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辫儿】月亮与酒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
张小辫儿生日快乐❤️既然有糖,就再写一篇生贺吧,谁不感叹一句杨哥好会!!!!
今天的北京本是晴天,但早上天空拢着几团乌云,屋里也暗着。张云雷醒的时候身边放着小羊抱枕,床单留着皱痕,下地走到客厅看见杨九郎在沙发上发呆,面前还放着人家送的寻梅礼盒。
“寻思什么呢?小眼儿眨巴眨巴的。”张云雷从沙发背爬过去把自己摔在杨九郎怀里,这是杨九郎和他排练了好几回的,身体好点就开始磨着人一起淘气。
“睡醒了啊?饿不饿?”
张云雷舔舔嘴唇,“茶呢?”
不管什么时节,清早起来必须喝一杯浓茶,冬天也不能老喝凉的,杨九郎就给放杯子里温着。
杨九郎起身去倒茶的空,张云雷看他身边的手机屏幕停在编写微博页面,图片已经选好了,是他们俩新拍的一张合照,张云雷了然笑了笑。
“你这是寻思文案呢?”
除了茶,还有早餐,都摆在张云雷面前,杨九郎把东西收拾起来,还有点不知所措,明明也没啥不能让他知道的。

杨九郎顺手把胳膊搭张云雷肩膀上,胳膊凉凉的,也没法子,让他穿长袖永远都不肯,杨九郎把豆沙包喂到张云雷唇边才肯张嘴咬了一口,就算吃早饭了吧。
“我得想点特别的啊,你瞧那各种杂志各种媒体的生贺铺天盖地的,我不得有点危机感啊。”
“切,你以前不都不发吗,那年八队,站台上理直气壮的,姆们角儿不过阴历生日,那天我都没想来,哈哈哈哈……”
张云雷学着杨九郎的北京口儿,连动作都没忘,给杨九郎尴尬的一口咬了半个豆沙包,张云雷一看就剩一点点了,抢过来塞了嘴里。刚好让杨九郎发现了新办法,这小孩吃饭呀,就得跟他抢着吃。
张云雷也不知道杨九郎想的什么文案,收拾好了就出去吃饭了,家里都给他过阴历生日,所以今天就约几个师兄弟聚一聚。上回说让杨九郎请客的大林没能来,不过还是杨九郎请的。杨九郎结完账,张云雷的银行卡提醒发来消息显示有一笔支出。张云雷心里想着,喝了还记得刷他的卡,看来还是没喝多。
助理把俩人送到家,天已经黑了。一痕凉月酒初消,只不过杨九郎手里牵着的月是暖融融的。俩人刚下车就看见停车场里也刚停一辆车,一个穿着一身西装的男人下车,拿着一束花和一个蛋糕,打着电话,说“老婆我马上就到家了,下班开会晚了一会。”

一样的日子,不一样的幸福。张云雷拇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另一只手被杨九郎握着,那是他的幸福。
“翔子我问你,如果能选择在什么时候出生,你会选择几月啊?”
八成这就是恋爱中的小朋友吧,总爱问一些没有道理的问题,杨九郎开了门,在两个人身上喷着消毒水,想了想说:“还是原来的日子吧,我感觉七月天气也挺好,冬天太冷,冻手冻脚的。”
“你捎带谁呢?”
“没捎带谁。”杨九郎先一步跑进了屋,不过还是没逃过张云雷的老婆压顶,虽然很轻。
张云雷“挂”在杨九郎身上,又问:“九郎,你说我们假如不是说相声的,就像我们刚碰到的那个先生,有自己的小欢喜,幸福不为人知,你会觉得和现在哪个更好?”
杨九郎手往后一伸,直接给人来个考拉抱,鼻尖蹭了蹭张云雷的鼻尖,笑着说:“其实一样的,我们现在的小欢喜小幸福也只有我们知道啊。不过那位先生抱着花拿着蛋糕给老婆的惊喜,我家老婆也要有。”
张云雷一听有惊喜俩腿高兴得直晃悠,被杨九郎掐了一下屁股,“不许乱动,再摔着怎么办?”

张云雷皱了皱鼻子,故意没说话,杨九郎啄木鸟似的照着脸颊下巴额头都亲了好几口,张云雷痒痒得直笑,“好了,不闹了,什么惊喜呀?”
杨九郎就这么抱着张云雷,打开了厨房的灯,灯光闪得张云雷闭了下眼睛,睁眼一看餐桌上竟然放着一大束车厘子扎成的花束,还有一大束草莓,真是满桌的惊喜。深蓝包装纸上的星星反着光,张云雷搂着杨九郎的脖子“唔”了一长声,“臭宝儿,你怎么这么好呀?”
“上次你不是给我分享过一个男孩给女朋友做车厘子花的视频吗,给你羡慕的哟,那我学着弄呗。香宝儿,虽然我吧,不懂太多浪漫,但是我可以学,别人有的你一定有。”
张云雷眯眯眼睛,额头轻轻顶了一下杨九郎的额头,说了一个字:“酸。”
“没事,草莓甜的,都洗过了,来,给我宝儿剥开一个。”杨九郎直接让张云雷坐在自己腿上,刚要去拿,张云雷拦住说:“别呀,该破坏了。”
“要是不破坏,它就该坏了,赶明儿我再给你做。”
虽然破坏了,但真的甜,不止是草莓本身。

“生日快乐张小辫儿!”
张云雷正吃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应过来,把草莓屁屁喂给杨九郎,说:“你可头一回这么叫我。”
“嗯……不怪我,谁让你外号那么多,好多我都没来得及叫。”
“那就……慢慢来呗,如果我有五十个外号,你一年生日叫一个新的。”张云雷掰着手指数。
杨九郎点点头说:“如果一年一个,那我要取七十一个。”
张云雷愣了一下,转而又把脸贴在杨九郎颈窝,一字一顿坚定地说:“那我就从今年算起,等你叫到第七十一个。”
再过七十年的月,月明依旧。
你知道月亮与酒是什么意思吗?
是天上的影和人间的醉,是眼前的明月和心头的你,都弥足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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