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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博向】一一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三章·第三节)

【凯博向】一一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三章·第三节)


点进来的读者们,早安,午安,或晚安,总之献上我的问候(笑)。
这会是一系列的连载,我争取每周六更新。当然视情况也可能爆更或者咕咕咕,全凭我一张嘴(耍流氓)。总共多少字尚不清楚,因为还没写到结局。孩子想要那个小小的大拇指和圆圆的东西,有小星星就更好啦(期待),也可点击关注,防止迷路。 此为第三章第三节,约5160字,可自行估算阅读时间。 
原标题——《归期》
图源P站,侵权必删
[罗德岛的全体雇员们,我是凯尔希。听到这段广播,说明我们的59区废墟行动已经圆满完成。大约半个月前,我们的试制矿石病治疗剂诞生,并运往多座城邦以进行临床试验。但有一批运往乌萨斯的试剂在途径旧切尔诺伯格时遭武装人员劫掠,就目前而言,暂无迹象表明他们受其他势力指使。一群游离于城邦之外,藏身于废墟的武装感染者,像往常一样以劫掠的方式获取生活所需的物资,而这一次的目标恰好是我们。随后我们不得不采取行动,夺回这批试剂。从已知信息来看,这就是事件的始末。]

【凯博向】一一凯尔希与博士离婚后立刻就要改嫁?!(第三章·第三节)


舰船内的走廊上,医疗干员们三人一组推着病床奔向医疗部。病床上躺着在59区废墟行动中送回的伤员,这样的三人小组一队接着一队。白色的长龙蜿蜒行进,救死扶伤,最是熟稔。沿途人员皆自觉避开,让出生命的通道。博士跟随着医疗干员们的队伍直到砾被送进病房,应当是由于不常运动的缘故,刚才的跑动使得他气喘吁吁。病房的门将博士暂时阻隔在了看不见砾的地方,包扎伤口要脱下衣物,非礼勿视。
[但我们仍然不能掉以轻心,因为在暗处还有许多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他们不能够接受矿石病被治愈。因为‘感染者’是他们树立起来,用以凌驾用以批判的标的。而究其原因,仅仅只是为了转移矛盾,掩盖自身弊病。他们存活于虚礼矫饰,试图告诉所有人‘这即是合理’。事实上这并不雄辩,甚至除开降低了后人规避同类悲剧的概率之外别无他用。更不应当有谁,有某个群体,在不经自身意志决断的前提下就被推上苦难的风口浪尖。这样的情况即使是长久地存在于这片大地,也绝不意味着它是正确的。为了纠正这些错误,我们的一些干员在行动中献出了生命。以下为本次行动阵亡人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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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凯尔希身边,将两件东西放在了凯尔希的身侧。难以辨认原本模样的方片,抹净了尘灰,却除不去焦痕。只能从依稀可见的人像和罗德岛标志中,勉强认出这是曾属于罗德岛干员的胸牌。是博士在行动前对红的嘱托,先前失踪的两位斥候,如果可以的话,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因为他们曾是凯尔希医生的病人,而凯尔希关心自己的病人。她会不时翻阅他们的行动或工作纪录,来确认他们近来是否安好。尽管她从不挂在嘴边,但对于离凯尔希如此之近的博士而言,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我并不会反复强调,我们所做的一切有多么崇高。我们立于此处,不是为了获得什么褒扬,更不是为了一定要做成什么事情。而是见证了这片大地的苦难后,决定要做我们认为正确的事情。并为此而坚定自己的步伐,倾尽所有,仅此而已。我们的目的,是有朝一日能够治愈这片大地的伤痛,以福泽后人。我们的时代已在黑暗中满目疮痍,我们的后代不应重蹈今日的覆辙。如果我们在前行的过程中跌倒,那是在为后人而跌倒,告诉他们此处道路并不平坦。也是在为前人而跌倒,尽管他们的步伐轻快稳健,却没有选择弯腰去挪开挡路的石块。当然,我们也有可能已是先驱,如若这般,那我们在遇到阻碍时则更不应当只是想着如何跨越它,而是要解决它,就如同我们所一直在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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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在病房门口等待着,医生说砾受的只是皮外伤,但短短的处理伤口时间因无法看见对方的状态而变得煎熬起来。凯尔希的广播发言画上句点时,他听到了盔甲碰撞的动静由远及近。病房外空着的长椅有很多,有人刻意坐到身边意味着熟人间的偶遇。来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多少少安抚了一些焦虑。
“正面战场的事情我听说了,真是遗憾,没能帮上忙。”
“有了临光小姐的殿后,我们才能安心作战。我们恪尽各自的职守而已。”
“但我仍然希望下一次能被分配到最危险的战场,为了让我的盾可以保护每一位队友。”
“有您这番话,真的很令人安心。话说回来,临光小姐也是来看望塞诺蜜……砾的吗?”
自己都没有想到,竟会脱口而出砾的真名。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之于砾的意义,更明白接受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情之所起,总在微涓。脑海中反复搜索着之前与砾在一起的画面,从竞技场偶遇,到被她拉着到处参观舰船,再到走廊拐角撞个满怀。记忆的胶卷播放至不久前的战场上,目睹她生死一线的画面时,那种心脏仿佛被无形大手所握住之感,足以证明砾在博士心中的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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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的异样当然也被临光所察觉,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看向病房的大门。
“我此番确实是来看望同为骑士的砾小姐,不过还是博士先进去吧。我不是很擅长让人变得开心起来,在我所经历的长时间跋涉中,鲜少有锤炼这项技艺的机会。但我可以给你们留下独处的空间。”
病房的门打开,充足的阳光从房内溢出到走廊里。医生走出门来,朝着门口等候的博士以及临光点头致意。博士起身,迎向阳光的呼唤。每一步,脸上的感觉都更加温暖和煦。他没有忘记回头看一眼临光,用眼神询问“真的不一起进去吗?”。而她只是扬了扬下巴,用肢体语言给出肯定的答复。在临光的目送下,博士的手紧握着口袋里那枚答应要送予砾的耳环,迈进了病房。
砾坐在病床上,伤口已经包扎完毕,阳光洒在她身上,柔和了一整个房间的色彩。浅褐色的肌肤也如加入牛奶的巧克力,消去了苦涩,甜腻得就像是砾此时望向博士的眼神——第一个来病房探望自己的人是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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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塞诺蜜。”
当“塞诺蜜”三个字从博士口中说出时,砾笑着伸出了手。既然博士已经比之前更加接受自己,那么她也能够多表现出一些小女儿的娇纵。如果自己只展示出作为骑士的英姿飒爽,未免过于扁平,砾要自己的形象在博士心中变得立体而完整。
“皮肉伤而已,没有大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博士答应好的哦?”
博士从口袋里拿出那枚耳环,他当然没有忘记,从进入病房前就已经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他俯身上前,要亲自为砾戴上这枚耳环。砾闭上眼,感受着他越来越近的气息。
但是在靠近砾的过程中,心中却生出一份无来由的焦虑,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而迅速滋长。终于在能够感受到砾脸上温度的距离,忽然间如同拥有了实体一样清晰可辨。这是个一直以来堂而皇之摆在那里,却被视若不见的问题——耳环总是成对的,那么另一只,在哪里?如果这是曾经的自己要送与某人的礼物,那么那个人又是谁?这一刻,他想起那一晚的晚餐饭桌上,凯尔希对于这枚耳环表现出了少有的情绪波动,当然是不好的那种。他怕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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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开始担心,至今没有理清,毫无头绪,甚至支离破碎到只剩极少几个画面的过往,究竟是给自己创造了什么机会,还是埋下了什么隐患?又或者两者兼有?
[我们在遇到阻碍时则更不应当只是想着如何跨越它,而是要解决它。]
脑海中总是在这种时候,浮现出凯尔希的话语,也许自己真的是与她在一起的时间太久,比所能记得的还要更久。但说出口的话断无收回的道理,因此博士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或者说是自认为能够兼顾两者的方法——将耳环戴在了砾的左耳。
在有关首饰佩戴的,种种约定俗成的规矩中,耳环戴在左耳代表着友情,而右耳代表着爱情。
只是所谓两者兼顾,往往也意味着两边都不能讨到什么好。这不是什么铁打的规律,却是经常发生的事实。最直观的反应就是砾睁开眼时,纵是热情如她,也将眼神避过博士,来掩盖其中一丝小小的失落,以及质疑自己是否一次性要得太多的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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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行为在博士所谓“两者兼顾”中的另一者那边,将产生什么样的反应,还尚未可知。
“经过了这些时候的相处,遇到这么多事情。博士,认为我是个怎样的人呢?”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砾这句话想要问什么呢?想要确认心意,想要关于爱的,肯定的答复。
“就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骑士一样。”
答非所问。
“但我并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我不想当书里的什么堂吉诃德,向着狂风,向着巨浪一次又一次冲锋。尽管早已被资本侵蚀的骑士协所会给我的封号如同书中那人的自诩一样,很是可笑,那也是我拼却全力去换来的。我只能学习这些武艺,这是为了我自己。如若不然,我可能就会被卖去矿上,卖去工厂,卖去那些亮着粉色灯光的店里。也是为了我们的后代,为了他们能够去学习音乐,美术,文学,学习一切他们喜欢的,想学习的东西。”
[我们的目的,是有朝一日能够治愈这片大地的伤痛,以福泽后人。我们的时代已在黑暗中满目疮痍,我们的后代不应重蹈今日的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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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到“我们的后代”时用了重读,与凯尔希说这个词语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也许此处本就该用重读,也许是另有所指。凯尔希的想法,博士看不透。但近在眼前的砾,耳根所泛起的微红无疑成了再显眼不过的脚注,这是一次晦涩却刚刚好足以传达到心意的告白。从外放到内敛,砾把握得很到位,这也是她已经走出小小失落的证明。
“啊,伤口。虽然说没事,但要留疤的话可不好看吧。”
“是哦,不好看了呢。”
她一脸笑意,用值得玩味的语气回复博士。刀伤在胸口,好不好看是给谁看呢?博士这才惊觉说错了话,只是已来不及更改了。砾笑作一弯新月的眉梢下流出如丝媚眼来,风情万种的模样在博士看来却是如同要吃掉他一般。
他烫着脸,逃一般跑出病房。好像走得快些,所生的风就能够吹散脸上红晕。消疤愈创的药,博士知道一种,就是凯尔希给过自己一盒的那种卡兹戴尔药品。只不过博士自己那份是拿去给救来的信鸽用了,想来凯尔希那里应该还有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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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凯尔希的房间,他是有进入权限的。
门口的临光向博士微笑着点头致意,目送博士离去。她当然看得懂那副脸红心跳的样子,因此临光并未直接进入病房。而在外是静候片刻,她觉着里面的砾也许和博士一样,需要一些时间拾缀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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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房间前,博士是第一次在凯尔希不在房间时,用那张只有自己和她才有的门卡打开这扇房门。她说,领导人间应该有个照应,博士这回为砾使用了这个“照应”。凯尔希是否介意自己像这样不经意地探寻?又或许,一切她不言说的秘密都是为了静候博士在某天自行揭开?房里等待着他的,会是怎样沉默的对白?
走过房间中间被凯尔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餐桌,那是他们每晚相约的地方,熟悉的风景到此为止。再往里,便是她从未主动展示过的一切。她的私密空间里,是有关乎自己过往记忆的线索,或仅仅只是她的日常?到底是可待深究的暧昧,还是自作多情的空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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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里屋的的挂帘,正对窗口的书桌上,零散着横七竖八的纸张。线条,黑色的线条在纸张上千回百转,纠缠成再寻不见首尾的一团乱麻。涂鸦之下隐约可见一些文字,却都被这墨色疤痕埋葬,不见其意。
博士伸向凯尔希书桌抽屉的手开始颤抖,寥寥几纸不知所谓的废书竟让他觉得触目惊心。仿佛所有喜怒哀乐都被藏匿于此,又用无数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晦涩难辨。
他还是握住了抽屉的拉手,打开,一个写着熟悉字样的小盒蜷缩于抽屉最深处的角落。治跌打损伤的药盒,为何要放得那样深?或已无碰擦之患的周全,或早早习惯伤痛的麻木,或久不启封的雪藏,或刻意为之的封存——答案近在眼前,许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博士只是需要一种已经停产的外伤特效药,而凯尔希这里恰巧可能有存货,并且博士确实在她的房间里找到了。
如果这么简单,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
所以现实是,博士不免有些多此一举地打开了那个药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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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中,一个装戒指的小匣,一张折叠的纸张。没有他要寻找的药品,只有一段尘封的往事,他展开那张被翻得有些发软,却又悉心保存的白纸。曾经的甜蜜,沉淀到如今,压缩了又压缩,会否变得辛辣酸涩。好像把那个许下了海誓山盟的黄昏都压缩进了这小小一方纸盒,赤红与金黄压缩成深不见底的黑,流淌于每一道经纵纬横的折痕。博士慌忙将这一纸婚约书照原样折好放回,却怎样也挥不去在那一角瞥见的两个名字——
【Dr.■■■&凯尔希】
博士盖上纸盒,将其放回原处。关上抽屉,他要走出这个房间,逃出这个令他窒息的压抑房间。可周遭每一堵墙,都成了迷宫的壁障,在迷宫中心触摸了最深处秘密的博士就在此处,他想出去,却好像忘了怎么出去。眼前一片黑,昏昏沉沉,脚步开始变得虚浮。关于这段婚约的,遍布他思绪每个角落的,无数细小而尖锐的记忆残片苏醒了。从四面八方竭力向着一方汇聚,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画面,任颅内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因这突如其来的大肆异动而齐齐发出痛苦的讯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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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尔希桌上,还是那些散乱的涂鸦纸,阳光也照不透的墨疤间隙里,每一个只余残躯的文字都成了从深渊里伸出的手。扼住他的心脏,压榨着每一次脉动。记忆的苏醒,只是头痛欲裂,如同被背叛一样的心痛,却是仿佛浑身血液尽皆凝滞。
他走出凯尔希的房间,已是不得不扶着墙壁才能堪堪行进——阻拦他的迷宫高墙,如今成了支撑他的倚仗,他讨厌这种依赖,他兜兜转转发现自己只能依赖。
记忆,仅仅只是过往的一个画面而已,还要多久才能拼凑完整?那个画面有多宏大,或者说互相许诺的永远有多深刻,博士都不知道,只知道短短几步,如同在痛楚中浸泡着跋涉了一个世纪。
很累了,连凯尔希本人都瞒着藏着,那么久也没有告知于他,这一纸婚约于凯尔希而言又会否仅仅只是他的一厢情愿?那自己为何又要承受这样剧烈的头痛和让人无法呼吸的心痛,去拼凑那已不重要的记忆,来徒增烦扰?
管他当时再郑重,再甜蜜,不要想起更多了,害怕名为过往的阴影会沉痛到不可承受。如果任意识被昏晕吞噬,多少能缓解一些苦痛,那便全当是大梦一场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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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睡一会吧。
博士,昏倒在走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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