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19节·我突然有种想要娶她的冲动

简述:她说不上善解人意,却是最了解我的女人之一;她虽然脾气多变,但内心深处却像少女般纯情;她虽曾有意封闭自己,却对生活和未来充满期望。
(依偎在荒漠篝火旁的情侣-示意)
2005年6月26日(周日)·重庆
委 婉
简玲到家的第三天,车间副主任张忠明代表组织宣布了我们车间参加进修的人员名单,我作为重点大学本科生、选进工作者、青年志愿者、厂足球队副队长……毫无争议地占有一席。同时,张忠明还在会上很关心地询问了一下魏海森的腰腿病,这看似客套的询问,其实大有文章,并且被我读了个清楚——
这是在公开给魏海森提醒,暗示他可以考虑退休了。而魏海森退休后,自然得有人来接替他的位置,根据以前的分析,再加上这次我被派去进修,所以我瞑瞑之中有一种好的预感,认为不久以后就可以接替魏海森,成为我们小组的组长,照这样的步伐和节奏,路会越来越宽,越来越好走。因为同去进修的几个人,有的是领导子弟,有的则是已经被领导内定为接班人的各类亲信。

我把这个消息和想法告诉黄慧娟,她不以为然地道了声贺,然后就继续吃自己盘里的东西。
“你真想一辈子做这行?”良久,她抬头端正地看着我,问。
“你什么意思?”我反问。
“就是我说的这个意思。”她又吃了起来,不再看着我。
“那你觉得我做什么比较好?”我继续问她,我想,可能是上次相亲的经历还在时刻刺激着她,那的确是一次颇为巨大的打击,严重伤害了她的自信、自尊,甚至影响了她的价值观。
“牢。”她继续不看我,吐出一个字来。
“啊?”我张大嘴半天没合拢。
“结账吧,吃完了。”她偷偷看了我一眼,微微得意。
“接下来做什么呢?”我边问她边示意服务生过来。
“爱。”她笑盈盈地过来掺过我的手臂,还调皮地取了插在桌上花瓶里的玫瑰拿在手上把玩,这样可爱的表情,太少出现在她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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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知道我要这么问?”我惊讶她回答得如此迅速和精彩。
“因为我知道你知道我要这么答。”她开始绕起舌来。
“要是我不这么问呢?”
“那我就回家。”她把下巴一抬眼皮一搭,俏得不得了。
“你今天好像很高兴啊?”
“替你高兴,你不是可以去进修了吗,可以认识新的女同学了,进修完就可以当组长了,以后就是车间主任、厂长了。”她闻了闻花,然后插回到花瓶里。
接下来的几天,黄慧娟都保持着这样的好心情,甚至破天荒的在我那间小屋连续住了两个晚上,直到在衣橱里发现了简玲的内衣。
但她并没有我预料中的那样生气,只是揭穿了我的“这是其他女人随意留下的”这个谎言后,骂了句虚伪,然后又把它们塞回原处,再重重地关上衣橱的门。
我想,女人有时候是很简单的,只要你多陪陪她,哪怕她知道她不是你的惟一,但只要你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是百分百的投入,她就会心满意足。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样的举动和宽容,我突然有种想要娶她的冲动,她说不上善解人意,却是最了解我的女人之一;她虽然脾气多变,但内心深处却像少女般纯情;她虽曾有意封闭自己,却对生活和未来充满期望。
这时我眼前又出现了那幅熟悉的景象——深秋的夜晚,满是岩石的荒原,一堆垂死的篝火,一对紧紧依偎的男女……仿佛我的生命里最后只留下她一个女人,只有她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在这几天里,我们除了享受家里床上的快乐时光,也会牵着手在洪崖洞上上下下、在长江索道上来来回回,在鹅岭公园观赏两江夜景、在人民广场逗逗狗儿或者扭扭秧歌,像是热恋中的爱人……
也许,黄慧娟这样的女人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严黄语录》
一个十多年前的故事,是日记,是回忆录,更是一篇超长的祭文;

一个年轻而收入颇丰的殡仪工,不断周旋于许多女人之间,希望找到他真正的天使;
一个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圈,爱恨之间演绎着属于她们自己的美丽;
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天使出现以后,他却亲手将她送进了焚炉;
一个算不上荡气回肠、悱恻缠绵但值得悲伤的故事,像是上帝不经意的玩笑。
想让你㖭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