往他的身上涌入,使得七情六欲逐渐鲜明起来。
隐藏在心底强烈的爱意却也是可笑地成为燃烧着自己岁月的唯一动力。
而在鹤丸国永意欲自毁的同时,却被一层薄薄的纯白灵力所阻遏,除却危急关头下撕毁的灵力桎梏,估计也只剩下未理清、主人爱护之意加持与上的因果。
也罢…反正,已然拖不下去了,也掩藏不了了,这驳杂的气息太过霸道,加之他的爱恋也是好些时日堆积,若是被这暴戾的气息所操控,伤害了其他主人爱护之刃,反倒是罪上加罪。

那么,不如就让今日就当是他的了结之日吧。
心下苦涩的鹤丸国永不由得将矮几上已经凉掉的饭菜极为珍重地一筷子一筷子夹着,仿若品着什么山珍海味般,全然不顾灵力充沛的饭菜于已经暗堕的他是致命的毒药。
顺着灵力的饭菜在澎湃着怨憎苦厄气息的体内沸腾,鹤丸国永压制着几乎是损伤着根基的收敛着周身澎湃的黑云,慢慢将自己压制成几乎是如影子一般隐形的状态。
如此,便不会吓到那个谪仙一样的人了吧。
凹凸世界乙女向刀子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