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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悠】虎杖悠仁今年二十八岁

2023-07-17咒术回战五条悟虎杖悠仁五悠 来源:百合文库

【五悠】虎杖悠仁今年二十八岁


又名:虎杖悠仁是自愿带孩子的(不是
Summary:
五条悟在虎杖悠仁二十八岁那年以婴儿的形态从狱门疆里出来了,于是大家一致决定把这个婴儿丢给虎杖悠仁养。
* 0-28岁的五 x 28岁的虎,其实就花了几天,五条悟长得很快的(大雾
*算是甜饼吧(挠头
【1】
虎杖悠仁的战斗方式注定了他在祓除咒灵的时候经常会……不那么潇洒。
接到夜蛾校长电话的时候,时年二十八岁的虎杖悠仁老师正左手捏着一只被揍得半死的特级咒灵,右肩扛着一个晕过去的一年级生。他不得不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放在耳边。
“你好,这里是虎杖悠仁。”
“狱门疆打开了。”
虎杖悠仁手一抖,特级咒灵在他手里惨叫着吐出了一滩黏糊糊散发着腥臭还含着不少块状物的肉酱。晕过去的一年级生被惨叫惊醒,然后就跟虎杖悠仁脚下的那滩肉酱打了个照面,于是他剧烈地呕吐起来,呕吐物挂了虎杖悠仁一身。
虎杖悠仁站在建筑的残骸,腐烂的肉酱和呕吐物中间,大脑空白了几秒钟。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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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门疆打开了,”夜蛾正道很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也就是说,五条……喂?喂??”
虎杖悠仁已经挂断了电话。
校长茫然地看向身边的其他人。作为整个咒术高专为数不多的还算正常的人之一,虎杖悠仁主动挂他电话还是头一次。
“虎杖在的地方……应该离高专不远吧。”钉崎野蔷薇忽然说道。
伏黑惠看了一眼窗户,默默地往旁边挪动了两步。
钉崎野蔷薇紧跟着也挪动了两步。
除去还在出差的因此不在场的禅院真希和乙骨忧太,狗卷棘和熊猫也齐刷刷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在干什——”夜蛾正道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熊猫扯到了身后。下一秒,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虎杖悠仁扛着一个人砸了进来。
再次被震醒的一年级生虚弱地从虎杖悠仁肩上滚下来,趴在校长室的地毯上大吐特吐。
虎杖悠仁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破破烂烂的,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衣服往下滴着血,呕吐物,和泥浆之类的混合产物。他整个人也像是刚从什么爆炸现场出来一样,粉色的头发几乎被尘土染成了灰色,一道很长的血口从左耳一直拉到下巴,还在不断地往外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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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校长室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被他这幅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夜蛾校长。”虎杖悠仁喘着粗气,浑不在意地用手背擦了一把快要流进领口里的血,棕色的眼瞳在人群里来回搜索着。在定位到夜蛾正道的身影那一瞬间,虎杖悠仁脸上的表情狰狞得几乎不像个人类。
“五条悟呢?”
【2】
虎杖悠仁怀里抱着一个大哭的婴儿,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婴幼儿用品店门口。
时间回到一个小时之前,在虎杖悠仁就要冲过去拎起夜蛾校长的衣服领子的前一秒,家入硝子推门而入,把手里的人类幼崽举到了虎杖悠仁面前,并用一种跟“今天晚饭有味增汤”一样平淡的语气说这是五条悟。而被裹在毯子里的,看起来年龄还不到一岁的小五条悟对着现在形象十分吓人的虎杖悠仁呆了两秒钟,接着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泪珠成串地从那双蓝得惊人的大眼睛里往下掉。
于是刚刚还一副要跟人拼命架势的虎杖悠仁当场懵逼,一脸恍惚地被家入硝子摁着治好了脸上的伤,又被伏黑惠和狗卷棘摁着洗干净换上了新衣服。然后大家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中心思想大概是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大家又都不会带孩子,所以照顾五条悟的重任就要交给人民好教师虎杖悠仁了,云云。就这样,直到抱着五条悟站在咒术高专大门外,虎杖悠仁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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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风还带着一点寒意,虎杖悠仁打了个喷嚏,抬手揉了揉鼻子。
时年不到一岁的五条悟看了看周围相当陌生的环境和抱着自己的这个看起来很凶的人,眨巴了两下眼睛,扁起了嘴。
“哇——”
虎杖悠仁快疯了。
从咒术高专到婴幼儿用品店的这一路上五条悟就没停下来过,每当虎杖悠仁试图哄他的时候,五条悟都会用整个身心来抗拒他。虎杖悠仁战战兢兢地抱着五条悟,就像抱着一条疯狂扑腾的活鱼,怕五条悟掉下去,又怕自己力气太大勒坏现在看起来相当娇弱的小孩。已经不止一个路人朝他投来怀疑的目光,虎杖悠仁只能一边露出尴尬的笑容一边搜罗自己脑子里所能想到的所有可以哄小孩的招数,到终于站在婴幼儿用品店门口的时候,虎杖悠仁的鼻尖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
太可怕了。
人类幼崽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如果是名叫五条悟的幼崽,那还要更可怕一点。
店员从他手里接过五条悟的时候,虎杖悠仁简直是大松了一口气。经验丰富的店员一眼看出眼前这个男人对如何处置人类幼崽毫无办法,笑着问他是不是妻子不在家非常手忙脚乱,而虎杖悠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店员把五条悟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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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对,”他支支吾吾地应付了两句,“完全应付不来。”
从用品店回家的路上五条悟睡着了,口水顺着脸颊流到虎杖悠仁的手上,到家的时候,虎杖悠仁收获了半边被口水打湿的袖子。
虎杖悠仁把五条悟放在自己床上,挽起湿掉的袖子,来到厨房开始对着说明书冲奶粉。在他小心翼翼地把热水从水壶倒进凉水瓶降温的时候,嘹亮的哭声突然响起,虎杖悠仁吓了一跳,水壶歪了一下,滚烫的热水直接倒在了手上,皮肤顿时红了一大片。
这对常年在生死边缘游走的咒术师来说连伤都算不上,虎杖悠仁面不改色地把剩余的水倒进瓶子,打开冷水简单冲了一下就急忙跑回卧室。
五条悟自己在床上坐了起来,并正抓着虎杖悠仁的枕头往嘴里送。虎杖悠仁抓住枕头的另一侧,试图把枕头抢夺下来,五条悟不满地大声咂着嘴。
“五条老师,这个不能吃。”
“啧!”
“五条老师……“虎杖悠仁说到一半忽然笑了起来,年幼的五条悟不解地看着他,并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忽然发出奇怪的噪音。
“悟,这个真的不能吃。”虎杖悠仁趁机拿走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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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3】
“……!”
虎杖悠仁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心脏狂跳,他喘着粗气在枕边胡乱摸索了一通,却没有摸到手机。
循着铃声的来源,虎杖悠仁转过头,看见正拿着他的手机使劲挥舞着并发出咯咯笑声的五条悟。
“悟,你是不是……长大了点?”
虎杖悠仁把五条悟抱起来仔细看了看,感觉现在的五条悟看起来似乎已经有三四岁的年纪了,昨天校长临时用玩偶身上的衣服充当的大了不少的婴儿服现在看起来正正好好。
突然间双脚离地的五条悟扑腾着短短的四肢,愤怒地用眼睛瞪着虎杖悠仁。
“哈哈,现在老师可打不过我哦。”
“啪!”五条悟把手机摔在了虎杖悠仁的鼻梁上。
“嗷!!!!”
半个小时以后,捂着鼻子的虎杖悠仁敲开了校医的门。
“看起来悟只是在快速地长大,没什么异常,“家入硝子把五条悟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之后说,”还有你的鼻子怎么了?“
“手机砸了一下。”虎杖悠仁瓮声瓮气地说。
回去的地铁上人很多,虎杖悠仁于是继续把五条悟抱了起来。白头发蓝眼睛的人类幼崽抬起手,吧唧一下摁在了虎杖悠仁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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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柔软的手指停在虎杖悠仁的眉头,从那里到眼眶下侧,横亘着一道因为历经年月而颜色有所淡化,但依旧十分明显的伤疤。
“这个啊……话说,悟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虎杖。”
“诶??”
“那个姐姐说的。”五条悟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虎杖悠仁。
“噢——原来是这样,悟真是个聪明的好孩子呢~不过的话,还是更希望悟可以叫我悠仁哦~”
五条悟丝毫不领情地撇开了头。
完全……被嫌弃了啊……
【4】
“是这样的吗?好的,我马上告诉……”虎杖悠仁歪着脑袋夹着手机,一边两只手在键盘上不停地操作着。
他很忙。
跟当年基本是甩手掌柜的五条悟不同,虎杖悠仁可以称得上是真正的人民好教师,从教授学生到清理现场到咒术师之间的调度,他几乎一手包办。虎杖悠仁在发邮件和打电话的空隙间看了五条悟一眼,六七岁的五条悟穿着虎杖悠仁小学时的旧衣服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节目里的少女偶像又蹦又跳,闪烁的荧光映在五条悟的眼睛里。
小高田几年前宣布退隐回家结婚生子了,东堂葵拉着他一起去看了小高田的最后一场演唱会,在现场哭得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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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高个偶像并不只有小高田一个,但是东堂拒绝了虎杖让他换一个偶像继续追的提议,说“小高田是无法替代的!就算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她也是我心里独一无二的女人!”
说得也对。虎杖悠仁扛着喝得烂醉的东堂把他送回家的时候这样想着。
“砰!”
桌面上的一罐汽水忽然飞了出来,冒着气泡的橙色液体淋了虎杖悠仁一身,而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孩并没有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愧疚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啊,说来,现在五条悟应该长到可以显露咒力的年纪了。
应该……六眼,也开始发挥作用了吧?
虎杖悠仁把汽水罐扔进垃圾箱,换掉被弄脏的衣服,把地板擦干净。五条悟对此毫无表示,只在他擦到附近的时候缩起脚整个蜷在沙发上。
……其实东堂说得不对。
没有谁是不可替代的。就像当年所有人都以为没有了五条悟整个咒术界会失控,但最后他们还是挺过来了。就像他以为自己会死,但十三年后他还站在这里。从加茂宪伦手里夺回狱门疆的第一天,然后是一周,一个月,一年,十年,十三年太久了,久到他有一种错觉,像是那个东西只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方块,里面并没有关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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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五条悟用脚尖蹬了一下他的肩膀,“为什么刚刚你不躲开?”
“啊……”虎杖悠仁微微愣了一下,“可能是我太累了吧。”
少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湛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不自觉的傲慢,像一只品种名贵的猫。
“悟,你能看见的吧。”虎杖悠仁仰起头看着那对通透的眼睛,“我里面有混着什么东西吗?”
五条悟歪着脑袋打量了他一阵子,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没有哦。”
【5】
虎杖悠仁决定收回自己前天说的话。
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幼崽五条悟,而是叛逆期的五条悟。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五条悟出来了的缘故,往常一年半载都碰不到一个的特级咒灵跟赶着来开会一样,前天刚捏爆一个,今天又来一个,还好死不死跑进了一个小学。虎杖悠仁光是在洗脸穿衣服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接到了三个电话,在他嘴里叼着面包打算就这么出门并在路上解决早饭的时候,大概十三四岁的五条悟拦住了他。
“我也要去。”
“什么……不行,现在的特级跟当年的特级不是一个档次,而且你的身体状况还在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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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要去,只是通知你一声。”五条悟用无所谓的口吻说道,拉开窗户就打算往外跳,然后被虎杖悠仁捉住了脚腕。
“你不能去。”虎杖悠仁重复了一遍。
“啧。”五条悟烦躁地咂了一下嘴,从窗台上滑下来像是放弃了一样向屋里走去——
咒力猛然在不算宽敞的屋子里炸开。
“五条——”话音未落,年久失修的木地板不堪重负向下塌陷,两个人一起掉进了地下室。
“哈哈,咳……”虎杖悠仁笑了两声,又被灰尘呛得咳嗽起来,“还好是在郊外,不然新田一定会骂我的。”
“喂,我也要去,让我出去,”骑在虎杖悠仁的身上的五条悟瞪着他,“我很强。”
二十八岁的人民教师看着十四岁的未来人民教师,举起了一只手。
“不如这样吧,五条同学尽力朝我这里打一下,如果能打动我的话,就带你出去。我不用咒力,你可以用术式。”
五条悟看了看虎杖悠仁的那只手,怀疑地眯起眼睛:“你的手会被我打断的。”
“不要紧,来吧。”
三分钟后,虎杖悠仁朝着楼上挥了挥手。
“五条同学——记得关好窗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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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的五条悟留给他了一个生闷气的背影。
【6】
解决特级咒灵和之后的一大摊子事以后,虎杖悠仁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屋里很暗,没有开灯,沙发上也没有五条悟的影子。
“悟?”虎杖悠仁一口气提了起来,咒力在双手间凝聚。
“你在吗?”他慌张地推开卧室的门,因为使得力气太大差点把整个门带着门框到卸下来,“回答我——”
声音在看见窗边靠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戛然而止。
虎杖悠仁设想过很多次重逢的场景,见到狱门疆的第一眼,他希望五条老师能从狱门疆里出来。夺回狱门疆,拿无数种方法试着打开它,把三大世家几乎所有数得上号的咒具都拿来试一遍的学生们,期望着有哪怕一丝的微弱的力量从内部帮他们一把。再到之后,作为宿傩的容器即将被处死的时候,和特级咒灵战斗的时候,每一次,每一次。他总会有一种错觉,仿佛他还在京都姐妹校交流会的赛场上,抬起头,五条悟就在那里。
真奇怪,他活了二十八年,其实认识五条悟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在彼此的生命里只不过是连二十八分之一都不到的交集。或许是因为那是他跨入另一个世界的起点,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他已经忘了五条悟的术式释放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却总是反反复复地想起来一些无关紧要的碎片,比如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五条悟居然还带了一份喜久福,比如五条悟总会往杯子里加很多很多的糖。狱门疆就放在校长办公室的柜子里,夜蛾校长找他说话的时候,他坐下的位置恰好能避开玻璃的反光看见那个小小的方块,于是他又觉得,其实五条悟从来没离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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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悠仁居然还有在衣柜里留我的衣服呢,真令人感动啊。”五条悟转过身朝他走过来,身上穿着和十三年前一模一样的制服。窗子开着,春日的晚风从遥远的东京市内裹挟着尚未散去的人潮的热气吹过来,那双熟悉的眼睛里于是灯火璀璨。
他几乎畏惧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撞上了墙壁,而五条悟伸出手越过他,打开了卧室的灯。
“诶,我现在的样子有很吓人吗?”五条悟歪了歪头,“还没有照过镜子呢,不会是关了太久,像宿傩那样长出了四个眼睛之类的吧。”
“呃……不是……”虎杖悠仁觉得自己大概是忽然中了什么动弹不得的咒术,眼睁睁地看着五条悟越凑越近,温热的鼻息洒在眉心那条陈旧的伤疤上,新生的皮肉微微发痒。
“欢迎回来。”
“喂……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
自然而然地,几乎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的玩笑话,就像十三年的离别从未存在过一样。两个人都愣了一下,随即不约而同地笑出了声。
五条悟向着十五岁的少年伸出了手。
“我回来啦。”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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