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少年团×我】裙下之臣.01

勿上升真人!!!
『1v7 超自然向』
【超级无敌玛丽苏文】
【ooc预警】
【私设巨多】
【渣文笔预警】
B站&老福特同步更新
老福特id:smilegod31697
公元1900年,血族与狼族大战,人类一族趁机加入混战,女巫族选择中立,精灵族则静观其变。
公元2000年,战争结束,三方俱损,血族死伤尤为惨重,元气大伤,势力大幅削弱。
其中,血族皇室成员已所剩无几,唯一一位皇室继承者也下落不明。
公元2010年,三族签订和平共处条约,互不侵犯领域。
而如今,公元2100年,三族的确都遵守条约。
但是存在这样一个地方,属于人类区域,却有超自然生物频繁出现。

它就是曦城—— 一座将人族与血族、狼族、精灵族的边界相连接的城市。
在曦城,人类与血族同框不足为奇。
经常会有狼族来到这里,但它们更多的还是待在己族的领域。
没有固定领地的女巫一族则在人族的领域,如人类一样生活。
而精灵族极为罕见,就连曦城也没有它们的踪迹。
我的故事,便是在这座神奇的曦城展开……
“大人,您来了……”
“她已经休息了?”
“等了您许久,刚劝她睡下。”
我侧躺在床上假寐,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是开门声。
男人悄无声息地走到我床边坐下,右手轻柔覆上我的额头,瞬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我感知到了,神圣的血液……是先知大人!

“白妤,生日礼物我放在枕边了。”
他的语气明明极其平淡,声音却仿佛有魔力一般,使人听了迅速沉静下来。
“明日提醒她以后要将这囊包随身携带。”
“好的,大人。”
“生日快乐。”
语毕,男人最后看了我一眼,起身准备离开。
“先知大人!”
我立即睁眼坐起身来,急切地拉住他的手。
“白妤,早点休息。”
他进来时没有开灯,整个房间本是一片昏暗。
我抬头仰望先知大人,借着他周身环绕的光晕,看清了他的脸庞。
“先知大人,您又要离开吗?”
渴望从他的眼神捕捉到什么,依旧是毫无波澜。
“需要些时日才能回来。”
“早些睡吧。”

他安抚性地握住我的手让我重新躺下,再次覆上我的额头。
这一次,睡意比暖意更先来袭,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我是白妤,对于自己的一切都是未知。
自我记事起,先知大人便一直陪伴我在身边。
他是精灵族的精灵,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尽管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只知他姓贺。
后来,先知大人日益繁忙,无法顾及于我,便让一位女士来照料我的生活。
这位女士名为白漫,是强大的女巫始祖之一。
起初我有些排斥她,但这些年来她待我如女儿一般,现在我们的关系已经十分亲密。
可我最依赖的始终是先知大人。
……
次日一早我就醒来,发现床头柜多了一张纸条。

本打算伸手去拿,突然想起脖上的项链。
这条项链是漫姨昨天送我的生日礼物,皮革材质的项链绳串上一枚勋章。
这枚勋章并不普通,它是女巫始祖的特有物。
当女巫始祖将勋章赠予他人,那个人就能继承她的所有能力,至于女巫始祖本身是不会失去能力的,所以相当于两人共享能力。
“阿妤,这条项链我已施加法术,除了你无人能取下。一定要记住,从现在起你的身份是女巫。”
我这十八年的人生十分单调,一直生活在房屋中,随漫姨学习女巫族的咒语算是一大趣事。
没想到我有朝一日会真正成为女巫,不过……我过去的身份又是什么呢?
我甩头不再让思绪飘远。
所有咒语我都熟记于心,不禁想试试用意念术将纸条移到我手中。

紧盯那张纸条,我在心中默念咒语,将手平摊准备接住。
!
“啊……失败了。”
我灰溜溜地使用最原始的办法拿过丝毫未动的纸条,还是得慢慢来啊……
『阿妤,别因大人离开难过太久哦……今天你可以出门了!来我的酒吧找我玩吧。
地址是:xxxx三街四号
p.s 记得戴好大人送的囊包 』
我居然可以出门了,从来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也没有见过其他人……
按下心底的期待,我从衣柜拿出一件刚过膝的墨绿色长裙,上身方领落下系带至腰间,袖款则为灯笼袖。
正值夏季,外面应该是炎热的吧?
穿好后,我将先知大人送的囊包系挂在腰间,又从抽屉中翻出一根黑色头绳将自己的长发束成马尾辫。

酒吧,不知酒吧是怎样的地方。
起床整理完一切,我打开大门终于走了出去,每一步都谨慎而小心。
就好像一刹那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大街小巷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一个又一个陌生的面孔,繁华热闹。
从前我生活在羽毛落地也能闻声的环境中,原来这才是曦城吗?
可是我好像迷路了……光顾着感叹,我下意识跟随人流走动,这里是哪里?
“小妹妹,你是不是迷路了呀?”
或许看不下去我在原地打转,一个约莫二十岁、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晃悠到我面前来询问我。
虽说他的声线清冷,但不难听出语气有几分调笑意味。
“呃……您好,我想去这个地方。”
我用尽量诚恳的语气回答他,指着纸条上的地址。

他的血液是纯净的气味,应该不是坏人吧,希望能够帮助我。
“哦哦这里啊,没问题!”他信誓旦旦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一路上,这个男子都在兴致勃勃地与我聊天,严谨地说,是他单方面说话,我仅以点头来回应他。
“对了小妹妹,我叫马嘉祺,人族的。你呢?”
“您好,我叫白妤,是……女巫族的。”
“原来你是女巫啊,干嘛这么严肃啦?哥哥不吃人的。”
“抱歉……”我只是还不习惯和人相处。
“道什么歉啊?喏,酒吧到啦,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非常感谢你的帮助,里面有我认识的人,没问题的。”
“那好吧,我走咯?拜拜……”
他笑着朝我挥手,我学着他的模样与他告别。

“对嘛,笑起来多好看呐。”
马嘉祺留下这句话便慢慢晃悠到别处去。
进入酒吧,气氛再次突变,四处不是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就是舍不得放下酒杯的醉鬼。
暧昧又迷离。
“您好,我想找一下老板。”
我走到吧台前和正在调酒的酒保说话。
“呵……你谁啊……嗝……还老板呢,白日做梦呢……嗝”
旁边一个喝得烂醉的男人歪七八扭坐过来和我搭话,酒气熏得我难受。
“公爵大人。”
酒保没理会,停下手上的工作,朝我身后的方向恭敬地颔首。
“公爵大人……嗝……别糊弄我!他宋亚轩怎么会大白天到酒吧来……嗝……”
音乐骤停,所有人都凝固一般低下头,只有那个醉鬼还在胡言乱语。

“哟,什么酒这么神?把你给喝不信邪了?”
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磁性的声音,语气冰到极点。
我转过身去,径直撞上他的视线。
男人身着黑色西装,上身里面的白色衬衫前几颗纽扣未扣,领口随意敞开着。
银制项链上的十字架吊坠乖巧地躺在他白皙的胸膛前。
他的五官犹如被精心雕刻过,轮廓线条分明,下颚左侧的痣平添几分诱惑。
血液是——神秘而高贵的气味。
“嗝啊……公爵大人!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
醉鬼一下子清醒,跪到男人面前磕头,刚才谁也拦不住的架势全然消失。
“别把地板给我弄脏了,拖到雪柏利去喂那群野狼,明天正好是月圆之夜呢。”
如果光看男人的表情,你一定会觉得他友善极了,可是他的话语字字藏刀。

“是,公爵大人。”
“这位女士,你找老板?跟我来。”
没管后方那个醉鬼求饶的喊叫,男人带我进入一个包间。
“您好,请问白——”
话刚说一半,他揽住我的腰肢瞬移到沙发将我压在身下。
!!!
如此快的速度……他竟是血族?
“小利娅!你让我好找啊!”
男人的眼瞳转变为危险的猩红,嘴角露出尖利的獠牙。
“先、先生,我不是您要找的人,您认错人了!”
我的双手被他死死禁锢,力气大得惊人,手腕生疼。
“小利娅,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如今怎和我生疏了?”
男人凑到我耳边呼出一团热气。
“以前不是一口一个宋叔叔的叫吗?”

他到底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现在该怎么办?
“先生……呃!”
正想和他再次解释一遍,尖牙猛地刺穿我的脖颈,一点点地吮吸新鲜血液。
双手无力地挣扎,终究无果,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
时间不紧不慢流逝,这个被尊称为“公爵大人”的男人终于停下。
他从我身上离开,又将我带起端坐在沙发上。
宋亚轩从胸袋扯出一张小方巾擦拭嘴角残余的血渍,动作极优雅,和方才判若两人。
“小利娅,一百多年未见,连血的味道也变了啊。”
我低头盯着手腕上触目惊心的红印努力调整好情绪。
“……先生,我的名字叫白妤,并非你所说的那位,我甚至不是血族。”
他又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青色丝巾慢条斯理地系在我的脖子上以遮住伤口。

“白妤?”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与他对视,随后对我打量一番,“你像她又不像她。”
对于男人自相矛盾的言语我一头雾水,只得沉默。
“告诉我,你明天会在哪里。”
这不是疑问句,这是命令的语气。
宋亚轩的瞳孔骤缩,瞳色转变为蓝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正在试图控制我的意识。
曾在书中看到过记载,这是血族特有的本领,通过眼神控制人的精神意识。
“先生,明天我将会去××××一街三号。”
我佯装机械地回答,随意编造了一个地址。
宋亚轩满意地勾起嘴角,“很好,刚才发生的一切你都会忘记,今天你一直待在家中,明白了吗?”
“今天我一直待在家中。”

宋亚轩扶上女人的细腰,将她送至酒吧门口。
“你可以走了……小白妤,我会再来找你的。”
说完在女人脖颈落下一吻便让她离开。
宋亚轩敛下笑意,意味深长地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僵硬背影。
怎么会和她长得一模一样?不是利娅,那你到底是谁……
宋亚轩在酒吧里时就心不在焉,他并不知道白妤脖上那掩藏在丝巾下的伤口早已愈合……
我离开三街后几乎是全程往原路飞奔,幸亏我之前趁马嘉祺侃侃而谈之际四处观察记住了路。
剩余的路程我询问了几个好心的路人,最后顺利回到家。
按住上下起伏的心脏,我坐到床上缓冲。
还好漫姨让我每天坚持喝马鞭草水,过去嫌它苦涩,没想到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马鞭草——随身携带或喝下其汁液,可以抵御血族的控制。但是要注意一点,马鞭草只能抵御混血也就是人们俗称的“吸血鬼”,纯血血族的控制是无法抵抗的。
看来那个男人是混血,好险……
晚上,漫姨回来问我怎么没去找她,我只说今日想在家里待着。漫姨平日除了照顾我也挺忙的,不能再让她担心了。
唉,其实我后来发现原来在我施“意念术”的时候错施成了“颠倒术”,纸条上原本写的是“四街三号”。
按照漫姨的话来讲,这是因为我刚得到女巫的能力,还不够稳定。
早知如此……
没关系的,那个男人并不知道我住在何处,明日我就要去楠枂学院了,他找不到我的,没关系的。
这样想着,我慢慢进入了梦乡……

新的一天我依旧起得很早,倒不是因为失眠,我意外睡得很安稳。
只不过,今天是我正式去楠枂学院上学的第一天。
现在我正站在门口与一个男子面面相觑。
他有着完美的面部轮廓,剑眉星目,皮肤不能用白皙形容,他的肤色如同昨天那个血族一般苍白。
难道他也是……
“来了啊?阿妤,他是我的儿子严浩翔,也是楠枂学院的血族老师。”
真的是血族,可漫姨分明是女巫啊?
“他的父亲是血族。”
看出白妤的疑惑,白漫笑着补充。
“他以后就是你的哥哥啦,臭小子,在学校好好照顾阿妤妹妹,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
严浩翔说完转身就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他在外面过得逍遥自在,突然被自己几百年未见的老母亲抓来当什么老师,还要照顾什么妹妹。
拜托,这么大个人了,她还能丢了吗?
“喂,你还愣着干嘛?你不走我可走了。”
“哦哦不好意思哥哥,我来了。”
我赶紧跟上严浩翔的步伐。
“臭小子,你给我态度好一点!”
白漫在后面大声警告严浩翔。
“哥哥你好,我是白妤。”
“知道,我妈当然和我说过你的名字。笨蛋……”
为什么他很生气的样子?看来我以后还需多加练习和人相处。
到达楠枂学院门口,人潮涌入,今天是开学日,还有不少新生正在和家人告别。
楠枂学院——位于曦城的中心,学生涵盖各族,人族、血族、女巫族、狼族都有。

这所学院是给各族提供学习场所、让各族友好交流的地方,同时也是培养各族提升能力的地方。
近年来魔怪四处横窜,不少人因此无辜死于非命,楠枂学院最大的目的就是培养强者消灭这些魔怪。
“到了,看到那里站着的一堆人了吗?跟着他们走就行了。”
严浩翔下巴指了指我的十点钟方向。
“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是老师,也有事情要做,笨蛋……”
他双手插兜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唔,为什么总叫我笨蛋啊?
我不解地走到人群中,又是一个个新面孔,他们似乎都有认识的朋友,三两结伴地聊天。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我寻声望去,发现一个长相妖孽、装扮明艳的女人正不屑地瞥我,她身后的两个女生捂嘴嗤笑。

“瞧瞧她孤苦伶仃的样子,真是个小可怜呢,啧啧啧……”
三人一步步朝我逼近,高跟鞋踩在地上嗒嗒作响。
“连个朋友都没有,你是不是怪人啊?”
女人挑衅一笑,手欲搭上我的肩膀。
哪知我眼神突变,“手拿开。”
她身子一颤,带着两个跟班慌忙离开。
“如嫣姐姐,怎么突然走了,不教训教训那个怪人吗?”
其中一个跟班问到。
顾如嫣强行镇定下来,刚才那个怪人的眼瞳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金色,明明……明明只有血族皇室才可转变为金瞳!
我无奈地走向人少一些的地方,刚才找我麻烦的那三人什么时候离开了,莫名其妙的。
“同学,老师让我们过去集合了,快走吧。”

一个眉骨生得极好的男生轻拍了下我的肩提醒我。
“好的好的,谢谢同学。”
“不用,你叫什么名字啊?”
“你好,我叫白妤。”
“哦,你看起来比我小,那我叫你小白好了。你好啊,我叫张真源。”
“我该叫你……”
“江湖人称张哥,我是一名猎人。”
张真源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向我行了个军礼,帅气地挑了挑他浓密的眉毛。
“你好张哥,我是女巫族的。”
“女巫族啊……这届新生女巫还挺少的。我有个朋友的妹妹也是女巫族的,说不定你俩到时候还能认识认识。”
“嗯嗯。”
我们走到队伍中站好,一个表情严肃的女老师站在最前方有条不紊地指挥。
“好了,除了狼族的新生,其余人都到齐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们的阿曼达老师,接下来我将带你们熟悉一下学院。”
“阿曼达老师是学院主管,非常严厉,以后在她面前可要小心点。”
张真源凑到我跟前说悄悄话。
“现在我们的位置在休息区,平时你们补充能量、下课、放学都可以到这里来。”
“往前走是楠枂殿,分为楠楼和枂厅。楠楼是你们学习理论知识的地方,共有七层楼。一至五楼分别是D、C、B、A、S级学生的学习楼层,对应级别的教学老师办公室也会在同一楼层;”
“那还有两层楼呢?她怎么不说啊……”有人窃窃私语道。
“六楼、七楼是代理校长和校长办公室,未经允许不得擅自闯入。”阿曼达斜睨了那人一眼。
“小白我告诉你,咱们学院的校长是精灵族的!”张真源东张西望,心虚地和我耳语,“只不过啊,她从不出现,甚至经常不在学院。”

精灵族……!精灵族是最神秘强大的种族,起源古远,所有成员都在千岁以上。没有人可以进入精灵族的领域,更无可能在其他地方看到他们。
先知大人是我唯一有幸遇见的精灵。
“枂厅是学院举行重要活动、开展重要会议的地方,你们的开学典礼就会在这里举行。”
楠枂殿在整个学院的正中心,占地最大,它的装横十分奢华,因为各族都大方投资。
阿曼达老师带我们逛了好久才将整个楠枂殿走完。
“从楠枂殿出来,西方是万书屋,东方是自习馆。”
“自习馆对所有学生开放,而万书屋典藏着上万本珍稀书籍资料,只对B级以上的学生开放……”
“凭什么啊?!”队伍中各处发出抱怨声。
“要是不服,就给我拿出B级以上的实力,如今的世界强者为尊,你们比我更加清楚。”

阿曼达熟练地说出这番话,毕竟,她每一年都要重复一遍。
“好,现在我们到达位于万书屋东北方向的幻境。幻境是确定你们第一次级别的地方,也是你们今后月末考核的地方。”
阿曼达老师口中的幻境在我们看来是一个巨大的椭圆光圈,如同任意门,只有亲自穿过才会真正进入幻境中。
“小白你知道吗?在幻境里也可能会死掉哦。”
“啊?”我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别紧张嘛,所谓幻境幻境,当然不是真死咯,出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若有所悟地点头,定下心绪。
“张哥你好厉害,怎知道这么多事情?”
“害,小白你记住,跟着张哥混就对了。”
“好的,谢谢张哥。”
“谢什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这算是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吧,真好。
“幻境的东北方向,也就是楠枂殿的正北方向,是训练场。”
“这里是你们进行实战练习的区域,那些不服的要想升级,就来训练场死命练习,光练嘴皮子功夫可没用。”
阿曼达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
“接下来的话我要求你们给我牢牢刻进脑海。”
“永远都不要靠近——训练场背后的黝黯幽林。”
大家顺着阿曼达老师手指的方向看去,远方是一片幽暗可怖的森林,入口持续弥漫着诡异黑雾。
这次没有人出声质问,因为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连张真源都沉默了,看来他也不了解黝黯幽林。
阿曼达老师倒是自顾自继续补充,“记住,好奇心害死猫,要是进去了后果自负。”

“还有这片水仙湖,只准白日来;晚上来也可以,如果有谁不怕被独角兽袭击的话。”
“好了,今天的介绍就到这里,以后会更加详细地说明。时间不早了,正逢月圆之夜,不留校的同学尽快回家,我们明日再见。”
是的,今晚是月圆之夜,狼族今天之所以没有来,就是因为在月圆之夜他们会变身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现在已达黄昏,再迟些回家,怕是会遭遇不测。
“小白我走了,你也快点回家吧,拜拜咯。”
“张哥再见。”
与张真源道完别,我站在校门口等待严浩翔,直到夜幕彻底降至。
“快走,跟紧点。”
严浩翔依然迈着他的长腿跨步快走,任由我在后面追赶。
“哥哥,请你等等我……”我气喘吁吁地恳求。

“笨蛋你——”
严浩翔转过来看我的瞬间,声音戛然而止,表情从不耐烦变为警惕。
“别动,你背后有狼族。”
我僵直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抓住时机,严浩翔瞬移到白妤身边将她护在身后,与那两只狼对峙。
我紧张地抓住严浩翔的衣服角,藏在他背后偷偷观望,两只体型有些许差距的狼一前一后地站立。
奇怪的是,其中一只毫无狂怒之意,只是在细细打量我们;另一只则咧嘴露出獠牙,喉咙发出警告声。
它们都没有完全受到圆月的控制。
偏偏在这时,先知大人送我的囊包掉落在地,在静谧的环境中十分突兀。
那只面目凶狠的狼被囊包的声音吸引,我暗叫不好,迅速蹲身伸手去捡,不合时宜的轻风拂过我的衣领,露出锁骨。

霎时,那只狼的警告声不再,表情呆滞。
“嘭”一声,他竟化回人形!
“牙牙……”
他朝我一步步走来,眼角含泪,嘴里嘟囔着什么。
严浩翔仍将我护在身后。
“刘耀文,你要干什么!清醒一点,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是她!”
另一只狼也急忙化回人形,朝着这个叫“刘耀文”的狼族低吼。
“喂!笨蛋你……”
不知为何,我心上生出一股强烈的熟悉感,鬼使神差地脱离严浩翔的保护,在那个狼族面前站定。
右侧锁骨上的满月胎记如火烧一般,我难以忍受地蹙眉。
“牙牙……牙牙……我好想你……”
他将我紧紧圈在怀中,头埋在我颈窝,眼泪夺眶而出划过胎记。
灼烧感消失了。

严浩翔一脸懵,他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怎么还抱上了?
另一个在场的狼族丁程鑫更是无语——随便一个女人刘耀文都能认成她。
“刘耀文!你清醒点!”
我被吼声拉回意识,轻轻推开刘耀文。
“抱歉先生,我想你是认错人了,我不叫牙牙。”
“不可能的,牙牙忘了吗?”他小心翼翼覆上我锁骨处的胎记,“这个烙印是我给牙牙的呀。”
烙印?怎会是烙印,这明明是我出生就伴有的胎记。
还没等我说下一句话,严浩翔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带我瞬移离开。
刚才他迟迟没有找到机会,终于在他们发愣之际钻了空子。
刘耀文眼神慌乱欲化为狼形追逐,丁程鑫及时将他拉住。
“刘耀文!”丁程鑫的声音愠意十足,“她怎么会是你那什么牙牙?!”

“她是……她是……哥!她身上有我的烙印!”
丁程鑫怔住了,一时半会儿再道不出个什么。
严浩翔把我送到家门口,一言不发打算走。
“哥哥……!谢谢你。”
他的身形一顿,背对我讲话,“笨蛋!”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抿了抿嘴唇,拿出钥匙开门进屋。
严浩翔并没有走远,他靠在一个小巷的墙壁低声咒骂。
“该死!”
他居然会因为那个女人如此紧张,明明绝对可以带她逃离危险,他却紧张了!
明明血族的心脏是绝不会跳动的……
『阿妤,今晚我有事回不了家,晚饭做好了,你热热再吃哦。』
读完纸条,我放进收纳盒,去厨房热晚餐。
“砰砰砰!”

“救命啊……!”
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以及求救声,我急忙冲向门口查看猫眼。
怎么会有陌生人找到这里?这座房子是施过隐形咒的啊……
可是这个声音和样貌都好熟悉,他是……昨日为我带路的马嘉祺!
赶紧开门放他进来,马嘉祺直接扑倒在地,不忘捂住满是鲜血的细颈。
“马嘉祺!发生什么事了?”我扶不动他,只得蹲在一旁。
“有个女人……吸……吸食我的……血液……”
“怎……么办……我好想要死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觉得你好——”
“马嘉祺?”我颤抖地探试他的呼吸。
!!!
我惊讶地捂住嘴……逐渐失去意识。
……
白妤再次睁眼时眼瞳变为金色,她轻松将男人翻过身让他平躺在地。

随后,她生出尖牙咬破自己的手腕使鲜血滴在马嘉祺血肉模糊的伤口。
“咳……!我不是死了吗……?”马嘉祺虚弱开口,眼神充满迷茫。
“很遗憾,你的确已经死亡,我只是为你续上最后一口气。”
“我怎么听不懂了……”
“马嘉祺,现在你只有一种方法可以活下去,你愿意与我签下血契,成为血族吗?”
“小白白你之前怎么骗我呢?原来你不是女巫而是血族啊……”马嘉祺勉强扯起嘴角,他此刻太无力了。
“愿意,当然愿意。反正……我没有朋友没有家人,谁会在意我呢?”
得到肯定答案后,白妤在男人胸口划开一个十字,放出他体内的全部血液。
马嘉祺再次闭上双眼,半晌,白妤将自己的手腕置于他的唇边喂他血液。

所有步骤完成后,她将男人搬到卧室的床上,自己则坐地上趴在床沿边睡下。
白昼悄然而至,床上的男人“唰”地睁开眼眸,如果仔细观察,你会发现——他的瞳色有那么一瞬间变成了金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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