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嘉?!You are my sunshine, you are my hero

靈感叩腦門,擔心忘記先生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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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无光的暗夜中,车子前灯不停的在远光灯与近光灯间相互切换,即便是在九弯十八拐的山道上亦没有半点迟疑或减速,宛如一位视死如归的孤独骑士奔驰在崎岖山路上直往山顶而去,一边是陡峭的山壁、一边是瞧不见深度的深渊,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时间终于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直接踩下刹车,车门完美地正对着在一处荒废的破旧工厂大门口停下。
一名男子身穿笔挺西装与医生白大挂的开车下车,几乎擦到发亮的黑皮鞋熟门熟道地踩在伸手不见五指地长廊上,虽然左手边是灰白又满是涂鸦的水泥墙,右手边是一整排已经没了玻璃的窗櫺,但是因为缺少了月色的洗礼而什么也瞧不见,男子脚步在一个已经形同虚设的铁制事务柜停下,双眸凛冽的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后,这才放心的挪开被充当门板的柜子走进墙后,没想到仅仅只有一道门的阻隔场景却有着全然不同地转变,红外线自动感应的灯光机敏地为男子提供照明,双脚踩在铝制梯来到地下室后,两旁足以阻挡任何高科技侦查的特殊壁面尽头,俨然是一道需要进行指纹鑑定的实验室。

男子看似随意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地望着自己左后方上头的监视镜头,直到确定它已经完全失去功能的不再运转,这才连忙加快步伐的将自己右手按压在鑑识台上,不等钢门完全开启便仓促的侧身而入。
不加思索地弯腰拿起自己事先放在办公桌下的铝制硬壳手提箱,二话不说的打开冷藏培养室门,一一将里头塞有木塞的12只试管小心翼翼地放进箱子里,目光直盯着里头最后一只试管沈思了好一会,最后竟鬼使神差地将第13只试管收进自己白大挂的口袋,阖上手提箱的直接快步离开。
「宫医师,你这是要去哪里?」
宫铁心人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一柄手枪直抵眉心的给逼了回来,没有丝毫机会反驳的便给夺走手提箱,还被对方同行而来的两名彪形大汉给架住左右。
「宫医生这是准备去跟警方报信…还是想来个黑吃黑?」男人意有所指的高举手提箱反问。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们合作。」宫铁心即使双手受到压制依旧不卑不亢的直瞪着对方:「你们要求的我都已经做到了,现在应该可以放了我父亲了吧。」
「放了呀!早在你同意协助我们进行研究时就已经放了…」男人宛如瞧着已是囊中物的收起手枪,一脸得意地笑看着怒气冲冲的宫铁心。

「放了?!」宫铁心先是质疑的眉头紧锁,随即恍然大悟的当下心口一凉,脚下也不自觉瘫软的狼狈踉跄:「你…你们居然杀了他。」
「杀了便杀了又怎么样?」男人目光戏谑的直接枪口挑高宫铁心下颚:「实话说你们父子俩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无论是这颗脑袋还是身体…」
男人的话顿时炸得宫铁心脑子一轰,对方接下来的话虽然清晰地刺激着他神经底线,但是眼前的一切就像隔着一层水墙般模糊不清:「其实你父亲为我们带来不少乐趣,我们也不想杀了他,要怪就怪他想要背叛、出卖我们…」
「…爸…爸爸…」宫铁心顿失一直以来支撑自己动力的只能无意识地喃喃自语,好不容易知道了父亲的下落,却完全不敢去想像他究竟遭遇了些什么?
「不过实话来,要论起长相…你确实比你父亲更好看,尤其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股倔强。」男子心满意足地打量着精神已然濒临崩溃的宫铁心,一如当年他们以儿子性命威胁宫子禹将他囚禁,脑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想像着他一会在自己身下时的可怜模样,女子的身体抱着虽然软糯,但怎么也及不上驯化雄鹰的优越感,于是越想越是兴奋的琢磨着应该怎么揉碎他这一身傲骨。

既然事已至此!横竖都已经将话挑明说开了,男人们也不想再继续虚以委蛇的决定放纵自身慾望。
貌似一触手就可以完全将他击倒,全赖身旁两名男子架住自己才避免狼狈跌倒的宮铁心,在男人伸手摸向他腰际后突然直起鸡皮疙瘩的浑身战栗,原来当一个人愤怒至极是并不全是野火燎原,还有如坠冰山的极度冰冷,宮铁心目光阴黯再顾不得紧张害怕地直接地迅速出手夺走男人收在腰间的手枪,脑中一片空白地就像一具没有任何思想的机器,一枪接着一枪的全部打在三人身上。
为首男人右手摀住胸口中弹的伤口直喘息,膛目结舌的看着一旁已然没有了气息的部下,如今再来自责慾令智昏已经于事无补,同时左手尽量不引起对方注意左手的缓缓伸向自己身后:「先别开枪,我手里还有你父亲留给你的东西。」
…爸爸!?宮铁心终于稍稍恢复理智的垂下手来,已经宣告弹尽的手枪也失去威胁的脱手落地。
「去死吧!」男人见机不可失地突然举起自己藏在身后的另一柄枪,直接开枪击中宮铁心的腹部和胸膛,直到瞧见他血流不止的倚墙而倒,这才神情得意的拎着手提箱,拍拍身上灰尘的站起身来,最后更是当着他的面直接扯开上衣,一边露出里头穿着的防弹衣,一边恨铁不成钢的摇头轻叹:「明明才刚夸你聪明怎么就变笨了,你们父子俩就像狐狸那般阴险,我怎么可能没有半点防备。」

宫铁心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拼尽全力之后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不仅必须要无声无息死在这人烟罕至的破旧工厂地下室里,甚至在生命尽头最后陪着自己的居然还是不共戴天的仇敌,想到这!忍不住难过又深感狼狈的大声笑了起来,只是随着胸口激动的上下起伏,口中鲜血也随之泊泊流下,就在即将失去意识的迷蒙之间,瞥见男人准备离开的背影,伸手取出自己口袋里的试管直接抛掷在地,一缕白烟从破碎的容器里渺渺升空,不过半分钟时间就已经弥漫开来地笼罩住这本就不算宽敞的空间。
正准备踩上阶梯离开的男人突然闻到一股灼热气味地猛咳嗽,当他心觉身后有异伸手想要摀住口嘴时却早已为时已晚。
宫铁心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转过身去,强撑着自己益发困倦的双眼直到男人毒发倒地,这才终于放下心头大石的阖上双眼:爸爸对不起,但是我至少为您报仇了!
writeas开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