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小为之[博士×陈]

（没必要看，只是把lofter的文放在这里）
照例是ooc，不涉及第八章（玩警察梗），可以算作之前写的《烽火玩笑》的后续（大概？）
背景设定是，矿石病的出现是泰拉世界对泰拉人的恶意，恶博士算是顺应天的意志（天启四骑士？）
因为想解释的太多所以就不解释了（看不懂就是写崩了／坦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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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抱头蹲下”
博士抬头直视破门而入的陈
“我不喜欢这个玩笑，晖洁”
即使被赤霄直指咽喉也浑然不惧，博士平静的说道
“第二遍，双手抱头蹲下，我从不在工作时间开玩笑”
“那好陈警官，我有权要求你出示逮捕令”
陈晖洁没有说话只是举着武器站在原地
“如果你没有逮捕令的话，陈警官，请你离开，之后我会向近卫局投诉关于你擅闯民宅的事”
博士语气冷硬，仿佛两人一直以来似假非真的暧昧关系在此刻已荡然无存
“跟我走吧，博士”
女督察凌厉的双眼微微变化，如同利剑的眸光软和了些许，执法者的冷酷从她的身上暂时褪去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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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底锅上的煎蛋散发出香味，以圆白菜、番茄、黄瓜为基底的大碗蔬菜沙拉，搭配西蓝花和玉米粒的金枪鱼三明治装盘摆好
博士穿戴整齐从房间走出来，身上有种在罗德岛时没有的精气神
“你醒了，博士”
塞雷娅拿着锅铲对博士招呼道
“我醒了，鲑鱼鱼籽？”
“是金枪鱼鱼肉”
塞雷娅将火候正好的煎蛋盛好端上桌
如果让莱茵同事看到此情此景他们必然会大惊失色，谁也想不到这个硬如石的瓦伊凡竟然早起给人做早餐
“来点甜橙酒？”
伸手指指冰箱，那是博士昨天特地买的
“喝酒有害健康，我泡了咖啡”
桌台上的咖啡壶无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塞雷娅没有认可博士的提议
博士耸了耸肩也没有一定要喝
两人在餐桌旁边落座
就味道而言，塞雷娅的厨艺很一般，唯一让博士惊喜的是煎蛋，单面煎制的方式让蛋黄呈溏心状态，半凝固的温热蛋液在保留原有厚实风味的同时多出了一种柔顺的口感，再配上同样煎过的熏肉培根塞入口中，博士几乎想改变先前的决定将她留下

早餐时间很快过去，博士用纸巾擦拭干净嘴角后没有像之前一样起身离开
“习惯这种生活吗？塞雷娅”
此时距离博士来到龙门已经过去大半月，通缉状态下的他没办法在公开场合出场，但也仅限于此，除非乌萨斯帝国给出更具体的解释否则龙门方面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子乌须有”的通缉犯把整个龙门翻过来，因此博士干脆在龙门租房住下，塞雷娅也顺理成章的和他一起留在了龙门
“还算习惯，只是感觉不太充实”
说话的塞雷娅此时正套着围裙洗碗，她听得出来博士话里有话
“要回罗德岛吗？”
塞雷娅洗碗的动作一顿
“和你一起回去？”
尽管大半月前两人那次相拥而眠后便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但博士能从各种细枝末节中察觉到塞雷娅那不易察觉的眷恋
“不......”
博士提前垂下眼睑不去看塞雷娅
“你在赶我走？”
终于把碗洗好的塞雷娅走过来，脱下围裙，橙色的眼睛里看不出明显的情绪
“......”
博士彻底闭上眼睛
“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
“不是”

“是我长相不够漂亮？”
“不是”
“是我做饭不够好吃？”
“不是”
“是我......”
“塞雷娅”
博士不得不打断塞雷娅的死亡连问
“就当作是我的请求，你回罗德岛一趟，哪怕你回去后立刻回来也行”
“明白了”
如同地主把地契放进保险柜那样，塞雷娅重新拿起刚放下的围裙，仔细对折平整后放入壁橱
“时间看你意愿，我建议你去看看伊芙利特”
博士眼睛微睁但还是没有去看塞雷娅
“我回罗德岛等你”
两人随后不再言语，博士坐到客厅沙发上看书，塞雷娅简单收拾一下屋子后又去超市买了些东西放进冰箱
塞雷娅在给博士做完午餐后才离开，她走的时候没带行李，不过两人来的时候也没什么行李，她穿着博士在龙门给她买的换洗衣服，也没有特意和博士告别，就像只是出门买菜去了而已
“走了么......”
一直到下午茶的时间，把头埋在书里的博士才抬起头，手里的书被随手丢在地上，他一页都没看
空气中弥漫的饭菜香味钻进鼻腔，博士有些恍惚的起身

“还特地给我做了饭才走”
晃晃悠悠地走到餐桌边，博士拿过勺子想尝一下味道
哐当一声，博士手里的勺子掉到了地上
“滚回去！”
明明屋子里只有自己，博士却突然大喝一声
“这和说好的不一样”
有个略显浮夸的声音回应了博士
发出这个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博士自己的喉舌
“博士”弯腰捡起地上的勺子后一丝不苟的将自己外套的褶皱抚平
“不过是一顿饭......”
话还没说完，“博士”却单手扶额如遭电击，靠着餐桌才没让自己膝盖一软坐到地上去
“我没说不让你吃”
虚弱的坐下，博士重新拿起勺子
“就算你急着作死，也得等我吃完她亲手做的‘最后一餐’。”
“我自己啊，这不是作死，我要做的是天......”
“闭嘴，影响我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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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博士你在家吗？”
某陈姓督察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门没锁”
博士放下手里的书籍

“打扰了”
陈sir开门走进屋内，手里提着一个文件袋，上面的封条在“博士”的眼里有些醒目
“你需要什么，红茶or果汁？”
“谢谢，水就可以”
端来水放到茶几上，博士招呼陈sir坐下说话
“我这次来......”
女督察坐下来就要说事，可想到博士还什么都不知道又止住话头
“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事但你大可说说看”
没有让陈为难，博士给自己倒了一杯甜橙酒也在沙发上坐下
“最近突然冒出一股......势力”
陈思考了一下近卫局内部对涉事人员的定性
“势力？”
“没错，龙门近日陆续出现了多起暴力事件，经现场人员确认这些案件之间存在关联”
“你们怀疑背后有人策划？”
“不是怀疑，是认定”
女督察纠正博士话里的错误
“既然如此为什么来找我呢，论查案你比我专业”
博士抿了一口杯里的甜橙酒，他喜欢这个味道的果酒
“案件遇到了一些意外”
将带来的档案袋放到茶几上，陈端起水杯
“你有什么建议么？”

撕开只有象征意义的封条
“建议？”
里面是各种关于现场情况的分析报告和影像资料，博士拿出几张案件现场照片托着下巴仔细端详
照片里的内容跨度很大，最轻的是一个在被抢劫过程中受伤的普通市民，他的额头有个还算显眼的肿块，比较严重的照片内容是一间被砸烂的店铺，一家百货店
“这家店铺在深夜被撬开，里面的钱没有少”
女督察出声解释
而这些照片里唯一让博士有所波动的，也是最严重的一张是
“这是贫民区.....？”
博士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某种出离的愤怒在他的脸上浮现
这张照片上的内容无疑是限制级别，大滩尚未完全凝固的血迹，散落在地的肢体，沉闷而单调的黑灰色背景
“是的”
陈捧住手里的水杯，她第一次看这张照片时也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我能去看看现场吗？”
“理论上不行，而且现场已经被清理过了”
“那就去‘散步’吧”
博士将照片放回档案袋
“晚餐我预定了小羊排，你要一起吗？”
“好吧”
女督察收好档案袋和博士一起下楼

“别开警车，我可不想被发现”
博士制止了陈去开警车的动作
“那我去打车”
“不不不，开我的车”
陈：？
她怎么不知道这个家伙有车？
博士朝女督察丢出一把车钥匙
“警车后面这辆”
指着旁边停靠的一辆黑色轿车，博士示意女督察去开车
“你买车了？”
两人上车后陈就对博士问了这个问题，在她的记忆里博士可不像有车的样子，无论是被通缉前还是被通缉后
“是不是你们警察问题都很多？”
后排的博士正襟危坐闻言白了陈一眼
“朋友借的”
陈sir不再多问，转回去发动汽车向案发现场驶去
“就是这里”
汽车在贫民区一处巷子的巷口前停下，博士跟着女督察下了车
“我们里面找到了5只手”
博士眉毛一挑
“怎么是5......？”
“都是左手”
“懂了”
博士迈步走进巷子
巷子内部带着贫民区特有的凄怆感，也许是先入为主的关系，博士觉得自己隐约还能感觉到回荡在水泥墙壁上的哀嚎

“你们近卫局的洗地效率比我想的要专业”
粗略看了一圈四下的环境，博士的话里带着讥讽
“咳咳，博士你能看出什么吗？”
作为近卫局督察组组长的陈sir故意咳嗽了几声
“你能从被洗过的餐盘上看出牛排肉牛的产地吗？”
博士的讥讽和不满溢于言表
“不能......”
“那我也不能”
“麻烦你认真一点好吗，博士”
女督察扬了扬手里的档案袋
“我也没有办法，考虑到影响，收集采样结束后近卫局也不能强行阻止居民进行清理”
“给他们颁个三好市民奖状吧，毕竟这也算为城市环境管理做贡献了”
“博士，你到底是不是来帮忙的”
面对博士一而再再而三的嘲讽女督察也有些恼怒，瞪眼看着博士
“我当然是来帮忙的”
博士无奈的叹了口气
“有对比出受害者名单吗？”
“没有”
“那有嫌疑人名单吗？”
“没有”
博士眉头皱起
“受害者的尸检报告总有吧？”
女督察从档案袋里拿出几张印着黑字的尸检报告

接过尸检报告将每页都大致略读，博士迈步贴近巷道墙壁，换个视角去观察这个小巷
“报告上推测死者的伤势全部由利器造成，你觉得呢？”
“嗯？......”
虽然身为组长并且确实有着不俗的查案水平，但那种只有小说里才有的几乎是“无中生有”的推理能力绝不在陈sir的技能列表里
“你真的觉得是利器？”
女督察试图去理解博士话里的内在含义
“应该不是，如果是长刀一类的利器那墙壁上的划痕数量也太多了”
陈sir很快就联想到某张报告上写的内容
“我很高兴你能把有用的细节记在脑袋里”
颔首表示赞许后博士继续说
“另外，难道你能一瞬间把人连肉带骨头砍成三段？”
“我能”
还没停止思考的女督察没细想就让答案脱口而出
“......”
博士无语了，天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咳咳，不用在意我，博士你继续说”
反应过来的陈也有些尴尬
“好吧，或许对你来说只是两刀的事，但是，我的陈督察，但是......”

“但是什么？”
这次陈接上了博士的话
“普通人是做不到的”
“我当然知道！”
陈翘腿跺脚，鞋跟与水泥地碰撞发出响亮的声音
“所以呢，难道我是嫌疑人吗？”
博士偏过头打量女警花嗔怒的模样，认真的像在鉴赏某类艺术品
“所以我认为可能是源石技艺”
“具体的证据是什么？”
“没有能拿出来看的证据，只有暴富者才会肆意挥霍，锻炼到你这种水平的高手会没事把五个人聚在巷子里砍死再用武器把墙壁乱划一通，然后不处理现场就离开？”
“......这得从特定人群开始排查，我去和局里联络一下”
案情进展始终是女督察心里的首要事项
博士挥手让她不用在意自己
往小巷外走几步，陈sir拿出移动终端接通了近卫局内部通讯
“总之你们先排查一下已登记的源石技艺拥有者，如果有就去实地暗访，没有就找线人去打听......”
找到方向后就是女督察的老本行，简略的步骤方针很快就尽数吩咐给了督察组组员
“博士，今天......”
挂断通讯的陈回身打算招呼博士离开

“嗯？”
博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巷道更深处，一动不动的立在阴影里，他大部分的五官都淹没在其中，颧骨和下颌的分明线条在他脸上构建出雕像般的威严，模糊而死板
“怎么了？”
博士投来视线
“没......”
女督察一时间忘了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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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曲折复杂的龙门贫民区对外乡人而言不比迷宫更简单，在其中探险的“博士”好像遇到了自己第一只“野怪”
遮盖着某种货物的防水布里伸出一只手抓住“博士”的脚腕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没有惊慌或挣扎，“博士”只是平静的低头看了一眼
“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喊这么大声”
缓缓蹲下掀起防水布的一角
“正常人也只会被你吓走”
借着月光博士看清了防水布下的事物
“离我的东西远点！”
旁边的小门突然打开，从里面钻出一个矮胖男人，他的手里还提着一根充当武器的水管
这个矮胖男人一出现，抓着博士脚腕的手就缩了回去
“嘿，冷静点老兄”

博士嘴上说着身体却没有动弹
“不想死就赶紧滚开”
特意切割出锐角的水管指着博士的脑袋
“好的好的，我这就走”
博士起身后快步离开
“算你识相！”
一直看到博士消失在视线中矮胖男人才放下水管
“再想逃跑我就打断你的手腿”
毫无新意狠话随着唾沫星子砸在地上，男人掀起防水布开始了长达数分钟的谩骂
“你这不老实的死剩种，如果不是最近出入关卡查的严......”
随着防水布的掀起，其下的事物也暴露出来
铁笼，乌萨斯，关在笼子里的乌萨斯，一名带着镣铐的女乌萨斯被锁在铁笼中
女乌萨斯失神的看着地面，对自己受到的辱骂没有任何反应
即便如此，矮胖男人还是越骂越气，用钥匙打开笼子，男人直接抓着女乌萨斯的头发将她从里面拖出来
“你装听不见我说话啊”
矮胖男人重重抽了女乌萨斯一记耳光
“都说了，冷静点，老兄”
一只手搭上了矮胖男人的肩膀，男人感觉侧颈一凉
“什......”
剧烈的疼痛感姗姗来迟，矮胖男人抬起手臂想用水管攻击身后的偷袭者

“保持冷静”
偷袭者一个侧步便躲开了矮胖男人迟钝的挥击，顺手扯过一旁的防水布罩住男人的上半身
无力感也是虽迟但到，矮胖男人挣扎着想要掀开身上的防水布却发现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反而被卑鄙的偷袭者一记下鞭腿放倒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隔着防水布偷袭者拍拍矮胖男人的脑袋，男人很快就不再动弹
面对眼前带着血腥味的反转情节，一旁的女乌萨斯只是紧紧捂住自己的嘴保证自己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
“你看到了”
偷袭者皇而皇堂的站在原地没有离开，连面容都没有遮掩，正是先前离开的博士
“不好意思，只好请你去死了”
博士亮出手里的凶器，一柄垃圾堆里翻来的生锈螺丝刀
“不，不要”
明明先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女乌萨斯此时却吓得涕泗横流
“求你了，不要，我绝对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博士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缓慢靠近她
“不要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走到女乌萨斯身前站定
“真的什么都愿意做？”
跪坐在地上的女乌萨斯如同溺水者在最后一刻抓住了名为希望的稻草

“真的，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很好”
变魔术似的收起手里的螺丝刀，博士指向地上裹着的防水布的矮胖男人
“把他拖进来”
说完博士走进了一旁的小门，就是矮胖男人出来的那扇门
门里面可能是矮胖男人的住所，虽然是贫民区但还算整洁，用博士的话就是，总算还能住人
女乌萨斯磨磨唧唧的拖着丧失生机的矮胖男人走进来，搬运尸体这种事情远远超出了她的勇气水平
“把门关上”
女乌萨斯又放下尸体去关门
“过来”
博士在房间里唯一一张弹簧床上坐下，他没有这样呼来喝去的使唤过别人，这次碰巧有机会，感觉还挺不错
女乌萨斯自觉矮身走到博士身边
用就放在床头的钥匙解开她的镣铐，博士再次发出指令
“把衣服脱了”
挣扎与顺从在女乌萨斯的眼睛里交替闪烁，博士没有催促或强迫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针织外套最先落到地上，随后是衬衫，最后是百褶裙
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女乌萨斯没有解下内衣，当然了，博士也没有一定要她脱完的意思
博士托着下巴想了想

“再......跳个舞吧”
这个要求很奇怪，但还是不算过分
“我不擅长......”
说罢见博士还是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女乌萨斯只好自己给自己打着拍子跳起舞
“好了，停”
半支曲子还没到博士就看腻了，内衣和乌萨斯传统踢踏舞一点也不搭
女乌萨斯停下连贯的舞蹈动作挪到博士面前规规矩矩的重新站好
很少人有她这么好的服从性，不过考虑到女乌萨斯先前“贪生怕死”的表现，博士觉得有必要进一步了解
“首先恭喜你通过了第一道考验”
博士从弹簧床上起身
“......”
虽然没有说话但女乌萨斯眼神一松
“那么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博士对矮胖男人的尸体使用了搜索
*get车钥匙×1
 “我不是很喜欢这辆车”
博士坐在驾驶座上嘟囔道
车辆前主人的居住地限制了这辆车不可能是什么高级跑车，但博士并非嫌弃这是辆两座小货车，而是车辆内部的各种污迹和接近发酵的混乱气味
女乌萨斯抱着自己的衣物打算坐进副驾驶

“你可以把衣服穿好再上来”
博士也没想到这辆车的内部环境竟然如此恶劣，轻微洁癖使他善心萌动
似乎惊异于“变态杀人犯”突然的体贴，女乌萨斯瞄了博士一眼，没有去看博士的脸
“不要担心尸体，会有别人去处理”
博士对穿好衣服后乖乖上车全程没有试图逃跑的女乌萨斯露出笑容，他喜欢她的温顺
“嗯......”
女乌萨斯低着头，浅棕色的头发披肩垂下
“呼，今晚活动过头了”
博士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
回到家的博士即刻进入低电量状态，某种驱使他行动的激情也消退了不少，这当然只是暂时的，毕竟人都需要休息
“你先去洗澡，浴室里有脏衣篮，衣物全扔里面就行，换洗衣服我给你找”
告知女乌萨斯浴室的位置后，博士到厨房给自己倒上一杯甜橙酒
“这可比什么理智液好喝一万倍”
博士想起那让人恨不得捋舌头的奇怪味道就犯恶心
“我自己啊，你们都是工作狂吗，怎么味觉记忆区里大部分都是理智液和速食面”
“博士”无奈的吐槽着“自己”
不断查看着脑袋里“自己”的记忆，博士，或者用恶灵去称呼他更为贴切，至少在他那疯狂的计划未成功前是贴切的

“就先这样，再这样，虽然有风险姑且先......”
独自沉浸在后续计划思考里的博士毫无时间观念，也忘记了什么
咕噜
被这象征着饥饿的声音打断了思考，博士回头看去
“对不起......”
女乌萨斯裹着条浴巾站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到这的
“哦，你洗好了”
博士这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给女乌萨斯找换洗的衣服
“你自己先去房间衣柜里找衣服穿，我再想点东西”
挥手打发掉女乌萨斯，博士继续低头完善自己的计划
“好的......先生”
女乌萨斯发觉这个奇怪的兜帽男人好像确实不打算伤害自己，也没有囚禁的迹象，她对博士的恐惧降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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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博士叼着牙刷打开门
“泥整莫又来辣”
门外是两天刚来过的陈
“还是案子的问题”
陈打了个呵欠
“案子有进展了，你的建议不错”
博士回到卫生间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
“你先坐会，想喝什么自己拿，我还得洗个澡”

“嗯”
加了一个晚上班的女督察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
“好了，你今天......”
博士打理完个人卫生后走出卫生间
呼呼
只是陈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真是......”
博士扶额无奈叹息，他可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用来照顾人
“你留下看着她，但别让她看到你，另外，午餐我希望有黄油肉卷”
“好的，先生”
房门紧闭的卧室内有人回应道
博士拿起外套出门下楼，有辆黑色轿车正停在街边等着他
“久等了”
“早上好，先生”
司机面带笑容对着比约定时间迟了近十分钟的博士打了声招呼
车后排的博士却面沉似水
“‘烟雾弹’有出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切都在按照先生您的计划运作”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近卫局的反应比预计的更快”
“从先生您提出’游行’的那天起，大家就无时不刻准备着”
“慎言，走吧，我得在中午前回来”
“明白”
黑色轿车驶出街道汇入车流

“糟糕！！”
在沙发上一觉睡到大中午陈才挣扎着醒过来
外勤期间在“顾问”家睡着的女督察赶紧拿出终端查看时间和是否有重要未读信息，如果局里纪律人员知道她睡了一个早上，往小说这是一次不当行为记录，往大了说这就是她职业生涯中抹不去的污点
“你醒了”
女督察循声看去，看到博士正坐在餐桌边上
“我做了午餐，要一起吃吗？”
“呃，我该回局里了，下次......”
照理来说陈现在应该以最快速度赶回近卫局结束这次超时严重的外勤活动
“一顿好的午餐很重要，陈督察”
博士从桌面拿起餐巾在大腿上铺好
“再者，我们’讨论’了一整个上午的案情，我怎么能不留你吃饭”
博士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散漫腔调
“那好吧......”
女督察有些犹豫的答应下来，倒不是因为博士暗示愿意帮她“对口供”而是她出这次外勤的任务还没完成，
“stop”
陈起身准备坐到餐桌边的动作遭到了博士的阻止
“我建议你去漱漱口再洗把脸，卫生间里面有没用过的毛巾”

听到这句话的女督察下意识伸手去抹嘴角
难道她流口水了？
到卫生间简单整理仪容后，陈双颊微红的坐到博士对面
“话说博士啊......”
似乎怀着某些疑问，女督察欲言又止
“算了......吃饭吧，让你久等了”
“嗯？”
博士给和自己隔桌而坐的龙族倒上小半杯甜橙酒
“陈督察有什么想问的，随便问，不用担心我吃不下饭”
只当她是想在餐桌上说案情，博士示意陈畅所欲言
“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即使是博士也想不到女督察想问的根本不是什么案情，案情已经有了不小的突破，她这次来找博士更多是为了知会一声案情进展
陈的真正疑问其实是——卫生间里怎么有三套洗漱用品？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如果真的将这个问题放到博士面前，敏锐的督察组长想必可以当场发觉博士隐藏的某些事物，可惜的是没有如果
两人不再说话，厨房里只剩下咀嚼吞咽和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大部分是博士的声音，贵族出身又是刀术高手的陈既不会吧唧嘴也不会让刀叉和餐盘发出过多的声音

“看不出来博士你还会做乌萨斯风格的菜，而且味道相当不错”
吃着博士拿出的餐后甜点——提前在便利店买来的巧克力布丁，陈不吝啬对午餐的赞许，这顿午餐远远超出她的心理预期
乌萨斯甜菜汤，红烩肉排，芝士焗虾，黄油肉卷，首都沙拉，黑椒土豆泥，虽然仅仅只是一些普通的乌萨斯菜品但，怎么说呢，这些菜带着强烈的“家常”味，强烈到陈差点觉得不是男人的手艺，这更像是某种母女相传的家庭菜谱
“过奖了，话说陈督察......”
博士当然不可能告诉女督察这顿午餐的真正制作者是谁
“咳咳，叫我晖洁就好”
通过咳嗽来掩饰自己的情绪，陈晖洁纠正博士对她过于生疏的称呼
“话说晖洁啊......”
“嗯”
“案情进展如何？”
出于某种职业病，一涉及到案情陈晖洁立即进入状态
“依照你的意见去调查，最后目标确定为一名矿石病严重感染的无身份登记人员，但由于目标拒绝配合暂时无法得知具体过程”
“有下一步的方向吗？”
博士不置可否继续追问
“目前是决定严查城外人员的非法入城途径”

陈晖洁如实回答，一般来说她不该把这种事告诉近卫局外的人，但她潜意识觉得博士应该不算外人，大概？人总是容易对帮助自己的人心生好感，女督察的警戒心自我麻痹于未经验证的事实
“城内的不安定因素不管了？我记得炎国有句古话，攘外必先安内”
“炎国还有句古话叫关门打狗”
炎国文化博大精深，出现两句意思相悖的老话也不是稀奇事
博士摇晃着手里的酒杯
“最近什么时候再一起吃顿饭吧”
“哈？”
陈晖洁用简单的语气词表示自己没跟上博士的对话节奏
“再过些时候我就要离开龙门了”
解释的声音略带感伤，博士看着杯里的甜橙酒随着摇晃冲上杯壁又顺重力滑落至杯底
“离开就离开呗，注意别被抓了就行，不在龙门的话我可救不了你”
不舍还要故作大方的龙族美人让博士只能撇过头来压制自己的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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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好吗？”
思考结束后等到不耐烦的博士闯进了没上锁的卧室，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毕竟这是博士自己的家
只见女乌萨斯套了件衬衫傻傻的站在衣柜前

“对不起，先生......”
女乌萨斯低下脑袋道歉，她越来越熟练了，关于道歉这件事
“等等！”
博士突然提高的音量让女乌萨斯吓得耳朵一抖
“把头抬起来”
女乌萨斯抬起头，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相接，她看到了“闪电”
“原来你这么高啊”
博士才发现女乌萨斯的身高居然和自己差不多，她甚至还光着脚
“......”
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博士围着女乌萨斯转了好几圈，一会摸摸她的脊背一会捏捏她的肩膀
女乌萨斯没有说话默默地忍受着这种“骚扰”，或者说，她还沉浸在所见的事物中
那究竟是怎样的眼睛，明亮？不够恰当，炽热？不够准确
这股热情没有持续太久，对博士而言这只能算意外之喜
“出来吃饭吧”
博士将女乌萨斯带到厨房，餐桌上放了一大盘饺子，这是塞雷娅走前往冰箱里放的东西，好像怕博士没有她照顾就会饿死一样
闻着香味的女乌萨斯眼睛发绿，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真的有这么饿吗”
刚坐下时女乌萨斯还在极力忍耐，得到博士开动的许可后她水都没喝一口就吃掉了半盘饺子，博士让她干脆把剩下半盘饺子也一起吃掉，自己到沙发

“好，现在来谈谈你的问题”
“人道救助”结束后正式进入办事流程，博士有很多想知道的，比如女乌萨斯的来身世、能力、身高三围、为什么会被锁在笼子里......里面好像混进去了什么东西
长夜漫漫，女乌萨斯轻声细语将自己带着饺子味的来历缓缓道来
“等等，那个男的不是坏人？”
不听不知道，博士听着听着发现自己好像下手过重了，原来不是那个矮胖男人在搞非法监禁，是女乌萨斯混在他们的拾荒队伍里混进了龙门，矮胖男人打算等出入关卡检查放松些就把她送走
“他确实在贩卖人口”
女乌萨斯补充道
“我偷看过几次他货车的后箱，里面有好几个笼子的‘货’。”
在这片荒芜又颓圮的大地上，贩卖生命是最常见的罪恶
女乌萨斯告诉博士，达里娅，这是她的名字
热水在肌肤上残存的温暖和久违的饱腹感让达里娅对博士的恐惧降到了最低
博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甜橙酒
“让人口贩子卖不出去只能送走的货，你是感染者？”
“......”
达里娅咬着嘴唇没说话
“你从切尔诺伯格逃出来的时候感染了矿石病，对吧？”

“......”
“我在问你话”
螺丝刀贴着达里娅的侧颈疾刺而出，上面混着血迹的铁锈在女乌萨斯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棕色印记
达里娅本该惊慌后退可她只是僵在原地用不断溢出泪水的双眼注视着博士
“给我看看你的结晶”
博士再次开口
宽松的衬衫袖子一点点卷起，盘踞在达里娅臂部的诅咒在博士眼前显现
“症状比我想的要轻”
螺丝刀离开达里娅的侧颈
“去卫生间擦擦吧，你脖子脏了”
达里娅没有动弹仍旧用满含泪水的眼睛注视着博士
“别再作弄我了，先生”
自逃亡以来积累的心酸、悲伤、恐惧在这一刻突破了理智的河堤，大滴大滴的泪珠摔碎在地板上
“请直接杀死我吧”
不堪承受着循环往复的恐惧感，达里娅双腿无力支撑身体跪伏在地
“好”
放下手里的甜橙酒，博士起身走到达里娅近前
看着博士的皮鞋在自己身前站定，达里娅缓慢而坚决的抬起头，即使螺丝刀下一秒就要刺穿她的喉管
然而等待她的不是什么沾染血迹的螺丝刀

带着体温的手指擦过达里娅侧颈锈迹的位置
“你已经死了”
博士屈身蹲下将双腿颤抖泪流不止却还是做出引颈受戮姿态的女乌萨斯抱住
半崩溃的可怜女乌萨斯不复温顺，推搡着想要挣脱，博士却收紧手臂将她牢牢的圈在怀里
“要再来盘饺子吗？”
四月的春风也不会比此刻的博士更加和煦
尝试数次却挣脱不得后达里娅自弃般伏在博士的胸口，托起女乌萨斯的下巴，博士低头与怀里的达里娅对视着
“原谅我，孩子”
他的声音真诚而哀戚，只是没人知道其中情感的真假
“求你留心听我的言语”
博士偏向暗沉的双眼透出或明或暗的光亮，这光亮像是精神意志的体现，亦或是法术释放时的标志
“因他于他的圣山上应许我”
火焰点燃平原，雷光穿透夜幕，熔岩涌出地壳，怎样的场景才足以媲美博士眼中的事物？即使是作为直面者的达里娅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现在你们君王应当省悟，你们世上的审判官该受管教，罪人在义人的会中，你们便在道中灭亡......”
女乌萨斯试图重新站起来，博士松开手臂任由达里娅起身

就在短短几句话的时间里，她的大脑被塞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的内容大多都杂七杂八的挑不出特点，唯一的共同点是，痛苦
那并非生理上的即时性疼痛，这份痛苦来源于共情能力导致的感同身受，如果给达里娅一面镜子，她会发现自己的眼中也开始透露出薪火般的微光
达里娅不确定自己是否清醒的保持自我意识，她只是躬身然后听到自己如是说
“您的意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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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的食物不合你胃口？”
博士对坐在对面的陈晖洁问道
女督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间歇性走神，她似乎在......注意四周的人员流动？
“不，不是”
胡乱切下一块肉塞进嘴里，陈sir矢口否认道
“不用担心碰到诗怀雅，她不会来”
“那个叉烧猫来不来和我没关系”
女督察知道自己的状态有问题，努力收拢心神专注吃饭
“看来你最近压力很大”
博士放下用餐巾擦拭嘴角，他很喜欢这家店的五分熟羊小排，上面浇的黑胡椒汁味道非常纯正，没有加入调味剂滥竽充数

“只是手头的事情没结束实在安不下心，你又......”
凭着这份正义感，她天生就该是个警察
“你是个好警察”
博士对这份正义感给予肯定，他选择性无视了话里没说完的后半句
“但你一定不是个好人”
反正也没什么胃口，陈晖洁索性放下刀叉等着博士的后文，她倒要听听自己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好人和正义并不绝对等同，尽管它们很多时候就是一样的”
博士伸手在半空中勾勒，但陈看不出他在画什么
“假设现在医院里有五个年轻人，他们都有着一技之长都对社会有贡献，但他们分别缺失了一个内脏且类型不重复，他们都快死了，此时有个得了严重风寒的拾荒老人被送来了，他身体健全，你可以用他的内脏救五个年轻人，且没有会在意这个可怜的拾荒老人，你救不救？”
“理论上，不能救”
“对，理论上，我注意到了你话里的这个词，理论上”
博士为陈的回答轻轻鼓掌
“世界上有多少理论上的事？”
这是个几乎要涉及到哲学范畴的问题
“答案是全部，世界上所有的事建立在理论上，夸张的说，我们的世界就建立在理论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女督察觉得博士在唬人
“好吧，既然你觉得我在唬你，让我们回到原点”
陈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现在有两条铁轨，第一条废弃第二条使用中，现在有火车高速驶来，但不幸的是，有五个孩子正在第二条铁轨上玩耍，幸运的是你就站在变道开关旁边，可又不幸的，第一条铁轨上也有一个孩子在玩耍，你是变道还是不变道？”
“理论上应该......”
“不要理论上”
博士打断了陈没说出口的答案
“陈晖洁，陈督察，我想听听你自己的答案”
“......”
陈没有立刻回答
“不变......”
她说这话的底气一点也不足
“我的陈督察，美如天仙的你竟有着这般残忍的心肠，那可是五条鲜活的生命”
浮夸而做作的演技，博士像个刚入行的戏剧演员
“他们才那么年幼，你难道真的忍心让他们的未来断绝在你手中？”
“变道又怎样？”
陈重新拿起叉子吃了一朵西蓝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那么乖巧，又那么孤独，她做错了什么，晖洁你告诉我，那独自承受孤独在本该安全的废弃铁轨上玩耍的孩子她做错了什么”

博士调整嗓音让它显得更加低沉
“她的眼睛那么漂亮，声音那么甜美，她谨记大人的告诫不去危险的地方玩耍，即使同伴的再三呼唤也置之不理，你能狠心做主将这无妄之灾降临在她身上吗”
“......”
“如果是别人面对这些难题，无论他们怎么选择，你能说他们不是好人吗？”
“......”
“当你的正义需要去逮捕这些‘好人’时你觉得你算好人吗？”
“博士让我一个人想想”
女督察委婉的表示希望结束这个话题
“千万别想，这些问题想一个疯一个”
博士示意服务生来埋单
“我来”
陈拦住服务生用自己的工资卡结了账
“可别想用一份羊小排就打发我，陈警官”
拿出一半的支票本重新被放回内兜，博士没有阻止陈抢着付钱的动作
“这又不是......”
“我之前给你的建议至少值两份羊小排”
女督察好笑又好气
“我这是被勒索了？”
这当然是玩笑
“如果你愿意的话”
博士回答的却一本正经
“算我欠你，下次吃饭还是我买单，行了吧”

陈晖洁没好气的白了博士一眼
“我很期待”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
既然是私人吃饭自然不能开警车，作为廉洁公务人员的陈准备打车回公寓，或者说她准备给博士一个机会
“晖洁你之后还有要紧事吗？”
“暂时没有”
在近卫学校就是校花的陈晖洁对这个套路并不陌生，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接下来博士就会邀请她去散步，或者其他类似的活动
以往这些邀请会被她直接拒绝，但今天，陈晖洁觉得陪博士饭后散个步也无不可
“公务员真好啊”
博士感叹了一句
“可惜我还有要紧事”
“啊？”
套路与反套路，陈晖洁先输一筹
“所以我就不送你了”
没给女督察说更多话的机会，博士摆手离开，窜上轿车发动引擎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陈只感觉一眨眼的功夫身边的博士就没影了
“真就，不客气一下......?”
博士的言行合一让陈不太适应
“我是不是被耍了？”
一直回到自己住的公寓女督察都没想明白博士是真的有事还是单纯的想摆脱自己
“说起来这几次都没看到之前那个瓦伊凡”

换成居家服的陈晖洁在床上不知不觉扭成一团，充分体现出龙族优越的柔韧性
墙上的电视播放着时下正热的情感剧，虽然热度不低但实际还是阴差阳错和多角恋的老套剧本
“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陈晖洁也不是什么小女生，虽然有些羞耻但她可以正视自己心里对博士的好感
“至少给我表现的更加不舍一点啊，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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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行”照计划进行
“全部后退！”
全副武装的近卫局警员对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集体冲进近卫局大楼的人群大喊
即便如此街上的群众仍然不断压迫着警员构筑的防线，他们伸出手去推搡阻挡在身前的防爆盾牌，警员们紧握盾牌将他们尽数顶在警戒线外
这场尚未激化的角力比赛形成了一种动态平衡，只是这种注定无法长久的保持下去
百密一疏，一位参加“游行”的群众挤进了警员们盾牌间的缝隙
“退回去！”
后方负责警戒的警员离开上来想要控制住他
“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正视我们的诉求”
这位群众跌跌撞撞的向前进了几步，他扯开衣领，警员们看到了在他胸口生长的结晶

“控制住他！”
旁边一位高壮警员将这位群众扑倒在地上，用手掌强压着他的脑袋紧贴地面
“我们只是......！”
坚实的膝盖骨压迫着脆弱的后颈，窒息感将后半句话堵在了喉管中
“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
仍被挡在防线外的人们群情激奋，他们大部分都认识这位正被压着脖子的男人，他们之所以能团结一致站在这里提出要求离不开这个男人的奔走和劝说
“统统后退，无视警告继续上前的人视为袭警！”
警员的大声警告在此时只能起到反作用
“你们这是在谋杀！”
也许平均水平比不上训练有素的近卫局警员，但人群中也不乏大块头
毕竟矿石病在感染你时可不在意你是否健壮，博士语
对峙太久导致气力衰弱的警员一时间抵挡不住愤怒的群众，近卫局构建的防线就此崩溃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城外关卡接到消息，带着部分龙门边防力量回来镇暴的陈sir揪住一名文职警员的衣领大声问道
文职警员苦笑着连连摆手，他一直躲在近卫局大楼里怎么可能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在这场乱战结束清算前，谁也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晖洁握紧带着刀鞘的赤霄，如果可以的话，她绝不愿对群众出手
“那是谁”
也许是天生的敏锐再次给予的提示，陈晖洁注意到有个脸上带伤的男人偷偷跑出正在混战的人群，女督查留下队友独自追了上去
......
本就在混战中受伤又在路上被女督察制服的司机被丢在博士面前
“先生，我什么也没说，是、是她自己想到的”
“辛苦你了，有余”
“难为先生记得我的本名......”
支持不住的司机昏死过去
画面回到最开始的一幕
“你干的这些事足以让你被判死刑......”
陈晖洁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只要你现在束手就擒，我会尽力为你争取......活下去的机会”
哪怕有违内心的正义陈晖洁依旧坚持着说下去
“我有干什么吗？我什么都没干啊”
博士却眼神平静的对着因内心挣扎微微颤抖的女督察反问道
“你蛊惑他们暴动，现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你而死，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干？！你还是不是人！！”
陈晖洁止不住内心的怒火冲上来揪住博士的衣领质问

“我有让他们暴动吗，我没有啊”
博士被压着重新坐回位子上，可脸上还是那副平静无辜的神情
“是他们想暴动，他们愿意暴动，这暴动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的脸上甚至还混合着被“冤枉”的委屈与受“诬陷”的气愤
“这根本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啊，我又没有逼他们动手”
“闭嘴！！”
赤霄的刀鞘狠狠抽在博士的脸上
“你这个疯子！”
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的女督察只能提高音量来宣泄内心淤积的情绪
“好了，冷静点”
博士说着手往前一伸
“什......”
陈只感觉小腹微微一疼，随后便是海啸般袭来的眩晕感
“睡一觉，什么都会好起来的”
丢开注射完毕的麻醉剂针管，博士扶着四肢发软的陈晖洁在椅子上坐下
“不准跑......”
有气无力的言语阻止不了博士
“可我真的该走了，晖洁”
博士在陈的额头落下一个浅吻
只是他转身刚要离开，咔，束缚感由腕部传来
“别想跑......”
但警用手铐可以，女督察用仅存的力气将博士的右手和自己的左手铐在一起

“为什么要做这种令人难过的事，晖洁”
博士转回来看着意识开始模糊却还在努力抗拒的女督察
“先生！”
达里娅从门外冲进来，她本不该来这里
竖起一根手指贴在自己的嘴上示意达里娅安静，博士弯腰看着与失去意识只有一线之隔的女督察
“如果你愿意，试着追逐我吧”
仿佛手铐不存在般，博士轻握住陈晖洁的左手亲吻她的手腕，他惊叹这份细腻与洁白
“这会很痛，但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陈的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
据事后通过近卫局终端自带的定位功能找到陈的善后警员所说，他们到场的时候只发现了失去意识的陈督察和一只满是血迹铐在陈督察左手上的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