狙击手 12-1

狙击手 第十二话在不远的过去，这个国家曾经有一场战争。
一场席卷了两个国家，将两个相邻、本应是彼此友谊之邦的同盟国，都一并卷进了一场残酷的战争之中。
战火，延续了数年的岁月才好不容易的得以终止。
而那些因自身贪得无厌的欲望，逼使这两国引发这场战争的幕后主使们，也因这场战争的结束，都暗自得松了一口气。
想必──就连他们自己都没有料想到，两国之间的交战竟会持续了好几年，战火的蔓延是一直延伸到去年才终于慢慢步向末路。

但战后的问题在战争的完结后，便立即接踵而至的纷纷探出头来。
别说一般的平民百姓，就连那些位属国家高层的官僚们，肯定都无法预测到这等事态的发生，全都忙得手忙脚乱的分不开身。
可是……在他们面对这些问题的同时，军方的高层也同时的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无法让军方高层坐视不管，他们急着想早点解决的重大问题！！
在那场打了数年的战争里，不论敌国或我国是都曾出现宛如「战场的英雄」的人物。而他们的出现，是不但让那些因战争感到疲劳和无力的士兵们，在心中升起了一道名为「希望」的曙光，他们更同时激起了士兵们的士气和勇气，成了他们最佳的榜样。

或许，这场战争最后之所以能结束的主因，都必须归功于那些「战场的英雄」的出现。若没有他们的现身搞不好时至今日，战火都将尚未终结的不断延后，直到两国的同归于尽，才会画下一个最为悲惨的句点。
不过那些高层们，他们在意的并非是那些「战场的英雄」，他们的未来是否会受到国家的保障？而是……他们这些人是否可能成为，足以威胁这个才刚战后不久的国家的灾祸种子！！
没错，他们是都很有可能成为一颗颗祸端的幼籽。因为他们全都……有着各自的理由，各种足以让他们毁灭一切、破坏一切的私人理由。

可是「我们」各自所做的选择却是──完全出乎军方意料之外的让他们大吃一惊。
这件事的最后结果，也因「我们」各自的决定的关系，也就这么不了了之的告了一个段落。但谁当时又能预测到，今日的「我们」又再次做出决择的走上了不同的道路。
尽管──各自的决择都不一样，但──我们都尊重彼此的信念的默许了。
于是「我们」又再一次的，回到了战场……
时间回到了两天前，就让我们一起回到我和芬邦刚结束了会谈，我正准备回去与「他」会合时，在那没多久后所发生的一小段插曲。

是的，就在我与芬邦商谈好一切的相关事宜和得到了他亲口的承诺，我才终于放下心中一块大石的欲要踏上归途。可……就在我打算从正门出去的去搭出租车以前，忽然间我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吵杂声和些微类似动物的嘶吼声。
那是一阵又一阵的鸣笛声，让人听起来就觉得像是──警车的声音。
然后待我瞥过头的看见这阵闹人的鸣笛声，发现到它的真貌时，我便即刻被眼前的这一幕所吓到，已经暗自做好了拔腿就跑的打算。
不用多说，这一幕就如大家所猜的一样，是警方他们来了。而且，来得还不是一般的警车，则是……

「那是……马吗！！」
我睁大了双眼的眼皮，用双手揉着眼睛，心存怀疑的看着一匹匹从四面八方的角度，全面向我逼近过来的马儿。
虽说之前早听说这城市打算完全依赖天然资源，不去依赖所谓的「现代科技」。所以才会造成我这一路走来，都没在街道上看到过半辆汽车或半台机车的踪影，反倒看见了……一大堆人力车或马车和脚踏车在大街上钻来钻去的成为了这里的主要交通工具。（而我来时搭乘的公交车，其实也就是一台能乘坐数十人，有好几匹马一齐拉动的马车。）

也怪不得，会有人说这里带有十分具有童话的气味。
这气味是深厚到会让你也像这里的居民一样，融入他们的生活，有种回到彷佛从前封建时代的滋味。
只要让自己的灵魂回到那个年代，我想不论再如何不相信童话的人，都会因此被这里的气氛所打动、所感动的慢慢深陷进去。
我初次来到这时，也仅差一点就会受到影响的陷下去。
要不是我那时回想起自己曾犯下那些罪行、回忆起自己绝不可能被自己遗忘的过去，我也就不会……这么顺利逃出来的没受到丝毫的影响。

不过，我虽早知道这里有马车等等的讯息，但我却万万没想到这里竟会连一台象样的警车都没有。更不用提说，这里的警察还全都各自骑在属于自己的爱马的马背上。
望着这一群让人感觉来错了时代、本不该可能出现在现代的旧式骑警，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吐嘈的说他们。
话说前头，骑警的存在其实一点都不神奇──因为即使在现代这么科技发达、知识爆炸的世界中，有某些国家依旧维持着过去的传统习俗。就好比：加拿大皇家骑警、英国皇家骑警、阿根廷骑警等。

这些国家仍还有在维持着过往骑警的传统，甚至还能说如果能成为一名骑警，那可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与身份的象征。
像加拿大皇家骑警的座右铭是「维护正义」，从成立骑警队开始到100多年以后的现代，这支骑警队一直是加拿大独具特色的象征。
但如果你在城市的巷弄或街道上，看到一排又一排，以身带着宛如排山倒海的气势，将街道全都挤得水泄不通、毫无细缝可钻的骑警队，面向着你的冲过来时，你又会做何感想呢？
我想……那时的心情，八成都会像我一样吧！！

谁有可能在见到如此声势浩大的阵仗，且又这么惊心动魄的景象时，不会被他们所震慑到的愣在原地。
这简直比我以前所处过的任何战场，感觉上都要来得更危险。
毕竟──你在现代的战场上是鲜少有机会看到敌人能有与你进行白刃战的可能性。
因为──现在的人类大多都已经习惯以「枪械」或「军火」为手段的现代战争，则非传统战争里的那些旧式兵器。
可万一真让你遇到了，而且他们的人数又彷佛黄蜂出境似的蜂拥而至，我看先别去提如果我试着开枪击落他们的减少人数，并且多少争取一些逃亡时间的这个做法。

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的数量是多到人山人海，数量是多到即使我开枪对准他们的射击，都会彷佛一颗小石子投入大海那样似的，丝毫起不了作用。
再怎么说我光补弹和瞄准的这些动作，都是需要耗费时间和心力来完成。那些时间就足以让他们更为接近我的缩短彼此间的距离。
此时，我们相离的距离也不过才500公尺。
而马的时速是大约在60公里左右，换句话说，他们从500公尺的那端到达我这不过只需要半分钟的时间。（马的分速=60公里/60分钟=>1公里/1分钟）。

这样的短距离内，我看我不如先丢颗闪光弹来惊吓一下那些马匹，来争取时间好可让我安全脱险还差不多。
不，我看就连丢闪光弹的时间，都不知道够让我用嘛……
简而言之，我此时是已经做什么都来不及的，被逼入只能拔腿就跑的窘态。
所以就在我打算转身转开门把，躲进芬邦的托儿所内的同时，我发现到芬邦他竟趁我被外面的景象吸引了注意力，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把大门锁住的不让人进去。
（该不会又……）
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接着我转头一瞥的看见，芬邦正以眼神打暗号的告诉我说。

（嘿嘿嘿，抱歉，为了钱我忍不住又再一次……因此，请你自己小心点吧！！就这样，拜啦~~~~~~）
从他的眼神里，能清楚得感觉到他对我透露出以上这样的讯息。
「……」
虽然早已见怪不怪的习惯了他的作风，但这次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难怪……怪不得他会在本国待不下去的只好逃到国外来了！因为他的这种爱损人利己的烂个性，若想要他不得罪他人得过活下去，根本就是件──「impossible mission」！！
实在压不下内心的冲动，我极度想翻白眼的望他瞪过去。

可现在的情况，是完全不允许我这么做的再多浪费时间，即使是一秒钟也一样。
「可恶！我改天再来找你算账，芬邦！！！」
所以就因为这样，伴随着我的怒吼声，我唯一能逃脱的机会也被芬邦给断绝的变成绝路。
我能否逃出他们这群人的可能，这下是完全遭到现实否定的被彻底封杀。
但……即使如此，不过……尽管这样，我──都还是不会放弃的束手就擒。而且与其那样，我倒不如就干脆自己杀出一条血路来吧！？
当然，我个人是深刻的自知，自己其实并不适合担任类似前锋的这一类工作。

单就擅长的本领和专长来讲，我所擅长的本事似乎不太适合用于现在这种情势的感觉。
但答案──是否定的。
虽说单从现况来看，像这类费力又需技术的行动，是较适合「他」或芬尼尔这一类习于与敌人在中距离或近距离交战的能手。况且，如果此刻处于这种情况的人，是芬尼尔的话。他想必连等待对方靠近的时间都不会给，就直接一手抓稳附近随意一件能支持的物体，然后「呵」的一声像个猴子的逃到二楼去。
接着他就会一溜烟的爬到屋顶上，经由屋顶做为逃脱路径的逃跑。

可不幸的是，我不但没有像芬尼尔那样的敏锐身手，也没有像「他」那样的优越行动力。
我所擅长只有──能瞬间瞄准万物的眼力。
就在剎那间，流动的时间忽然变得十分缓慢，一秒钟就好像突然增长了数百、数千倍的时间。
时间的流动，感觉起来是特别的迟缓和慢速度，周遭的事物看来都与平时不同的展现出不一样的风貌。
这就是专属于我的「鹰眼」的能力之一，超乎常人数倍的动态视力。
而就在瞬息的时刻内，我能视万物动静如一的观察出他们所有肌肉收缩的变化和骨骼为了因应肌肉的要求，产生的摩擦和移动，从这些庞大的资料中分析出他们将要采取的下一个动作，看透每一步的抢先找出最有利于我的通路。

──已经……锁定了！！
在大约过了两秒钟后，我把在500公尺内的马匹，牠们全部的动作路径和走法都仔细观察过了一遍，之后接着再利用这些信息做为拟定策略的参考数据和判断，想出最能符合我的体能所能实现的战略。
做出了瞬间的判断，决意已下好的我。
先是只花了一秒的拔出了藏在我背后裤袋的双枪，两把92式手枪，也就是通称的「黑星手枪」。（92式手枪：是现今最新型的黑星手枪，主要是为解决以前黑星手枪易卡弹和子弹少的问题，才在之后开发出来的新型版。新版分别有QSZ-92-5.8、QSZ-92-9、NP42这三种版本，而我现在拿的是外销版的NP42。）

咦~~~~你问我以前的沙漠之鹰怎么了？哈，那把枪我早在之前与「他」的交战过后，被他缴械的丢掉了。
我这两把「黑星手枪」，还是我事后再跟芬邦调度才好不容易再拿到手的新枪。
这两把「黑星手枪」被我双手笔直指向前面的与前方呈现一条直线。
双手扣下板机，我两枪一并的瞄准骑警队最中间的那匹马的下一个落脚点，那个我早已预测到的下一步。
顿时间，我人先是一直线的同时射击，再接着各自以左右两手的30度角、45度角、90度角，以相互对称的角度快速开枪射击。

子弹并排的双双击发到马儿正欲踏下去的落脚点，两发子弹就一起在马蹄下爆裂的传出爆破声，立刻打乱了行进中的马儿的步伐。
没过多久，被吓坏的马儿便往旁边撞去的撞倒与牠并排的伙伴，并且不管骑在马背上的骑师，再怎么的安抚牠都是没用的失败。
牠们──是都慌乱了。
一但马这种生物慌乱起来的话，在骑师能完全成功的安抚自己的爱马以前，牠们都将陷入一种不受控制又恐怖的暴走模式。
牠们会不听主人的使唤，仅依循自己的本能试图寻找能远离危险的出路。而这样的模式，也就是我所想要的。

我并不打算花费时间的一一去瞄准骑在马背上的骑警，我只打算阻止他们前进的造成妨碍和拖延一些时间。
毕竟只要有时间的话，我就能够……迅速转身的破坏门把，强行突入到芬邦的房子内，从他偷偷准备好的秘道，利用它逃出这的摆脱警方的追击。
再怎么说，若我想趁着这时冲入那一群马底下的打算趁机逃走，我看我很有可能死在马蹄下的被践踏成一块肉饼。
这世上可没有比失控的马匹，还要更叫人不知如何是好的动物。
与其乱入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死于暴走的马蹄之下，还不如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别的退路。

反正，我对芬邦会把秘密通道建设在那个地点，也算小有心得的能猜出来。
我都不知道走过多少次，看过了多少遍，所以自然就能大致从他的习惯和行为模式中看出个端倪。
只要我走到那个位置，应该就能……
于是我以极快的速度以脚做为转轴的转身，转了个180度的大幅度转弯，我拿起「黑星手枪」对准铁制的门把接合处开枪。
总共射了两枪，用了两发子弹才把门把给打坏。
果然NP42型的「黑星手枪」虽增加了以往的黑星所没有的精准度和稳定性，但火力却大不如以往的降低不少。

若是以前我常用的54式，像这种用铁制成的门把应该能一枪击破的打坏！
「啧~~~为了追求准度，反而减少了火力，还真不知这该说是好呢？还是不好呢？而且用起来还没有像从前的那种爽快感呢！？」
对于新型的NP42式，我一面抱怨之余，还一面把它拿来与54式的来做比较。
顺便说一下，我今天是第一次在现场使用它。虽很早之前就拿到手并有试射过了，但我却完全没有料想到，它实际用起来时会有种稍嫌不足的不悦感。
大概──是用惯了过往的高火力了……

「呵……不过现在也不是该抱怨这些事的时候。」
一回想起自己的处境，我就想发笑的笑了数声。
我一脚用力踹开门板，像是为了发泄内心的愤怒，把门板当作芬邦一样的踢出，我自认最为强劲的一踢！
无辜的门板就因芬邦的原故，在下一秒被我踢成两半的相迭在一起，成了明日可拿来回收的可燃垃圾。
而就在我刚闯进屋内没多久，才不到数分钟的时间就给我发现到芬邦惯用的秘密通道的入口的所在之处。
而要说为什么我能这么快就发现到的话，这全因为──

「看来，你早料到我会强行闯入了嘛，芬邦……」
望着入口大开的秘密通道，芬邦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做的先行替我开了大门，并且他人老早就人去楼空的带着全部的家当，火速逃跑的逃离了这。
看着这空无一物的屋内，很难想象这里不久前还曾是芬邦说打算在不久的未来，当作自己的将来要经营的托儿所。
他恐怕早在私下与警方联络的那时候，就已经把东西都全都收拾好的想要卷款逃走。
难怪……当他经由窗户透露过来的眼神，看来非常气定神闲，完全不像在匆忙之余所做出来的决定，致使他表现的十分轻松自在。

之后我便准备也走进秘道内的赶紧逃离这里，但就在我才正要踏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听见了背后传出一声某种未知的物体。
一声「咚」的落地声。
那时……我是不小心反射性的做出了回应。
而当下在我眼前出现，映入我眼中的是──一个看似铁罐的罐装物体，但它与铁罐不同的地方在，它的前端并非是拉拔，则是闪光弹的安全盖。
而且那安全盖已经打开的解除了封锁，这颗M84闪光弹将在一秒不到的时间，立即爆出刺激性的闪光和高分贝的噪音，能在瞬间夺走敌人眼力和耳力的使之无力化。

「糟了……！」
为自己一时的松懈大喊不好，我在发现到这颗M84闪光弹时，时间是连剩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能让我做出判断。
来不及了……
不论是实时的闪进秘道内、躲避M84闪光弹产出的闪光和噪音，又或者是把双眼遮住、双耳盖住的挡住，我都来不及办到的迟了一步。
毫无预警的闪光一闪与一同伴来的噪音，顿时让我被刺眼的闪光和刺耳的噪音影响。
没两三下的时间，我的双眼暂时看不见的呈现模糊的状态，双耳也同样暂时听不见的只能听见某种「嗡嗡嗡」的耳鸣声。

（可恶……太大意了……我竟然会没有料到，他们会特地去准备M84的闪光弹来对付我。）
我的意识虽没有中断，可人却已经被大幅降低了所有能力的弱化不少。受到强光和噪音所害的我，一时之间根本就无法做出任何思考的大脑呈现一片空白。
我……就这么无力的跪在地上，吃力的用单手撑住自己的身子，不让自己轻易的倒下。
我知道，尽管这不过算是我个人所做的最后挣扎和不服输。但……说真的，这下一来，我就算再怎么不甘愿，恐怕都只能乖乖束手就擒的被警方给抓住。

双眼和双耳都短时间无法再发挥作用的我，是一下子就失去了人类最为重要的两种感觉器官。
人的视力和耳力，在人的日常生活和其余的场合中，都占了大约有百分之八十左右的使用率。
人类几乎在醒着的时候，有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是都在依靠它们两者的援助，才有办法进行所有一切的行动、活动和举动。
这也就是为何，M84闪光弹它主要攻击的是，人的眼睛和耳朵，而非是人体身上其他的感官系统的原故。
因为一般正常人的大部分时间，主要都是借助着眼睛和耳朵来撷取外在的情报，好让大脑能凭着这些情报的收集，做出进一步判断的进行思考。

所以一般人只要被攻击到眼睛或耳朵的话，就很容易在瞬间被卸除防范的任人宰割，就例如……现在的我，就算是个最好的例子。
（可恶……可恶……可恶！！）
虽然大脑曾一度的呈现空白，不过我这也不算第一次面临到闪光弹突击的情况。所以我多少还带有点免疫力得能快速去适应闪光弹带来的伤害，让我并没有真的完全被剥夺行动力的无力抵抗。
但在我的双眼和双耳回复正常以前，我还有四至六分钟的时间是无法行动的仅能跪在原地。
那我……是又该如何撑过这数分的空档，让自己不被警方逮捕呢？

我是能稍微依靠触觉和嗅觉的帮助，好辨认出此时闯入屋内的警方人数到底有多少人。
空气的震动和物体间震波的传送，以及从警方配带的手枪传来令人熟悉的火药味，无不都在告诉着我他们来了几人。
但──这又如何！？就算我真能辨认出他们的人数，我现阶段是却丝毫没有应变手段能与他们抗衡。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放开依靠墙壁来支撑身子的手臂，以双手紧握住两把「黑星手枪」的笔直对准前方。
我把双臂的空间无线延伸过去的延长至对面的墙壁，我这时在自己的前方形成了一个领域。

一个用来迎击闯入我领域者，防止他们入侵的防卫阵势。
──我是还有必须去实现的诺言和承诺，而且霞她、正在等待着我的独力支撑着自己那孱弱的身体。
……她都没有放弃了，那我又怎可放弃的被逮捕归案呢！
所以，我在内心大喊的对着进屋的警察们宣告。
（只要凡是有人胆敢走进我前方的领域内一步，我将会立即开枪射击的给予痛击！！）
一秒、十秒、一百秒、两百秒的时间流逝，在这期间都还没有半个人踏进我领域内的闯入。

这时的我感觉到，他们好像是先逐间搜索的寻找着我的身影，才以至没有这么快就发现到我的踪迹。
不过……的确，他们想发现到我的话，是也必须多花费点心力才有可能办到。
因芬邦的秘道，他所设置的位置其实并没有这么容易被人找到。如果不是因为我太了解他的习惯的话，我想我是也要花点时间来找秘道的入口。
只是──我万万想不到的是，警方他们把M84闪光弹抛进来的时候，竟能这么巧的丢到离秘道的附近，相差不到五公尺的位置。
我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在被身后的声音吸引注意力后，就立刻中了闪光弹的攻击，被夺走了视力和听力。

（但……也未免太久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的视力和听力都快回复正常了。）
在心中默数到三百，时间都过了差不多有四分钟，他们人是迟迟未现身的没有出现。而且我还有种……人数正慢慢减少的感觉？
这是我的错觉？亦或是现实发生的情况呢？
过了五分钟后，先前模糊的视力已经渐渐能看见得不再看不清楚，听力也慢慢回归正常的能听见一些声音。
于是，我再耐心等候了一分钟，等待视力和听力都完全恢复正常，我才撑起身体，伸直膝盖的站了起来。

起身没多久便隐藏于墙后的我，在缓慢靠墙移动之余，顺带尝试的把眼角的余光穿过死角的往外边看去。
我是必须去了解，为何他们过了这么久都还未攻进来的发现到我的踪影？因不过怎么说，他们搜寻的时间也未免太过久了吧！
久到──我的视力和听力都能争取到时间的得以回复。
背部靠在墙后，我这时发觉到残留在屋内的气息尚有一个。
唯一一个的气息，恐怕是最后留下做守卫的警员。
正好……那就在只有他一人时，直接把他抓住的询问一些问题吧！！

只有一个人的话，我想怎样都不会需费力和费时的能轻松解决。
我这时心想说着打算在他背向着我、露出空隙之时，再趁着偷袭背后的一举把他擒住。
所以就在他一个转身，把背面向我时，我就赶紧一个箭步的冲上前去，打算用枪抵住后脑门的让他就范。
……本来，我是这么想的啦──
但就在我正欲冲过去、抽出「黑星手枪」的放在他脑门后以前，我忽然看见对方一个转身，与我相同的双手持枪的正瞄准着对方。
我看见这一幕，自然二话不说的先开枪再说。

两人同时扣下板机的声音，使枪械与子弹间碰撞、擦撞、飞行的声音响彻整栋屋内，造成一股混杂又混乱的杂音。
顿时间，芬邦的托儿所变成了一座枪林弹雨、子弹穿梭的小型战场。
而我们在一同扣下板机开枪后，一人朝自己的左方，另一人朝自己的右方各自闪进了与自己最为靠近的房间内，寻找能做为遮蔽物的物体或墙壁。（其实我的左方不就等于他的右方嘛！所以我们到头来奔向的方位都是同一个。）
几乎同一时间冲入房间内的我们，短时间内都没有再次扣下板机的沉默下来。

我想……我们都必定没有料想到，对方会有这种出乎自己意料的举动。
他是没有料到这屋内竟仍有人在的没被发现。
我是没有想到他竟有办法在那瞬间，做出那种判断的做出相似的举动。
我们两人都双手持着两把枪械的对准对方，动作可说几近类似的到达一模一样的程度。
要说有那不同的话，恐怕就是我所持有的是NP42型的「黑星手枪」，对方则好像拿的是──两把HK MP7。（HK MP7：算一种个人防卫武器，于2001正式量产，除弹夹有20发和40发这两种外，甚至还可加装红点瞄准器来提升精准度。）

此外，HK MP7不只射速比「黑星手枪」快，还具备了全自动射击功能，所以火力可说比我所持的NP42还要强大。
虽说枪械这种武器的主要目的，并非是比谁的火力强大这类像是小孩子比力气般的无意义之争。因枪的主要重点在于精准的命中目标，而非威力。
威力再大，若都无法击中目标物的话，就纵然有再怎么强大的火力，都是无用武之地的无法发挥作用。
我的胜算不是完全没有的，只是──
（对方能全自动射击这点，倒比较麻烦的一个问题。）

面对HK MP7的全自动射击，我感到有些棘手得觉得难应付。
NP42一次能射击的子弹数是只有一发，而HK MP7则因全自动射击的关系，是可以一次性的射完一整个弹夹，也就是20至40发子弹左右。
采取这样的射击方式，子弹的消耗速度确实会比NP42更要快速的耗尽，但在一次面对20以上的连射攻势，我想我是怎样都会措手不及的闪不过。
我并不像芬尼尔一样，能从长年的经验和眼神中看出对方的可能射击路径，从中选择出可闪避的路线，接着再配合自己的运动能力来回避子弹的攻击。

即使我的「鹰眼」能借助动态视力的帮助，看出对方20发子弹的所有射径，我也没有足够的运动神经和体力，来辅助我办到像芬尼尔那样的神乎奇技。
但就算这样，我想对方肯定不会乖乖等待我，给我时间想出办法来对付他的。
所以，我们间的胜负只有一瞬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