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包养关系16~17】所谓真相//世勋的挑衅和“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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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向包养梗/追妻火葬场/甜虐/本章清水/OOC严重
落魄公子边伯贤×多情金主裴恩姬
女主渣女预警⚠️不喜请自动避雷
❌请勿上升真人 拒绝白嫖 食用愉快
意识混沌间,视觉与听觉几乎被剥夺,只剩下口中机械般重复的抗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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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间,好像有什么东西送入口中,还未来得及吐出就顺着喉咙滑下,没过多久口腔和喉咙处变得一片清凉。
意料之外的,边伯贤身上的燥热与y*消了大半,意识也逐渐回笼。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给他解药。明明接下来的事情也是他想看的,也是他可以握在手里的把柄。
“现在给我滚!”
还没有得到朴灿烈的答案就被他叫来的手下架着胳膊赶出了地下城。

精明狡诈如边伯贤,这次也没能猜出来朴灿烈到底打的什么鬼算盘。
可以确定的是,裴恩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肯定是朴灿烈做的无疑。但是就算自己刚才的模样被裴恩姬看到了,按照朴灿烈那种人的性格和作风也绝不会这么轻易放手。
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还没结束。
不过就眼下的情况来看,他已经没有过多的精力去寻找那些被忽视的细节了。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九点多了,从下午得知南树母女的事情后就没吃过饭,如今又被这么折腾一回,确实是疲于应对了。
今年的冬天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寒风在巷子里回旋贯穿,顺着衣领灌进脖子里,皮肤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寒意钻进皮肤顺着血管一路向上爬上头顶,神经被冻得一哆嗦,意识逐渐回笼。

即便是这样,也并未能百分之百缓解药效,眸中依旧弥漫着一层稀薄而隐约的情欲。
当他用咬破嘴唇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打车到别墅时,屋内的灯光没有熄灭。黑夜之中,暖黄色的光透过玻璃为别墅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落在边伯贤眸中,与他原本紧张、难堪的神色杂糅在一起,显得并不真切。
桌子上摆了两瓶烧酒,有一瓶已经见底,另一瓶里的液面尚且还停留在瓶身中部的位置。
听见脚步声逐渐向自己靠近,裴恩姬微微侧过头,视线从桌脚顺着瓷砖的缝隙纹路移开,越过杯子、地毯,最终停在那双皮鞋上。
“嗯?你还知道回来?”
两个人的距离不算远,边伯贤能隐约地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酒气。那酒精味弥漫在四周的空气中,随着空气中每个质子的摩擦与碰撞最终漫入他的鼻腔,分不清是酒水本身的味道还是她气息中的微醺味。

明明发生了什么她都看见了,却在这里像个被背叛的受害人一样质问他。
“不说说看吗?”
“.......”
面对裴恩姬的发问,边伯贤似乎有很多想说的话。他原本可以解释,原本可以说很多,可是每每想到裴恩姬在包厢里逼仄的话语和凛冽的神情,他突然觉得他所做的挣扎和努力似乎都是无用之功。
撕裂一颗心脏很容易,但想捂暖它却很难。何况是一双本就冰凉的手。
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它会在某一个戏剧性的瞬间,在某一个意料之外的时刻,化作一把把锋利的匕首辗转成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入你的心脏。
直到鲜血淋漓,直到血肉模糊,也不肯放过那支离破碎的灵魂。
“没什么好解释的。”边伯贤敛下眸子,眸中的爱意孱弱模糊,被复杂的神色遮掩其中,几乎快要寻不到踪迹。

“次啦”身上的衣服被裴恩姬用力扯开,衬衣口子因为拉扯的缘故三三两两地崩落在地,躺在地上毫无生气,而本应挣扎反抗的边伯贤却像断了线的木偶,只是垂眼看着裴恩姬的动作,连抗拒的动作和反应都懒得给予。
也就是这时,前一刻因为边伯贤的无视淡漠重新被点燃的怒火,在接触到他颈脖上的暧昧印记时彻底燃起。
边伯贤被裴恩姬半拽着袖子拽到浴室,原本以为裴恩姬再怎样恼怒也不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事情,可在他感到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之前的所有想法全部烟消云散。
池子里的水几乎漫过头顶,眼前的画面被波纹和气泡席卷,拉扯地扭曲变形,酸涩席卷眼眶,挣扎间鼻腔内涌入液体,呛得他咳嗽两下。可呼出的气体全部化作水里的一颗颗气泡,从口中慢慢漂浮到水面,形成蘑菇云的形状绽放开来,“咕嘟咕嘟”的破裂声掩盖了口中支离破碎的求救声。

按理说边伯贤一个男人不会抵不过裴恩姬的力量,可是那药物本就有使人四肢无力的作用,尽管解了一半,效果还有所残留。再加上他猝不及防地被按入水里,挣扎的动作也使他不断消耗氧气,这才没能敌过裴恩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肺部一阵火辣辣地灼烧感,烧得他神经都开始隐隐作痛,眼前的景象也逐渐变得黯淡无光,最终被黯色取代......
在他以为他会被裴恩姬按住头部溺死在水里的时候,按住自己头的手倏尔收力,随后将他从水中扥出。
脱离水面重新接触到新鲜空气,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大幅度呼吸着,汲取四周的空气,让那些氧分涌入肺中。
“不是,不是想知道我和朴灿烈.....”侵袭肺部的水还在折磨着他的感官,喉咙一阵酸涩可怎么也咳不出来,只得一边咳嗽一边断续着说道。

说来也可笑,他分明已经被痛苦席卷,嘴角却被勾起。
“和他,和朴灿烈做.....”
还未等他说完,颈脖后的手再次施力将他脑袋压入水中。有了刚才的那次,边伯贤知道裴恩姬不会真的杀了自己,但这个时候的情况完全不允许他思考这些事情,只会在面对危险和未知的死亡时一次次挣扎试图获得生机。
不出意外的,裴恩姬又反复这样了几次,每次在他临近生命终点的那一刻时都被身后的那人救下。
说出来很好笑,明明将他逼近死亡的人是裴恩姬,可无数次被她从生死一线救起的时候,边伯贤还是会下意识感谢她给自己留了条命。
几次下来边伯贤早就没了力气,身后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回去,他转过身子后背贴在洗手池柜子上一点点滑下,最终歪着脑袋瘫坐在地上。

被水浸湿的发梢乖巧地贴在眉骨处,发丝还在滴水,那水渍顺着眉骨一路蜿蜒到眼角,再从眼角挤入眼眶,酸涩不堪。
可边伯贤却感觉连眨下眸子都是件吃力的事情。
眼尾被染上血丝,有什么透明的液体在眼眶里淤积,涣散的眸子被氤氲覆盖,令人看不清原本的神情。
倏尔,那液体终是从眼眶淌下。
但边伯贤知道,那不是泪。
他能感受到,那心底名为爱的情愫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了。
从别墅里出来后边伯贤沿着路漫无目的地走着,冻得脚底一片冰凉,只能机械地抬着腿迈开步子,重复着动作。
待思绪从缥缈的遥远之处重新回归肉体时,他已经站在了江边。
因为气温骤降的缘故,江面早已被冰层覆盖,冬日的冷风卷着白霜向边伯贤袭来,却与唇边呼出的气息融为一体,最终在耳畔消散,飘向不知名的远处。

他望着那江面平静的冰层,眸色倏尔变得深邃,原本由希冀点缀的金色点漆逐渐被黯色覆盖,直到一点点溺毙在黑暗之中。
江面平静无波,心底却在沸腾。
在这一刻,他没由来觉得那水里藏着会吃人的怪物。怪物在冰层下沉睡着,可是江水却在冰面下翻涌叫嚣着,似乎只要他一跃而下,它们便会贪婪地露出本性,张开嘴将他吞噬。
接下来会是什么?他好奇着,歪起脑袋。
是不是在他被冰冷席卷感官后,灵魂与肉体便会分离,然后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沉入海底,最终连骨头都被凛冽刺穿?
那海底的怪物不断引诱着他的神经,引诱他闭上眼身子前倾......
“别啊,这么快就失宠了?”
一道冷哼声刺入耳膜,边伯贤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不行,他还没有跟裴恩姬解清误会,还不能结束,他还要借钱救女儿,他还有事情要完成。
现在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被这一声唤醒意识的边伯贤回过头,借着路灯看清那人模糊的轮廓。
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不会轻易在一个成年男生身上留下很重的痕迹。
吴世勋依旧如两年前边伯贤印象中的一样,轻易用那张清秀无害的脸做出完全相悖的事情。
“吴大少什么时候这么悠闲了?”边伯贤侧过头写了一眼吴世勋身后的跑车,发现副驾驶位置空着,不知道是刚和女人玩儿完还是跑车竞技去了。
“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把金钟仁都丢下了。”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令边伯贤下意识皱眉,却在思考片刻后明白过来,话里的“她”大概是指裴恩姬。

那金钟仁是谁?裴恩姬又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一种答案已经逐渐被描摹出轮廓隐约可见,可边伯贤晃了晃脑袋,试图将它们驱散。
自欺欺人。
其实吴世勋这话说的并非完全属实,却也让人挑不出毛病。
前几天的电视剧发布会吴世勋就是投资商之一,除了电视剧的演员、导演编剧要出席,电视剧的投资商也被邀请出席。
而这部电视剧的两位最大投资商好巧不巧就是吴世勋和裴恩姬。
明明答应了出席发布会,却临时谎称有事无法出席,作为另一投资商的吴世勋自然会因为担心影响到电视剧而气愤,于是将埋怨的归结于边伯贤。
“没事儿我走了。”
边伯贤刚要走就被叫住。
“哦对了,”吴世勋见边伯贤眼底眸光未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喉咙间的音调辗转几次发出一声“哦~”,然后“善意”解释道。“金钟仁是她新包养的小白脸,你不会不知道吧?”

果不其然,说出这句话后,那痛苦而复杂的神色开始在黝黑的眸中挣扎,隐约浮现其中。
为什么他们一个两个都要这样针对他。不管是金珉锡也好,朴灿烈也好,裴恩姬也好,甚至是南树.....他们每次都要在他不断逃避自我麻痹的时候把他的伤口撕裂,看着那鲜血怎样淋漓。
似乎这已然成为了他们的乐趣。
在这一刻,边伯贤被怨恨和报复化作的矛头钉在十字架上,尖锐的顶端直抵心口,可他只能任由血液淤积在伤口,在器官内慢慢腐烂败坏。
看着他逐渐扭曲狰狞的面孔,尽管对方并没有说出一个“痛”字也没能说出一句求饶的话,吴世勋也知道,自己成功了。
“你知不知道我损失了多少?”说到这里吴世勋话锋一转,长叹一口气,语气满是怜惜,似乎对边伯贤的遭遇十分同情,可眼底的戏谑与快感几乎要迸发而出。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嘛。”
就像那些只配待在沙发上的娃娃,新鲜感过了就会被抛弃到不知名的角落等待落灰。可吴世勋眼里的边伯贤似乎活的连娃娃都比不上,只能被称之为——宠物。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是这些边伯贤已经没有空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金钟仁”这个名字上。
滥情。这两个字就这样挤入边伯贤脑中。他没由来的想起以前的自己,在有家室的情况下,包养过几个小明星,有裴恩姬,有金俊勉。明明从很久以前开始,心里喜欢的就一直都是裴恩姬,可他还是四处“留情”。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他选择保护裴恩姬的一种方式。
可是他错了,该死的在最后才知道,就算一首钢琴曲被完整奏下,只要一个指尖按错了旋律再怎样修饰也注定了会有遗憾。

路灯的光线并不明亮,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黏腻焦灼。边伯贤在黑暗中缓缓阖上双眸,将眼底的疲惫遮掩其中。
明知道她一直四处留情,却还是忍不住会再次感到失望。
“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因为我当初捧金俊勉而为你前途设置阻碍。”
“怎么能说是报复呢。”听见边伯贤的自嘲,吴世勋感到好笑。“只是让你明白一件事情。”
“你大概不知道吧,她前阵子还来找过我。不过她的目的性太强,以至于她在靠近我时肌肤都在颤抖。”
“何况她跟朴灿烈都订婚了。”
听见“订婚”两个字,边伯贤倏尔掀起眼皮,连眼尾都染上一层猩红。
可不可以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
他明明已经有很努力地在忘掉了,为什么他们总是要提醒他,总是要逼他。

“不得不承认裴恩姬的确长了张好皮囊,甚至在那一晚之后反复回味过她的滋味。”说到这里 吴世勋装模作样地摩擦两下下巴,舌尖在唇瓣上舔舐,似乎真的在回味。“但我对有婚约在身的女人没兴趣,所以我就把她推开了。”
“边伯贤啊,你可从来不是输给我,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你知道你输在哪里了吗?”边伯贤眸光微闪,扭过头不与吴世勋对视。吴世勋眸中的侵略性意味太重,以至于边伯贤害怕自己心底的畏惧真的被拆穿。
见他躲闪,戏谑的光亮在吴世勋眼底驰骋,嘴角的弧度更加肆意,他一字一顿地说给边伯贤听,生怕被错过一个字。
“我被她那一晚的滋味诱惑,但是我也止于此步。”
“而你,彻底沦陷在囚笼里。不过不要误会,这囚笼可是你自己编制而成的。”

在这一刻,心底那脆弱而空洞的保护壳被戳穿,边伯贤似乎听到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破碎着掉落在心底的深渊。
人性是丑恶的,可人心都是脆弱的。
一颗心脏需要很久才能捂暖,可是摧毁它只需要一个锋利的匕首,或者一道伤口。
尽管伤口可以愈合,可那丑陋的疤痕不会随着时间而消去,每每看到那伤痕,落灰的记忆便再次随着疼痛一起复苏。
他很清楚,裴恩姬会为了他退掉工作来陪自己,自己是感激甚至欣喜的。可是,他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欺骗自己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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