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36篇}沉默的爱恋

寂静的咖啡馆,如画的小镇,寂静的大厅内只有她一人,坐在琴凳上。
夜幕下的海德堡小镇如同童话中的小镇一样,寂静的咖啡厅仅剩G36一人,她看着一张黑白的照片,轻轻的打开了琴盖,音符从她指尖流淌下来,她回想起第一次他教她弹钢琴的样子,忧伤的音符轻轻的拂过咖啡厅的每一处角落,那首致爱丽丝使得她的眼角泛起泪光,他不在了,G36看着乐谱架上的那个男人,红色的制服,她至今也不相信指挥官就这么走了。
当晨光洒向卧室时,年迈而又慈祥的老房东敲响了她的房门。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散开的辫子,麻利的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她吃完简单的早饭就跨上单车前往咖啡馆上班,人群熙熙攘攘,阳光和清新的空气使得她身心十分舒畅,这美好的背后,是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暗流,她嗅到了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道,一辆辆军车在小镇的石头大路上飞驰,而咖啡厅因为这场骚乱也草草结束了营业,她无奈只能骑车回家,半路她买了一把鲜花和一些面包,随后单车拐进了一座公墓,墓碑上的微笑的那个人,正是深爱她的指挥官,她放下了一束鲜花,随后如风一般离去。
回家后,她将花插进曾经指挥官房间的花瓶里,虽然他故去了很久,但是他的房间依然干净整洁。楼下的广播喋喋不休的说着德国军队与私人军事承包商的摩擦,G36烦心的关掉了收音机,她看着年迈的老房东在餐桌前切着新鲜的大面包,36热了热昨晚的蔬菜汤,给老先生倒上了一碗,然后转身拿来了一个小玻璃罐子,老房东疑惑地看着这个罐子问道“这是什么?”

她打开了罐子的铁盖,“这是新鲜的黄果酱,我们没有足量的糖霜,用它暂时替代一下,请慢用。”
“做的很美味,这又是一样这群大头兵不会拥有的美味。”老先生微笑着吧果酱抹在面包上。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刻的美好,老房东赶紧起身去开门,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名国防军下士,门口停着一辆E级,老先生看着他默默不语,这位年轻的下士看着门口的老人和屋内的g36,不慌不忙的拿出了文件道:“赫罗德先生,小姐,您们的房子将被征用一段时间,一位国防军军官要住在这里,我是他的副官,我此行是为他挑选一间得体的卧室。”
“您们搞错了,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房间供这位先生居住,而且寒舍条件实在是不堪,请您另行方便吧。”老者充满敌意的看着这位略显稚嫩的下士
“据我们所知,这户的主人已经去世了,现在只有你们二人住在这里,何来空间不够,条件不好。”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副官拿出了另一张文件质问老者,紧接着就把上方的征用文件摆在了老人的面前,老人气愤道了极点,但也只能作罢。
“请您马上带我去看卧室!”下士看来软的不行,立马态度强硬了起来,老者只能作罢,让G36带着这位无礼的下士去挑选房间。

G36带着他看了三四个房间,而这位下士挑剔的有些令人生厌,直到G36打开了指挥官房间的门,这个是雅致的房间,朴素的实木办公桌和单独的办公隔间令这位副官十分满意,G36的心里此时已经炸开了锅,她看着这位下士的目光充满了恨意,她什么也没说。
“啊....鲜花,上尉喜欢鲜花,这很棒。”下士看着花瓶中的花和旁边的照片。G36没有给他说第二句的机会,直接拿走了花瓶中的花和指挥官的照片。下士没有说什么,他拿着对讲机,告知楼下的几个士兵,房间已经选好了,随后他们搬着几个大箱子就上了楼,36静静的走向炉火,吧鲜花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炉火中。
到了傍晚,老者坐在炉火前烤火,G36为他端来了热好的咖啡,老者连连道谢。他觉得今天的混乱使他心情不是很好,他示意G36去钢琴前弹上一曲,G36优雅的坐在了琴凳上,弹起了她最喜欢的巴赫平均律G大调,在缓缓的琴声中,一名身着灰色军装的男人悄然的走进了他们的房子,二人的目光立马转到这位不速之客的身上。晚上好,先生,小姐,我叫弗雷德里希.冯.克莱舒曼。他不安的向二人问安,可是他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两双充满敌意的眼睛和死一般的沉默。“我很抱歉,如果我还有选择的余地,我肯定不会选择来这里打扰你们,我是被强制要求住在这里的。”回应他的依然是二人的沉默,他知道,这是二人用沉默表示对他这位不速之客的厌恶与反抗,这里不欢迎他。G36面无表情的起身,带着他去他的房间,克莱舒曼对房间大加赞赏,可G36没等他话说完,门砰的一声重重的关上了,留下了碰了一鼻子灰的他。

老先生在客厅庆幸着来了一位懂规矩礼貌的家伙,而她沉默不语,安静的望着炉火,静静地沉睡了下去。
清晨,老房东和36一如既往的说笑,只是这位“不速之客”的出现使得话题变得僵硬,现在这位“不速之客”站在他们面前。“早上好,老先生,我昨晚睡得很好,但愿您们过得一样好,我很喜欢换您的房子,这是一所有灵魂的房子。”克莱舒曼尴尬的看向餐桌,那里并没有他的地方,此时他恨不得马上搬出去,但是他只能尴尬的说自己去和自己的下属一起吃饭,不需要二人提供伙食。但是这只是他自己的独白,二人回应他的依然是死一般的沉寂。36立马丢下刀叉出门,克莱舒曼尴尬的看着发生的一切,灰溜溜的钻进了那辆并不是很新的E级。甚至上车前,脚还被她狠狠的踩了一下。到了咖啡厅,在结束一上午工作时的午休,太太看着不大对劲的36,“家里来房客了?昨晚我听见你的邻居在讨论这件事情”
“如果我可以这么称呼他,谁知道他什么时候走人”她有意在回避这件事,这一切被太太看在眼里。
傍晚,G36在家缝补着指挥官送她的礼服,老房东对36这件衣服很是满意,可是没等36展示完,屋外就响起了停车的声音,她立马板起了脸,拿着衣服坐在了缝纫机上。

克莱舒曼依然是从容的进门,向二人问好,可是二人的眼神依旧是那么的冰冷刺骨,此时的G36飞快的踩着缝纫机,哒哒哒的声音如同机枪一般表达着她的不满,而她低下头去直接无视掉了他。克莱舒曼微笑着提醒二人,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他告诉二人自己回来会很晚,可以锁上大门,自己从偏门直接回房间,他尴尬的看着36,而36加快了缝纫机的速度,他看向G36的目光开始飘忽不定,他看向她的时候紧张万分,只得的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下方便多了,正好晚上不用看见他了。”老房东说完放下了报纸,他发现36的眼神有些不对,“我们从来就没有所上过大门,这么做毫无意义。”她目光中的愤恨逐渐褪去,老房东只能作罢,留下一句“随你便,我的孩子。”客厅只留下了36一个人呆滞的望着楼梯。他的目光让她局促不安,她仿佛在他的身上看见了昔日指挥官的影子。老先生回到房间后,她走出门外,拿出了一支香烟,焦躁的划着火柴,香烟在夜空下闪闪发亮,而楼上的克莱舒曼看着楼下叼着烟的G36,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是她抬头发现了正在看她的克莱舒曼,她马上掐灭了烟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而他马上拉上了窗帘,此时的他无法平静自己起了微微细波的心。

次日,G36在街上排队买着面包,长长的队伍一直排出了面包房,而她无意间看到了那辆灰色的E级,36在心理暗暗的咒骂着,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也能看见他,而他下车是,也看见了人海中,那朵带刺的蔷薇,他微笑着向36点头,得到的依旧是沉默和无视。克莱舒曼没注意到36惊慌的把头转了过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呼吸变得急促,但是她心中有一个声音一直在提醒她指挥官的事情,她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从面包房出来后,她发现自己的自行车不见了,她只能走回家,可是她毕竟很久没有被送去保养了,身体已经大不如前,她感觉到自己的关节和下肢不是那么的听使唤了,她的痛觉模块已经提醒她到了极限了,她一瘸一拐的进了家门,她仔细的用热水搓洗着自己白皙的双足,但是疼痛愈演愈烈,她忽然听见门外,他和下属正在道晚安,她顾不得穿鞋,急忙站起来冲向客厅,佯装坐在沙发上看书。
而门外的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看到了这一切,不禁捂住嘴轻轻的笑,他故意走了侧门,看见她并不在洗手间门口,他紧张的攥着帽边,一圈又一圈转着帽子,在进客厅之前,他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襟,随后缓步走进了客厅,G36和老房东在火炉前静静地看着书。“晚上好,老先生,小姐”,正当他以为又要被白眼时,“嗯....”他看向坐在椅子上看书的G36,她好像什么都没看见一般,只是轻蔑的回应了一下这数天的问安。“今天天气很冷,在我的家乡慕尼黑也是一样的寒冷,”他佯装离开,这时,老人和她都抬头偷偷的看着他的背影,可他一转又到了书架前,“我很爱这里的文化,这个令歌德,巴尔扎克流连忘返的美丽小镇,上次开战前我还有幸来过这里,但是不幸的是,与我同行的亲兄弟在战争中离我而去了,无论是南德家庭还是北德家庭,谁没有失去过亲人。”她此时的目光从充满敌意渐渐的变成好奇和不解,她蓝色的双瞳和他蓝绿色的大眼睛对视在了一起,她尽力的克制着,为了不让自己表露出任何破绽,而他锐利的目光很快就察觉到G36沾满水滴的双脚和她不自然的目光,可此时的他严肃的说,“我尊重任何一个热爱自己家乡,遵守自己底线的人。

”二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汇聚在他身上,老先生放下了书,可是二人还是一言未发,他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了二人面面相觑。
“很久没听你弹钢琴了,去弹一首吧”老房东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但是她却火药味十足的回答道:“你让我弹什么?巴赫,贝多芬?”老人不愉快的说不止德国有作曲家,为什么不弹肖邦和彪德西。而她直接摊牌,除非他走了,否则自己死在外面也不会弹一次琴。G36不愉快的回了房间,客厅里又是老人自己静静的独处。
第二天,事情变得更棘手了,她觉得自己走的每一步都剧痛无比,G36还是一瘸一拐的走着去咖啡厅上班,走到半路,他的车正好路过此处,他看见了在路边揉脚的G36,不紧不慢的下车,有礼貌的邀请G36搭一次便车,他看见她缓缓的站了起来,他赶忙拉开车门,而她只是擦着他的肩膀,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他只好上车,让司机跟着她,可是马上就要迟到了,只得作罢。咖啡厅打烊的时候,街上已经没有巴士给她搭,她只能在路边拦车,一辆小卡车路过此地,车主表示愿意拉她一程,可是在路上,她马上就后悔了,同她一起搭车的还有几个人权组织的混混,这几个人用轻浮和肮脏的眼神打量着她,而她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她心理已经恶心到了极点,她快速的钻进了家门,连一句谢谢都没说,到了深夜,她见克莱舒曼连招呼都没打就上了楼,她的心里有些忐忑,不一会,她看见克莱舒曼穿着一身灰色的西装下了楼,老先生再他问安之前向他道了句晚安,他依然礼貌的敲了敲门,小心翼翼的进了客厅,他紧张的搓着手,看着同样也有些紧张的她,“抱歉,老先生,请原谅我的无理要求,我的房间十分的寒冷,如果您们不介意,我以后想来这里烤一烤火。

”他慢慢的接近炉火,伸出双手享受着温暖的热浪,这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家和妈妈的覆盆子派,见他蹲在了炉火前,G36赶忙放下了自己的脚,她害怕的看着他,生怕刚才的举动冲撞了他,而他在说起自己的家乡时,时不时的看向她不安而又红润的脸庞,老房东看透了眼前的一切,只能默默的叹气,随后他起身到钢琴边上,我还有巴赫.贝多芬.莫扎特,巴赫..........对了,巴赫.........,这是再美妙不过的音乐了,他的心灵不受束缚,他看向老人,“也许你们不会喜欢我,但是我在当兵之前是音乐学院的老师,写音乐的,有些人参军是自愿的,而另一些人是因为家族和背后的压力被压上这条不属于他的道路,最后,祝你们晚安,有尊严的老先生,和...........沉默无声的美丽小姐”他又如同一阵微风一般离去,留下二人在炉火旁唏嘘不已。
老人故意装作受不了这所谓过长的独白向她抱怨,而她装作一脸不在意,而老先生只能无奈的说道自己不能打断一位绅士,哪怕他是敌人。而G36却一反常态,说教着老先生,这是我们的痛苦,我们没有选择的权利.....
清晨,孩子们在窗外玩闹,而G36也在享受着来之不易的双休日,突然,外面的孩子重重的从自行车上摔下来,正趴在地上大哭时,那辆属性的灰色奔驰突然停了下来,一道灰色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她看着他抱起了孩子,飞快的跑向了孩子的家,还扮丑逗孩子开心,孩子的母亲想要给他些新鲜蔬菜,却被婉言拒绝了。她很吃惊,他竟然连这些孩子住在哪里都一清二楚。

她拿着面包篮子,刚才摔倒的孩子和她很要好,在买面包的途中,她问孩子:“那位先生对你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天真的孩子当然不会说假话,孩子从兜里拿出来一大把各式各样的糖果,“这是叔叔给我的,叔叔还说男子汉摔倒了不丢人,还扮成大灰狼逗我开心。”G36此时依然是板着脸,“那他叫什么呢?”她试探道,叔叔叫科莱舒曼,孩子费力的重复着,G36下意识的纠正这个孩子,小男孩和G36向家走去。夜晚,她和老房东坐在一起看书,老先生想要起身睡觉,而G36问他为什么这么早回去,不想听一段钢琴么?此时克莱舒曼推开了房门,二人急忙做好装作看书,G36发现了他一直在不安的搓手,而且蹲坐在炉边时刻意的靠近了自己一些,又是一晚上的例行天气预报,老房东盯着二人,早就察觉到此处的一些端倪,当他说道这里给他的感觉沉静与温馨如同大海一般,他发现了花瓶里的矢车菊,G36害羞的闭上了眼睛,此时的她多么的想和他说一句话,可是,尊严和自己的心结束缚着她的心,“我很高兴,认识了一位有尊严的老者,和一位沉默的小姐。
”说罢,一如既往问安的离开。老房东看着G36眼中闪烁着星点泪花,她问老先生,为什么他这么望着自己,目光为什么那么的纯净,一眼望穿了他的心底,而老先生只是说到,把木材从火堆拿开,不要让它白白燃尽就离去了。

在工作的时候,她总是不经意的整理着头发,G36不知从何时开始注意自己的仪容,而她不知为何,她不知不觉的开始期盼晚上在壁炉前的片刻相遇,她甚至忘了这一天的晚上是一年一度的平安夜,傍晚,她换上了曾经的那件黑色的晚礼服,开心的和老房东坐在一起,正要享用美味的平安夜晚餐时,他提前推门进了客厅,向二人道了晚安后就慌忙的上了楼,下楼时,亮灰色的礼服和一点褶皱没有的马裤,他夹着一片单片眼镜,G36看到了银色的雪绒花帽徽和臂章,此时的他,宛如一位意气风发的王子一般,G36的眼睛已经挪不开了,他礼貌的向二人微笑,而他意外的发现了多了一把椅子和一套餐具,老房东想要去做弥撒,G36假借身体不舒服支走了老房东,此时的他,看着面前的安娜,他很想和他说些什么,但是他不能开口,只能静静的走向了哪座钢琴,他想起了G36和邻居闲谈的时候说她喜欢致爱丽丝,他坐在了琴凳上,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飞舞,与她弹奏的忧伤与寂静不同,从他指尖流出的音乐更加灵动和有力,G36只能静静的听着,千言万语化作了钢琴的悠扬之声,她感受到这灵动和轻快的背后,是不屈的挣扎和克制,正当她听的入迷时,乐声戛然而止,他起身走向他,伸出了那修长而又有力的手,可是这只手悬在了半空中片刻,轻轻的落在了椅背上。

“祝你圣诞节快乐,美丽而忧伤的小姐。”他起身离开,偌大的房子只剩下了她一个人,G36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心底的那份冲动,她悄悄的上楼,走进了他的房间,房间内干净整洁,大橡木桌上摆着拆开了一半的客制化G36步枪和一支漂亮的雕花的瓦尔特手枪,勋章和衣服井然有序的摆放着,桌子上有一本看了一半的《偷影子的人》和一封打开的家书,她拿出了信件,里面有一张女孩的照片,G36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可是她并没有那么武断,她读着信件的内容,大概是他的父亲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他的妹妹恳求他不要和父亲作对,要是他去了那个地方出了什么事情父亲谁来照顾之类的琐事,她便吧信件直接放在了桌子上,她看见了他的围巾,她拿起了围巾,轻轻的感受着他的气息,一股淡淡的雪绒花香和不易察觉的烟草味道,G36脱掉了鞋子躺在了他的床上,享受着汲取着那白天不可接近的气息,她竟不知不觉的进入的梦乡,知道楼下汽车的喇叭声将她惊醒,她急忙的将信装好,此时的她着急离开,用力的关上了门,殊不知,门带起来的风将信吹落在地上。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看见了褶皱的被子,地上的围巾和信件,起初,他以为是老先生来找什么,知道直到淡淡的矢车菊花香和少女身上特有的体香出现在他的床上,他才恍然大悟,是她来过.........

次日当她买完蔬菜时,她看见了在门口等着她的克莱舒曼,他穿着作训的迷彩风衣,G36并没有理睬他,但是在吧蔬菜篮绑在自行车后座时,不小心打翻了蔬菜篮,他赶忙过去帮她捡起掉在地上的蔬菜,两只手的距离很近似乎轻轻的抬一下就可以碰在一起,可惜谁也没有去碰,二人都明白彼此的距离,她拾起蔬菜后骑车飞快的回家,可惜,那天车上的那个人是个人权组织的极端人士,他们堵住了G36的家门,想要抓住她轻浮,她在家拼命地呼救和喊叫,老房东不在,自己因为太久不保养战斗力已经大不如前,此时,他听见屋内的呼喊声和打斗声,他冲进了家门,他看着几个人权组织的混混妄图对她不轨,但是他没有权利动手,那几个人看见了他仓皇逃窜,留下了衣衫不整眼中闪着泪光的G36,他是多么的想上去抱住她,可是他也不能去安慰她一句,只能紧紧地攥着拳头上楼,傍晚,她听见克莱舒曼和几个军官吵架,克莱舒曼因为要保护老先生的房子不被这群大头兵进行所谓的“例行检查”而和领头的士官大打出手,回家时嘴角的血还没有擦净,他还是像日常一般问着晚安,并问道二人他该怎么办,没人回答,而G36心生不忍,眼角闪烁着晶莹的泪光,而他自己回答了自己,要忠于自己的立场与人性,说罢在她面前放下了一个铁盒,然后转身上楼。

老房东也知道了是怎么回事,自己回到了房间,G36打开了铁质的盒子,里面是依然温热的烤猪肘和香肠,她的眼泪一瞬间落了下来,她捂住自己的嘴不允许自己哭出声,只有自己的指挥官知道自己喜欢吃这些,而他的一举一动既和他不容又和他相同,她做不到自己欺骗自己,可是阵营不同,她只能认清残酷的现实。一点点将这点“美味”消灭掉。而门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见那几个士官把整整一大块塑胶炸药贴到了车子的底盘下,她刚刚想要冲上楼告诉他,可是止步于门口,即使自己再喜欢他,因为阵营不同,只能为了各自的立场,她痛苦的下了楼,死死的望着窗外,这一望就是一晚。
第二天一早,正当克莱舒曼要去开会时,客厅里响起了急促的琴声,他瞬间就辨别出,这是巴赫平均律,还是他最爱的一段,他立马冲到客厅,看着弹琴的G36,他十分惊讶的听着琴声,许多音错了,而且部分节奏比正常的节奏要快上不少,当他看见她的眼睛时,察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忧伤,琴声刚刚停下,他转身要出门的时候,外面传出了巨大的爆炸声,他先是一怔,然后是明白了什么一般向她点头,然后冲出门外,他看着炸的七零八落的汽车,而开车的副官因为下车敲门而侥幸逃过一劫受了重伤,警察们稳住人群,万幸没有伤亡,G36他们没有受到什么盘问,但是傍晚,克莱舒曼向她道别,说自己要去前线了,哪里如同一个不断将新鲜的生命搅碎的绞肉机,G36看着他的眼睛充满了不舍,眼泪如决堤的洪水,她不想在他面前失态,她冲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被子里大声的哭泣,而老房东紧紧的握住了男主的手,“祝您旗开得胜,尊敬的先生,以后欢迎您回来。

”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他站在了她的门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第二天,他要走了,G36追了出去,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他先是一怔,然后是炽热的的吻,G36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眶中打转的泪珠,此刻的她,摆脱了一切束缚,和他十指相扣,说出了压在心底的三个字,我........爱你,这三字是那么的简短,同时又是那么的残酷,克莱舒曼能做的只有在这最后一刻紧紧的抱住哭成泪人的G36,可惜时光是短暂的,他不得不推开G36,说一句再见,仅此而已,而她看着远去的汽车,只能抱住那一丝他残存的气息,她推开了他曾经的卧室,里面放着一套黑色的西装和一副眼镜,以及一束漂亮的矢车菊.....................、
{未完待续}
请与这样的我恋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