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莎缇拉」第一章3话(完整)(同人小说)(Re0: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作者:淡亦亦亦亦平
原著作者:长月达平
PS:无扭曲原作、歪曲原作之意,根据自己的推测想象与各大站友的推测作出 原Re0世界 的四百年前可能存在的故事。
建议看过一章3话上、中的读者重阅一遍,除了给原文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抛光,新增了细节与内容。
从未看过本同人小说的读者,建议从一章1话开始起阅。
部分细节会标注,并不是所有。
—————目前可公开情报—————
(自己的设定,非长月达平设定)
「温柔之侍」在强玛娜环境下会枯萎。
白金发在视觉上容易被误认为银发,实则有差异。
阴系魔法在目前人类已知领域内最强境界是控制光照下的影子,在黑暗状态中更能灵活的使用。

潘多拉无法进行实际性的魔法攻击,(包括无法灵活使用玛娜)并在一百年以前的「魔女讨伐战役」存活下来,其余六大罪魔女(暴食,强欲,愤怒,傲慢,怠惰,色欲)皆死亡,当时并无嫉妒与忧郁。
强玛娜环境会影响空气流动。
嫉妒有同化被吞噬者的记忆。注意,只是「嫉妒」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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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昴出差王都的第一天。
Having Leaven Day: Two
简记:HLD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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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完郎太故事后,莎缇拉在花园里溜达了一圈,现在正躺在白色绸床上。

月光透过玻璃,是她没有关上窗帘,为了能在任何时候可以看向窗外。
轻浮的风子们在「温柔之侍」附近不停地躁动着,将它们的花瓣挑落到地面上——亦或是在流空中徘徊。
秃秃光光的花根儿,是孤独的寡妇。
斑白花瓣渐渐发黄,沁出死亡之味。
萎靡而去的花瓣可是很多的。
「昴应该…不…总感觉自己是被他困住了,要是没有这么敏感就好了」
她看了看手上的小黑魔晶石,月明影黯中的神情蹂杂着忧伤。
思念将心脏狠狠掐住,那是他带来的痛觉,但这对她而言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好好睡一觉吧,度过今晚就没什么事情了」
叹叹气。
踢踢被子。

微微泛红脸。
莎缇拉的两只小手掌蒙住自己的眼睛。
——
咚。
——
咚。
——
eiwwwwwwwww——
如同诅咒般的女悲鸣,死死地拽在了她的耳朵上,在阴影里她被黑霾挑起了下巴。
厄运亦是丧欲。
她拼命想要闭上眼睛。
在脑海中的画面感又怎么能靠闭眼来解决?
厄运亦是丧欲。
有火焰燃烧的滋滋声。
厄运亦是丧欲。
有建筑物垮塌的声音。
厄运亦是丧欲。
有被消音了的哭喊声传了进来。
有无从得知的记忆开始出现,一幅幅画面不断进行着。

其中有一副是与自己曾听到过的故事完全相同的画面。
……在耳旁迷离着的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悲腔。
「莎缇拉…」
「莎缇拉……」
「你叫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莎缇拉……」
莎缇拉被黑霾掐住了脖子,将她举了起来。
人一旦被扼住喉咙,便无法凭一己之力控制自身。
而莎缇拉是半精灵。
厄运亦是丧欲。
有什么东西被捏碎了。

黑霾将这里的一切撕碎开来,伴随着的是从心脏漫延至全身的疼痛。
「啊啊啊!!!——」
莎缇拉惊醒过来,恐惧使她狰狞了面目,狂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瞪大的眸子中娑着泪,急促而紧张地呼吸着。
她双手抱住自己的头。
「怎么……又来了」
微微颤抖的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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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昴出差王都的第?天
简记:HL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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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暂的鸦声在林中斜过。
乌鸦们抢着咀嚼着腐肉。
早昏略有惨淡,莎缇拉颤抖着的手抱住双腿,她就以为自己这样坐在床上渡过了这晚。

悲惨之鸣在脑海中幻灭。
恍惚中忘记无数人的姓名,哪怕她夸下海口说要记住最多的姓名。
每位精灵在记忆方面能掌控得很好,也包括像莎缇拉这样的半精灵。
莎缇拉光着脚丫下了床。
她发现房间有些凌乱,甚至处处是血迹。
疲惫中带有微颤,她踉踉跄跄地走向房间里的长竖镜。
眼角被钉着灰黑,以及沧桑的面容,和异常的笑容。
「诶……?」
她发现自己的手上留着已经干硬的血迹,嘴角开始抽搐。
在颤抖中咽了咽。
「这…是怎么回事?」
「咚咚咚——」
她突然被敲门声吓了个哆嗦。
「打扰一下,请问莎缇拉小姐在家吗?」

外面传来陌生中年男子的声音。
莎缇拉搀扶着身子,让她感到奇怪的是,她竟然跟着血迹来到了自家的木门。
「——」
莎缇拉打开了门——那位青褐色头发的独翠眼老人正打算离开。
看上去是个老人罢了。
「!!…失礼了,我以为这个屋子里没有人的,可是找遍了附近所有的地方都没有什么居民,最后寻到了这里…」
皮斯文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也被吓了个哆嗦,还冒出了冷汗,转过身来礼貌地向莎缇拉问好。
「你…应该……就是比斯文吧……初次…面,我…叫傻…拉……」
莎缇拉露出疲惫的笑容,皮斯文的脸上写着害怕与质疑,他轻轻咳了几下,整理自己的情绪,调整了一下嗓子。

「我是受菜月先生委托来医治你的治疗师。我会以安列西里卡之名,提供给你尽可能的帮助」
「谢谢……请进吧」
皮斯文同莎缇拉进了屋内。
「莎缇拉小姐……你不要紧吧」
皮斯文看见她拖着自己的身体,艰难地行进着,莎缇拉现在的样子似乎比他这个糟老头子都还难走路。
不不不,我还是中年人。
「没……事」
直到莎缇拉躺坐在客厅的简约白沙发上,这使得她身上的血迹更为明显。
至少沙发上没有血迹。
皮斯文则是坐在旁边大小形状相同的黑沙发上,这颜色与他身上的黑斗篷相当匹配,就如同只有一个脑袋被这片充满立体感的黑色举在那里,不过这也是昴最常坐的沙发。

「zzzzzzz」
莎缇拉困倒在沙发上,皮斯文轻轻叹了一口气,右手掌朝着莎缇拉缓缓打开,吮吸着她身上的黑影,左手缓缓抬起,用附近的黯影将对着客厅的窗帘打开。
在打开的一瞬间,有一丝银发略过,不过皮斯文并没有太在意。
但那似乎不是银发,而是白金发。
黑影缩了出来,包裹在皮斯文的手上。
随着魔法的进行,莎缇拉在光下已经脱落了影子。
皮斯文皱起了眉头。
「奇怪……有什么因子物在她身上积累了太多,不过还是有办法——」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皮斯文顿了顿,停下手头上的阴系魔法,准备去打开门。
「真是的……影响工作效率」

途中在看见屋内的凌乱中他不禁思考着:所有的血迹都流向这个屋子,会不会是莎缇拉小姐她……
那些因子或许是影响她的根本原因。
「——」
皮斯文摆出一副不耐烦的脸色打开了门,一位着相当干净的白金发女孩背着手站在他的面前。
「对不起,我在这附近迷路了」
小女孩做出祈求的姿势,双手手指交叉抱拳,带着娇弱的语调。
「莎缇拉小姐应该不会介意的……请进吧」
皮斯文的表情有些难堪,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让陌生人进来怕是有些不妥。
莫名失去了安全感。
皮斯文误认为这是附近遇难的居民逃出来的孩子,于是将女孩带进了屋内。

屋外一定不安全。
虽然将不熟悉的人带进了屋内,不过莎缇拉小姐也一定会接受吧,菜月先生告诉我她是一个善良的人。
善良这种形容词也就他们这个年龄的人会使用了……它可是败坏了我一生的东西啊,不对,是「我们」。
「叔叔……?哦不,爷爷……姐姐为什么躺在这里吖?」
可爱的白金发女孩伸伸头,望向皮斯文,坐在了白色沙发上。
「年龄是我感到最伤感的事情之一,」
皮斯文沉着脸嘀咕道。
「我是这位姐姐的治疗师,你或许认识她?」
「我认识她!她是个杀人狂魔……她杀了我的衣食父母!」
小女孩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怒了,她急急慌慌地跑向屋门。

「什么……你先等等,我想这位姐姐一定会解释清楚的」
皮斯文招手示意,让她停下来,再次打开了「门」,不断将莎缇拉影子上的黯紫色因子用黑影提取出来,虽然速度很慢,但还是有希望。
「噢……原来是这样」
小女孩诡异地笑了笑,提起了短刃。
她冲向皮斯文。
「什么?」
——
小女孩老练地刺了过去。
那把刀差点刺中皮斯文的脖子,因为皮斯文的反应依旧很快——哪怕他是个老头子。
「想不到会遇到行刺之人,那么多人难道是你一个人……我还有很多事情不清楚…不过,我可是没那么容易死掉」
「我的名字是——潘多拉」
潘多拉微笑着。

莎缇拉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动觉——由于过度疲倦。
因为潘多拉个子小,皮斯文打算一把将她控制住。
「你就是那位最废物的魔女吧」
皮斯文冷笑道,手中蕴黯着的阴魔法已蓄势待发。
「对,我是最弱的,弱到不怎么会使用魔法」
潘多拉将手中的短刃提起。
无法让皮斯文内心安放的是她那似乎已经知晓结局的微笑。
刀背能见着清晰的物像,而这物像正好是莎缇拉的脸庞。
「连魔法都不会使用还敢自称魔女吗?」
皮斯文嘲笑道,甚至对她不打算使用魔法,并用阴影结界笼住了正深睡的莎缇拉。
「不也就我一个人活到了最后吗?自称?不,这是败者给我的名号,而这个名号本就是我应得的」

潘多拉与皮斯文对视了一眼,她那刻在脸上的轻蔑与藐视有些激怒了皮斯文。
他依旧是那个小伙子。
潘多拉将右手向背后放去,左手提着的短刀向自己的左胸口刺去。
「——」
「呵呵,也是……!!…你?」
「噗通——」
潘多拉倒在了地上。
皮斯文正打算再一次嘲弄她,但被她的这一番举动惊得目瞪口呆。
血泊中的她,浑身颤抖着,眼眸也在逐渐失去原来的光晕。
她的微笑犹在。
但潘多拉的右手却闪着微渺的蓝烁。
皮斯文正处于无法理解的思考螺旋里,突然猛吐鲜血。
「噗——」
他快速地拍打自己的左胸口,跪倒在了地上。

头朝上……头朝上……还有救……
皮斯文手中的影子往自己的身体里钻去,将头向上抬起。
这时候潘多拉从地上爬起来,以迅敏之势将郎一脚太踢开。
「咚——」
皮斯文的脑袋撞向了旁边的墙壁。
「不……」
他口中的血流得更快了,阴影如同绳索般正缠绕着其体内受损的器官。
一定是这样……没错的。
「我知道你认为你还有机会」
潘多拉勉强地呼吸着,不过她胸口上的伤不复存在了。
她的微笑犹存。
轻轻抹去嘴角的血迹,不紧不慢地向皮斯文走去。
她将左手中的短刃割向自己的脖颈,右手中的光晕再次闪起。
已经跑到皮斯文身边的她,用小手将皮斯文的脸对准着自己。

翠眼与蓝瞳的四目相对,似乎在告诉着皮斯文什么。
皮斯文瞬间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的脖颈也瞬间裂开。
潘多拉原先在脖子上的鲜血不经意间滴在了皮斯文的嘴里。
「谢谢你的……陪伴」
她的微笑犹在。
手中的短刃刺向了皮斯文仅有的一只眸子,不紧不慢地刮划着皮斯文的脸。
「啊……」
皮斯文无法用喉咙使出力气,仿佛体会到了某人所遭遇之事。
那某人是谁?
世界就是个恶魔,不断剥夺着人们所拥有的一切……到头来连只属于自己的生命也会不复存在。
神明神龙们不满生命的长久,可那都是凡人们赎来的。
不过我……早就没了那一切。

西里卡小姐。
所以,我追寻的无非是自己的幻想而已,正如同那天的你所说:
……
「我知道你想说的……但也不应该以幻想为生」
……
「我想我一定适合诗人的世界,退役的时候一定会去那里大干一场」
「那你可要加油。最近不是流行一个词叫作现实主义者吗?我想我就是,所以无法体会你的感情」
……
「你这种脑袋里只装着私欲和幻想的人怎么不去死?!」
……
「我真的很难过,西里卡小姐」
「不是说过了么,我不想再看见你」
「但是我太想见您」
「不能以牺牲别人的心情作为代价吧,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不懂,你也有该干的事,快去,别回」

「我…」
「你?」
「是」
……
皮斯文猛地放出一只黑影推开了潘多拉。
他嘴角上的血也越流越慢,只不过虚弱的身子无法再次抵住他下一次的死亡。
已是流血致死的濒死边缘了。
皮斯文艰难地起了身,喘着粗气。
阴影并没有蒙蔽我的眼,它会成为我的眼。
第二次倒在地上的潘多拉侧着身子望向皮斯文。
她的笑容犹在。
「为什么……还是那副表情,不会又……」
皮斯文立刻用潘多拉身下的黑影向上击飞了潘多拉手中的短刃。
交互伤害……?还是……
「你就那么执着于看破这一切么」
潘多拉嘟了嘟嘴,起了身,向他竖起了食指。

她的笑容犹在。
一位可爱的小女孩,一只可爱的恶魔。
「嘘……你知道吗?我就是你们凡人赎来的生命而能够继续活下去的,只是我从来并没有厌烦」
「如果你是神的话,那我早就该死了,少在这里糊弄人」
皮斯文紧紧皱眉,他脚下的阴影愈发强烈,在情绪迸发的前沿摆出了双拳紧握的手势。
「这个世界里的人对我而言还是太容易清除了,在求得那遥远的目标的同时并不意味着我可以放弃娱乐的权利……」
「向人施舍折磨,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被折磨之人可以以他自己的语言告诉我这种被折磨之感吗?呐,皮斯文,你告诉我吧,别像小八木一样什么都闷在心里啊」
「呐,我现在最喜欢人们言语中的那副皮套子啊」

潘多拉的头颚向皮斯文靠近,轻轻抚摸他那粗糙的脸。
甚至能感受到潘多拉微弱的气息。
这亲近的感觉让皮斯文不断向后退步。
「别恶心人……等等……你知道八木?这个世界里的人?娱乐权利?……你还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停地朝她反问,惊恐或是异议,那都成了皮斯文更无法解开的求知心结。
知道所有一切并不意味着有改变现状的能力。
「所以你永远只该活在梦里啊,小笨蛋,你无法理解我的」
潘多拉的蓝眸上不再是皮斯文的脸,而是一片虚空。
「去死吧!」
皮斯文吼叫的声音。
他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躯壳。

「活在幻想里的人又如何能将现实生活中的人置于死地呢?」
周围的场景渐变模糊,变成了一座由蓝沙组成的沙滩。
「你在说什么?」
皮斯文却依旧能够发出声音,这股声音如同热风般微弱地蹭进了潘多拉的耳朵中。
沙哑,亦或是喑哑。
有恐惧之意。
「我说你已经是一位不存在于既定现实中的人了,而且是在——」
「我的魔盒中」
潘多拉打开自己的双手,那样子像是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她的笑容犹在。
「可怎么我还能感觉到我的影子渗入到了你的身体呢?」
幻境若镜碎,四周又恢复到原来的场景。
她的笑容犹在。

莎缇拉依旧在影障下躺着。
事实上是莎缇拉身上的影障,从一开始就不断在向潘多拉的影子注入。
「好了好了,该结束了,你没有告诉我任何一个有皮套子的答案,所以请死去吧」
潘多拉闭上了眼,皮斯文的身躯瞬间幻化起来。
「为——」
皮斯文话还未说完,便已经如同雾蒙般退散。
「你可是犯了八大罪的人,真是遗憾,你差一点就是我的了」
…………
潘多拉闭上眼睛静坐在莎缇拉的身边,直到晚上,她点亮了蜡烛。
可她的脸却已经僵住。
「昴君……」
莎缇拉叨念着梦话。
「你别点灯……昴君」
点灯的人,是菜月昴?

是菜月昴……
是菜月昴!
是菜月昴。
策约小橡树 嫉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