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博向】一一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三章·第二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第三章第一节，约3378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BGM给红刀哥选了一首，《洞察之眼-复活圣殿领主：先知者埃思拉-the oculus boss》-Dungeon and Fighter
嗯，所以说红刀哥出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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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以为一切已经结束时，小队看到了一个身影自59区废墟的深处而来。披着黑色长袍以布条遮住双目的刀客，背上源石结晶散发着红色的氤氲，蒸腾缭绕。活性化的源石已然在赋予他更多力量的同时蚕食着他的生命。是盲人，也是感染者，我们可以猜测他也许是这支队伍里最需要照顾的那一个。但此刻，他拔出随身的长刀，迈过一地凌乱散落的武器与余温尚存的尸骸，迈过狼藉的战场。

他丢下刀鞘。刀刃的归宿，他不要了。
是敌人，干员们的法术与高爆弩弹齐齐轰响。他脚边的水泥路面在爆炸中化作碎块与扬尘，将他吞没。
“只剩我一个瞎子了吗？看来仅仅激活身上的源石，还不够……”
烟尘散去，半跪在地的瘦高身影却拄着手中长刀，重新站起。
“投降吧，你会死的！”
参与行动的干员向他喊话，而他只是重新摆开架势。
“我不知你们为何而来，但你们的脚步声与气息告诉我你们并不狼狈，至少能够饱暖安居。或许是在远眺蛮荒之时并未忘却它的残酷，所以你们知道，即使漏雨的屋顶，透风的墙壁，也好过无遮的荒野。就此也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们，苟且于此的感染者们。会满足于期待下一个依旧是朝不保夕的明天，日复一日。”
乌云不知何时已经汇聚了一大片，压得很低，像是被这片战场所吸引，空气更显凝重。

“没有人应该那样，矿石病一定能被治愈。”
“那又怎样呢？我们该去哪里求医问诊呢？如果不是以这种方式，你们会遇到我们吗？或者说我们会遇到你们吗？不会，那样的话我们没有遇见彼此的机会。我也曾是切尔诺伯格的居民，直到一个乌萨斯贵族将我的双目生生挖去，又将我流放荒野。而缘由，仅仅是因为身为感染者的我看了他一眼。如今，只有城市成为了不再能被称之为居所的残垣断瓦，我才能重归故里，不悲哀吗？这样的大地，又能够期待什么？”
火，从盲眼刀客的身体里喷涌而出，汇聚于他的锋刃。
远方，切尔诺伯格核心城主舰桥大楼耸立依旧。似曾经坐拥一城灯火的废主，头戴黑色源石铸就的破败冠冕，漠然俯瞰这场抵死拼杀。风开始呼喊，呼喊也无法掩去他满含悲愤的脚步声。于是风随即又开始不甘地咆哮，咆哮也吹不散那长刀上缠烧的炽烈火焰。法术咏唱与强弩击发之声再度交响成一片纷杂，但法球与箭矢却都在他身边不消一尺处被灼灼刀光尽数熔毁。

刀，撕裂叫嚣的风，坚盾重铠皆不堪一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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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万物和我生命的，令我憎恶的源石技艺啊，最后一次为我所用吧！我将倒下，或者杀死你们后再倒下，这里是我的死地。”
挥动刀刃所洒出的余火落到十米开外一块源石结晶上，两层楼高的硕大结晶登时因局部高热爆碎成纷扬的黑雪。临时指挥所里，博士见到此景噌地立起。他急令防护服因战斗而有所破损的干员们立即撤退，音量近乎嘶吼。
门外，凯尔希不动声色地解决了迫近博士的危险后，拂去身上沾染的些许尘土，如掸数九陈霜，掸不去肩头黑色结晶——一如无数个不眠夜里独倚寒窗，唯冷月相陪的顾影自怜。而一门之隔的博士突然呼喊，惊得她几欲拔腿冲入，却在听清博士所喊内容后收敛身形如常。至少此时他的模样与那个巴别塔恶灵的形象全然无关，万幸。深藏的期许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得以报偿，一抹久违的笑意自她嘴角绽放，成了妆点这晦暗背景的亮色。

正面战场上，一时间作战干员撤离大半。飞舞的，触之便会因割伤而感染的尖锐源石碎屑反射着狰狞凶光。这场黑雪中，手中利刃如赫赫太阳的刀客岿然屹立。众所周知，红与黑是一种极其出挑而抓眼的配色。在此正好能代表矿石病所伴生的，触目惊心的苦难——以源石为开端，重度结晶化直至死去为终焉，矿石病的始末交融在同一副图景里。而感染者的尸体又将变为新的感染源，仿佛自衔其尾的长蛇，将身躯化作象征无限的图腾，来控诉这循环往复的悲剧。
“即使我会在生命燃尽之前毁掉我们的所有物资，让你们此行一无所获，也无所谓吗？如果此时充斥我胸膛的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什么，那一定是仇怨。可我却无法确切地去恨谁，就连那个夺去我光明的可恶贵族，我也已忘却他容貌。我只能将复仇的怒火向这片大地宣泄。尽管如此，我所能做的也只有毁去曾属于我的一切，可笑吗？”
铛——

他忽地一个撤步，用刀背抵挡住突袭而来的红色残影。但来人哪肯轻易作罢，紧接着又用匕首朝他颈部刺去，被他侧身闪过。同时黑色衣袍扬起，以至于刺客瞧不见他将如何挥刀反击。下一刻，热浪扑面而来，却是记凛冽的横斩，将她狠狠逼退——红，正是留下继续作战的干员之一。
“看来你们是在意这些了。我倒下后，要是你们还有命的话，尽可以拿走。但不要指望我会拱手相让。”
叮叮——
他转身，架开从身后飞来的两道银光。两把短匕应声颓然落地，漂亮的卡西米尔式纹样，漂亮的奇袭，砾的出场果断而适时。但对手并不好对付，当不再依赖双眼去感知周遭环境时，从背后突袭便收效甚微。
红趁此机会再次逼近，与砾一起同对方缠斗。刃影纷飞，劲风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金铁交锋之声密如骤雨。刀客以一敌二，竟是攻多守少。袭向要害的攻击于他而言已非致命，源石结晶填满伤口，替代血肉。

“该结束了，我的生命已所剩无几。现在能伤我的，唯有时间。”
长刀深深插入地面，裂痕以他站立的位置为中心迅速蔓延，烈焰自其中喷涌而出。尽管正展开合击的两人几乎是立刻就后撤十数米，但灼热的余温仍将她们的短匕烧烫。只消一瞬破绽，黑袍刀客已逼至砾的身前，锋刃上流火炸响，如来自地狱的尖啸。
砾本能地聚集鼠群，她的源石技艺，也是惯用的防御招式。这个决定显然不明智，誓要向这片残酷大地复仇的盛怒重刃锐不可挡。鼠群如黄油般被热刀轻易切开。
博士那头，凯尔希推门而入，看见他对着屏幕攥紧双拳。指关节已然发白，整条手臂也因用力而颤抖着。屏幕上正是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刀锋距砾已不盈寸。博士张着嘴，应当是想要叫砾撤退。但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来不及。惊惶，错愕，将他本打算发出的一切声音梗塞在嗓子里。凯尔希静立在他身后，转头向侧，不忍去看。她喉头蠕动了一下，仿佛配合博士般，也咽下一句什么话语。

红色的身影，疾如闪电，直奔那两人而去。
以命相搏的激战之中，只要从记忆里取出信赖之人的身影，就能坚定信念。所以此刻，凯尔希医生将红托付给博士那晚所说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响起——
[红也要学会长大，就好像这片大地也不会一成不变。]
一刹那，可以回放许许多多画面。
[纷争总会结束。到那时，这片大地亏欠你的那些平凡日常，都会回来。]
凯尔希医生口中那些平凡日常是什么样子的呢？
[没有纷争的生活会比你现在所能想象的要更好。]
比想象中更好是多好？红不知道。只是越接近那个黑袍刀客，就越是能清晰感受到他积压的愤怒与仇怨。也许凯尔希医生所描述的那个未来，是一个没有人会承受这些苦痛的未来。如果那样的话，早早在这里死去岂不是太过悲哀？
距离已足够近，红出手了。目标却并非那长刀在手的复仇者，她没有把握一击制敌——

[红已经学会了区分什么是敌人。]
因而红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做到不再斩切所有身边之物，而是有所区分。就像对凯尔希医生那样，就像……对博士那样。
红撞飞了砾。
加持以炽焰的上斩，切开砾的胸甲时无丝毫停顿，仿佛那只是薄薄一张纸片。好在有红的一撞，这来势汹汹的一击只是在砾胸口留下道长长的刃伤，而没有造就什么不堪入目的血腥场面。
救下砾的短暂喜悦后，便是一阵后背发凉。以红现在的站位，整个背部尽皆暴露在对方面前，满身破绽。多数情况下，人们挺身而出时并不会顾忌太多。但身后凛冽的杀意却并未如预想般袭来。她转身，原本充斥空气中的灼灼之息失了棱角，失了威势，一霎间烬灭无踪。
持刀人的生命在这刻将将好耗尽，他维持着握刀的姿势，仿佛定格成一尊雕塑。不，应该说他已成了一尊雕塑，感染者的末路便是在失去生命之后化作源石结晶。已然晶体化的脸上，定格着愤怒到极致的平静。无比强烈的情绪，刻骨铭心的记忆，甚至生命，都可以如同他挥出的刀光一样，转瞬即逝。

五十九个。
“前线报告，已经在回收物资了。”
凯尔希收起进门时一瞬的失态，向博士告知了来自战场的讯息，而博士正对着屏幕长舒一口气。见此，她没有再作声。
大屏幕上，砾正被赶来的医疗干员们用担架抬走，看上去只是一些皮外伤。风摘下刀客戴了半生的眼罩，时间在这小小一方焦土上并未凝滞。染血的黑色布条飘往无数人倾尽了词章也无以全然描述的远方，昭示着一个饱经苦难的魂灵飞向必将比今日更加光明的未来——
“找到了，是我们遗失的物资和临床试验药品，都还完好无损。”
我们有理由相信未来会比今天更加光明。干员们小心翼翼地移动着标有“易碎品”标志，装着试剂的箱子，手中承载着希望的重量。
图源P站，侵权必删这一波啊，这一波是尝试了一下蒙太奇的手法，试图在文章里面表现出一种转镜以及画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