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章五

章五 夏
叮哒哒哒……
七点半点的闹钟准时响起。陈晓眯着没有睡醒的眼将它关上,起身,晃悠悠又慢吞吞的走进卫生间,等洗漱完,深呼吸了几口气,这才稍微有了点精神。晃荡进厨房,从橱柜里拿出玻璃杯,再从一旁的隔间了拿出绿茶,倒上保温瓶里的热水。
“要不要把绿茶和咖啡泡在一起喝呢?”陈晓看着杯中的绿茶自言自语。“算了,提神和安眠物一起喝可能会出问题。”速溶咖啡,陈晓喝了反而会更困。收起茶叶,陈晓将杯子撂在餐桌上后就上了二楼。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的卧室,陈松睡得正香,走到衣柜前随意挑了套衣服裤子就回到了客厅。扣上衣角上的最后一个纽扣,喝尽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水,审查完最后一遍挎包里的东西,却依然不见白凪下来。

“她应该不会睡过头了吧”
……
……
“去看看吧。”
呆滞了片刻后陈晓自言自语着站起,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就听见了白凪的脚步声——她正从楼上下来。
那天她穿着那件洛丽塔从楼梯走下来,带着她的笑,很单纯,很可爱。也不知道未来会是哪个大兄弟能看着白凪穿着洁白的婚纱向他走来,那一定犹如仙子降临……也不知道会是哪个大兄弟能娶了我妹。
2017年7月22日
丁酉鸡年六月廿九
——陈晓的笔记
“抱歉,化妆花了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没事……”陈晓缓缓走上前去。“我总觉得少了什么东西,嗯……那个吊坠呢?”
“[灵质空间]里。”
“拿出来吧,我给你戴上。”
白凪举起手,将手摊开,吊坠静躺在掌心中。陈晓拿起吊坠,解开上面的扣子,双手环着绕到白凪脖子后面再扣上。
“我们走吧。”
上午九点,陈晓和白凪准时来到了游乐场。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离游乐园大门大约60米远的地方,陈晓看到独自坐在长椅上听歌的上官源。
“也没有,也就等了大概二十分钟不到。”上官源扔掉喝完的手中的罐装咖啡抿了抿嘴唇接着说。“凛因为市里堵车估计要晚一点……不,她来了。”

陈晓回头,隐约看到姜月凛正朝着他们这边走来。
“你不是说你晚点会来嘛?”
“司机给力,出了市区就一路飙车过来的。”
“那是真的牛批。来,一人一张,丢了就只能现买了。”
上官源掏出三张门票分发完,然后拉着陈晓的手说到。
“来来来,借一步说话。”
拉着陈晓快步走了似乎有十多米远的样子才慢慢放缓脚步。
“你要说啥?有必要离这么远吗?”
“那是你对象吗?”
“什么对象?”
陈晓警觉又一脸懵圈的反问。

“就跟你一起来的那个。”
陈晓向一旁迈出半步,然后嘴皮子飞快的解释到。
“你想多了,那不是,她就是上次我说的来我家玩的那个亲戚,你忘了?”
然而上官源却像是一脸看戏般模样的看着他。
“噗……哈哈哈……”
上官源乍然笑了起来。
“你笑个锤子!?”
“咳咳……嗯嗯……”上官源收拾了一下愉悦的心情和不羁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知道那是你亲戚,但是,你以前不是说你喜欢可爱的萝莉嘛,正巧她就是那种类型的于是故意拿你打趣咯。说实话如果你没给我说过那些先提条件我真的会以为你脱单了,再不济也是正在追求。话说你俩住一块你是不是还会看到她的内……”

上官源话音未落陈晓忽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呜呜……”
“啊……那个……我们还是赶紧进去吧,你们看那里那么多人在排队,我们也去吧!啊哈哈哈……”陈晓语无伦次的说着。除了捂嘴,陈晓还搂着上官源拖着上官源走向大门方向,直到检完票进了游乐园才放开。
“我透,你有毒啊?捂着我的嘴那么久才放开。”
“有些话你别乱说啊。”
“那你捂一会就好了,捂那么久还搂的那么紧,最主要的你还一脸怪笑的样子,刚刚那个检票的小姐姐看着我们那个样子就在那笑你知道吗?”

“人家搞服务业这应该是基本礼仪吧。”
“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你没看出那眼神里的特殊含义吗?她把我俩当基了!”
上官源的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气急。
“有吗?不至于吧?”
就在陈晓和上官源说的正激烈的时候姜月凛和白凪过来了。
“你们知道吗?刚刚我听到检票员们在聊天时说游乐场有两个大男人又搂又抱的,光天化日的也真是够恩爱的啊。”
“是吗?还有这种事?我都不知道呢。哈哈哈哈……”上官源故意装什么都不知道并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转过身去收起强装的笑,单手捂着自己的脸在那怀疑人生。——肾虚,往往是……不好意思搞错了……

“他咋了,好好的背对着我们干嘛?”
“呃……他可能在幻想那种亲热的画面然后偷笑吧。”
“昂,此话有理。”
姜月凛走到上官源身边。
“好了,你也不用羡慕人家……”
“我羡慕个锤子!”
我们现在用一个词来形容上官源那就是得了急。姜月凛倒是没管上官源的激烈反应继续说自己的。
“但是你还有陈晓啊,你俩天生一对肯定会百年好合的。”
“风凉话说完了吗?说完了各自去玩各自的吧。”
“好嘞。”
趁着姜月凛过去跟上官源聊天的时机陈晓直视着白凪然后捂着下巴抖动着小拇指。心里默念。

「这小子刚刚整我,我一定要整回来,我记得他以前说过恐高不敢坐过山车来着,正好那边有过山车,我要把他带过去。」
默念完,此时姜月凛正好也走了过来牵着白凪的手。
“那我和白凪就先走了,拜。” 姜月凛和白凪走了。陈晓看着杵在原地的上官源一脸平静的说了句。
“对不起。”
“……我们去玩啥?”
好在七年的友谊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出现裂痕。
“跟我来。”
陈晓朝着北边走去,那里正是过山车所在的方向。到了各个游乐项目的分岔路口,上官源不耐烦的说到。

“喂,你都领了我走了这么久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就这个,过山车,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说过特别想玩这个。”
“我记得我说的是我恐高不敢玩这个。”
“你记错了吧?”
“你才记错了吧!?”
上官源坚定的否决陈晓说的歪理。
“我怎么可能记错,一定是你记错了。”陈晓上手抓住上官源的手腕就往里面带。“走走走,我们去玩过山车。”
“你放开我,我没有,我不是,肯定是你记错了……陈晓你MMP!”
亲爱游客,云霄飞车将在30秒后出发,请工作人员检查好安全措施……

游客甲:啊!!!
游客乙:哇!!!
游客丙:呜呼……
上官源:💀
上去之前MMP下来之后上官源按着陈晓的肩膀一个劲的晃他。
“陈晓,我今天要晃死你……晃死你……”
“你……呃呃……别……别别……别……别晃了了……我……我……我想吐吐吐……吐……”
上官源觉得差不多了就松开了手。
“我真的是气死了,我怎么会想到来这里找罪受!?”
“抱歉抱歉,我扶着你。”
上官源在陈晓的搀扶下慢慢的,走一步腿沉一半的走到长椅那坐下。坐着好一会儿,上官源这才觉得各种不适好了些了,可头顶上的太阳晒却得他口干舌燥的。他叹了声长气。

“哎……水,你包里有水吗?”
“没有。”
“那你去帮我买……”
上官源正想说去买瓶水来,突然感觉有人戳了自己的肩膀,转头一看是姜月凛。
“哝,这个给你。”
姜月凛将左手上的圣诞递了过去。这对上官源来说可谓是济贫解危,毫不犹豫的上手去拿。
“谢谢啊。”
仓忙道谢后,上官源拿起调羹舀起一勺吃下。
“不客气,25。”
正愉悦吃着圣诞的上官源看了看姜月凛,又看了看手中被自己吃了一口的圣诞。
“透,好一招过河拆桥。”

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拿出手机给姜月凛发了25的红包。
“哥。”
此时白凪也手拿一份圣诞过来。她伸出手里的圣诞给陈晓。
“谢谢。多少?25吗?我找你。”
“嗯!?不用,咱兄妹客气啥?”
“昂……那……谢谢。”
“透,我也想要个妹妹了。”
刚被劫财的上官源愤愤不平的咕囔着。
“我们要去水族馆转转,你们要去吗?”
姜月凛边说着边挽起白凪空着的手。
“不用了,你们去吧。”
上官源拒绝了姜月凛的提议,然后又舀起一勺圣诞吃下。

“那行吧,拜……”
“再见。”
上官源将圣诞的塑料壳丢进一旁的垃圾桶,然后转头问向陈晓。
“你包里有纸巾了吗?”
“有。”
上官源打开陈晓的挎包找出纸巾擦拭了嘴唇。
“我突然想起我为啥要带你开这了。”
“为什么?”
“因为这个游乐场有剑道场,你以前不是说想玩剑道嘛。”
“咦……对哦。”
“那等你吃完我们过去吧。”
等陈晓解决了圣诞后,两人根据路边的地图去找剑道场了。
大家好我是作者,这次由我和陈喵……哦……她不在。那就我一个人来给大家主持本次不正规的剑道对决。

现在双方还在后台更换衣服,估计很快就能出场了。两分钟过去了,我们现在可以看到陈晓选手已经换好白色的剑道服走上了对战台,而另一边正在走上来的则是穿着黑色剑道服的上官源选手。
“唉,你怎么两把竹剑?”
“你会很荣幸的死在我的二天一流之下。”
上官源愣在原地几秒,随后也很中二的说“那为何不是阁下葬送于我的天真正传香取神道流之下呢?”
看样子两位选手精神状态都很好啊。他们都拔出了竹剑,陈晓这次只拔出了一把,他的第二把竹剑不用吗?他们缓慢的走向对方……两把竹剑搭在了一起,然后两位没了反应。……陈晓选手突然后退了一步,然后他把手里的竹剑向前推又向下按,上官选手也不甘示弱的推了回去,看样子两位并不是什么都没在做而是选择了对暗劲。

陈晓选手又推了回去,两人现在就像打太极一样。上官选手身体后仰,借力将手中的剑绕了一圈想要以此挑开陈晓的剑,但是陈晓选手反应很快立即收力然后改变架刀的样子反制了上官源的招数。两人又把剑推回原来的位置。接着又是几个左右来回的压剑,或是反压对方。
陈晓跳开了。根据规则谁先逃开或被敌方的剑击中身体就算输,所以让我们恭喜上官源选手赢得一场。
“淦,力气比不过你。”
现在,陈晓选手和上官选手各自收剑并向后退开了。上官选手右前左后的岔开了双脚,身体下压,左手握剑鞘右手点地。陈晓选手这次拔出了双剑。

突然上官选手一个加速冲向陈晓,陈晓选手好像没反应过来还在原地没动。上官选手已经达到陈晓选手的面前了然后……怎么没拔刀?陈晓选手趁机用剑戳了上官选手的背部。恭喜陈晓选手赢得一场。
“唉,我剑怎么没拔出来了?”
“说实话你冲个来的时候我被吓到了,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话说你这是要搞天翔龙闪啊?”
“对啊。”
看样子上官选手的伪天翔龙闪还是不大熟练啊。话说那不是飞天御剑流吗?
两人再次退回自己的备战区,唉?陈晓怎么怪怪的?在那东张西望。
“你咋了?搁那晃悠。”

上官源也发现陈晓的不正常举动。
“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好像谁在说话,说什么……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你幻听了吧?继续。”
“行吧。”
看样子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好的比赛继续。陈晓选手将左手的竹剑反拿而右手不变,然后双腿岔开,沉气,做了一个预备动作。再看上官选手,双手持剑举在自己左侧形成八相之构。两人选择缓慢走向对方,然后突然加速逼近对方,陈晓在快接近的时候将右手的端举到自己的左侧然后用力劈斩,上官源正面接住,陈晓想趁机使用左手上的竹剑,但是上官源像是料到他会这样在接住右手竹剑的同时通过扭动手腕将剑压在陈晓的剑上面然后往一旁弹开,松开左手用右手甩动的力量打在了陈晓左手的竹剑上面,陈晓左手的剑被招架住。陈晓用右手竹剑横斩,上官源则通过一次强力击打对招,然后转动手腕反手对陈晓打出一记挑杀,很可惜没有打中陈晓。反而陈晓双手合并,双剑夹住了上官的剑并按向右,同时打出左手上的剑,上官抽出剑并跳开躲过了攻击。

经过一轮的切磋后,两人开始绕圈踱步。突然他们缠打在了一起,陈晓快速的挥舞着手中的双剑,左右开弓。斩,劈,挑,刺两把竹剑在他的手里来回切换着攻击方式和正握反握。上官源即使使用单剑也样样招架下来或是躲开,不过上官源好像一直在做防守没有攻击的意思……有啦,防反。但是陈晓反应也不差,他用左手上的竹剑挡住了防反但可惜左手握力普遍偏小所以左手剑被打掉了。陈晓跳开了。
失去了一把剑的陈晓下意识的躲开。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口气。上官源也没有要攻击他的意思,双手握刀摆出了中构的姿势。陈晓将那唯一的一把竹剑收回刀鞘,又往后连退了几步。难道是拔刀斩?可是一个门外汉怎么可能打出一个优秀的拔刀斩。

上官源冲了过去,陈晓也迎面上去。上官源举起竹剑劈下但是陈晓却停在了原地,怎么回事?剑要劈下来了。陈晓站在原地向一旁做了一个转体躲开的攻击的同时拔剑然后打向上官源的侧腰,上官源及时反应过来向外扑倒在了地上躲开了攻击然后翻身站起。
两人又开始了踱步。双方又冲了上去,上官源横斩陈晓斜劈压制,弹开,趁弹开上官源的剑的同时迅速收剑然后向上官源的腹部刺去。顿时,上官源捂着肚子跪在了地上。陈晓又将竹剑劈向上官源的肩部,虽然上官源下意识的用竹剑格挡住了,但是他用单手举剑格挡,而陈晓则是用双手同时施压。上官源表现的十分吃吃力,手都在发抖了。上官源将那个捂着肚子的手空出拖着剑。两人僵持于现在。陈晓收剑改变成突刺姿势然后朝着上官源的头部就刺了下去。

白凪出现抓住了陈晓的手。嗯?白凪怎么在这?
“白凪!?你怎么来了?如果说你在这里那凛也来了?”陈晓随处张望了一下,姜月凛也的确来了,但是在一旁的观望区。她一脸惊愕的看着陈晓他们,然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空气,之后她带着她那惊愕的表情走向跪在一旁的上官源。
“能站起来吗?”
“能。”
姜月凛搀扶着上官源缓慢的站了起来。
“唉?你们过来干什么?”
“再不过来你脑子就开洞了。”
“不可能,我们只不过在玩玩而已,而且陈晓也知道点到为止,再说了我这不是有罩子护着吗?”

“昂,头上有罩子身上穿着防护服安全的很,那我现在给你肚子上来一拳也不会疼的对吧?”
上官源下意识的捂住腹部。
“那还是免了吧。唉,多大点事儿,顶多肚子被打出淤青了而已。”
“你……”
“我真的没事,小时候我和他真打起来伤的比这重多了。”
“你……行吧,随你。我去问问有没有红花油什么的。”
姜月凛自觉争不过,就草草结束话题去了前台求药去了。姜月凛走后,一旁的陈晓走上前去。
“我觉得凛说的对,下手的力度是不对劲。”
“有吗?我感觉这很正常啊,是她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陈晓陷入沉思,顺便走过去将刚刚打飞的竹剑捡了回来并收回剑鞘。当他将要把右手上的剑也收回刀鞘时却发现,出现了裂痕。
「竹剑裂了!?这力度绝对不轻。」
“拿去,红花油和消炎药。”
姜月凛带着药回来了。
“谢谢。”
“行了,就到这吧。我们去换衣服,你们在门口等会。”
陈晓一把抓住上官源就往换衣间走。换衣间里,上官源脱去防护服看了眼腹部,果然,出现了淤青。然后他很娴熟将红花油涂在手心搓热然后涂在淤青处。
“下手绝对重了。”

“都说了是小题大做了,你怎么跟她们一样紧张?”
“哎。”
陈晓坐到上官源身边。
“因为自从听到那个幻听开始我就……呃……打的太奔放了……算了,直说就是杀心很重。”
“噗……好,我知道了。”
“你认真点啊,刚刚差点受重伤的可是你唉。”
上官源收起药物,拿出柜子中的衣服并穿上。
“一个幻听你就开始想要大开杀戒?你这说法搞得有人在洗脑你一样,可是谁又为了什么要洗脑你来重创我?所以一切就当是一场意外吧。”
门外,姜月凛和白凪站在庇荫处等着他们。白凪看着远方的喷泉,眼睛里折射着喷泉水柱的律动与星零光点。

“凛。”
“怎么?”
“你和我哥认识了那么久,他那么捞那么不着调也是怪麻烦你们的。”
“这个……习惯了也不觉得麻烦了。”
“可刚刚那样就过分了,好在没出事。一会我得去看住我哥,免得出些什么事,所以不能陪你了。”
“行,那我给他们发过信息就说……”
“让你们久等了。”
手机还没掏出来他们二人倒是先出来了。白凪看到陈晓出来一个快步冲上去拉着他的手。
“哥,我们走吧。”
陈晓倒也没多问,一脸懵圈的就跟着白凪走了。

“白凪她是怎么了?”
“白凪怕你在这个游乐园丧命主动请缨找她哥去了。走,陪我去坐大摆锤吧。”
“不去,跟你去了才是真的丧命吧?”
“那我自己一个人去吧。”
“别介,一个人逛反而没意思。只要不坐那些高空项目什么都好说。”
“旋转木马?”
“可以。”
啊……啊……啊……
夕阳染红的天空上飞过几只乌鸦。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哎,为啥子有乌鸦飞过哟。”
因为没有夜晚场,所以下午六点半游乐园就开始闭院工作了。看着天上飞过的乌鸦,上官源一脸嫌弃。

“乌鸦怎么着你了?你这么嫌弃它?”
“听到乌鸦叫不吉利。”
“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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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刚要说些什么,突然自己的手机电话铃声作响。
“喂?嗯,看到了,我们这就来。”
陈晓挂了电话,一脸皮笑的看着上官源。
“听到乌鸦叫不吉利都是小时候唬人的,你还信?而且我觉得没有不吉利,我叫的车已经到了。走吧,白凪。”
翌日。因为最近公司的原因陈松很早就起来要出门。高妍的工作也因为周期性调班的原因,现在从夜班变成了白班。

哐当。哒,哒,哒。
白凪从二楼走了下来。
“早餐我放在了桌子上,我先走了。”陈松刚迈开脚还没走几步,一旁沙发上熟睡的陈晓翻身时把小半个被子弄到了地上。
“啧。”
陈松咂了一下嘴,上前把被子给盖了回去后才出门。
下午,陈松换完鞋经过客厅时看到陈晓躺在沙发上安详的熟睡着。他向白凪询问。
“他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不是早睡,而是已经睡了一天了。”
“嗯,可能是复习外加昨天玩的太过所以累的吧。可是睡一天不吃饭不喝也不大好。”

于是陈松走上前去打算晃一晃陈晓,若是没醒就不再打扰他睡觉。可是手刚搭上去就觉得不对劲。
“怎么会这么烫!?”
随后陈松又摸了摸陈晓的额头。
“这额头烫的离谱,这高烧估计能有40度。”
接着又动用灵力透析了陈晓的气息。
“阴阳失调严重。”
陈松撒下手中的公文包转身走向饭桌,拉开凳子放到一旁以免碍事。然后从[灵质空间]里拿出了杵臼,竹刷,药罐和一些草药
“白凪,过来帮我碾药。”
“嗯。”
两个人一人手握一个杵臼就在那哐当哐当的碾药。

“大致捣碎就好了,应急足够了。说来也倒霉,正好[灵质空间]里治发烧的药没了,下次有时间我自己要多做些。”
陈松又加快了手速碾药,而且是越来越快且丝毫没有松懈。大约两分钟后陈松看碾碎的差不多了就倒进了药罐里,用竹刷清干净后又碾起了另一味草药。时过七八分钟,陈松和白凪将所有药粉和草药送去厨房煎煮。
“看样子今天晚饭是没空做了,点外卖吧。”
看着躺在沙发上的陈晓,陈松若有所思的说出这句话。突然,陈松走上前去,掀开被子就将陈晓抱起。
“我去把他送回卧室,白凪,你去弄一个湿毛巾来。”

来到二楼房门口,陈松用空出的手扭动门把,开出一条缝隙后一个膝撞把门顶开。将陈晓安顿好后,白凪此时也带着清水和毛巾过来了。陈松捞起盆中的湿毛巾,将其拧得只带有一点点水后便放置陈晓的额头上。
“到时我会把沙发上的东西收拾收拾,他也该回自己卧室睡了,今后我就照原计划打地铺就好了。”
“要不今晚还是我在这打地铺吧。”
“嗯?……也行,你对灵力的运用比我好,那就麻烦你用灵力观察他除了高烧外是否节外生枝,有任何异常你就用[灵言]告诉我,那我就先下去看火候去了。”陈松匆匆下了楼。两个时辰后,他带着药汤上来给陈晓喂下。

“明天一早高烧就能退了,那我先出去了。”喂完药后,陈松离开了房间。
白凪咬破自己的食指,在陈晓左手的手心中画符,接着通过自己的灵力启动符文。这样一来,即使白凪处于熟睡中也依然能第一时间感知到陈晓体内气息的稳定程度。
“啊切。好冷。”
半夜,白凪被冷醒了。她坐起身子,本想下楼喝点热水,却发现陈晓坐在床上正看着自己。
“晓……?”
白凪拖着还没睡醒的嗓子说到。陈晓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你睡我床吧,我睡地铺。”
“不行,你要是……”

还未等白凪说完,陈晓拿起白凪的手就放在他的额头上。
“你看,一点都不烫,我的病已经好了。”
“那也不行,万一你睡地铺着了凉,再发烧怎么办?”
“那就等再发烧的时候再说吧。”
“不行,不能这么草率。”
“哎,那这可就难办了。”
“什么难办了?”
就在白凪还在疑惑陈晓的话的时候,陈晓突然掀开白凪的被子,然后一手拖在脖子后面一手伸进她腘窝下面将她抱起并放在了床上。
“抱歉,有的时候还是强硬点直接动手会比较管用。安心啦,我真的没事,大不了多垫一点毯子。好啦,我要去洗澡了。”说完,陈晓就去衣柜那拿衣服了。

次日。万幸,睡了半晚地铺陈晓并没有发烧。
第五人格杰克X佣兵猫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