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同人（春田×指挥官）十七，黎明前的黑暗

前言蝴蝶事件，将会为这一切收场
而我与春田，即将抵达旅程的终点
几分钟后，空中指挥部……
“指挥官？虽然多安排一位空中支援没什么问题，但为什么您要把WA酱也调到自己身边呀？”
虽然从春田的语气中听不到不满的味道，但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个问题了，狭小的机舱内，离自己最近的座位被WA酱牢牢霸占着，而我则借着舱内的扶手保持平衡迟迟不肯坐下……
“那个……”我苦笑着挠了挠头。
“她……她原来的直升机被安排给DSR50啦，你知道她们两个……”
“哦……”春田不解的歪了歪头，但也没有继续发问为难我，她回到了自己的位子，端起自己的武器做好了作战准备。
我回过头，看了看另一边的WA酱，她侧躺在狭长的座椅上，以自己的左胳膊为支点架起了手中的步枪，稳固的三角定点……在学校的课程里记录着这种以自己整个身体为支点的射击方法，不仅能够保持精度，也节省了大量体力。
红色的领带随着舱门外吹来的气流飘荡着，那锐利的眼神离进了看甚至有些可怕，这是属于一个冷酷杀手的气质，因为害怕打扰她的状态，我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不敢轻易靠近她……

前往7768号前线基地的路途比想象中顺利，拔除了几个由旧式机器人坚守的岗哨后，我们在黄昏时刻抵达了目的地。
这一路太过安静了，乌斯塔沙貌似彻底遗弃了这里。
“指挥官，我们已经抵达前线基地附近，请下达作战指示”汤姆逊透过对讲机汇报了状态，等待我的命令。
“稍等，敌人很有可能在埋伏我们”我说，然后接通了和DSR50的单线频段。
“你的枪上装备有夜视瞄具吧？拜托从空中进行一下侦查”
“嗯，明白”DSR50沉稳的答道，可就在这时，我与她之间的通讯频段被一阵嘈杂的干扰声切断了……
杂音退去，一个陌生的频段和我的通讯器进行了对接。
“您好？4072号指挥官，能听到吗？”耳机那边传来了一阵陌生，略显阴冷的女声。
“是的……4072号，劳尔.施耐德少尉，你是……”
“不要在意我们是谁，可以通过这个频段联系到您，是在通讯基站被摧毁下最后的方案了”
“你的意思是……”

“长话短说，乌斯塔沙已经撤离了7768号前线基地，现在那里ELID感染系数很高，而指挥官霍普.冯.克劳斯的生存概率很低，我不建议您冒险”
“抱歉，我不能丢下他”
“……那好，您听完这段录音再下定决心也不迟”
一份音频文件传送到了我的终端里，自动播放了出来……
杂音下，是几个男人的交流声……
“这小子的嘴巴挺严啊，半个小时了什么都不肯说”
“说的是呢，不用点特殊的手段是不会有效果了”
“你有什么点子？”
“艸……你这是……坍缩液？从哪儿搞到的”
“呵呵，这个你就不必问了，我敢打赌给他静脉来一针坍缩液他就什么都肯说了”
“只有两个小时，你可要想好，过了这个时间段他就彻底报废了”
“我当然知道，照做就是了，废什么话”
音频在一阵剧烈的杂音下戛然而止，而我，被惊恐的麻木感牢牢的钉在了椅子上……
我的手腕在不住地颤抖……
这个时候，通讯器又响了起来，DSR50接入了我的频段。

“指挥官，初步侦查已经完成，除了大量ELID反应以外，没有侦测到乌斯塔沙的痕迹，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我沉默了……不敢将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她。
两个小时……也许，我还有机会……
我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努力控制着发抖的身体。
“马上行动……汤姆逊，在基地大门等着我，我们一起……”
“哎？Boss您是认真的吗？这附近ELID污染严重……”
“我会照顾好自己”
几分钟后，在汤姆逊所在的突击梯队的掩护下，我们冲破了ELID感染者的包围圈，顺利抵达了指挥中心，广场上，其他人形们正在清剿落单的感染者，通过制服可以推断是乌斯塔沙的士兵，这便是他们的疯狂行为结下的恶果。
我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亡命徒，向指挥中心内部奔去。
7768号前线基地建立在废弃的安全屋中，而临时指挥部坐落在阁楼上，我必须穿过狭窄的建筑内部，然而在室内遭遇感染者却是件麻烦事。
“司登，我数到三，准备好手榴弹，爆炸过后一同清理室内保护BOSS的安全！”汤姆逊带领着司登冲在我的前面，在通往楼梯通道的大门口驻足，透过铁门另一头密密麻麻的敲打声，我发觉了面前的困境。

我们被数量众多的ELID感染者挡住了去路……
“BOSS！退后！”汤姆逊隔着老远便对我吼叫道，然而我并没有照做，奋力的驱使自己动作快些……再快些……
轰！
高爆手榴弹的巨大震响在狭小的走廊里回荡，汤姆逊和司登手中的枪管喷射着刺眼的火焰，然而敌人太多了，我们被拥挤的感染者们分隔在两边。
砰！砰！砰！
我手中那支由格里芬配发的MP443手枪正无力的做着抵抗，颤抖的双手无法精准的命中面前袭来的敌人，我知道，小口径弹药若是无法命中要害的话，对他们而言是毫无作用的……
相对人形而言，感染者似乎对活体的人类更感兴趣，更多的感染者向我追赶而来。
“BOSS！啊……该死，你们的攻击目标在这里！”汤姆逊单手持枪，拉开了自己腰间的诱饵弹，企图将他们的杀戮冲动转移到自己身上，然而有两个感染者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
一切太晚了……
我正因恐惧而下意识抬起手臂的时候，一声熟悉的枪响从我的耳后传来，面前的感染者头部被开了个大洞，那被坍缩液污染而同化的绿色血液喷溅到周围的墙壁上，散发着淡淡荧光，紧接着，另一个感染者的胸膛被一柄锋利的刺刀贯穿，结结实实的钉在了地上，修长尖利，是装在旧式步枪枪口上的肉搏武器……

毫无疑问，将我从危险中解脱出来的，是自己在熟悉不过的那位副官，春田。
和我短暂的对视了一阵，春田温柔的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她迅速抽出刺刀，起身像操持长剑一般挥舞自己的武器，一道银光闪过，两个没了脑袋的感染者瘫软的在她脚边倒下。
同时，汤姆逊也和司登一同歼灭了盘踞在这一层走廊中的感染者，我们清理出了一条通往阁楼的通道……
“指挥官！您没事吧？”春田在确认周围安全后一把拉起了跌坐在地的我。
“没……没事……”我笨拙地依靠着春田从地上爬起来，简单打理了自己脏乱的衣服，我和队伍里的大家一同聚集在了阁楼的大门口。
“阁楼指挥室内ELID反应较低，并且有生命迹象”耳机中传来了DSR50在高空的侦查报告，我点点头确认了身边的各位都收到了讯息。
依旧是汤姆逊打头，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轻轻转动了门把手……
没有上锁……
砰！
一发子弹顺着门边的间隙飞了出来，径直打在了汤姆逊身上，一声电流的轰鸣过后，我听到了弹头掉落在地的声音，是她随身携带的力场护盾在关键时刻抵挡了致命伤害。

汤姆逊没有丝毫的迟疑，一脚踢开了大门，将力场盾的能量一次释放干净，而后面紧跟着司登，冲进了指挥室，我打起精神，不再鲁莽的冒进，和春田守在门外等待着她们的信号。
“指挥官……危机解除，不过……您要做好心理准备……”没过多久，汤姆逊便向我汇报了情况，一种不好的预感使我的内心蒙上了一层阴影……
我飞快的冲进了指挥室，见到了我们行动的最终目标……
再次见到克劳斯的时候，他的状态糟糕透了，被各种酷刑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他瘫坐在肮脏冰冷的木质地板上，仅有的意志驱动着他仅剩下的左手，扣动手枪的扳机，而另一边的地板上是他散发着淡淡荧光的右臂。
情况再清楚不过了，过去的一小时里，他亲手砍掉了自己那条被坍缩液感染的肢体，而过多的失血使他意识不清了。
“坚持住！！！克劳斯，你不会有事的！”我一把托起他伤痕累累的躯干，对着他的耳朵大喊，将他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
克劳斯的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说什么，我将耳朵贴近，尽力捕捉他从喉咙中挤出的词语……

“保护好……孩子们……拜托了”他一字一顿的艰难说道，接着吃力的抬起自己的手指，对准了他身后不远处的木板拉门。
我和春田四目相对，片刻间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春田放下了手中的枪，拉开了那个被精心隐蔽的暗门。
“哎？姐姐是来带我们离开这里的嘛？”一声声幼小稚嫩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克劳斯在用自己的生命保护着那些滞留在自己基地中的孩子们，看到他们稚嫩而又天真的脸庞，我仿佛见到了过去的自己……
不知不觉，黎明的光芒已经划破了寂静的夜空，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数架深绿色的武装直升机从远方靠近。
那不是格里芬公司的配色……
“啊……是国安局的兄弟们来了，虽然晚了点，不过也算是雪中送炭啦”汤姆逊紧绷的脸上显露出了一丝轻松，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了酒壶的盖子，咕咚咕咚的饮下了一大口威士忌，而我则按住了克劳斯那不断流血的伤口，只希望救援能来的再快些……
作战很快便告一段落，我们在前线基地的停机坪处做着伤员和平民的救援工作，克劳斯很走运，在ELID症状扩散前及时切除了感染部分，尽管那是一种很艰难的决定……

DSR50陪伴着躺在担架上的克劳斯，多亏了医疗班组的及时抢救，他顺利的度过了危险期，而远远望去，我注意到了他们两个紧紧相扣的手……
那上面闪烁着点点银色的光亮……
我扭了扭头，转移视线到另一边，运输机旁，春田和WA酱正忙于安抚脱离危险的孩子们，春田温柔的性格很受小孩子喜欢，在她的安排下孩子们一个一个地登上飞机，为离开这片可怕的战场做准备。
我舒了口气，以一块废墟为支点坐了下来，清晨时分，干燥闷热的风拂过我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我顿时感到喉咙干渴，身心俱疲，这一夜太过漫长了……
我的视线，被一罐营养饮料填满，回过神来，DSR50已经走到了我面前，递给了我那罐散发着淡淡凉意的饮料。
“谢啦”我笑着道谢……
DSR50摆摆手，那温柔又带着沉着的笑意是我从未见过的……
“克劳斯他……没有关系吗？”我饮下一口饮料，关切的问道，虽然自己也很想去看一下他的状态，但刚才的情形，果然还是不合适呢。

“嗯，已经没事了，不过还是要谢谢您”DSR50面对着我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这样一来，我也没有必要熔毁自己的心智了……”
“哎？你原来……”
“假如已经来不及了的话，我已经做好准备，随他一起消逝……若是我继续活下来的话，太过痛苦了……抱歉，施耐德长官，人形的心智相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太脆弱了”
“哪有……我怪羡慕你的，真的”
“嗯？”
“啊啊啊，没什么哈哈哈，快回去陪你的指挥官吧，他现在很需要你的”我搪塞过去，趁自己情绪失控前……
是啊，若是能够像人形那样，熔毁自己的心智和记忆，藉此彻底忘记痛苦的回忆，重新开始生活那该多好，我逃避了十五年，也被这份痛苦折磨了十五年，我比她更希望解脱……
告别了DSR50，我继续坐回自己的位子，默默等待着她们的工作结束，离我几步远的地方，汤姆逊正和一位一头白发，全副武装的女孩聊天，从背上的徽章我分辨得出，是国安六局的成员，不经意间，我听到了她们之间的谈话……

“哎呀，想不到是你过来帮忙了呢，16她还是那么忙”
“别误会了，汤姆逊，我已经被她开除了，这次只是奉命执行下一个任务，碰巧路过”
“这样吗……那家伙做出的决定都是有过考虑的，等结束后，一起找她喝一杯？”
“不必了，她的那张臭脸我已经看够了，在能够打倒M16之前，我不想再见到她”
“唉，你还是老样子呢，这股固执的脾气可能就是和她处不来的原因吧……”
“那位是……你们的指挥官？”
“是啊，编号4072，看上去很逊，但实际上是个很可靠的人呦，也多亏了他，我们几乎零损失的完成了这次任务，怎么，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只是遇到了一个比我还固执的人，有点感兴趣罢了”
白发的女孩把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我，尽管汤姆逊极力的劝止，她还是迈开步子走到了我面前……
“听着，4072号指挥官，趁着时间还早，快跟着大部队撤退吧，这是忠告”她操着冷峻的口气，面无表情的对我说。

这声音有一丝熟悉……
“那个……我问一下是要继续打仗了吗？”我不假思索的追问。
“无可奉告”少女头也不回的登上了直升机，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啊……BOSS您不要介意，这家伙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汤姆逊一脸难堪的为那个少女打着圆场，我笑了笑，摆摆手表示不介意。
运输伤员和国安局作战单位的运输机眨眼间已经升空，逐渐远去，春田来到了我的身边，敬了个礼。
“孩子们已经安全登机！指挥官，我们也一起撤退吧！”
我点点头，站起身在春田和汤姆逊的陪同下走向了运输机……
然而情况却并不乐观，运输机在挤满了儿童的情况下很难再容下我的位置，为了安全考虑，必须有人留下乘坐下一趟飞机。
我笑了笑，跳出了机舱门……
“BOSS？你不要紧吗？”汤姆逊坐在门边，怀中抱着孩子，探出头问道。
“没关系的，你们先走吧，这里足够安全了”
我的话音未落，另一边的机舱门中，春田也跳了下来，她跑到我身边，一把揪住我的胳膊。

“春田？你也……”我虽然嘴上操着些许疑问的语气，但我与她早已心照不宣......
“我来陪您等待下一次航班吧，这是护卫的责任呦”
她努力的从疲惫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这令我无法抗拒。
目送着直升机远去，直到消失在林立的高楼废墟中，我舒了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这是一种久违的解脱感，那紧绷了数十个小时的神经，在这一刻放松了下来。
春田没有说什么，只是静悄悄的坐在我旁边，侧了侧自己的肩膀，让我再一次将脑袋枕在她的腿上，那里没有刺鼻的硝烟味，也没有那属于战场的，那种血腥的气息。
“等回到总部，好好放个假怎么样，指挥官？”春田轻声问。
我用力的点着头，把脑袋埋进她的怀中，春田明白了我的意思，一边抚着我的后脑勺一边说道......
“好好好~我一定，一定陪在您身边，嘻嘻”
清晨温暖的阳光逐渐洒向了大地，我回过头，仰面望着淡蓝色的天空，享受着即将到来的轻松时光，心里盘算着要去什么地方。

我思索着，被她胸口那枚雪绒花吸引了注意......
是啊，好久没有回家了......
耳机中传来的呼喊打破了属于我们两个的短暂安宁，是汤姆逊的消息。
“BOSS！我们遭到了攻击！而且，敌方火力正在全速向您所在的地方靠近！”
“什么？乌斯塔沙回来了？”
“不！比乌斯塔沙更危险，攻击我们的是......铁血工造！”
话音未落，巨大的爆炸声盖过了汤姆逊的声音，天空瞬间被弥漫的硝烟染黑，而远方，无数枚飞弹正拖着狭长的轨迹，从地平线上飞起......
直奔着我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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