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徐坤X你】飞鸟和蝉(贰)

无三观 渣 介意慎入
勿上升
怎么没人来猜一下后续要怎么发展啊呜呜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蒸煮
就酱 啾咪
5.
几天后的一场时尚酒会,蔡徐坤联系着你一起去了。
他端着酒杯,带着你穿梭在现场的角角落落,不遗余力地介绍自己所有的人脉给你认识。
“这是秦昭,我的朋友,刚刚出道,以后有需要,还要拜托哥多照顾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把她联系方式给您。”
他出道这么多年,以他的身份带几个刚出道的新人在各方资本面前混个脸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在场的都是娱乐圈有头有脸的人物,直觉总比旁人要更加敏锐一些,看着蔡徐坤这样尽心尽力的样子,不用说,和你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对于你,在场的各位也都有所耳闻,前段时间占据所有娱乐头版头条的新人,除了被T.X这样力捧外,竟然还得到了蔡徐坤的支持,更加会好奇地多关注两眼。
不得不说,长得确实是漂亮。
难怪让家里已经有了一个南乔的蔡徐坤,都把持不住,这样前前后后跑断腿呢。
你也很争气,尽管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合,却也能很好地维持住表面的淡定和从容,他说话时,就乖乖的依偎在他身边,一副需要他保护的模样,介绍起你时,又毫不怯场地回应着各种好奇的目光,有需要时,甚至还会替他挡上那么两杯酒。

真是长大了…
端着空酒杯的蔡徐坤,看着你优雅地喝下杯中所有香槟的画面,宠溺地望了你许久许久,而后才笑着摇了摇头。
在这样的场合,你给足了他面子,既需要他的保护,满足他的保护欲,又可以替他独当一面,满足他的虚荣心。
这些事情,放在以前的秦暮身上,他想都不敢想。
一黑一红,两抹亮眼的身影,就这样形影不离地穿梭在人群中,直到认识了在场所有的人,酒会快要结束时,你才轻轻扯了扯蔡徐坤的衣袖。
“怎么了。”他弯腰轻轻靠近,凑到了你的眼前。
“我累了。”你软软糯糯地回应,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几厘米的高跟鞋,委屈地撇起了嘴巴,“脚疼。”
蔡徐坤也低头看了看你的鞋子,脚后跟似乎是被磨到有些泛红,他皱紧了眉头,单手轻轻揽住了你的腰,往他身上靠了靠,试图缓解你脚上的压力。
“那我们去那边休息一下,我待会儿和他们打个招呼,提前带你走。”
“好。”
对于蔡徐坤,八年前的习惯延伸到了现在,你总是依赖的,他说什么,你便听什么。
从会场走出时,冬夜里的寒风扑面而来,身着单薄红裙的你,下意识顿住了脚步。

他同你一样,八年前的习惯延伸到了现在,即便中间有了那么多年的空白期,可那就像存在于骨血中自带的记忆一般,轻而易举就能唤起。
照顾你是他的本能,他跟在你身后走来,在你被扑面的寒风阻挡到无法挪动脚步时,他伸手,为你披上了他的长款大衣。
手没有及时撤离,他看着前方,就这么半拥着你,朝台阶下的轿车走去。
突然被包裹在了这样温暖的怀抱中,你微微侧首,余光里看到了他的脸庞,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有这般举动,彻底展开了笑颜,就这样被他拥着,坐进了温暖的汽车后座。
“先送你回家。”
你没有喝多少,却也是有些上头,脸颊绯红,报出自己的家门地址后,便窝在后座一侧,闭起眼睛休息。
蔡徐坤看了看你,轻轻笑了笑,只叫司机把空调开得再足一些,然后才低下头,看着手机里的信息。
是南乔发来的,她收工了,打他的电话却没有人接。
“今晚有个酒会,刚结束,正在回家路上。”
蔡徐坤回了这么一句,便退出了和南乔的聊天界面,继而把你的联系方式,认认真真编辑好,转发给了存在于私人帐号,和他有着不错私交的各方人物里。
只靠他一个人还不够,要想让你成功,必须得让你拥有广泛的人脉。

处理好这些事情后,汽车已经停在了你家小区楼下,发给南乔的信息没有回复,他也懒得再理,收起自己的手机,轻轻拍了拍你的肩膀,“暮暮,到了。”
听到他的呼唤,你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朝着窗外看去。
“那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了。”你脱下他的外套,开门打算离开。
“等等我送你。”担心你喝了不少,路上再不小心崴了脚,他和司机打了声招呼后,便拿着他的外套,和你一起下了车。
你在上海只负担得起一个一居室,环境不怎么样,人员混杂,狭小的空间内,甚至还能听到隔壁情侣的争吵声。
这样简陋的环境,你总有些局促和尴尬,看着站在门口的他,紧张的想要给他腾出一块足够下脚的地方。
“你坐。”
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恰巧就这么入了他的眼,最近两次的碰面中,似乎是还没看到过你这副样子,和八年前一样,不再那样活泼大方,总是这样局促,总是怕给他添麻烦。
突然间,他很是心疼,环顾四周后,只问道:“T.X没有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吗?”
“安排了,可是要花钱。”你耸耸肩,无所谓般的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水,“公司投资我,已经花了很多钱了,如果将来赚不到,我赔不起。”

他自顾自地点点头,迈腿走了进来,视线停留在沙发上的那个抱枕上,总觉得眼熟,想了想,才瞪大了眼睛,“这个,你还留着?”
那是他送的。
你点点头,无奈地笑了笑,“为什么要丢掉。”
过往的经历再一次被翻出,蔡徐坤坐在沙发上,环视四周,才发现你的家里,存在着不少关于他的痕迹。
当时送你的发卡,比赛时寄给你的海报,以及赛后寄给你的第一张专辑,都被你整整齐齐,码在客厅的一角。
心里突然有些乱糟糟的,八年了,关于你这个人,都是只存在于他的脑海深处,而你却以这样的方式,好似从来没有从过去走出来一样。
“想要出道,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
你坐在一旁,闻言抬起了头,深深地看着他,虽是在笑着,眼底却有深不见底的哀伤。
“我找不到你,你换了联系方式。”
出道后,他常被私生困扰,再加上那段时间的工作强度太大,只把更换联系方式的事情交给工作室去处理,等到想起来通知你时,他也早就忘了你的联系方式。
蔡徐坤默默低下头,他不傻,知道自己八年前对你有过太多的承诺,可好像一样都没有兑现,兜兜转转这么多年,虽然重新遇到了你,但却好像什么都来不及了。

“暮暮,对不起。”沉默良久,他才开口。
当年的离开,很突然,他也很坚决,你抱着私心,试图去留下他,却也无能为力。
“别这么说坤哥。”你努力地朝他笑笑,轻轻摇了摇头,“当年的我很自私,只想把你留在身边,你有那个资格成功,你该去远处看一看的。”
他没在第一时间说话,沉浸在那句坤哥里。
“怎么开始喊坤哥了。”他望向你的笑容里有些不安,尽管清楚彼此都和八年前不一样了,可他还是任性的不想要你们之间的关系改变任何。
“关系不一样了。”你果然是这么回复的他,低头摩挲着自己的掌心,勾唇笑了笑,“南乔,应该是喊你坤的吧。”
足够愚蠢才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蔡徐坤轻轻咳嗽了两声,没有回答,错开了视线。
“别再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做错,也不要感到内疚,其实,你不用这么帮我的。”
“我没有…”
“你飞得太快了,我花了八年,拼尽了全力才勉强能跟上你的脚步。”你重新抬起头,声音里已经带了些哽咽,却还是在努力笑着,“但我会努力的,我也会成功,我会住在像你们家一样大的房子里,摆一架我喜欢的纯白钢琴,再养一只狗狗,雪纳瑞,我最喜欢的。”

你越是这么说,他便越是愧疚,永远陪在你身边保护你的承诺萦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八年来,你一个人经历了什么,才来到了这里。
“对不起…”他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过得很好,但她却过得这样糟糕,只能再一次道歉。
“不要再道歉啦。”你挪动了位置,坐在了他身边,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轻声说道:“这么多年,我知道,你打拼得有多苦,你也不容易的。”
一直以来,秦暮都有这样子的本事,能体恤他的辛苦,察觉他的不易,在八年前他争强好胜,不想让任何人看出内心的苦楚时,秦暮便能敏锐地察觉到所有,感同身受,用她的方式陪在他的身旁,有时一句话都不用说,就那样静静坐在他身旁,安静地唱首歌给他听,便能赐予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可以做到。
他看着覆在自己手背,那双娇小却有力量的手,呆愣愣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了近在咫尺的你。
从来没有人同他说过这样的话,连南乔都没有,他闪闪发光,占据内地顶流的一席之位,他们便以为他没有任何烦恼,他一路走来有多顺利。
可一个和他分离了八年的你,却能一眼看穿他所有的辛酸和苦楚,被你这样子的握住,就好像当年一样被赋予了太多的力量,一路走来面对的那些艰难险阻,隐藏在心底的那点不易和疲乏,好像在顷刻间,被治愈了。

“但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
重新望向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直视着自己,恍惚间,蔡徐坤好像看到了第一次朝被推倒在地上的你伸出手时,遮掩在黑色头发下的那双带着水汽,微微泛红,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闪闪发亮的大眼睛。
脑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噼啪作响,谁都没有错开视线。
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已经快要到达断裂的临界点,庆幸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蔡徐坤蓦地抽出自己的手,猛然站起了身,“我先走了,司机不能等太久。”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直到坐在车上,心脏还在怦怦乱跳着。
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却还是平静不下来。
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快要失控了。
6.
“你看,这是什么。”
“哇,狗狗。”
你开了家门,看着站在门外,怀抱着一只小奶狗的蔡徐坤,又惊又喜。
棕灰交错的雪纳瑞,你伸手接过,小狗拼命地往你的脖颈处钻,你兴奋极了,揉着小狗软软的毛发,仰头兴冲冲看着他,“好可爱喔。”
“怕你孤单,让它来陪陪你。”
你揉着怀里的小狗,蔡徐坤则是揉了揉你的头发,带上房门,随着你一起走进去。

他看了看地上堆满的行李,“收拾的怎么样了。”
“快好了。”你顺脚踢开脚边包装行李的泡沫纸,给他腾出了地方,和他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对趴在身上的小狗,爱不释手。
看你这样喜欢,他也很开心,伸手摸了摸你怀里的小狗,说道:“起个名字吧。”
“小馒头。”
“馒头?”他失笑,不可置信地望着你。
“对,小馒头。”你点点头,无比认真。
“可是是女儿欸。”他撇撇嘴巴,“一点都不可爱。”
“我不管,就要叫小馒头。”你仰头,同他争辩着。
“好,听你的。”
本就是买了讨你开心的,叫什么都可以,你开心就好…他环顾四周,亮堂堂的客厅确实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家具电器都是全新的,只需要拎包入住就好,还有摆在落地窗边的那台白色钢琴,也是他从国外订来的。
那天的酒会过后,他在上海的繁华地段,给你租下了这套房子,宽敞明亮的三室一厅,对于你来说足够大了…有了钢琴,现在还有了小狗,提前实现了你的梦想,满足了你的所有幻想。
本是想拒绝的,可拗不过他直接找搬家公司上门的坚决,半推半就下,你还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我也是投资,等你赚了钱,再还我房租就好。”
他是这么说的。
馒头从你身上蹦了下去,你看着它摇着屁股跑走的身影,挠了挠头发,“可是我没有狗窝和狗粮欸。”
“在我车上,都给你准备好了,刚刚抱着她拿不下了,待会儿给你送上来。”
“好。”你乖乖地点头应下。
“最近怎么样。”蔡徐坤很随意,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也许因为房子是自己租的,也许因为这里住着的是最不需要带着面具面对的你,他单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搭上一条腿,看着坐在一旁的你,“单曲什么时候发。”
“快了,就这几天,已经都录好了。”你一面应下,一面弯腰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喝水。”
他点点头,并没有急着接过那杯水,只说道:“我找几个编曲老师,再给你修改修改。”
有了他的帮扶,你的星途似乎是走得坦坦荡荡,格外顺利,尽管对于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不少风言风语传出,说什么的都有,但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照样在每一次采访中提你的名字,照样隔三差五带着东西来看你,照样带着你出席各种各样的酒席活动,照样给你介绍各种各样的人脉资源。
可不管外人怎样猜测你们之间的关系,对于你的声誉和影响,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横亘在你们中间,世人皆知的,他的女朋友,南乔。
再怎么样,都不会是女朋友的,最好的情况,也无非只是个情人罢了。
你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对于他再一次提出的帮助,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都不在乎自己并不是单身的身份,你在乎什么。”
陈总似乎是也没想到蔡徐坤能这样上心的帮助你,对于你用了什么方法,使了什么手段,默契地从不多问,只叫你放宽心,千万不要得罪他。
想到这里,你终于抬起头,朝他笑了笑,应了一声:“好。”
7.
“蔡徐坤再谈秦昭:她很有实力,我很欣赏。”
“蔡徐坤南乔,三年恋情告急,知情人爆料,或与秦昭有关。”
“流量小生蔡徐坤被爆恋上大势小花秦昭,南乔独自赴京疗情伤。”
“蔡徐坤秦昭,亲密关系引发热议。”
南乔坐在沙发上,看着不断登上微博热搜的词条,一时间抑制不住全身的颤抖,把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
眼前是被她喊回家的蔡徐坤,对于她爆发的脾气不发一言,只沉默地抱着手臂,静等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争吵。
“你和秦昭,到底是什么关系。”南乔仰头,望向了站在对面的蔡徐坤。

“朋友。”他淡淡吐出两个字,却也是事实。
“什么刚刚认识的朋友,能让你为她做这么多。”南乔猛地站起身,声嘶力竭地朝他吼着:“你那套说辞拿来骗单纯的小妹妹还可以,可蔡徐坤,我南乔不是第一天在这个圈子里混了,这几年你在镜头前,连我的名字都很少提,却一次一次的提她秦昭的名字,我不傻,我看得出来!”
他也望着南乔,微微叹了一口气,试图缓解她激动的情绪,“我承认我当时骗了你,秦昭是我很多年前的一个朋友,她有实力,我想帮她。”
南乔冷哼一声,径直走到了他的身前,“蔡徐坤,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
他有些心虚,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说道:“那些营销号,就会靠着那样的标题冲业绩,你知道的。”
南乔没有应他的话,只梗直脖子问道:“上床了吧。”
蔡徐坤有一瞬间的错愕,下一秒钟脾气便上了头,秦暮在他心里是怎样的存在,他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诋毁她,他挺直腰板,眼底冒着可怖的红色,语气又冰又冷,“南乔,你发什么疯。”
“怎么,你急了?大家都是这么说的啊,我是人们口中的笑柄,你以为她不是吗?外界的人怎么看我,就会用更恶心的眼光看她。”

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瞪圆了眼睛,怕自己再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在南乔说出更难听的话之前,摔门而出。
开着车,他几乎没有犹豫的,朝你家驶去。
一路上都在急促的呼吸着,他难以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南乔一句上床就这样激怒了他,可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怎么说他无所谓,但他不能忍受有人这样污你清白。
他开得极快,阴沉着脸到达你家所在的楼层后,照例打算按下门铃,却在门外的鞋柜处,发现了陌生男人的鞋子。
一梯一户的类型,这一层只有你这一间房子,所以这鞋子的主人,一定是和你在一起。
脸色愈发阴沉,刚刚才控制住些的脾气,又有些上了头,他知道你家的密码,却从不自作主张主动开门进去,此刻却沉默的按下密码,“啪”的一声,门打开了。
原本坐在沙发上攀谈的两人,听到屋外的动静,齐刷刷朝门外望去,而你在看到门外的蔡徐坤后,站起了身,下意识拢紧了身上的睡袍,没想到他会来,只叫道:“坤哥。”
他站在门外,一手扒着门框,没有急着进去,依旧垂着头,凛冽的目光由下而上,直直地朝屋内扫去。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是他女朋友,背着他做了什么坏事呢。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你连忙上前,拉着沉默的,没有好脸色的他进屋,“进来啊。”
你小心翼翼望他的侧脸,凶极了,自然有些害怕,却还是努力地笑了笑,和他介绍起站在一旁的男人,“这是我同门的师哥,陆恒,来给我送点东西。”
“你好。”陆恒朝他伸出手,对于蔡徐坤,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应该是没有不知道的,地位人气都差他一截,必然要放低些姿态。
“你好。”舌尖顶起侧脸,他翻起眼睛看眼前的男人,虽是在笑着,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陆恒还想说些什么,蔡徐坤却自顾自甩开了你的手臂,看都没再看陆恒一眼,坐到一旁,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早就卧在一旁,朝他吐舌头的馒头说道:“馒头,想不想爸爸,到爸爸这儿来。”
识相的人都该明白,馒头是谁的狗,秦昭是谁的人。
你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朝陆恒笑了笑,他也不恼,顺手拿起自己的外套,“朝朝,那我就先走了。”
送走陆恒后,你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依旧在逗弄馒头的蔡徐坤面前,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气的不轻,轻声开口:“他就是来送个东西。”
“朝朝…”他咂起了嘴巴,“真是个好名字。”
怀里的小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朝他摇起了尾巴。

“你别多想。”你看着他,低头专心致志逗弄馒头的样子,再一次说道。
“我多想什么。”他直直抬起了头,是你不熟悉的凶狠眼神,“你告诉我,你觉得我多想了什么。”
无法回答他的问题,你咬着自己的下唇,系紧了吊带裙外的睡袍,看向了别处,“你在气头上,我不和你吵。”
蔡徐坤放下了手里的狗,猛然起身,站到了你的面前,上下打量起你,语气不再像刚刚那样柔和,“秦暮,是不是我耽误你找男人了,如果是的话,你直说,我不再来就是了。”
一句话让你红了眼眶,你回头,仰高脖子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他最受不了看你这副模样,回想起刚刚和南乔的争吵,他还是生气,世人都知道他为你做了这么多,但是在你的心里,一直以来到底把他当作怎样的角色。
蔡徐坤承认自己的情绪是有些激动,有刚刚那场争吵的推动,但更多的,是在看到他的独有领地被人占据时的愤怒。
在他心里,只有他能保护你,不需要其他任何人,你能依靠的也只有他,同样的,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只能是他。
可当他看到这里出现了除他以外的男人后,发现能保护你的,你所依赖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他急了,急到有些愤怒,急到有些失控。
“秦暮,你告诉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被他控制住了肩膀,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扑簌簌落下,你红着眼,吸了吸自己的鼻子,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同样也激动起来。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蔡徐坤,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你给我租了房子,把我圈养在这里,你把我当什么了。”
“有女朋友的是你,不是我,你知道外面的人都在怎么说我吗?他们说我是你的情人,是靠陪你睡觉才拿到了那些资源。”
他紧皱起眉头,一言不发,你抹了一把眼泪,继续哭诉道:“你为我做的已经够了,我说了你没必要内疚,也不需要再为我多做些什么了,是你不听,一次又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你说我把你当什么,我能把你当什么。”
“你做对什么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吼。”
“我…”
“你打算什么时候睡我。”你冷哼一声,抬眼看他,一不做二不休,照直解开自己的睡袍,裸露出只穿着吊带的肩膀,“不如就现在吧,那些东西我不能白要,我拿自己还。”
说完,上前一步,直冲着他的唇而去。
蔡徐坤抵住你的肩膀,力气大到你无法再靠近,伸手把你半褪在肩膀的睡袍拉起,遮挡了个完全,维持着环抱着你的姿势,痛苦的闭起了眼睛。

“对不起暮暮,我…我不是为了…”
你抽泣着,在他的怀里低着头,显得弱小又可怜。
他缓缓睁开双眼,对你的感情似乎是再也控制不住,颤抖着伸出手,抹掉了你脸上所有的泪水。
八年了,那份没有结局的爱恋,还是回来了。
“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他痛苦的皱起眉头,抵上了你的额头,“可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稍晚的时候,正在街上游荡的蔡徐坤,再一次接到了你的电话。
他挂断几通,你却没有放弃,不死心地一遍遍打来,终于,他还是带起耳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他的语气不冷也不热。
“坤。”你喊了他的名字,后面的话被淹没在了哭声里。
听到你哭了,刚刚才发誓要和你保持距离的心,再一次柔软下来,他开了右转灯,靠边停下了车,认真问道:“暮暮,你怎么了?”
“对不起。”你握着手机,痛哭着,一遍遍道歉:“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
不长的几句话,却被你说的支离破碎,他拿下控制台上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直觉告诉他你大概是醉了,“你喝酒了吗?”
“我很难过。”你拢了拢被泪水打湿的头发,通红着眼眶,沙哑着嗓音哀求,“我想见你,你能来吗?”

“我马上到。”他没有任何的迟疑,挂断了电话,紧急转弯,向你家飞驰而去。
再一次自己按下密码,蔡徐坤拉开了门,果然看到了蜷缩在茶几前,依旧在哭泣的你。
满桌满地的酒瓶,他皱紧眉头,连鞋子都顾不上换,长腿一迈径直走了进来,蹲在你的身旁,疼惜地摸了摸你的头发,“暮暮。”
听到他的声音,你扭过头去望向他,通红着眼眶,依旧是满脸的泪水。
“对不起。”你仰着头,似是比刚刚还要痛苦一些,眼泪一滴一滴接着落下,“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和你说话,我…我不是故意的。”
心被揪在一起,他疼极了,刚刚才给自己做好的心里建设在一瞬间全部崩塌,他伸手,搂着你的脖子靠在了自己的胸膛,同样哽咽道:“没关系,我没有怪你。”
一样的姿势,像是回到了,他发誓要永远保护你的夜晚。
他的怀抱总让你觉得安心,你揪紧他的衣服,哭到全身都在颤抖,泪水很快打湿风衣内的衬衫,带来了一片凉意,他却不管不顾地紧紧拥抱着你,同时愤恨于下午同你说过的话。
是他先挑起来的,不是嘛。
“别哭了。”他捧上你的脸颊,迫使着你仰头看他,眼眶和鼻尖都是通红,眼角挂着泪,一抽一抽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终于流露出控制不住的疼惜,抹掉了你满脸的泪水,“对不起暮暮,该道歉的人是我。”
如果没有错过她八年,这些问题就不会是问题。
你拼命的摇头,握住了他的手,或许是有些不清醒,借着酒意哭诉,“你有南乔了,坤,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
原来你也在克制,克制对他的感情。
他的心更疼了。
“我找不到你。”你胡乱地说着:“没有人会相信我认识你,我追不上你,我生病了,病得很严重。”
他再也控制不住,拥你入怀,内心里绷着的那根弦,已然快要断裂。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没办法拒绝你…他们都说,我是为了得到资源,才让你睡我的…”
他低头看向你,声音变了调:“那你是吗?”
“我当然不是啊,我…”你想当然的摇头,剩下的话,却被堵在了他的嘴里。
他低头,挑起你的下巴,很轻地吻了下你的嘴唇,像是安抚孩子一样,抚摸着你的头发。
你一惊,心尖儿颤了一下,下意识的往回缩自己的脖子。
蔡徐坤微睁着眼睛,垂眸看你,睫毛还是湿漉漉的,呆愣着小花脸,委屈又可怜,双手抵在他的胸膛,只是他能感受到,连手都在颤抖。

嘴角有滑落下来的眼泪,咸甜交织的味道,却让他一下子上了头。
他扣住你的后脑,挺直腰背,仰高你的脑袋,压迫着吻了下来,终于不再是极轻的吻,开始用力吮咬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你泪湿的脸颊上。
你始终睁着眼睛,承受着他的动作,触电般清醒过来,双手推他的肩,呻吟出声:“不要…”
声音软软的,尖尖的,连你都没有意识到,这样带着撒娇意味的话,根本不像是在拒绝,更像是一种邀约。
“暮暮…”你的力气不大,根本就推不开他,内心里的那根弦终于崩断,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过往的一幕幕重新闪回自己的脑海里,他忘不掉你,根本忘不掉你。
“我爱你。”他的吻愈发汹涌,仿佛要将空白了八年的依恋,全部发泄出来。
听到他说爱,你的泪水再一次决堤,终于紧闭起双眼,去环他的脖子。
一切都被抛在了脑后,你浑身酥麻,失控地呜咽着,舌根被吮的发疼,却也更加迫切的渴望,搂住他的脖子贴近他。
他继续吻着,却是收紧你的腰肢,带着你站起了身,身后的手再次收紧,他将你提了起来。
“唔…”你被迫踮起脚,仰高自己的脖子,迎合着他的动作,搭在肩上的睡袍早已掉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了一件吊带裙,肌肤相触,他的指尖是还未缓过来的冰凉,激得你更加强烈的战栗。

他带着你,驾轻就熟地找到了卧室,这才发现,他好像怀着一种迟早会登堂入室的心态,就连大床上的床单,都是他挑选的颜色。
“蔡徐坤…”你喘着气,早已神魂颠倒,却还是挣扎着和他拉开距离,他的外套也早已掉落,身上的衬衫扣子解了好几颗,是被你还是被他,你也不清楚。
“你想清楚了嘛…”这下连唇都是红肿的,你急促呼吸着,抬眼看他,“走出这一步,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没打算回头。”
你轻笑起来,阖起了眼睛。
水雾缭绕的浴室,你半跪在地砖上,花洒淋在身上,喉咙里卡得深深的,被堵得严严实实,继而又被捞起,摁在淌水的玻璃上,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进出时,脑袋趴在他的肩头,已经是快要累到昏厥。
战线被他拉得格外长,你像是一条被他拿捏在手心,滑溜溜到无力挣扎的鱼,被他抛上了岸。
他或许才是这件卧室真正的主人,你张着口喘气,在他挑逗的指下徒劳地翻腾,几番下来,在他的挑逗下面红耳赤,只能又羞又恼地骂:“你变态。”
猛然之间被胀满,你下意识的缩紧自己,他却笑起来:“我都动不了了。”
耳根通红,你偏过头去不再看他,却也稍稍放松了些,接纳着。

直到窗外有些蒙蒙亮,眼见着你发不出一点声音了,他才结束这一场又一场的纠缠。
整整一夜,垃圾散落了一地,你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的力气,浑身又酸又疼,被他折腾的够呛,软着身体,靠在他的怀里,沾满汗液的肌肤粘腻在一起。
呼吸还未完全平复,他看了看手边的空盒,低头轻咬你的耳朵,喑哑着嗓音,笑道:“你这是给谁准备的。”
你也跟着笑起来,单手在他胸膛打着圈,“我说是给你准备的,你信吗?”
“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有了这样的亲密接触,蔡徐坤才感受到,你从骨子里,似乎都变了一个人,他不是没有幻想过你会以怎样的状态经历这些事情,但却好像不该是这样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八年的时间能改变太多,况且掩藏在这样的外表下,刚刚对着他那样无措哭泣着的你,才该是最真实的你,同样也是他熟悉的模样。
你顿了一下,而后又往他怀里靠了靠,深埋在他的臂膀里,“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他摩挲着你汗涔涔的肩膀,与怀中的你不同的是,他清醒得很,直视着前方,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暮暮,我爱你,我会处理好南乔的事情。”
是有些冲动,也有些不堪,即便是和南乔的感情出现了问题,也不能为他的不忠找借口。

他什么都不在乎了,眼看着你那样痛苦的隐忍着对自己的感情,哭诉着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或许是早几年就该发生的事情,这是命,他逃不开。
你却是轻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爱我,我已经很满足了。”
他更加抱紧怀里的你,一遍又一遍轻吻着你的额头,“我要把我的一切,都给你。”
窝在他的怀里,休息了良久,你才有力气睁开千斤重的眼皮,瞟了一眼窗外,太阳似乎已经冒了头。
他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只传来静静的呼吸声。
你看着窗外的风景,听着他的心跳,摩挲着他搭在你身上的手臂,喃喃道:“坤,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好。”他没睡,很快地回答了你。
你舒了口气,眼睛始终望着窗外,语气平和。
“从前,有一只飞鸟,还有一只蝉…飞鸟是个骄傲的男孩子,蝉是个温柔的女孩子,飞鸟在炎炎夏日飞到大树中央,为了避暑,因为那里茂密的树叶抵挡住了阳光…”
他静静听着。
“而蝉就在旁边安然自若的鸣叫着,他们一起陪伴着,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夏季…”
“可是这种光景不长,飞鸟终归不属于这里,阳光慢慢减弱后,飞鸟就会飞走…”

“有一天,飞鸟和蝉说,他渴望自由,他要去远方看看,蝉再不舍得,也要支持他…”
“后来,他们就分开了。”
这句话之后,再没了声音,蔡徐坤不免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你,摸了摸你耳后的头发,问道:“后来呢。”
“后来…”你顿了顿,仰头朝他笑笑,蒙起被子撒娇道:“我困了,我要睡觉。”
他也跟着笑笑,心里明白你讲的便是你们的故事,被子下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他抱着你,凑到你的耳边。
“后来,飞鸟飞回到了那棵大树上,他和蝉,再也不会分开了。”
也许是真累了,你闭起眼睛,再没回应。
而他此刻也有些疲乏,低头在你额头上留下虔诚的一吻后,搂紧了怀里缩成一团的你,沉沉睡去。
听到均匀的呼吸声,你才缓缓睁开眼睛。
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你紧盯着眼前那片紧实的胸膛,微微勾起唇角笑了笑。
他爱你,死心塌地。
MONO猫弄蔡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