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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乙女向】鹤丸国永 暗堕=…?(下)

【刀乱乙女向】鹤丸国永 暗堕=…?(下)


简介:刀男人 暗堕/神隐/哄睡/叫早/…=小甜饼的神秘公式集
(这大概是很早一篇练笔了,动态里有同事点的野生鹤 暗堕/神隐也安排上啦( •̀ ω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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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守阁——
【啊~总算忙完啦!】审神者将身着的白纱裙褪下,只余着里面仅仅能够敝体的白色吊带裙。
合上门的瞬间,似是想到了什么,便歪头瞥向了一边的杂物堆,有一双明晃晃的嗜血红眸正在那阴暗处情意眷眷地盯着自己看。
明明应该呼救,可审神者却觉得那双血眸的主人对自己并无而已,反而是一种炽热自己从未触碰过的浓烈感情。
【没有被吓到啊…】隐藏在阴影处的鹤丸国永慢慢站了起来,周遭弥漫着的不受控制的黑雾与天守阁纯白灵力面前抗衡。
而暗堕的鹤丸国永也用着灰白色的手臂将黑色的兜帽掀下来,往日璀璨的金瞳已然变成瘆人的血红色,虽然骇人,却是有一抹极为眷恋的爱意流转在其中,给危险肃杀的黑袍周身添了几分生机。

【刀乱乙女向】鹤丸国永 暗堕=…?(下)


明明是扑面而来的危险与不适,但是顿住的少女却是几乎是一眼便认出来那是几日不曾相见的鹤丸国永…但却如何变成这般模样?周遭的黑雾又为何让她下意识排斥?锻造之初灵力的契约为何也失效了?…
种种疑问萦绕在审神者脑海中,不过她也只是下意识将大门又上了几重锁。
【你就不怕我这个妖怪把你吃了哇?】看到审神者如此动作的鹤丸国永,隐匿在此的重重顾虑却像是打消了般,倚着大门,挑眉语气轻浮地问着。
白衣少女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安静地从柜子里取出几瓶不带任何灵气的伤药,开始仔细地为披着黑袍的鹤丸国永处理着伤口。
看着审神者不为所动,甚至还耍起小孩子执拗心思的审神者,鹤丸国永似是放下什么重担一般,轻叹一声,便将自己如今模样、因何而起,甚至是那隐秘的心思都说了出来。
反正,他这一生沉沉浮浮,几经转手,见证过的岁月不知合几,从懵懂中被唤起到如今所承载的无论是阅历又或是依托的情感,都已然是最为珍贵的财富。
如今,主人能听他说完这一席话,不论是将他投入刀解池并剿灭所有记忆,又或是投入哪些火海去熔炼他都无所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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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奢得自己所爱之人和这一本丸志同道合的刀男们不受连累罢了。
他鹤丸国永,玩乐世间,却不料如今只能如此草草收场,许是连个安魂镌碑的地方都没有,不知是悲怆还是庆幸自己的理智仍未被吞噬,不至于酿上大祸。
【…如今我已经逐渐压制不住这邪肆暴虐的气息了,甚至本体也…】如此说着,鹤丸国永掏出本体,双手恭敬地递了上去。
只见那莹白如玉的刀鞘已然变得漆黑如夜,甚至还有红色流光隐隐缠上,露出的一截刀刃更是在外溢出邪恶诡谲的气息,使人相当不舒服,更别提拥有纯白灵力的白衣少女。
【…主人?怎么了?】鹤丸国永看着已经被怨憎苦厄气息彻底污染的本体淡淡说着一系列处决自己的最后办法,却发现抱着自己本体的审神者不知何时啜泣起来。
从未见过主人哭得如此伤心的鹤丸国永,纵使有万千婉转的心思,现在也是束手无策,本想将眼前的白衣少女抱起,却思虑到自己一身气息对有着纯白灵力的少女有着极为可怖的威胁,也只能坐立不安地焦急地望着劝着眼前的白衣少女。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舍不得啊!哇—】审神者不顾鹤丸国永身上威胁满满的气息,直接扑倒在黑袍鹤丸国永的怀里,大声哭泣撒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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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没关系我……】鹤丸国永安抚着扑向自己怀里的审神者,话理到一半才发觉小不点所述的反而超乎了他的预料。
【主人…】鹤丸国永颤抖着声音说道,不是他不信,他不敢信。坦然说完这一席话,他已经知足,不被厌恶已然是圆满,而刚刚审神者的一席话…
【我喜欢你啊!大坏蛋…】白衣少女哭着,锤向黑袍的鹤丸国永的胸前,却又在锤上的一瞬,收敛了力道,也只是轻轻地撞在上面罢了。
有些情愫,已经不言而喻,却在灿烂绽放时迎来了结局。
但或许,仍有转机…
【主人!鹤丸先生!麻烦你们来一下议事的大堂!】今剑急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呼呼,主人,那缠绕的不邪之物或许有办法可以去除!】石切丸跑过来,远远地喊道。
因为机动的问题,明明应该是条例相接的两句话,如今颠三倒四说出来反而有些滑稽,不过,也将刚才悲怆绝望的阴郁一扫而散。
已经算是在鬼门关闯了一次的鹤丸国永本来已下定自己必死无疑,可听着门外两刃的声音,绝境出竟然也蕴含着一线生机,加上一人一刃已互通心意,既然死而无憾,生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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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振作起来的鹤丸国永语气如平日里欢快地回了今剑和石切丸的话之后,此时再看着扑倒在自己怀里还没缓过来的审神者,更是无从下手…
【主人…】鹤丸国永小声提示着,却只迎来肚子上几拳不痛不痒的轻撞,不由得对仍在耍性子的白衣少女颇为无奈,只好将自己已然染黑的外袍盖在哭泣着的少女身上。
【还记得晴空当日的那天…】鹤丸往日跳脱的语气缓缓描绘着一个生机勃勃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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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朗日,那时他刚被唤醒不久,本着去吓唬一下新主人,结果…精通各类恶作剧小技能的他竟然败给了天守阁门口的一根细线…
不过当他抬起头却是白衣少女满怀关切的眼神…和恶作剧得逞了般的隐隐的一抹狡黠。
作为恶作剧好手的他自是过于熟悉那一闪而逝的狡黠,便紧追着审神者死皮赖脸地索要赔偿,最后…
自然是得逞了,平日里温婉的白衣少女无奈地问着他想要赔偿什么,他却是灵机一动又或是有赌气的成分,让审神者和他比拼恶作剧,直到一方彻底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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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会被斥责,他抬头却见白衣少女眼里的光,亮了。
两个心气都高的自然是谁也不服谁,明证暗比地却将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也都各自生出些本不该有却来之合理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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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守阁——
天色已暗,一身黑衣的鹤丸国永抱着披着自己黑袍的审神者,絮絮叨叨地将从前一点一滴、弥足珍贵的日常如数家珍般地说过,却也只是这个本丸建立之初到如今的冰山一角罢了。
怀抱里的审神者早已停止了哭泣,甚至在最后几段调侃时还别扭地反驳了几句。
【那次小比,自然也是…】鹤丸国永慢慢缓下了声音,一是制约体内肆意的怨憎气让他已经疲乏,二是他感觉到…
【接下来呢?谁赢了啊?】←不动行光
【对啊,对啊。】←秋田藤四郎
【鹤丸国永先生,在下也很是想听呢…】←一期一振
…门外有刃偷听。
【一期一振你就不要捣乱了好不好?】鹤丸国永有气无力地回着最后说话的一期一振,短刀们好奇也就罢了,身为太刀你竟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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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刚拿过来茶点就已经结束了吗。】←莺丸
【老爷子我倒是可以把刚才的那番佳话再说一遍喔?】←三日月宗近
【小鸟之前的经历就算是我这样古板的人也想知道。】←山鸟毛
【为父亦是。】←小乌丸
…算了算了,这些太刀们真的是…鹤丸国永自暴自弃地不去再想了。
就算他借助怨憎气息将实力提升到了一个相当可怕的水平,但这几刃无论是言语上还是武力上,联合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还倚着门思索的鹤丸国永未曾感应到身披黑袍的审神者已经起身,甚至先前的门锁已经旋开。
【嘿!】鹤丸国永感觉自己一直支撑着的门板就这样敞开了,一个重心不稳斜躺在了门外。
【看!这次是我赢了!】白衣少女嘟着嘴有些负气地说道,刚才鹤丸国永一直数着他赢得的场次,自己胜过他的恶作剧场次也只是被寥寥数笔掠过。
初始听着的确挺感动的,可后来发觉鹤丸国永虽然暗堕却依旧狡猾的避重就轻,就渐渐感到不对,更何况门外明显的喝茶嗑瓜子的声音。
【原来暗堕是这个样子啊。鹤先生也是相当适合黑色华服的嘛。】←太鼓钟贞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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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惊异打量的声音传来,虽说是有些新奇,他们竟是也不惧怕自己周身可怖气息的样子。
【你们真的是…】才知道刚才一番真情对白被偷听的白衣少女,本就如雪的脸颊上更显得羞红,就连娇小的身子也不自觉地往鹤丸国永身子里躲了躲。
【你们哦…恶作剧好歹也要有个限度哦?】鹤丸国永邪邪地笑着,不羁的赤色眸子已然流淌着血色,霎是凶狠地盯着门外一众喝茶看戏的刀男。
众刃:哎呀,鹤丸国永先生变得有些恐怖起来了呢…(继续吃瓜)
真.暗堕.鹤丸国永:你们能不能给我点面子?好歹我现在暗堕了!喂!!!(←暗堕了依旧处在本丸食物链底端的鹤球球)
审神者:都被听到了啊啊啊——//////(←大脑持续当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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