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中篇】樱坂雫的剧场（一）——绯红的英雄（2）

两个人坐在马车上，等着到达皇宫大门的一刻。
但马车停在了距离大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前面的人群嘈杂起来，成片的叫骂声接连响起来，那些贵族的抱怨声已经超过了舞会的礼花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平民区的杂货市场。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雪菜从车窗探出头，向前面驾车的士兵询问。
“上校，前面都堵住了，马车过不去，只能停下来了。中士已经上前去了，请您耐心等候。”
“是吗？看起来像是路被堵住了。有点奇怪，以往的舞会没出过这种事，而且有这么多卫兵在......”
“大概是因为今天的客人与众不同吧，上校。我听说有平民代表也要从这边入场。那些卫兵绝大多数也是有贵族血统的人，只怕是连方言都听不懂。”爱一脸轻松，伸了个懒腰。
“‘平民’。”雪菜又讲了一次这个词，苦笑一声。
“那，要等吗？不如我们两个骑马过去吧？这也是参加舞会的军人‘起码’的表现吧？”爱已经跳下了马车。
“穿着裙子没问题吗，爱中校？”雪菜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腰带，确认佩剑和手枪都已经固定好了，才从另一侧跳下马车。

“侧着骑就行了呀，正好‘测’一下我的骑术有没有退步。”爱敲了敲自己的裙撑，冲着雪菜眨了眨眼。
“也好，我们两个没什么等在这里的必要，也许还能帮着维持秩序。劳驾，从马车上卸下两匹马给我们。如果中士回来了，你和他一起回军营去就可以了，我和爱中校晚上会自己骑着马回去的。”
“是，上校。”士兵把拉着车的四匹马的前面两匹从马车上解开，将缰绳递到两位将校手中。
“那我们出发了，辛苦你们照看马车了。记得早点休息，不要打牌太晚，如果我们明天一早没能回去，按时吹起床号......“
“好啦，阿雪，你得多信任他们一下吧？每一次都这样絮絮叨叨的可不行。”
“好吧，”雪菜把爱扶到马背上，又自己翻身上了另一匹马，“那，之后见，我们走了。”
雪菜和爱向士兵敬了个礼，乘着马从被人群和马车堵住的街道穿行而过。
在皇宫院子的大门前，确实出了一些事情。一位原本今天该为舞会供餐的牧人来晚了，她装着绵羊们和奶酪、鸡蛋的车停在门口，旁边还拴着五头肥猪。沾着草渣和泥土的动物们让贵族们不愿意靠近，卫兵们也以宾客名单上没有她的名字为由拒绝让她入内。可她坚持要把这些动物们送到皇宫的厨房里，不然绝对不愿意离开。

以往，卫兵们会对这样的访客直接驱离，但今天有这么多的王公贵族在场，还有许多双其他地方的眼睛看着，上上下下已经下了严令，不能做出粗鲁的行为。卫兵队长已经让那个订货的厨师去确认了，但是订单很多，一时之间也清点不出。
就这样，身后的贵族们和富商们一边催促，一边又因为彼此警戒着而不能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在厨师和这位牧人能够彼此谈妥之前，事情多半不会有进展。可惜的是，这位主厨早就因为周围的氛围，紧张得拿不稳东西了，他早就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查哪一份订单了。
“能不能快一点让我进去呢？这样下去的话就要来不及了，舞会已经开始了吧？后面的宴会还等着这些小家伙们。”
艾玛·维尔德，一位平凡的牧人，虽然在养殖业上，她算不得翘楚，但在整片城郊，她的美貌却无人能出其右。
卫兵队长现在能保持礼貌的原因之一，也是如此。
“请不要为难我，无论你有什么事情，先让开路好吗？”
“已经堵住了呀，先生，为了能一次把它们都带来，我用了这辆大马车，在这里没办法转弯。”艾玛试图上去握住队长的手，但队长往后退了一步。

他正捂着脑袋发愁，心里清楚今天晚上要是一直没办法通行会惹下多大的乱子。
“那，那，至少先把它们带进去吧？”艾玛把欠着猪的绳子往卫兵手里塞，“快一点吧，现在可不能等下去呀。”
卫兵就算知道厨房在哪儿，实际上也不能帮这个忙，今晚绝对不能擅离职守。
“队长？”被艾玛抓着的卫兵面露难色，沙场和训练的经验没有教过他怎么应对自己人。
人群的骚动，艾玛炽热的目光，身后朝廷可能的怪罪，还有这种遇上麻烦的烦躁感。队长的喉咙发紧，咽下两口吐沫也不能帮他缓解。
艾玛是比他更着急的那个人，她不想让小动物们晾在外面，本来让她把这些小家伙卖出去就已经让她有够伤心的了。但也只是干着急，这里不是城外的大草地，不能让她随便走，现在身边都是陌生人，只有这些动物能让她感到亲切。
双方互不相让，双方各有难处。
艾玛抱着自己作为宠物的小羊羔，坐在马车的前车辙上，看着队长的眼睛水汪汪的。
队长站在门前，不停地回头看向里面，尽力让不需要马车接送的贵客们先进到里面，但人流的速度早就远远减缓了。
“怎么了？这里出什么事了？”

一句如同命令一样的严肃语句从人群中响起，两个骑着马的人靠近了。是从后面上前来的雪菜和爱。
队长仔细看了看，是位现在能为情况做主的上校，其他的军官似乎都打算和将军一起入场，还在后面堵着，这位没因为自己的架子执着坐在马车上的上校，简直就是他的救星。
“上校！”队长和卫兵们敬了个军礼，“这位小姐的马车堵住了大门，她说她是为后厨送食材的，但是她应该至少两小时前就到这，现在我不能从这里放她进去，但是她也不能回头......”
“诶？你们就让她进去就好了，有需要的话我们陪着她走，这样就可以了吧？”爱提议道。
“不，长官，我们不能从前门把没有登记的人放进去啊。今天哪怕是您，没有邀请函也是不能入场的。”
“那我为她做担保，这样可以吗？”雪菜回答道。
“啊？这，这，上校同志，这.......不行，不行啊，她的东西这么多，你们两个不够为她担保，要是人再多一点的话就可以。”
“你们也不容易呀，明明只要调出四五个人就能解决问题了......可惜我们刚才也让陪同的小伙子们都回去了，这下子可怎么办呢？”爱挠了挠头，“啊，这样吧！”

“喂！这里有没有军队的人呀？可不可以和我们一起把这位小姐送进去呢？”没等雪菜反应，爱已经扯开嗓子冲着混杂着的上流社会喊了起来。
这挺难的，今天能来的人，几乎没有军衔低于她们两个人的。
为什么要听从两个小军官的指挥，又为什么要处理一个农夫的问题？
很多余，所以这些人宁可等着也不愿意出力。
除非，有例外。
“我可以吗？”又有一个人骑着马从人群中挤出来了，不同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两排手里持枪的士兵。
她的军装从上到下都是镶嵌着的金丝装饰和复杂的纹章，肩膀上带着摩擦有声的金流苏。臂章上镶着一只带着金星的雄鹰。
连靴子都镶着钻石，腰上别着的佩剑也有一条白金的挂链。
后腰还有一支珠光宝气的手枪，刻着只属于她的标识。
帝国两大将军之一的朝香果林，身边带着她的私人卫队，出现在这里。