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2023-07-16孟鹤堂周九良堂良 来源:百合文库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注:双神棍刷副本~主线斩妖除魔(不是)谈情说爱(也不是)神神叨叨(对喽)~
OOC,请勿上升,除了我希望你们快乐的心,其他都是假的~
【血竹】
相公,这伞好生艳丽,瞧那梅花,红得真勾人。
“不接。”周九良只看了一眼莫皇递过来的照片,便断然拒绝了这单生意,“这把伞光看照片都能闻着那股子怨气,你就看不出来?”
莫皇拿着手帕狂擦汗,这大热天的跑过来,加上心情不好,已经有点气急败坏:“我说周公子,放着这一大笔钱不挣,可不像你,鬼屋你俩不都接了嘛,怕这作甚?”
周九良指了指蹲在照片旁边的灵貂,它们的眼珠红得发亮,“看它们这样。”他又指了指坐在他身后背对着人的孟鹤堂,说:“再看他这样。开鬼屋好歹有地府背景出不了大事儿,现在你这东西,钱多是多,但是烫手,不好挣。”
“这里面的东西凶得很,不是一两条人命了。”孟鹤堂头也不回就摆手拒绝:“回头把我血抽干都镇不住,我还没活够,不想死。”
“就是知道凶才来找你俩啊,让别人去可能真的连渣渣都不剩了。”莫皇叹了口气,伸出手周九良看他的手腕内侧,这片皮肤平日里少见阳光比较白皙,所以皮肤下隐隐缠绕着的一圈黑线就特别明显。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怎么搞的?”周九良皱了眉,孟鹤堂听他语气不对,凑过来一看也是沉了脸色,径直过去把店门关上,站在莫皇身后挡着。他接过周九良递过来的朱砂和银针,抓起他手腕细看后问:“多久了?”
“三日前午时左右。”莫皇想了想,补充道:“我原本想着阳气正盛它也没法作祟,谁想到它使阴招。”
莫皇的家族擅长风水术数,驱鬼治邪方面没什么天赋,他跟客户约好午时在咖啡馆见面,就是打算了解清楚案子再看是否要接单,这样即使真有问题,阳气盛极也不会出岔子。结果他刚握住那东西还没来得及看,掌心便骤然生出一阵极轻微的刺痛,像被蚊子咬一样,他再看时手腕已多了一条黑线。
这样一来,他想不管也不行了。
这条黑线白天倒没什么感觉,可到了子时莫皇便感觉手腕被紧紧箍住,像有什么绞缠进他皮肉里,疼得厉害,表面却是除了那条黑线什么伤痕都没有。他疼了两晚实在受不住,打孟鹤堂和周九良的电话又不接,只好带着资料直接杀来店里让他俩帮忙。
“它知道怨气不能直接伤你,才控制本体刺开你皮肤潜伏在你身体里伺机而动。”孟鹤堂拿银针沾上朱砂,先在黑线两侧各画上一圈,以规束黑线让它无法逃脱,“它就等你半夜疼得糊涂了,拿刀子划开手腕把它放出来,这样就算没被它杀掉,你也完蛋。”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莫皇听得一身冷汗,忙问:“那我咋办啊哥!”
“有点疼,受着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碰邪物!”周九良骂完就让灵貂趴在莫皇翻过来的手臂上,跟孟鹤堂示意可以下手,莫皇还来不及喊等会儿,孟鹤堂就拿着银针划开他手腕的皮肤将黑线挑出来。黑线才冒出头,候着的灵貂马上将它一口咬住一寸寸往外扯。
“啊啊啊啊好疼!!!”莫皇疼得打颤,周九良只好压住他肩膀警告:“别喊,外头会听到!”
莫皇一看外面好像有几个路人好奇地往店里张望,连忙用空着的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看扯出的黑线已经十余寸了还没到头,在他疼得快要掉眼泪时黑线才被完整扯出,他凑近细看顿时明白为什么疼成这样,“我靠!上面全是倒刺!”
孟鹤堂也凑过去看,疑惑:“嗯?扯反了吗?”
“……”如果不是疼得没力气,莫皇觉得自己一定会当场手刃他。
好不容易缓过气,莫皇再让周九良在自己手腕处画了道驱灵的符咒才终于放下心,他抱着正在专心啃那条黑线的灵貂不撒手,说:“不接也去看看吧,客户点名让你俩帮忙看,你俩不去,她烦都烦死我!”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这人自己拍卖买回来乱七八糟的东西,凭什么让别人给她收拾烂摊子?”孟鹤堂从灵貂嘴里抢下一截黑线用黄符包起来,灵火点燃后男人的惨叫声依稀可辨。
“如果是害人之物,去看看也好。告诉玄一先生,今晚我们不过去了。”周九良拍拍灵貂,灵貂便从他大褂袖口钻进去了。
--------
“祝女士,这把伞能给我们仔细看看吗?”得到同意后,孟鹤堂戴着特制的白手套接过客户递过来已经打开的木盒,里面躺着一把看起来年代久远但是保存得当的油纸伞,但他没有直接将它拿出,而是将它交到周九良手上。
周九良也戴着手套,右手手掌悬空从伞的顶部划到伞柄处,像在感受油纸伞上的邪力,实际上几只灵貂早已埋到木盒里到处蹦跶,甚至有一只张嘴想咬下去,被孟鹤堂不经意拍了下才砸吧着嘴跳开。
那祝女士就这样静静等着,见面寒暄过后她就不怎么说话,有些心不在焉。孟鹤堂跟周九良打了个眼色,周九良往她杯子里的温水扔了一张燃着的凝神符让她喝了下去,她神色才好了些。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她茫然地问道。
“您说,当时想拍的是别的东西,但是回到家,送过来的却是这把伞。”周九良将腕上的菩提串摘下套到油纸伞的伞柄上,其中几颗立即发出了类似爆裂的声响。他拿起伞并不撑开,而是转动着观察伞面上或隐或现的朵朵殷红寒梅,虬枝苍劲墨色犹新,伞纸柔软有弹性,蕴含着根本不符合它年岁的鲜活气。
“是的,我当即跟拍卖行打电话说他们送错了,但是他们给我发来了录像和交易记录,确实是我本人拍下而且亲手在确认书上签字的。”祝女士叹了口气,说:“但我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我查了当天的拍卖资料,这把油纸伞是明成化年间的,伞面的梅花出自名家之手,伞骨是湘妃竹,花纹很特别,经年不朽。我想着买了也就买了吧,也挺好看的。”祝女士摇摇头,想起发生过的事就阵阵后怕。
她又喝了一口温水定神,继续说:“我将它吊在睡房的卧床上方,看着还挺别致,结果没过几天我开始频繁梦见一个陌生男人指着我骂,骂着骂着他开始哭,血流了一脸,然后他的头就掉到地上。我吓醒之后,那男人的骂声和哭声还在我耳边响起,但是我房间里根本没有人。”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骂什么您还记得吗?”孟鹤堂好奇地问。
“很难听清,口音很重。即使将它取下来扔到保险柜里,我还是在做这个噩梦,而且梦里那男人离我越来越近,我都能看清他眼睛了!”祝女士咬着苍白的唇,问周九良:“周先生,我查过了,你和孟先生府上都是玄学界有名气的大家族,我多少钱都可以付,是不是将它毁了就可以?如果是,我马上就撕了它!”
说罢她竟伸手想要将油纸伞抢过来撕毁,孟鹤堂拦住她,摇头否定了这个做法:“它已经缠上您,伞毁了,也未必能处理。”
“孟哥,你瞧瞧,这儿的颜色跟其他颜料不太一样,其他颜色在桐油里,但这是染在桐油外的。还有伞柄这一小块有很重的摩擦痕迹,像不像……”周九良发现伞面和伞柄有两处异常,孟鹤堂看了看伞面,又拿出一小瓶试剂,抹了一点在伞柄上,然后用黑布遮起来查看。
“很有可能是血。”看到伞柄那处花纹发出的荧光,孟鹤堂点头确认了周九良的猜测。
“血?你们是说这伞上面有人血?”祝女士惊恐地往后缩,尖叫:“我要告拍卖行!我要告他们!这么邪门的东西他们怎么敢拿出来卖的!”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再邪门的东西都有人买,周九良心里不禁翻了个白眼。
“别急,您先冷静一下!”孟鹤堂看周九良满脸写着不耐烦,连忙劝祝女士:“我们应该可以处理,但是需要将这把伞借回去。周先生会在您的卧房四角布下符阵,可以让您不受侵扰,但毕竟这把伞很是贵重,您看……”
“拿走拿走!你们把它拿走吧,我不要了!”祝女士将木盒扫到地上,把自己缩在沙发的一角,一直说着不要了都不要了。
她也哭了,倒像伤心,不是害怕。
-----------
放在法坛中央的油纸伞不断颤动,似乎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但是施法的周九良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还让几只灵貂压在伞上让它动弹不得。
“孟哥,水镜好了没?”
“来了!”
孟鹤堂抱来一个玻璃大碗,碗底铺了层薄薄的粉末,奇怪的是这粉末似乎很重,一直沉于水底,隐约还可以见到碗底有个红色的封字。他把大碗放在油纸伞旁,针刺食指后迅速在水面划了一道符,嘴里念道:“水为媒,通阴阳。前世孽,现眼前。”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话音刚落,掺了血的水面便翻滚起来冒出一股黑烟,黑烟消散后水面恢复平静,油纸伞也不再颤动。
孟鹤堂让周九良过来,本来连倒影都没有的水面逐渐浮现出影像。
------
一对穿着明代衣饰的年轻男女在街上走过,在一个摊贩手上接过一把油纸伞,伞面红梅艳绝,伞骨干净全无斑点,让女子爱不释手,男子便掏出钱袋将其购下,博美人一笑。
两人进了挂着祝府匾额的宅子,女子向坐在厅堂上面相威严的中年男人撒娇,男子半跪在地,似在起誓。
大红花轿在街上招摇,男子也搬进了祝府。
男子在街上纵马,风光一时无两。
女子冲进房里,用棍子狠狠打在男子和与他裸身相拥的丫鬟身上。
男子的头被砍下时,血溅在了角落竖着的油纸伞上,红梅平添了几分妖冶。
油纸伞和男子的头颅被女子一道扔到井里,自己也跳了进去。
战乱四起,井道被重新打通,油纸伞让人捞起时完好无缺,伞骨上斑纹很是特别,而毫无价值的白骨无人问津,被人弃回井里。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油纸伞在拍卖行上,被祝女士拍走。
------
“一切皆有因果。”孟鹤堂用白布盖住水面,油纸伞的颤动比刚才更烈,男人的哭声已经明显到让二人无法忽略。
“你负她,她杀你,但她也杀了自己,你有什么可不甘心的?你还有脸来复仇?”周九良抓住油纸伞就要往地上抡,孟鹤堂连忙喊了声:“好贵的!”才把他拦下来。
“我亲手要杀了她,我要亲手杀了她……”男人充满怨愤的声音让人恶心,“她不过是比我有钱罢了,女人凭什么骑在男人头上!”
“别说这些废话了,你要愿意,我让朋友送你去轮回。但如果你执意要复仇,我也不介意将你送去地府让他们好好审理一下你这桩案子,我倒要看看地府对你这种不忠不贞不义的渣男有什么惩治手法。”孟鹤堂说完也不等男人回答,直接就拨了电话:“玄一先生,我们抓到一只滞留人间的厉鬼……是的,很凶,要伤人……十八层这么重吗?……好,交给您了。”
“我还未选!我要轮回!”男人凄厉地喊叫起来,“我要轮回!我不复仇了!”

【堂良】你也是神棍吗?(八)


“晚了。”周九良一掌打在油纸伞上,一个黑影掉了出来,孟鹤堂吹了声口哨,黑影随即被一条细细的红绳捆得死死的。
“有话跟官府的人说吧。”
TBC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