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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击手 9-2

2023-07-16小说 来源:百合文库

狙击手 9-2


一个月的时间是都没有人经过,也没有来访,自然就不可能有人打扫和关心过这里。但幸运的是,似乎这一个月内水电公司还没有被知会,得知这间旅馆的现况,才以至于水电都没有被他们所关掉。
也因为这样,我才必须更加的小心点才可以。
因为……如果有人使用这的话,那水电的费用自然就会开始计算。这个旅馆是都已经停止了一个月没人使用,水电表自然也跟进的停止了一个月没有变动。虽说水电局还没有去调查造成这原因的所在,但如果我们的行动太过招摇,肯定会引起水电局的关注。

狙击手 9-2


再说,这附近也住了一些住家,再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大也不小,带给这附近的人们便利的小型商业圈。
这样的环境,如果不想被人给发现到我们曾存在这里的证据,那就势必要小心一点。如此一来,才会不被别人发现我们曾待在这的痕迹。
况且,我们明日就要撤离这往下一个据点前进了。
不必要的麻烦或接触最好能避免就避免,这样才不会对我的计划带来任何的影响。
于是,在经过我一番小心的四周查看,确认周遭都没有一丝敌人的身影和踪迹的可能性,我才转身回去那阴暗的空间内。

狙击手 9-2


再度回到这个空间里,沉闷的气氛和不流通的空气,让人刚踏进去的瞬间,着实感到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但这份异常的感觉,不能说算全都因这空间所造成的结果。
虽说我们所呼出的二氧化碳的沉积和昏暗又缺少光线的空间,两者相辅相成的结果,的确会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舒服感。可是,真正让我感觉到这股压迫感的主因是……
这股异常的源头,都出自于一人的身上。
天枫 霞──身份为世界知名天枫企业集团的现任老板的掌上明珠,她在出生的那一刻就与我们这些普通的平凡人,有着截然不同的灿烂人生。

狙击手 9-2


她的人生,大概从诞生的那一天,就注定她从今以后都将会一直生活在充满希望与和平的光明世界。而非像我们这种人……必须生活在混沌不清的真实世界里,在里面打滚求生。
这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这是如何光亮的人生,也因为这样,也或许如此,她才会对于自己现处于的环境,感觉到一阵莫名的恐慌和害怕。
像这种阴森又感觉不到光线的房间,恐怕就是她这种千金大小姐最害怕的事物之一。
也对,这种对一般人来说都会感到难受的密闭空间,他们是都有点受不了了,更不用提说像她这等尊贵身份的大小姐,她的感受……

狙击手 9-2


虽或许对我们这种人来讲不会有多大的影响和感受,但对她而言,叫她待在这一秒的时间大概就会有如身置于地狱一样的难受。
可是……我记得她不是……
就在差点对她产生同情以前,我忽然想起了她真正的「身份」!
不,应该不能用「身份」来解释这种事。因为……毕竟……这种事,虽我曾从芬邦老哥那得知了所有的详情,不过就算到了现在看来,当我实际与她碰面之后,那样的真相仍让我相当的难以信服。
所以那根本不能用「身份」来解释,应该用她本身内所隐藏的「秘密」来形容,这才会比较贴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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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种事,是有可能发生的吗?
不过如果事实真是这么一回事的话,那长久以来在她自身和周边所发生的所有事件,大概就都有个解答了吧!
就在我开始思考起之前得知的那个真相时,似乎能感觉到在这昏暗的空间内,有人正朝我这一边投以视线。
然后,当我正准备出声以前,已经有数道人影朝我这展开突击。
房间内的光线虽并不怎么明亮,我却仍能从来袭者的沉重脚步和刚开完火,带有点稍微烧焦味的枪口,嗅出和想象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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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被别人发现到了,而且部下们十之八九都出了事。
这样的想法,我只花不到零点一秒的思考速度,让它快速的从我脑中闪过。
在这之后,我随即的切换成攻击模式的在脑内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些不请自来的入侵者。
听这稍微沉重又轻快的脚步声,来者的配备大概全都属美军所配置的M16突击步枪。虽不知他们从那得手的这种好货,但他们难道不知道在这密闭又阴暗的空间内,其实不该用步枪这类的武器嘛!(M16突击步枪:M16是美国军方给由阿玛莱特AR-15发展而来的步枪家族所指定的代号。它是一支突击步枪,使用北约标准的5.56毫米口径弹药。M16曾经是自1967年以来美国陆军使用的主要步兵轻武器,也被北约15个国家使用,更是同口径枪械中生产得最多的一个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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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采光不足的密闭空间内,用步枪这类武器就只有不小心误伤到伙伴的可能。除非使用者的技术和装备都十分的良好,不然就不该用步枪为武器,则该以手枪做为基本装备的配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他们的人数大约有十到十五人左右。
只要从那逐渐朝我逼近的脚步声和他们身上和枪上飘来的气味,就能让我听出和嗅出他们的人数。
虽这里是一栋被人所废弃的旅馆,在空间上或许不会影响到M16步枪的火力。他们之间的配合和行动,也应该是不太可能会受到半点阻碍,但光线的问题,就足以夺走了他们所具有的全部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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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还配备有夜视镜这类,即使人身处于黑暗中,仍能够清楚看见敌人踪影的装备?不过不管配备的有与否,那都不会改变最后的结论!
因为对我来说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有十公尺。
十公尺的长度,这样的距离就已足够让他们扣下步枪的板机,以密集的火力将我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只要他们现在扣下那板机的话,我肯定就会在一秒钟后,体验到不下百颗子弹的肆虐。最后在一分钟过后,被打成一个不成人形的蜂窝。(附注:因为M16的一个弹夹只有二十至三十发弹药,所以它虽拥有能在一分钟内射出七百五十到九百发的火力,但实际的状况却并没有真能那样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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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重要的前提是──他们「能」扣下板机的话……
就在这些入侵者,准备瞄准并扣下最后的板机前,他们都一同的注意到……自己的目标,是忽然消失不见了。
这……到底是……?
当他们还未转过脑筋,找出为何会发生这类致命性问题的症结以前,他们其中一人的惨叫声,比他们思考速度还快的率先发出了。
「怎……?」「到底……?」「该不会……?」「他呢……?」「不会是……?」「难道……?」「难不成……?」「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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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连生起的疑问声,在第二阵惨叫声响起后,是获得了证明。
他们都同样的想到了那相同的一种可能性。
他们似乎是我被……给反将了一军。
不知何时已隐身于黑暗之中,藏匿于无法照射到光线的黑色世界里,在我潜入进去的那一刻,他们的胜算在那时就完全丧失了。
M16的点火和稍纵即逝的火光,只能短暂的为这昏暗的环境,带来暂时的光亮。
它是无法成为真正的光明,照亮这整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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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虽然他们是都配有了夜视镜的装备,好方便自己即使在这样的空间内,仍能发挥出自己最高的水平。
可是这一切在我的眼里看来,都不过算是毫无意义的最后挣扎。
「……──!!」──你看……这下又一个人被我给偷偷的处理掉了。
我是不管他们是否有做好完全的准备,不管他们是否有完善的配备给予支持,不管他们是否在人数上是否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只要这些事物都存在于「黑暗」,那它们都将会被我和黑暗给共同吞噬的连一点残渣都不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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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亮光、温差、气息和皮肤的感觉以及人类神经的灵敏度都无法探知到,此刻的我所在的真正位置。
他们这些可怜的羔羊,到了现在都还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早在踏入这里的同时就注定了。
像这样胡乱用M16的开枪射击,不过就只是单纯的浪费子弹和增加可能误中自己伙伴的可能性而已。
连我的所在位置都感觉不到的他们,是慌张又错乱的随意开枪射击。
他们似乎打着「乱枪打鸟」的打算,在昏暗的空间中对着四周的方向随意点火射击。但他们是否又知道,像他们这样的胡搞瞎搞,是只会误伤到自己人,而不是射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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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此刻就只需安静的躲在暗处,等待哀号的传出。
接着──等到他们误射中伙伴的叫声传出的当下,我就再度拔出手中的军用短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昏暗的房间内移动至他们的身边。
因为他们只要一听到自己伙伴的惨叫声时,必定会停下动作的关心或是观察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误伤到了伙伴,又或者是如愿的终于射到我?
他们停下的瞬间,也就是我出手的最佳机会。
而我一开始的出手,就是为了制造出像现在这样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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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刚开始就对他们全部人出手,只先解决掉一、两个敌人的原因就在这。
我打从最初就没有着打算与他们硬拼的想法。
如果我真那样做的话,运气好一点是能够毫发未伤的将他们全部人都给解决掉,但若是运气有那么一点点不幸的话呢?
再怎么说,我连自己都不觉得自己能够在面对十多挺的M16步枪时,能完全的闪避那有如枪林弹雨般的密集火力和惊人威力。
想必,我大概只要中个一发子弹,造成行动能力的降低。就会在下一秒就被随后赶上的其他发子弹,立即的在原地被撕裂成无数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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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还必须保留体力,好面对之后可能再迎来的袭击和卡兰他的到来。
所以若要我为了解决这些才十多人的一个「组」,为了他们耗费自己大量的体力,怎样想都不会算一件划算的事。(组:指八到十二人组成的队伍。)
因此为了之后大局的考虑,我势必要以浪费自己最少的体力为原则,来击退或击败这些不知死活的敌人。
基于这样的理由,我是在开始就先制造出容易让他们自乱阵脚的布局。
先是快速的处理掉两个离我最近的敌人,之后先在他们的周遭走个一圈,刻意的造出我曾待在他们身边的错觉,再随即快速的隐身到他们绝对不可能发现到的暗处内,隐藏在那的等待他们被不安的情绪和恐慌的心情所击溃的那一刻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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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情况就如愿的变成了现在这样。
事情就如我原先策划好的一样,他们在被恐惧和慌乱的心态所包围的现况,终于耐不住性子的胡乱对四周射击。
他们是明明有夜视镜如此方便的配备,且人数和火力上都占据了优势。但他们却被我的心计攻陷了下来,造成了他们的混乱。
其实他们只需稍微的静下心情,来恢复心境的来找寻一下我的所在位置的话,想必他们一定能发现到我的踪影。要不就是能想出对应此时的办法和突破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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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他们都被最先的错觉所惊吓到,然后就全都乱了的无法再重整阵脚。
他们在一开始错误的认知,是深深连带影响到他们后面的判断。
他们想必都误认为──我的速度是快到,他们连感觉都感应不到的就被轻松解决掉了两个伙伴。
哈~~~像这种漫画或小说里才有的情节,是怎么可能发生呢!?
不论怎么说,人类的速度再怎么快,都绝不可能会快到连影子都没有残留的就完全消失在人类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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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强如火山般的爆发力,迅如豹般的敏捷都绝不可能算人类可能拥有的能力。
如果真有那样的人类的话……哪那个肯定就并非是人,而是一头野兽了。
连影子都没有,就能闪避掉子弹的能力?这样的人类根本不可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像这样神奇的回避能力就只可能出现在小说或漫画的世界里而已。
但很不幸的,我现身处的世界又不是如同那样的方便又奇特。
我所待在的地方是真正的现实世界。所以我是绝不可能办到做出超越人类所能做到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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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个「人类」。
就有如在这世界随处可见的一般人相同,我只有着能符合「人类」这个名词的能力和力量。
超出「人类」所可能拥有的上限的这种事,我再怎样都不可能办到的。
像最初的时候,我也只不过就是在他们扣下板机以前,先察觉出他们所有的位置,选择和我最近的敌人的方向和距离。再以配备在身上的飞刀,先抽出一把的朝他丢掷过去。
之后再趁他发出惨叫声来把同伴们的注意力都被他所吸引住的同时,迅速的冲到他的身边以一刀利落的刀法让他无法再发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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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全都注意到那个人已经不能再喊叫之后,我就又立刻的再挑选第二个牺牲者。在他们的情绪受到起伏的波动还未平息以前,又一次的再制造出不安的波动来。
由于有之前的不安所带来的连锁反应,这一次产生出的波动,远比第一次来得更为活泼,起伏也更为激烈的达到我的要求。
最后在精神上的加持效果下,他们不稳定的情绪爆发出来的瞬间,我们之间的输赢就决定了。
虽早在一开始结论就已经定下来了,但真正决定的那一刻是在他们最后自乱阵脚的同时,才算真正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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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选在这时候,展开了丰收的收割季。
当他们的阵形和动作都开始散乱了,我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钻进他们之中,迅速的通过他们的身边,在他们还来不及知会其他人以前,一刀封喉的让他们安静下来。
一个又一个,这些敌人都一个个被我无声无息的解决。
最后所剩下的全是那些不幸被自家伙伴误伤到,行动力大幅降低的伤兵。
而之所以特意留下他们,则先处理掉那些人,就是因为那些还未受伤的敌人,他们的威胁性远远大于他们的这个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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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他们带给我的威胁性比较高,所以我率先的把他们给通通封口。
再说这样一来,他们就只剩下一群实力和行动力都降低了不少的伤员。要迅速的处理完他们,对我来说就跟吃饭一样轻松。
我只再多花费了三十秒的时间,就让剩下的人都无声的离开了人世。
当然啦……他们「离开」的方式并不算怎么安稳。
那些人不是被我一刀穿心,就是一刀贯脑,再不然就是跟之前一样的一刀封喉和再附加割断他的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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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双向加速他流血的速度,他就会在临死前都一直处于要喊又喊不出叫声来,痛苦又挣扎的徘徊于生和死之间。
我人则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个个痛苦不已的在地上打滚、求饶、呻吟的惨状,没有立即赏他们一个痛快的慢步从他们身边走过。
人数,只剩下一个人。
这一个人的残存,全都是我刻意所做的安排。
这是我为了能在处理完他们之后,还有一个活口好让我拷问出他们的目的为何以及雇主的身份,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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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啦~~~如果要说谁最有可能会这么做,我心里多少早有个底了。
「呵──!你是打算出卖我吗?还是说……你打从一开始,其实就打算利用完我后,就把我抹杀干净得当没有过这么一回事吗?」
对着完全搞不懂我在说些什么内容的唯一残存者,他的脸上只浮现出一脸的茫然。
他似乎还没发现到,自己其实也与我非常相似的,都同样的被那个混账雇主所背叛了。
只见,他人是惊恐的注视着那一步步逼进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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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靠近,而在逐渐接近他的同时,M16步枪的枪口并发出了橘红色的火光。
顿时间,M16步枪以射速975米/每秒的速度,在大约一分半的时间内将30发的5.56毫米口径弹药全部射尽。
弹夹也在射光所有子弹后,他就赶紧换上预备的第二个弹夹。
随后又是一阵狂扣板机的疯狂射击。
他完全没有瞄准准心的就对着我所在的方向,拼命扣紧手中的板机。就好像深怕自己只要一放开手,下一秒自己就会惨遭不测的被我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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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似乎还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此时到底有多么的无知和无用。
因为──M16步枪所发射出的子弹,是没有半发能碰到我的身体,更不可能对我造成威胁的迫使我减缓靠近他的移动速度。
我们的距离大概是五公尺,五公尺的长度我并没有在瞬间的化为零的冲到面前。
我只不过是在他要开枪前的那一刻,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意识和些微的揣测,甚至从M16步枪的枪口所对准的方向,那枪管所特有的味道嗅出了它接下来可能将要射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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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就能赶在他开枪以前就优先判断出所有可能安全的位置,然后再从复数的安全地带中选择出机率最低的地带,并以自己体能可能到达的能力,抢先他一步的赶到。
──单就结论来看,我的揣测看来都猜中了。
从他换了两个弹夹,射了快60发子弹都还没命中我半发的现况,我就知道他已经没有机会再如此乱来。
现在,我是已走到他的身边,距离也从五公尺缩短到相当贴近,近到应该只有数十公分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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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此适合短兵相接的范围内,M16步枪被必须迫放弃了它的优势,从这刻起的成为了一堆没用的废铁。
虽然他仍能把它当作武器的与我展开肉搏战。但与选择M16步枪当近身武器使用,那还不如舍弃它的拔出腰间的手枪,亦或是与我同样的抽出短刀来以白刃战的方式,予以回击。
这样的判断,才算最正确的想法。
不过,这时被恐惧和惊慌所吓坏,失去理智的他是不顾一切的挥舞着M16步枪。
他把M16步枪当成大刀似的,以相当粗糙的技术挥动着它。他在挥舞着它的时候,全身上下露出了许多空隙,多得让我看了就差点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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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虽说我是可以不用这么急着把他收拾掉,不过还是别把时间拖太久应该会比较好一点。
毕竟在把他们的事处理完后,我还必须去确认一下部下们的状况与生死?看看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怎会在我出去不到几分钟的短暂时间内,就被这几个门外汉攻陷下来了!?
另外,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不知道,那位大小姐的安危是否没有问题呢?
想起那位可说此时的价值远比自己的部下更为重要的她,我就差点发出哀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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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一点点的忘了还有这一件事。
现在才回想起来还有她的存在的我,是抱着大脑苦恼的不知该怎么说才好。
「还是……早点结束这场闹剧好了。」
打算不再拖下去的我,就在他的一个用力挥空的瞬间。抓住这个时间点,把握住这个空隙以右手出力的挥出一记中段的掌击,并且同一时间以左脚踢倒他的双腿,使他重心不稳浮在半空中,被我那对他脸部迎面袭来的掌击,正确无误的命中脸部的击倒他。
这一连串的攻击,让他整个人在空中转了有180度后才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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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部也因此受到重击的昏了过去。
「唉~~~真是抱歉啦。因为我还有些事必须去做,所以请原谅我不能再陪你耗下去了。」
对着昏迷不醒的对手,我对着他诉说着歉意。
在确认完他是真昏迷过去了,我才丢下他的往那些仍有些气,还在挣扎的敌人们走去。
因为没有多余的时间可给我浪费,所以我决定不再慢慢等待他们死期的到来,我决意直接的了结他们。
十分干脆的一刀,我的短刀不到一秒就刺进他们的胸口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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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一口刺心的手法,毫不留情的了断了所有在挣扎的敌人。
「已经……都结束了。」
这算……我最后的仁慈吧?
……也对,的确就是这样。
已经都完结了,不管是我或是他们,一切都结束了。
怀抱着哀伤的心情,我对着死去的死者献上最基本的敬意。
虽说杀害他们、夺取他们、取走他们性命的人是我,但我绝不会因此就遗忘掉他们今日的牺牲。
离开战场有半年了,这半年间的期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着对着那些人的复仇。但即使如此,我却保持自我的没有让「心」就此堕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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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像「他」成为了复仇的恶鬼,我只是单纯的想对那些人挥斩出仇恨的利刃。
──我没有像卡兰一样,丧失心志的变成半死不活的活死人,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一切都仍保留在体内的鼓动着。
所以,我没有陷入疯狂的世界里失去了理性,更没有因此迷失了自我,致使我看不见未来的方向。
我仍然是我。
我依旧是我。
我没有任何的改变,我没有任何的变化,我还是原先的我。
那既然我仍还是我的话,为这些可悲又带有些可敬的对手,献上我最后的敬意与礼貌,这不正是我该做的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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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为了他们……我是必须这么做。
为此,我为他们进行了短暂的送行和告别。
虽不知他们本身是否有着宗教这类的问题,毕竟不同教派间的仪式和行事上都有着很多的不同。但为了节省时间,我选择以本国最大的教派:基督新教的告别式为他们送行,带领他们步上人生最后的旅程。
其实……也不过就只是一些简短的祈祷文而已。
「再见……」
最后的道别,我没有再多说什么。
因为我十分的明白,自己在这之后所要进行的计划,或许将会造成比今天更多、更为凄惨的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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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自己确实为了自己个人的私怨,就要对这国家的高层进行报复,甚至严重到要撼动整个国家的架构,从新的建构起一个全新的国家。
这样的做法,这样的作风,无疑会造成难以估计的死伤。
或许,我的祖国会因此一蹶不振的再也爬不起来。
「……我也不想这样,但……我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
已经看了快将近七、八个月的我,是无法再忍耐的差点崩溃。
从那一天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注视着前上司「卡兰上校」的身影和他脸上失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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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记得,自从那一天他无法拯救那些人之后,他就呈现着萎靡不振的状态。
卡兰他的「心」彷佛随着那一天的过去,一同的流逝了。
他在那时就变成了失去了「心」的活动人偶。
他的身上没有表露半点灵魂的色彩,就好像只为了「活着」而生存般,没有给人一丝一毫生活着实感。俨然像个殭尸似的,没有生命的气息。
我亲眼看着过往曾如此尊敬的上司,他日渐消瘦的身影,却无法说什么的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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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样的卡兰,但却无法帮上他忙的痛苦……这──他们明白嘛!?
所以不管是自私也好,不管是私怨也罢,我就是要对他们复仇。
没错,打从知道他们背叛了卡兰对他们的信赖,打从了解他们就是造成卡兰变成如此的原凶,打从得知他们为了一己的私欲,如此的利用卡兰。
我,就决定要这么去做了。
因此,我虽没有疯狂,我虽没有迷失自我,但我却依旧没有改变想法的决意要这样的继续下去。
那怕……最后是必须被迫的面对卡兰他,演变成我最不愿看到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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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自己在最终,将面临不得善终,成为一个被人唾弃的大恶人。
我依然如此的不改变初衷。
「好了,那接下来就继续把后续的工作完成吧。」
对着没人会回声的空间,我对着整个空间大喊一声。
就像是刻意的打起精神似的,我的右手一手拖着他们之中的最后一位的残存者,以有点沉重的步伐,往更为深层更为漆黑的房间内步去。
步伐的踏出,是为了寻找出更多的生还者。
稳重的前进,是为了确认「她」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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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现在起──走入黑暗。
二天后,在某条人来人往的人行道上,我隐身于人群里的往紧接着要前往的目的地,小心翼翼的前进着。
现在还在逃亡的我,可无法光明正大的曝露自己的身份,使自己尽量免于陷入危险的地步。
所以我必须随时防范可能紧追而来的追兵,好不让他们有机会抓住空隙的趁虚而入。
只是……话是这么说啦,但此时的我却仍不怕死似的在大街上游荡。
虽不能称上明目张胆,不过要说太不小心或太过松懈了等等之类的话,倒也不会算过于过分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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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确实精神有点松懈了。
可是就算这样,我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以最低限度的警戒状态,不让身心太过松懈的维持一定的水平。
在走了三条街道后,我忽然转了一个左转弯后,又随即转入旁边的暗巷内,走进了即使平常阳光普照的晴天,也绝对无法照射进去的都市暗处。
然后,在那里……有两至三个人,他们是尾随许久的一直紧咬着我不放。
他们看见我突然的转进暗巷内,就被这意外的一步所吓到,因此有点慌了手脚的赶紧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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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什么人影都没有发现。
在带有点阴森的都市巷弄内,他们在那里没有看见半个人影。
──空无一物,这简直是对于现况最贴切的形容词。
就在他们打算转身,转头走去暗巷,想说自己是否在那里走错了?又或是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时。
他们是听见了,我的声音。
不知从多少分、多少秒前开始,我人就站在他们三个傻瓜后面的等待着他们的回头。
于是,我只说了一声:「唷!」,而拳头也在下一秒后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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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没有参杂半点虚假之意的正直拳,就这么进入好球带的击中在我正前方的那个人的颜面。
一拳倒地,颜部受到重击的他,鼻梁好像还因此凹陷进去的能看得相当清楚。
只能说这一记拳头,算相当完美的一记好拳。
后来,我又花了大约三十秒的时间,才把另外两人都给收拾干净的打倒在地。
收拾完他们后,我感到有些疲倦的说。
「果然……还是无法做得比芬尼尔好。」
在事后检讨起自己有那些做不好的地方,我思考着自己到底还有那里努力不足的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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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在第一记算是成功的发挥了效果,但这样似乎是让剩下的两人对我产生了警戒心,才会使我在接下来的攻击里,因他们的戒心多花费了一些时间和体力。
而在尽过一番费心的思索,我得出的结论是──
「看来……格斗战确实不是属于我擅长的领域。虽说最近有点想从这一方面着手努力一下,但照今天的情况看来。如果想把这种技术迅速的投入实战里,最好是别抱持着这种想法才可以!」
得出最后结论的我,将原本放在嘴唇附近的左手放下后,就开始蹲下身子的摸索着这三名男子,检查一下他们的身份到底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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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们蹩脚的追踪技术来看,我能简单的看不出他们算这一方面的能手。
只能说,他们毫无疑问的算是一群三流的新手,以粗糙到再明显不过的跟踪技术,对我进行追踪。
我在他们身上摸索了一阵子后,好不容易才在第三个男子的身上摸索到一个用假皮做成的皮夹。
那是一眼就能看出,非常明显的假货。
看到这样的皮夹,我瞬间就把这三名男子从三流的新手,编列进三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
打开他的皮夹后,皮夹内所装有的物品更加让我确认了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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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皮夹里面……是除了一张十圆的欧元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不,不应该说什么都没有了。他的皮夹内还有放着一张,看了就让我觉得受不了的身分证。
那一张身分证很明显不过的证明了,这三个小鬼不过是一群不学好、逃学在外的不良少年而已。
我想他们八成因为最近缺钱花,才会把我误认成冤大头的想在街上,进行偷窃或恐吓取财的行径吧。
「你们还真是不学好啊……」
说出了这样的感想,我没趣的随手把他的皮夹给丢掉,顺便在丢掉之前把他仅剩的十块钱欧元抽出来的放进自己的口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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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拿走这种小鬼的钱,对一个成年人来讲,算一种相当不应该的举动。甚至能算一种相当不好的示范。但对于最近或许经济情况可能走入短缺的我来讲,这一张十块钱的欧元算不无小补的被我接收了。
之后,我再走到他的身边,蹲下身子到他耳边的低语道。
「你们这些小鬼,这十块欧元我就把它当作你们今天的教育金吧。毕竟你们的父母是没有把你们教好,才会放任你们在街上胡作非为的做着这些小鬼头才会做的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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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知他是否有听见我所说的话,不过我继续的把话接着说下去。
「所以,这十块钱我就收了。另外,我劝你们也早点收手的别再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做这种事非但不会对你们的人生有所帮助,反倒一点益处都没有的只会为你们带来麻烦而已。」
一副不怎么关我事的口气,也只到了这里为止。
接下来,我的口气慢慢变成严肃,或者该说我算是在威胁他们呢?
「只是……如果将来有机会让我再一次碰到你们,你们又重复做着与今天相似的事的话!?到时,恐怕就不是这几拳或几脚就能解决的问题,而是用我更为擅长的手段来料理你们的。相信我,你们是不会喜欢我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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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话说完后,再对他们投以微微的一笑,而后就这么的走出了暗巷。
至于他们后来会变成什么样?这些都已是与我无关,并且了无兴趣的局外事了。
在这以后,经过了二十分钟的路程,我回到了现在的暂时居所。
身份与处境都还不宜光明正大住进一般旅馆或饭店的我,现住在一栋破旧、只有二层楼高的房舍内。
那栋房舍不知从何时就没人再居住,所以它已经很久没有人类的痕迹再踏足进来过了。
它──算是栋被人们遗弃、忘记的老屋。

狙击手 9-2


也因此,这栋房舍才会到处东一个破洞,西一个坍塌的使人由心而发的产生出一种危机的意识。
不过,当我从外面望向着它那老旧的样貌和闻到遍布在附近的古老味道。
……就让我有种回到家的感觉。
「果然……很像。这里……还真像我的老家呢。」
当然,我以前的那个老家并没有像它一样,处处都充斥着危险的空气。它不过就比一般的房舍还较有老旧和年代久远的感觉,让人觉得有种历史的气味。
那是历经了岁月的潮流,撑过历史的洗礼,好不容易才保留至今的房舍。而那里也是我出生和成长成人的「家」,所以有它才会有我,没有它的话,我人现在或许就不会存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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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它可算是我一生中最珍视的宝物,是即使耗尽我一生一世的时间,也想守护它的存在。
但如今……它,也已经不在了。
明明当年从军的我,从军的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能有份力量,好使自己有能力可守护那个「家」,不让它受到战火的波及和摧残,从残酷无情的战争手里,以自己的双手保护属于我的「家」。
可是──我却失败了。
虽然「家」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完好如初,但在战争过后,我才发现到自己是老早的失去了自己所想要守护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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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以来视为「家」的事物,我到了那个时候才发现到,原来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回事的搞错了。
是的,我长久以来视为「家」的存在……其实并不是那栋带房舍,而是──
──国家。
所以,当我初尝到自己的无能为力,诅咒起无力的自己,怨恨起没有办到的自己时。
那时我就已经算失败了。
「哈……还真有点难笑呢。」
苦笑,我以一抹苦笑的来表示自己的心境。
右手完全遮掩住自己双眼,抬头的对向天空的我,想一时的逃避现实,暂时的躲进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好让自己有喘息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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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深呼了一口气,让心情沉淀下来后,我放下右手的重见这光明灿烂的缤纷世界。
再次把视线直视它的我,再一次的把笑容挂在脸上的走了过去。
然后当我走进去,踏上楼梯往上爬至两层楼的高度,再往左边转一个弯,我走进位于顶楼的房间。
走进那间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原因,导致它失去了半边的天花板的房间。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等待,我十分直接的打开房门,走进房内的对待在房间内的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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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对了,我出去的时候有顺便帮你买些食物和饮用水,你等下记得拿来吃啊!还有,在塑料袋内还有一些止痛药,如果你等下头又痛的话,记得多少吃一些。」
「……」
对着没有回答半句话的「他」,我只留下装满食物、饮用水和药品的塑料袋在房间内,人就立即离开的步出门外。
我知道,「他」之所以不说话的主因一半是在我的身上。
而使「他」变成这样的另一半主因,就在于「他」……万全没想到,自己竟会如此轻易的落败于我之外的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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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过于严重的精神打击,致使「他」暂时得无法回复精神的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信念。
这么久以来对我的仇恨、怨念、恨意、怒火、愤怒,都在一夕之间被击得粉碎的化为尘埃。
基于以上的原因,这两天以来我都抱持同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因为……我虽没有能相当清楚的理解「他」现在的感受。但我仍能从「他」的表情和精神上的表现,看出「他」此时内心所受到的打击,到底有多么沉重!
只能说,现在的「他」──叫我都快看不下去的只能以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为「他」尽一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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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我和「他」都有份切不断的缘份在,才会与彼此在战场上相遇的成为所谓的「宿敌」。
看着自己的「宿敌」变成了这副模样,说起来……我的内心也觉得满感叹的。
「唉~~~~你怎么……会如此的大意呢?我真没想到你竟会三两下的就被芬尼尔给算计到。说句实话好了,当我看见这件事亲眼发生在我眼前时,我还着实为了这件事大吃一惊!」
「……」
丝毫反应都没有,他沉默不语的蹲在房间旁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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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缩成一团,双手抱膝的蹲坐在地上。
真的……此刻的「他」,还真让人……感受到说不尽的感叹与悲哀。
「……好吧,既然你打算什么话都不说的话,那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但是你要记得啊,食物和饮用水都放在你身旁,不要再给我不吃不喝的保持这种鬼模样。你这样再继续下去,我敢肯定的对你说──这绝对是会撑不下去的。」
把该说的话丢下的我,早已起身的转过头去,走向房间的门口。
而就在我快要踏出门口时,我在最后还留下一句话来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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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对「他」说了。
──你打算,就这么的认输了吗?
这句话一说完,我透过微妙的角度,偷偷得看见了「他」的眼神。
看过「他」的眼神后,我没有回过头去,也没有再说话的只在脸上露出微微的一笑。
(看来……总算是回复了。早知道我前几天就这么对「他」说,也就不会浪费这么多天的时间陪「他」在那边耗了。算了……反正「他」都已经回复正常了,那就该开始准备点起「反击的狼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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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立即的把内心的想法给说出来,只有保持沉默的离开这。
当我整个人完全的踏出房间外时,「他」的手正拿起我帮忙准备的粮食和饮用水,正大口大口的啃起它们。
「他」──已经没有问题了。
稍后,大约在过了半小时的时间。
「他」人应该是从房间内走出的正在往楼下步行。
整个大楼内就只听见「他」脚步下楼梯的脚步声,以及那脚步声中蕴含的「生命力」和「意志力」。
那是证明「他」即为「本人」的最佳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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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他」完全的走下楼,来到一楼的大厅,我便刻意出声的说了一句:「唷~~~~回神了啊!!」的话,状似嘲讽「他」般的故意这么说。
但「他」对于我的挑衅根本毫不在意,连一声都没有反讽回来的就随便挑了张快坏掉的破旧沙发,直接坐上去的与我正面交锋。
「他」坐好后,才正式的对我之前的挑衅回击的说。
「你之前不也曾被我击倒过嘛?虽然这都已经算一个礼拜多以前的往事了,但至少那是个不容改变的事实呢!所以由此可证,你和我都不过算是同样半斤八两的家伙。想要嘲笑我?你觉得你还有这个资格吗,我的「手下败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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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回过神的「他」,说起来话真是一点都不保留的带着刺。
那是一听就知道话里没有夹带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可说是一句最真诚的实话。
还真希望「他」能多少收敛一些,不然我们之后可就很难相处下去了。
但这些事,还是留到改天再说吧!不论怎样,我和「他」现在都必须要共同的处理同一件事情才可以。
所以这些杂事就算一笑置之的不去理会它们,也不会怎样的……
……不过。
「呵,我看是──「彼此彼此」吧!因为,你不也是芬尼尔的「手下败将」吗!?所以说你跟我都相同的「跌了个大跤」,并且都摔得都相当惨重呢。我这么说,没‧有‧说‧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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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根本就不可能视若无睹的不回击「他」。
因此,自然而然的就……
「哈哈哈,是啊。还真是……相当的「无能」呢,前上校大人!」
「呵,反过来说你也是呢,前中校大人。不,还是该说好不容易才晋升「上校」却又在没多久就败战下来的「败阵上校」大人呢?」
我们双方都互不相让的用言语来攻击着对方。
别说是「好好谈了」,我想我们就算是要正常的交谈,恐怕都会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不可能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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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打从一开始,我和「他」就完全没有这样的可能性!
我们如果要想正常的交谈,大概就只有在双方都死了之后,才有可能办到。不过……等等……搞不好,即使那样了,都还无法办到也说不定。
于是──感到有些不爽的我,从香烟盒中抽出香烟的做出准备吸烟的动作。
却在我才刚抽出香烟,正要点火以前……
……「他」竟敢──二话不说的就抢走我手中的香烟,并且顺手扒走我的打火机,自己点火的抽起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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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刚开始,我们都没有说话。
接着下一秒之后,我们──都无法再忍下去了!
「「%&※※○◎#&%※※*○◎#&%※◎○※*◎□※&%*……」」
就这样,我们大辣辣的当着对方的面,对着眼前的对象直接开骂的大骂特骂个不停。
结果──
「呼~~~呼~~~瞧你这什么样子,你这样就不行了吗?」
骂到喉咙沙哑、干涩,连气都喘不过来的我,正试图让呼吸恢复顺畅的调整呼吸的步骤。并且同时,我开始补给水分的来湿润喉咙,以防再这么骂下去,喉咙会先撑不下去的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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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我、早就失声了……才对。
「呵……你自己才是吧。看你一副连气都来不及呼吸的模样,而且连声音都骂到沙哑了。这样的你,竟敢笑我说不行了,我看──真的快不行的人,其实是你才对。」
与我相同,同样气喘如牛、累不成声的「他」,仍在死撑的不愿承认自己也快撑不住了。
所以如果要用一句话来形容我们俩的处境,只能说我们都在「五十步笑百步」的差不多。
不过,经这么一吵,我和「他」也都为之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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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像之前那样,身上没有带着较多的暴戾与不满的气氛,有点缓和的迹象。
「怎样?要喝吗?」
注意到「他」似乎没有把我预备的饮用水带在身上,于是我把自己的饮用水丢过去给「他」喝。
一手接住矿泉水的「他」,首先有点狐疑的观察了一下矿泉水内的成分,怕里面很有可能被我下毒似的,没有拿到就立即的喝下去。
「他」瞧了快半分钟,确定里面应该没有被下药,「他」才张口的灌进矿泉水,润喉一下的使自己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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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没几口就把宝特瓶内的矿泉水都给喝光的「他」,好像真的撑的蛮辛苦的。
明明还有半瓶以上的宝特瓶,才不到没几下的功夫,就全被喝光的一滴不剩。
「……你真有这么渴吗?」
看得有点目瞪口呆的我,真不知该怎么说「他」的只好这么说道。
「他」也似乎被自己的行为所吓到,喝完水就没有再开口的不说话。
忽然间,我们之间渐渐的产生出一种尴尬的感觉。
这并非是我们的误会或是错觉,只能说这的的确确是我们亲身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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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确实像这种和平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我们这种人应有的……
彼此之间的仇视与敌视,相互的斗争、战斗、厮杀、杀戮、破坏的我们,长年以来是都一直如此相处过来。
我们之间,对双方的认知只有一种──
──敌人。
这才是我们所认可的,唯一的身份。
也因为如此,也因为这样,我们才会对这样的气氛、这样的场合,感到违和,觉得不能接受的无法认同。
即使如此,尽管如此,我们仍试图的去接受尝试,去包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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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终究,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是不可能改变的只能这样。
……因为──「他」快要压制不住自我了!!
「我看,我们还是快点把话说清楚好了。毕竟你我都有些快忍不住的快要爆发出来了。再说,你之所以会好心的把我给救回来,你的目的不就是在为此而行动的吗?所以你就趁现在说吧,说出你内心的想法,告诉我你为了此时此刻的而安排的计划吧!」
相当痛苦的脸孔,「他」十分难受的露出似笑非笑的苦笑。
以自身全部的精神来压抑内在不断涌出的冲动的「他」,现在是还能勉强的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但这样的现况是又能维持多久呢?这点是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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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一分钟?一小时?这些都是无法得到解答的问题。所以「他」才会以催促的语气,提醒我快一点。
望着「他」难受的表情,了解「他」内在的痛苦,明白「他」苦心的用意。
──于是,完全理解的我提出意见的说出了以下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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