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小说双线里的副线,这条副线与主线几乎无关,只有讨论的话题有关,现在我迷惑了

少女骷髅
传言一少年与一骷髅相爱,但谁也没见过那具骷髅。
沈叶言与沈文作是朋友,他们喜欢聊一些较为微妙却稍有一点哲理的话题。
“走在花田里,忽然发现一具白骨,你觉得它很好看,你会怎么做?”
“我会靠近。”
“具体怎么做?”
“我只敢确定我会做这一件事,我的心会越来越向它靠近。”
“你不会做出其它举动?”
“会的,比如观察,可以是扶起来观察,也可以是移动自己观察。”
“我会拿出手机照一张照片,然后把它拖出来,藏在家里。”

“有种犯罪的感觉。”
“你对最近流传的不道德事件怎么看?”
“我还是秉持一直以来我对这种没有根据的消息提出毫无根据的猜测的原则来表达我的看法。”
“说。”
“这件事的主人公将骷髅看成什么是很关键的,是喜欢骷髅本身,还是骷髅所代表的人。”
“我也很好奇,但是我更想知道你觉得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当喜欢的人死去,喜欢上长的一样的人的妹妹,这个长的一样很关键,这个人在喜欢的人死去时决心不再爱上别人,直到见到和喜欢的人一摸一样的人。”

“两件事是一样的,喜欢的终究是之前那个,这一个不过是代替品。”
“以第三者的视角看,其实这不重要,我们看到的他爱上一具骷髅,但对他来说,是一个活着的人。”
“他也有可能是单纯喜欢骷髅。”
“他是喜欢骷髅的,但是人超不出人,这具骷髅一定有他喜欢的特点。”
“我没听懂,这个’特点‘又和人有什么关系。“
“其实就是他喜欢骷髅哪里?”
“你会喜欢骷髅哪里?”
“我会喜欢它像人的地方,我会喜欢它倒在花田里与花作伴的样子,人招我喜欢的样子,它作出来,我也喜欢。”

“就像是一场邂逅。”
“人们知道它是死的,所以不那么觉得,而动物是活的,人么认为它有喜怒哀乐,有的人也会将它当作人奴隶来对待,那具骷髅是超越死亡的活物。”
“仅仅对于少年来说是这样的,它已经走火入魔了。”
“它对于我们而言也是活的。”
“为什么?”
“因为我说你死了,你不一定死。”
“我反着说,我说你活着,你不一定活着。”
“我认为这一份爱意理所因当被尊敬。”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要从精神角度认同他所喜欢的骷髅。”

“我这就是在精神层面赞同他的观点。”
“那我反对,难道这种思想要得到推崇吗?这时候一句‘居然喜欢骷髅,太不正常了’才是最好的。”
“居然喜欢骷髅,怕不是个神经病。”
“这样太严重了。”
“不正常倒也是真的,但是没有依据的贬低意味的话还是别说了。”
“他喜欢骷髅,所以不正常,看,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怎么你想吵架吗?”
“怎么你要护着那个陌生人和你的朋友怄气吗?”
“来啊!打一架就知道谁上谁下了。”

“我坚决维护我的观点,但是我也认同你的观点,但是你今天必须改口。”
“我就不改,来啊!打一架!”
叶言和文作打起来了,叶言占上风,说:“你就是嫉妒。”
“谁嫉妒了?”
“没有。”
“那你说我护着别人。”
“不过就是说出来怼你的,你还当真了,现在要说的话,还真有点,我们几年的友情居然还不如一个传闻里的人。”
“为什么打的来着?”
“因为爱上骷髅的少年?”
他们觉得这个理由有些牵强,还有些不正常,所以装作无事发生,起身又开始聊了起来。

“我觉得这件事如果不是骷髅,而是动物,会不会有人宣传?”
“据我所知,如果是男人的话,没人会宣传。”
“啊?”
“我都没有听到过关于同性恋的话题。”
“那大概是尴尬吧!谁会对自己同性朋友说另一个同性是同性恋,明显很奇怪。”
“也是。你知道吗?我们关系太好,被班上人说是同性恋。”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我是特别难受的,这种不确实的谣言,要是是真的,我就一点也不觉得难受,而是大大方方承认。”

“哪个人说的,我去揍他。”
“我已经威胁过了,让他保证不会再说的,我们纯洁的友谊怎么会和恋爱那种污秽的东西相提并论。”
“看来你被甩的有些阴影。”
“她让我别缠着她了,我就想说,从你表白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和我说过话,我也没有主动找你,我们不过就是在各种地方偶遇,结果就嫌我烦,太过分了,太自恋了。”
“你没有和她解释?”
“没有,我不想和她废话,女人就是自恋。”
“这样你找不到女朋友的,说不定都结不了婚。”
“那怎么了?不和女的结婚就不结。”

“你总这样才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我得离你远点。”
“说不定还是那个女的散布的谣言。”
“也是,你不照顾女朋友,反而天天在我旁边,也难怪她会这么说。”
“女性之友,咦——恶心!”文作一脸嫌弃。
“我说真的,你不会就这么单身到最后吧!”
“不说这个了,没有女人缘的处男就是恶心。”
“咒你八辈子去不到媳妇。”
“你一辈子处男。”
“你不也是处男?”
“你怎么知道我是不是处男?”
“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
“哈哈哈……”叶言哈哈大笑,令文作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走,我带你去小姐姐多的地方,那可是我的珍藏。”
“不用吧?照片里好看,但是真人就不怎么样。”
叶言带文作到尼姑庵。
“这里不错吧!都是剃光头也好看的女人。”
“你真的是太不礼貌了!”
文作生气的走了。
“别生气。”叶言安慰道。
“的确挺好看的。”
“什么?”
“我说的确挺好看的,怎么说呢?她们身上又一种洁白的感觉,让人无地自容。”

叶言心想,原来是害羞了,尼姑还俗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再去看看,和她们说说话,或许能悟出一些事情。”
“去后山看看。”
“嗯?”
“说不定后山有尸骨。”
“要尸骨来干什么?你不会被鬼迷住了。”叶言在文作面前挥一挥手。
“你在想什么呢?这里是圣地,有神灵照着的。”
“后山有不同寻常的,不是家常便饭吗?难道你怕了?”
“我怕鬼,神神秘秘的很吓人,更别说在尼姑庵了。”
“你也太失礼了,这里都是女菩萨,有什么好怕的。”

“我姐就是被尼姑拐跑的,我到现在还没有见过她。”
“走!为了传闻中可爱的失落。”
“走了,这座山除了尼姑没什么好怕的。”
文作、叶言找到一个山洞,山洞里非常泥泞,只能脱掉鞋子走,随后走出山洞,结果是一个大石头陡坡,上面还长了青苔,文作没站稳就摔了下去,叶言惊慌从陡坡上滑下去,看到文作没事,就嘲笑:“没本事还要来后山,出事了,还要人来救。”
文作呆滞的看着叶言,然后突然大叫:“救我,赶紧救我,啊啊啊啊!”
叶言被吓得不轻,但是他还是跑过去,要救文作,他要抓文作的手,但是没拉到在空中挥舞的手,文言心里咯噔一下,眼泪居然要下来了。

“哈哈哈,你也太容易骗了。”
文作笑完要站起来,但是发现身后的地面有点软,他的笑容凝固了,他求助的看向叶言,叶言这次碰到他的手了,但还是没拉住,因为他陷下去了。
文作骂了一句脏话。
文作整个屁股陷进去,而且湿了,文作手忙脚乱、惊慌失措,手脚并用不知道要做什么。
叶言看着他,居然笑出来了:“没想到,看你狼狈不堪的样子还挺有意思。
然后文作脚猛然陷下去,叶言大惊失色要去抓住文作的手,但是还没来得及伸手,文作就只剩头和手留在地面上。

两个人笑了起来,“这也太有意思,哈哈哈。”
叶言扯出满是泥的文作,两个人要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们分析这是个由枯叶腐木堆积而成的腐土,一些树枝在腐土里支撑出大大小小空间,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另外一个原因可能就是叶子腐烂体积变小令底下的空间缩小。
“大自然一点也不能小看,说不定自己走的地面是一个坑。”
“这个坑里还有虫子。”
文作连忙脱衣服,把它们甩甩干净就要穿上去,叶言说:“穿我的。”
叶言把外套给文作。
“要是这个坑再身一点就要出人命了。”

“我会替你收尸的,会把你的骨头收集起来放在家里,提前结束对生命的痛苦的感知也不错。”
“那可……挺好的,你帮我收,我也安心。”
“你帮我收吗?”
“不收,你都死了,还要一个尸体干嘛?”
“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
文作想,要是他能这么安心的去死,就这么去死了,那不是有我的责任了。
文作说:“活着而活着,活着的人才是人,人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不过是代替品。”
叶言说:“你绝对是想撇清关系吧!”
“那还不是因为我们有关系,而且关系好到让人误会。”

突然从树后面出现一具干尸一样的女人。
叶言惊呼:“姑妈!”
文作听到后吓了一跳,“见鬼了?”
这个尼姑大约在四五十岁左右,手上拿着戒尺。
她说:“我还想是谁进后山了,原来是你,野小鬼。”
她又说:“又来找打。”
叶言的姑妈领着叶、文两人从后门进尼姑庵。
姑妈小声说:“这件事,谁也不能说出去,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叶言问姑妈,“姑妈,我姐在哪?”
姑妈回答说:“你姐还在禁闭,还要过些时日才能放出来。”

叶言问:“她被关起来了。”
姑妈答:“对,她被她家里人扭送进来的,不过这也是为了她好,毕竟她喜欢上她不该喜欢的男人,对了,你也趁早死了这条心。”
叶言说:“我就想见一面,怎么不可以?”
姑妈碎碎念道:“还问!小心我打你!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管好自己就行了,不知道大人为你们操了多少心,你们乖乖听话就不会有那么多事了。”
晚上,叶言和文作准备要睡一个房间,而且两个人玩得很开心。
姑妈来敲门:“你们分开点,别凑太近,本来庵里有男人就是大禁忌了,你们还这么活跃。”

叶言说:“那我们小声一点。”
姑妈说:“分开,别睡一张床,到别的房间睡。”
叶言问:“为什么?”
姑妈说:“尼姑庵就算同性接触也要求也是十分严格的。”
叶言:“没问题啊?我们不是庵里的人。”
姑妈说:“还没问题,这可是大问题。”
叶言说:“姑妈你管太宽了。”
姑妈一是哑口无言,文作救场,说:“姑妈,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
姑妈说:“有分寸就好。”
叶言情绪激动,特别生气,轻声喊着:“什么叫有分寸?我们又不可能到那边去!”

文作说:“这就是分寸,你想太多了,别人的看法是别人的,我们的是我们的,就像爱上骷髅的少年,或许在他眼里骷髅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叶言说:“我们就只是在聊天、玩游戏,怎么就成了需要分寸的了?”
文作说:“青少年嘛!情窦初开难免,只要充耳不闻就行,下次谁要再这么说,揍一顿就好了。”
叶言说:“分开睡吧!我们也是大人了。”
叶言接着说:“这也太奇怪了,更让人觉得有古怪,介意这种东西反而怪。”
文作说:“的确,继续玩,玩得好有什么奇怪的?”

文作接着说:“说不定你姑妈就是按照规章制度办事,一点也没有那个意思。”
叶言说:“的确,毕竟是姑妈,也不会为了我坏。”
文作又说:“说不定她只是为了让我们早点睡。”
叶言说:“那就更要晚点睡了。”
第二天早上,文作醒来说:“昨天晚上,我想了想男的和女的是非恋爱即恋爱的关系,就算是朋友也是等待恋爱的状态,反正就是男的女的是能结婚的,而其实有些地方是允许同性结婚的,在那些地方的同性也是非黑即白的吗?一旦靠的太近就会被当作同性恋吗?”

叶言说:“不要想了,这已经有结论了,不会对对方‘直’的就是朋友。”
文作说:“哈哈哈,虽然世界上有男同,但我们不是,如果有谣言,那就撕碎谣言。”
叶言说:“有人说你骚扰女性。”
文作说:“那没什么,毕竟我也是个男人。”
叶言说:“有人说你当众遛鸟。”
文作震惊,说:“谁传的?”
叶言说:“不知道,好像是渐渐传出来的,零零散散,神神秘秘,有人当真了。”
文作说:“那也太过分了,不会她和我分手也是这个原因。”

叶言说:“这我就不知道了。”
姑妈推开门,说:“快起床!”
文作说:“姑妈,我问你一件事?”
姑妈抬抬眉毛,示意文作说。
文作说:“在姑妈眼里我是怎么样的人。”
姑妈说:“没在意,你也没做什么事,也不知道你是什么人?我也总不能捕风捉影随意下判断,硬要说的话,你看上去挺傻的。”
文作立马起身照镜子。
叶言说:“尼姑看男人都这个样,不然怎么是尼姑,而不是新娘。”
姑妈说:“别拿尼姑的操守开玩笑。”

叶言说:“好,好,我知道了。”
这座尼姑庵位于深山老林,庵坐落于一个小山上,风景独好,而且庵内还有很多赏景台。这座尼姑庵叫做失落庵,意思与阎王庙相差无几。有时恍惚间就好像处于妖孽横行的乱世中。与乱世不同的是,这里与世隔绝,这里独有一份乡村恬静的生活。
此时一个柳眉丹凤眼薄唇的“老狐狸”进来——一位风姿卓卓的白发的老婆婆,一双眼睛明亮有神,看着人时就像针扎在别人眼睛上一样,她的身后跟着一个和这位老婆婆差不多的年轻女人,这个年轻女人就像是老尼姑年轻时候的样子,这个年轻女人没有剃掉头发,反而留发及腰。

文作一下子被年轻女人勾住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年轻女人身上移开,而且还听不到旁人的声音。叶言正和老尼姑吵架,吵着吵着叶言激动的跺脚,把文作的脚给跺了。
文作半天才反应过来,他的朋友正在和老婆婆吵架,文作上前拉架,不然叶言就把老婆婆揍了。文作帮着老婆婆说话,让叶言冷静。
叶言哭着说:“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我很喜欢她,小时候她总是和我在一起,总是照顾我,每次我一个人孤单的时候,她都会出现,我喜欢她,她就像那天的月光一样美好。”
老婆婆说:“她有一颗菩萨心肠,她是个善良温柔的人,为了不让她犯下大错,才把她关起来冷静一段时间。”

叶言说:“这都多久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我上次见到她,她对我说,‘我很想你,想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不能陪在她身边,和她说几句话,安慰她一下吗?”
老婆婆把嘴抿成一字,脸上的皱纹显得愈加深刻,“你去吧!不过只能让人传话,那个男的你去帮他传。”
文作推开门便见到叶言的姐姐,长得是“闭月羞花,成鱼落雁”,落落然有如仙女,她并没有被锁锁在这里,文作没有直说他来此的目的,而是问问一些情况,最后才说出叶言让他问的话:“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虽禁闭已久,但已然习惯。这里茶淡菜薄,却也有了不少闲适,公子之担忧虽不至于多虑,温酒一壶间笑说谈之怕也不足也。”

文作带着这句话找叶言,叶言大喜过望,说:“吾友之粗糙旷达想必给小姐带来不少困扰,如若不嫌,此有几斤猪肚略表歉意,不知小姐可否赏光共餐。”
文作说:“叶言,人家是茶浅菜薄、意书缘浅,到你这就成了满汉全席鸿门宴硬邀强要了,这哪是什么赏光?分明是强盗”
叶言:“那你说,该怎么做。”
文作说:“我告诉你怎么做,你不就想见她吗?这么简单的事,月朗星稀就够了。”
文作冲到后院大喊:“月朗星稀,一番好景,今夜不醉不归。”
叶言说:“三枝四叶,乾坤已定,良辰不待春归。”

说话间,两人已进少女之闺房。
两人进后屋时,庵外有一黑袍人敲门,黑袍肥大,将人包裹在里面,看不清样子。庵门外阴云惨惨,月光浮照于上,好似漫水青铜罐,月花高悬,遗世独立,泼洒一地桂香,好一个良辰美景,但,此黑衣似有不祥之霉运之气。
开门的是一位小尼姑,被黑衣人吓了一跳,黑衣人见吓到小尼姑就赶紧撩开黑帽,此刻出现在月色下的是毫不逊色于今夜美景的美貌,犹如即将带着月色谢落的桂花,让人想要捧在手心欣赏,可是如此近的观看,便会遮挡了月色,令月桂黯然失色看不清她,那一种将落未落的感觉将她的美貌衬托的更加珍贵。

“打扰了,我可以在这里住一宿吗?”
“请问施主所谓何事?”
“借住。”
“施主所求之物应另有需,从实说来,方可入门。”
“何从得知我之所求?”
“心眼清明便可。”
“我其实最近特别倒霉,走路崴了脚,喝水呛到喷在老师脸上,好端端坐着凳子坏了,而且还是两次,更离谱的是桌子上的水杯居然掉在床上,被子湿了,拿出去晒被邻居家的小孩笑尿床了,还有很多了,我真的从以前开始就倒霉了,我怎么不早点来这里,这样我就能摆脱我的霉运。”

“施主,此事本庵不帮,若想洗净凡尘,远离世俗喧嚣,我们倒是能帮上忙。”
“也可。”
“施主您身上纷扰众多,想斩断怕是不易。”
“无妨。”
“看来您还需高人提点,来日若有缘再见。”
“但说无妨,何以为缘。”
“庙内香火相续,素有仙人向供,若要接济世俗闲者着实不易。”
“本人一贫如洗,无妨。”
“庙内灵气甚重,无病无伤者久留易癫疯,需聪慧之物相伴方可入门。”
“聪慧之物?”
“阁下并无此物,也无向佛之心,请回吧!”说着小尼姑便要关门。

“等等,大姐,让我进去吧!这霉运我是真的受不了了,这霉运一日不除我便一日不去上学。”
“饭菜自理,与我同房,也可。”
“这不太好吧!同……同……房。”
“没事,我没意见。”
“那人家的意思你还没问呢~”
“我心已明。”
“这么说,我其实我希望同房的。”
“入此门者绝不说谎。”
小尼姑把女大学生带入自己房间,女大学生看到小尼姑先脱衣服上床,不由得心跳加速。
“我可以躺在这吗?”
“可以。”

女大学生开始脱衣服,小尼姑侧过身来看女大学生脱衣服,女大学生克制自己不要多看,不要多想,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女大学生躺下,她能感觉到小尼姑的呼吸,小尼姑呼出的气轻轻喷在她的背上,女大学生小心翼翼的转过身,她看到小尼姑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她萌生了一种抱住小尼姑的想法。
女大学生想,她不是要和我同房吗?我都转过身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女大学生以前一直想要有个人陪着她睡觉,就比如说女同学、女老师之类的,当然没有非分之想的男的也可以,现在在她面前是一个小姑娘,她长久以来的愿望在这一抱中都可以满足。

女大学生终于付诸行动,抱住了小尼姑,女大学生说了句:“姐,我喜欢你。”
小尼姑一下子脸红了,说:“你在说什么?这里可是尼姑庵!”
女大学生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感觉你给我一种安全感,我可以抱着你睡觉吗?”
小尼姑说:“那,就今天一晚可以。”
女大学生心想,果然同学说的没错,半夜上山找庙求神会有好事发生,我不想走了。
另一边,三人喝酒喝的尽兴,一边姑妈一直在催他们快一点结束。
“姑妈,你也来喝。”
“姑妈,别光站着,来喝酒。”

“姑妈,来喝酒。”
“快来、快来,就都要没了。”
“这里还有一壶,满上。”
“姑妈,你看这里有一碗满酒,不,我们特意给您满上的酒。”
姑妈说:“你们别一口一个姑妈的,真的是,酒品那么差,我要不是是这庙里的尼姑,我就给你们全喝倒了。”
“姑妈你别说大话,你就都没碰,还敢说把我们喝倒?”
“就是就是,酒都没碰。”
“罚你们要打扫一个星期寺庙,就这样,我去睡觉了。”
“啊?来喝酒啊!酒都不喝,没意思,没意思!”

“我们几个喝,不带姑妈,黄脸婆,怪不得没人要。”
姑妈喊:“一个月。”
“那又怎么了?我们不在乎,给你们把庙扫的干干净净。”
姑妈喊:“一年。”
“谁怕谁,一年就一年。”
就这样这两个人要在失落庵住一年。
“要在这里关一年,那谁受的了。”
“你别这么想,我们玩着玩着一年就过去了,不过就是玩的同时帮他们打扫卫生而已。”
“但是你想想,一年多长,一年有多少时间。”
“不想,不想,不想就过去了。”

“姑妈说不定是开玩笑,庵里怎么会留两个大男人一年。”
“庵和庙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好像古代文人把自己小草屋也叫做庵,通常指的是小庙。”
“反正不是寺就对了。”
“就算同样是庙,庙里的规矩也是不一样的,这主要看庙里是什么人,就比如说,我们庵,它其实就是收容所,你姑妈由于形式大大咧咧,跟各种男的走太近,就送来改造,没想到你姑妈太喜欢庵里的生活就住下来了,不过这里大部分是都是不想见到男人的女人,原因是各种各样的,我们就不要细扒了。”

“怪不得这里女人都不是慈眉善目的,也没什么人来朝拜。”
“有人来,每年过节都会有很多人来,还有来请人的。”
“是吗?那到时我一定和文作一起来。”
“好,叶言,一起来讨个吉利。”
“看看和以往不同的失落庵。”
“这是私人开的庙,那个狐狸眼老婆婆是投资人。”
“这样也行?”
“老婆婆和她老公结婚快四十年了,结果发现她老公出轨了四十年,而且那小三是她老公的青梅竹马,还是她的闺蜜,你们说这事,放你们头上你们气不气,那不得觉得男人的脑子敲坏了,既然那么喜欢另一个人,那么为什么又要和自己结婚,跟自己更喜欢的人结婚,这么一下就耽误了两个人的人生,同时她又喜欢佛教、道教,身边又有些同病相怜的女人,就借了个由头,建了个庙,但是取名字叫庵,大概是自谦。”

“这倒是也可以,倒也是行善积德。”
“这里戒律相当严格,而且进来还要破财。”
“也正常。”
“这里也算是是女人的改造厂。”
“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但这里没人逼着你留下,想走就走。”
“它也有它的存在意义,更何况这里没有强迫。”
“这里的女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想见到男人,我不是,我是我父母求着庙里的人让我住在庙里的。”
“哈哈哈,居然到了父母要把你送监狱的地步。”
“我特别想知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我平常就和我弟弟一起玩,也没做什么,就被送过来谁都不许见。”

“哈哈哈,和弟弟玩就被送过来了。”
“不说了,赏花去。”
“今夜的确要赏花。”
“我是只闻花香不见花色,正寂寞着呢!”
另一边正听着后屋此起彼伏的怪叫,正讨论着失落庵的疯子和幽灵
老婆婆一度想取名为阎王殿,但是一旦取此名,怕是善缘尽了。
叶、文、沈月华三人立于月下,立于桂树下,桂叶就像是抹了许多**涂了很多口红的女人一样不自然,又像是被透明胶带裹住一样,桂叶它光滑油润,饱满而肥大。
桂花也不是素雅的香味,而是浓香,金钱味很足,与今夜的格调不是很搭,败了月华的兴致,而叶言、文作倒是开心,大说桂花酒,言语里满是期待。

月华说:“不自期,不失望,雷鸣欲闪而雨先至。”
叶言、文作抬头看天,叶言说:“雷鸣?雨?”
文作说:“雷鸣在电闪之后,雨在雷鸣之后,怎么会是先鸣后闪。”
月华说:“自忧,不必在意。”
叶言说:“我明白了,意思是我期待的东西在我期待的时候最美,等见到它的时候却发现它没有想象中的美好,指没有见到自己想象的美景,却先兀自悲伤起来。”
文作说:“什么东西?搞不懂。”
叶言说:“我也是,细细说来,此景有何不满,各种人等有何不足。”

文作喝醉酒是什么都不管不顾,耍起横来,说:“说,对我们有什么不满。”
月华对叶言说:“此人的确骄横。”
叶言说:“他平常不是这样的,倒不如说他现在还未醒酒,酒量着实差,这里还有半壶,我们陪他醉。”
月华说:“酒品真差,不过我也是,干。”
三个人醉了,就靠着桂花树坐下。
忽然月华问:“这桂花树谁种的?”
叶言说:“不知道。”
文作也说:“不知道。”
月华说:“远闻清,近闻浊,似酒香,易上头。”

文作说:“花若水中墨滴,染于缸而生画。”
叶言说:“杯酒不足,贪杯不益,何以解愁?何以解忧?”
文作说:“无酒不欢,有酒胡闹,难呐!难呐!”
这三人说着说着睡着了。凌晨的秋风带凉,吹醒了身子骨弱的月华,她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叶言、文作,月华想着给他们找条被子,但是没走三两步就倒在地上,一是因为昨天的酒还没缓过劲来,而是因为感冒了。
月华躺在床上很是难受,叶言和文作在聊天,他们两个就只是着了凉手脚还有点冷,他们在这个屋子里陪月华,也不怕也感染感冒。

两个人中午要去端饭,结果开门风一吹,又着了凉,再回来照顾月华,不知不觉,两个人也感冒了,而且还是重感冒。
晚餐的时间,姑妈端来三碗热莲子甜粥到月华的房间。
姑妈轻柔的说:“喝完几碗就回自己屋,啊!不然交叉感染,谁也受不了。”
叶言说:“好的,姑妈。”
文作已经睡眼朦胧,在桌子上手撑着头,不让自己昏睡过去。月华在看书,看的是些历史小说。叶言给文作拿粥,文作接住勺子,却没有动一口,他其实已经进入浅睡状态了,只有一点点意识,叶言看文作不动就给文作喂粥。

让文作吃完粥,叶言才开始喝自己的粥,喝完把文作背到他的房间,把他摆好,给他盖被子,然后叶言回到自己房间,盖上被子睡觉。
这些情景朦胧却有些温馨的粗糙感,就像磨砂玻璃背后两个交谈的人。
到庵里的第三天叶言起了个大早,早早就去月华的房间看望月华,月华还在熟睡。叶言看着她,想起自己上学的时候,姐姐会早早的起床来叫赖床的自己,有的时候她会静静地看着自己醒来,而自己一睁开眼睛就会看到姐姐的样子,这样的的时间很多,都非常珍贵,现在他只想看看姐姐美好的睡颜。

月华醒了,看到自己的弟弟温柔的笑了,说了一句:“早安。”
小尼姑此时已经快把门口那片空地扫完了,女大学生才刚穿好衣服下床。
叶言、文作去门口打扫庙宇,遇到小尼姑,小尼姑看到他们,便有些惊讶,叶言说明原委,小尼姑便让他们去拿扫帚,本来叶言和文作要一起去拿,但是文作说他自己去拿两把扫把。文作在去拿扫帚的路上遇到女大学生,文作和她说完话便脸色凝重,看得出文作有点生气。
文作拿好扫帚回来,小尼姑说:“扫地要认真,不能开走神。”
叶言、文作打刚扫完半个庙宇,正在休息着,这时一位访客敲门,叶言起身开门,门外是一个书生气很足的男人。

“您好,我是来续香火钱的。”
“我去请示住持,看她意下如何。”
叶言不一会回来说:“请穿上这件大衣,戴好帽子。”
进入寺庙,男人在大堂晃了一会,然后到后院赏桂花,他自言自语,说了很多历史人物,历史人物的著作,然后念了一首符合平仄规则的诗,他念完,一个鹅蛋脸、肩膀宽,斜垂着头的女人从侧房里出来,步履平稳,步伐小而又不慢。他们说了几句便招呼月华他们过去。
“昨夜午时之事我已听闻,几位雅士何不饮酒一番,再续雅兴。”
“书中自有推崇,俗世自有规则,不必如此当真。”

“我们有酒无酒皆可,没必要这样。”
“我也想知道欢乐洒脱之感是如何一种感觉。”
“顺其自然便可,大可不必如此。”
“我现在心里非常好奇。”
“但凡是感情上的事都不能强求。”
“何不继续?”
“败坏酒兴,不想和你说话。”文作气冲冲的走了,留下书生和叶言,书生还在说和刚才相同的话,叶言也实在不知道如何作答,不过叶言得承认这个人懂得很多,就是有点烦,主要还是文作走了,叶言有些不自在,文作说的那些,叶言的思想不自觉就附和上了。月华也找理由开脱,只留下叶言和书生两人在后院,叶言听他说了半天,应他的要求说了些话,就好像被罚站了一样。

文作又遇到女大学生。
“你怎么在这?”
“我就不能在这吗?”
“你也太烦人了。”
“我烦人吗?我也没说什么。”
“看到你,我就觉得烦。”
“ 我觉得你这样很不礼貌。”
“当着别人的面说别人坏话,真是太懂礼貌了。”
“我是在指出你的错误。”
“我的事,与你无关。”
“那你别和我说话。”
“我又没和你说话,我在自言自语,你自己找上来的,还怪我。”
“好,算你赢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对我抱有恶意。”

“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不希望你讨厌我,我希望你喜欢我,爱我。”
文作愣住了,他结巴的说出下面这句话
“那不可能。”
“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如此厌恶我?”
“因为你太自恋了。”
“我没有自恋的地方。”
“我撞到你,你就觉得我对你图谋不轨。”
“这很正常。”
“正常是正常,但是我生气,为什么话都要被你说去,我就只能立在原地接受这些话。”
“的确是这样的后果,但它不是一个规律,不是你做同一件事就有同一项结果。”

“我之前就想说了,你有点恶心。”
“你说我恶心?”
女大学生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我叫你那么嚣张了?我叫你说话了?你真行!你这种人还配活在世界上?今天不是你认错就是我消失。”
然后女大学生掉眼泪了,“我真倒霉,之前甩胳膊打中教导主任,跟她解释我不是故意的结果罚我跑操十圈,我这小身板哪受的住,五圈就给我累趴了,然后我用命跑完十圈,我跑完以为就完事了,结果教导主任跟我班主任说了,我班主任让全班跑个十圈,那时所有幽怨的眼神全部放在我身上,我都怕我一个不留神就跳楼了,可是我没有当天我吃了鸡排、猪排,还吃的很香,还开心的笑了,结果你知道吗?这群没良心的捉弄我,让我参加公演还要做主角,我一个从来没上过台的,突然就要上台,还是要当主角,我的小心脏差点停了,不过还好没有出错,不然我就跳河了,不过我那时摸了摸水,觉得很冰,庆幸自己没有跳,呜呜呜。”

小尼姑路过,被女大学生一把抱住,说:“姑姑,这个谁?就是个人渣,我佛慈悲,但也不应该留这个人祸害人间。”
小尼姑问文作:“你做了什么?”
文作回答:“我就是想起了我之前的女友,结果看谁都像她,我就特别的生气,就发火了。”
女大学生用她特别好看的脸恶狠狠的看文作,说:“你有过女朋友?”
文作说:“我有过。”
女大学生说:“我没有,呜呜呜。”
文作说:“你和她不一样,你是个乐观的女孩,而且你很幸运,还很有实力。”

女大学生笑了:“你这是在夸我?”
文作说:“算是。”
女大学生抱住姑姑不愿意放手,摸来摸去,还捏了捏脸。
文作回去找叶言,他的脸色好多了,叶言却是一脸黑。
“大诗人,怎么称呼?”文作对书生说道。
叶言一脸错愕的看着文作,叶言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书生站起身来说:“不敢当!鄙人姓楚,敢问阁下尊名?”
文作说:“我叫沈文作。”
楚大诗人说:“沈大哥。”
听楚大诗人和沈大哥聊的开心,叶言本来是坐着的,现在他还是坐着的,但是他别过头,抱住双膝,脸上挂满不满。叶言小声嘀咕一句:“真会拍马屁。”

文作和楚河相谈甚欢,完全忘了旁边的叶言,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明天早上。
文作和楚河吃完晚饭,聊着走上大厅的二楼,二楼是茶室,现在空无一人,茶室里摆放着十几把椅子,但是茶室没有拥挤的感觉,反而像是旷野上几丛花。
楚河说骷髅是一种逃避的手段,而文作不乐意了,就和楚河理论,吵得太忘我,就跟着楚河来到二楼。
楚河见吵不出结果,就打起“牌”来,半戏弄半认真,“曾经我有梦见过白色的花。”
“那和骷髅又有什么关系?”
“白色的花与白色的骷髅,很像。”

“那是同一种恐怖的感觉?”
“不是,是千万花中的一朵,开遍草原的鲜花中的一朵。”
“它平凡而不起眼?”
“不,就像笑容,他见到的骷髅对他说,爱我吧!我也爱你。”
“可以停一下吗?我没懂。”
“不能,少年他没有犹豫,爱上了骷髅。”
“这就是一种猜测,但是我好像没听懂。”
“沈大哥,这是一种感情,不必在乎,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在对他的感情的强调。”
“继续,我听着。”
“骷髅对于他来说是什么?是一种他爱的东西,他所需要的东西。”

“骷髅对于他来说是活着的,他喜欢的是一个人,而那具骷髅就是她的代替品,所以他爱上的不是骷髅,而是一个本来他应该和她结婚的人,他该爱的人不是什么好人,她离开了他,而且一句话也没留,他就像头被砍掉一样,任由身体里的东西分泌、传递、抑制,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是种种情绪漫溢上来,种种想法交错在一起,就像水拍打在石头上一样,就像水涡一样,就像昆虫一样,像昆虫没有大脑却能活着一样,它有的只是一个个机能,缺了任何一个机能都会死去,而少年拥有所有的机能就不会死去,他现在活着就是大脑这一机能发挥作用,像之前他的大脑没有发挥他该有的作用,所以他快死了,而重新启动他的大脑的是一具骷髅,一个和他喜欢的人同样质量的人。”

“你说的我有些糊涂,我觉得一句话让人糊涂是因为其中矛盾的、多余的、重复的太多,导致语意不清,我深信每个思想都可以理解,只是在表达不清导致了无法理解。”
“你没有认真听,人有加工信息的能力,你没有认真听就变成现在这样。”
“那不就是我们谁也没有认真听。”
“那或许就是正确答案。”
“那我们要采取一问一答,争取问全答全,第一轮谁先来?”
“十问十答,你先问。”
“好。”楚河答应道,楚河已经开始写问题了,而文作望着窗外的月亮,想,上次看到月亮也是满月,叶言在和自己聊天,聊天的是些家长里短,但也不全是,有一些比现在想的还要多,思考的还要深,那些话是什么来着?下次问问叶言。文作对那天的回忆慢慢浮现在眼前,他回想起和叶言说话的氛围,还想起叶言说过的话,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说过什么。

楚河想了很久,终于他开口说话了。
“那么第一问,你喜欢的女孩变成男的你会喜欢吗?”
“会。”
“如果他本来就是男的呢?”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恋人只有一个,朋友也只有一个,两个都很重要,两个是同样的感情,只是一个带着性别,所以有了区别,所以一份心意出现两份。”
“为什么女变男就会继续喜欢?男变男不行。”
“因为男的我本来就喜欢,女的就需要重新喜欢。”
“所以没有区别?”

“没有区别。”
“那么他或者她变成骷髅了呢?”
“不喜欢。”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的是那样的她,而不是这样的她。”
“容易理解的说。”
“她们不一样。”
“那么你会怎么样喜欢骷髅?”
“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骷髅我怎么喜欢?”
“也就是说你绝对不可能喜欢骷髅?”
“绝对不可能。”
“十问好了,你绝对不可能理解少年,就算逻辑说通了,你也不知道那些话有什么意义。”

“我是喜欢的,骷髅。”
“那我不问了,因为我想问的你回答了。”
“行。”
“感觉什么也没讨论出来。”
“客观得出规律之前,等于什么都没有说,但实际我们已经离真相近了。”
“这句话,我觉得很久之后你还要再说一遍。”
“有可能,因为我们离真相永远只有一步之遥。”
他们的谈话逐渐偏离主题,却像枝头一样,不断分叉,不断生长,最后在人的视线停留在其上的时候停止。
楚河意识到这一点便说:“所欲之言,枝点月。”

文作不明所以,但也意会到楚河的心情。楚河站在窗边赏月,文作也在看月亮,瑟瑟的秋风忽然灌窗而入,楚河深吸一口气,挺胸迎着秋风,目光灼灼看着莽莽群山,文作饮了一口被风吹起波纹的茶,自在舒适的倚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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